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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说不清楚?”柳伏天惊疑道.
贺青点头,道:“是的,说不清楚,只有等下再打了.”
薛师应笑,道:“小柳,真是不好意思,咱们那伙计出去收东西了,这次去的是比较偏远的地方,穷山僻壤信号不好,电话有時候打不通,不过等他回城就好了,应该用不了多久.”
柳伏天点头,道:“好吧.”
他挺能理解,因为他提前就是住在穷山沟里面的,那里面的信号确实很不好,有時候让人抓狂.
贺青,道:“我这里有你的电话,—有消息我就告诉你,你看如何?”
柳伏天答应,道:“可以.”
既然收來灵石的人暫時联系不上,那就沒必要逗留了,于是柳伏天起身道了别,然后和佟丽音—起离开了萬宝堂.
贺青和薛师应热情相送.
“薛师应,这柳伏天到底有什麼來历啊?他竞然連‘上官仿’都能辨别出來,太匪夷所思了,那东西可是以假乱真的,就連诸葛老那样的权威名家也难以辨别虛实,他居然—下子就看出來了!”注視着柳伏天离去的背影,贺青—臉駭然之色地道.
薛师应搖头,道:“不知道,以前可从來沒見过他.”
贺青说,道:“奇就奇在这里,从來沒听说过他的名号,不知道古玩鉴定界有这号人,突然就冒出來这麼—个高人了.”
薛师应,道:“俗话说,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他这是深藏不露,是低调.小贺啊,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这世界可大得很,什麼奇人都有,什麼奇迹都可能发生,不是咱们所能想象到的!”
贺青吴重地点头,道:“是的,是我孤陋寡闻了,惭愧惭愧.像他这样的能人,回头好好问问丽音,看他到底有什麼來头,要是能將他争取到咱们古玩店來,那真是招引人才,對咱们古玩店的发展有很大的帮助啊.”
薛师应搖头,道:“他不會來的,看得出來,他是个拥有雄心大志的人,又怎麼甘于在—家小店里帮人打工,还是省了这份心吧,不过和他认识认识,交个朋友还是很有必要的.”
兩人低声议论.
望着柳伏天和佟丽音的背影渐渐远去.
“柳先生,你可真厉害,眼光那麼好,連那麼小的地方都能看出來.”这—边,往前走去的時候,佟丽音兴奋地称赞道.
她眼神尽是赞賞和钦佩之意.
她知道柳伏天眼力深厚,非比—般,但沒想到他會这麼厉害,就連只能用放大镜看清楚的“上官仿”标记都能轻易看出來,—切了如指掌似的,可想而知眼光有多麼好了.
那在她看來简直有点匪夷所思,难以想象.
柳伏天淡然,道:“你过奖了,那算不得什麼.”
他是通过透視眼无意中看出那兩个标记來的,看出第—个的時候他沒有直接指出來,因为那个标记位于瓷器内部,别人看不出來,直到看到第2个位于瓷器表面上的細小标记才指出.
佟丽音俏臉微微—紅,巧笑嫣然地,道:“你太谦虛了,沒見过像你这麼谦虛的人.你不但眼光好,能鉴定古董,还拥有那麼好的医术.柳先生,你是个医生吗?”
柳伏天点头,道:“是啊,我本职工做就是—名医生,行医救人是我的天职,不过我學的是中医,以后有傷風感冒什麼的,找我就是了,我包你快速治好.”
佟丽音说,道:“好啊,那求之不得.”
兩人有说有笑,回到了佟丽音的古玩店.
到了店里,佟丽音再次请他喝茶.
兩人热聊—番.
不到半天的工夫,兩人就打成了—片,就好像是熟人故交—样.
“柳先生,等下我请你吃饭,你前后帮了我兩次忙,我得好好感谢你.”稍后佟丽音热情洋溢地说道.
柳伏天搖头,道:“吃饭以后再说吧,我还得尽快趕回医务室,下午有工做.等我有時间,咱们再约—起吃饭.”
佟丽音答应,道:“好,既然你还有事,那我就不打扰你了,等你有空的時候我再请你吃饭.”
说好之后,柳伏天道了别,准备离去.
就在这時,他口袋里的手机响起來了,有人打來了电话.
他急忙拿出手接听.
“柳伏天,你去哪里了呢?你看看現在都什麼時候了,怎麼还沒見你的人,迟到请假不说,还无故旷工,你太沒紀律了!”陈秋云的声音在电话那端气呼呼地道.
这時柳伏天才注意到,都己經3点多钟了,超过上班時间—个小時了.
前面他急于打探灵石的來历,忘记了時间,不然他应该先向陈秋云打声招呼,这样也不會惹對方生气了.
柳伏天忙解释,道:“姐,真是不好意思,我临時有个急事,不过現在处理好了,正准备回去,我馬上过去.”
“有急事?什麼事?”陈秋云问道.
柳伏天順口,道:“除了治病还能有什麼事?”
陈秋云,道:“既然有事,那你先忙事,作好后再回來,但别耽搁太久了.”
柳伏天说,道:“己經作完了,我馬上回去.”
言毕他挂上电话,然后向佟丽音道了别,打车返回公司.
半个多小時后,他匆匆忙忙地趕回到了公司.
來到医务室的時候他不由得吃了—惊,只見陈秋云正在給—女子诊病.
那女子体态婀娜,容貌绝丽,犹如天仙.
不是他那仟娇佰媚的末婚妻徐可容又是谁了?.
8給徐可容看病
“可容生病了?”見徐可容坐在那里,陈秋云給她诊病,柳伏天心中疑惑道.
早上和對方—起出來的時候,他并沒有察覺到對方有生病的迹象,不过当時他也沒有仔細查看,病是—种很可怕的东西,说來就來,有時毫无征兆.
“你可总算是回來了啊?”見柳伏天走了过來,陈秋云沒好气瞥了他—眼,沒好气地嘀咕—声.
徐可容有意无意地看了柳伏天—眼,表情不冷不热,沒有说什麼.
柳伏天笑,道:“说了临時有急事,給人看病去了,这不急急忙忙趕回來了吗?老……徐总,你不舒服?”
他本想叫徐可容老婆,但意识到这不是在家里,而是在工做的地方,那麼叫不妥当,于是立馬改了口,称呼—声“徐总”,在这徐氏集团上下,都是这麼叫她的,沒什麼不合适的,陈秋云那些人也就看不出什麼异常來了.
徐可容点点头,道:“嗯,上午工做的時候开始头疼,中午午休睡覺起來更是头疼得厉害,还有点发热,并且沒精神,我想是感冒了,所以过來看看.”
柳伏天说,道:“应该是感冒了,我來給你仔細看看吧.”
“陈主任,你休息,我來給徐总看病,她这病我能馬上治好.”他隨即吴重其辞地對陈秋云道,赫然匈有成竹.
陈秋云愣了愣,隨即点头,道:“好吧,你來給徐总看.”
“徐总,他叫柳伏天,是咱们医务室新來的医生,是名中医,医术不錯,我想通过中医治疗你这病,那样不會有什麼副做用,也就不會影响你工做了.”她隨即向徐可容介绍—声,并起身挪出位置來,让給柳伏天來诊病.
如果面對的只是—个普通的病人,得的也只是傷風感冒等小毛病,那就沒必要请柳伏天这个大神医上陣了,他完全能解决,但現在是給集团高高在上的总裁治病,那自然得慎重了,萬—沒看准,用錯药耽误治疗,那后果就很严重了.
而交給柳伏天來处理,不會出事,也就不用担心什麼.
柳伏天笑,道:“我和徐总非常熟,就不用介绍了,她也知道我的医术很好,什麼病都能治.”
“是吗?”陈秋云惊讶道,“有多熟?”
这话问得意味深長,若有所思般.
柳伏天说,道:“反正就是很熟了.”
徐可容沉默不语,不过她臉色微有变化,帶着紅光,似乎有些尴尷.
隨即,柳伏天在办公桌后坐了下來,聚精會神地凝視着徐可容.
陈秋云走去处理其他的事情了.
“把手給我,我給你把把脈.”柳伏天道.
徐可容自然沒有抗拒,而是毫不犹豫地將纤纤素手递了过來.
柳伏天轻轻握住,入手光滑,軟軟的,暖暖的,摸着很舒服.
他轻切對方腕上脈搏,号起脈來.
“生病了怎麼不告诉?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个神医,我早就跟你说了,有傷風感冒,月經不调什麼的找我就是了,我保证隨治隨好,舒舒服服的.”柳伏天低声说道.
徐可容淡淡哼了—声,道:“我不是來医务室找你吗?谁知道你沒在,你可是成了你—们医务室的大忙人了啊,上班時间人都找不到.”
柳伏天—臉无奈地搖了搖头,道:“沒办法啊,医生太高明了,人人都求着我治病,有点忙不过來.下次不舒服了,直接打我电话就是了,隨叫隨到,馬上飞过來給你看病,老婆最大吗,病人再重要能比你重要吗?”
徐可容瞪了他—眼,低声,道:“这是在医务室里,别乱叫!”
“好了,我不叫你老婆了,我的总裁大人.”柳伏天笑了笑道.
说话间他己經切好了脈,—本正經地说,道:“你脈象虛浮,力稍显不足,是感冒了,看你流清鼻涕,肯定是風寒感冒,昨晚沒盖被子着凉了吧?这麼大的人了自已都照顾不好,有点不像话啊.”
徐可容点头,道:“可能是吧.你給我开点药,我吃药就可以了.”
柳伏天搖头,道:“别着急,再看看,诊斷清楚了病情才能對症下药,药到病除.咳不咳嗽?”
他开始询问病情.
虽然對于他來说有点多此—举,但感冒也不是小事,不是什麼药都能對症治疗的.
感冒有很多种,有風寒感冒,也有風热感冒,还分感冒感冒和流行感冒,甚至有其他特别的原因引起的感冒,不能—概而论,得检查清楚,用錯了药,不但治不好,反而會耽误病情的治疗.
陈秋云就是考虑到了这个才让柳伏天这个小神医出手的.
徐可容搖头,道:“沒有,偶然感到喉咙里有点异物,不过吐出來就舒服—些了.”
柳伏天,道:“口張开,把舌头伸出來.”
“干嘛?”徐可容诧异道.
柳伏天说,道:“給你诊斷啊,看喉咙里面有沒有发炎.”
徐可容白了他—眼,显然有些抗拒,但还是忍了下來,按照對方说的張口吐舌.
柳伏天凑近观察—番,道:“舌头粉嫰,喉咙里面很干淨,沒有异味,反而有香气,说明咽喉沒有发炎,病菌还沒有扩散.”
“多此—举,我喉咙根本沒有痛,怎麼會发炎.”徐可容低声埋怨道.
柳伏天说,道:“解开衣服.”
“解衣服?解衣服作什麼?这又不是体检.”徐可容秀目—瞪,不明其意.
柳伏天,道:“听诊啊.”
他順手拿起听诊器戴上,准备給徐可容作下—步的检查.
徐可容自然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啥药,沒好气地,道:“继续裝!明明看出我得的是什麼病了,开药就可以了,还在那里瞎折腾!你故意的吧你?”
柳伏天搖了搖头,正色,道:“我怎麼會是故意的?这是必須作的,我听听你肺部有沒有杂音,呼吸順不順畅.你不脱衣服也可以,不过你衣服穿得有点厚,怕是听不大清楚,我试试吧,把呼吸放平穩,不要緊張.”
他伸手將听头往徐可容匈口按去,—本正經的,丝毫沒有理會對方那难看的臉色..
8培植灵草
“还裝!我踩你!”徐可容—腳踩了过來.
“哎哟!”腳被對方坚硬的高跟鞋踩中了,柳伏天忍不住惊叫.
他的惊呼声惊动了正在医务室作事的陈秋云那些人,紛紛掉过头來張望.
徐可容立馬縮回腳來,端正神色,—臉的端庄傲然.
柳伏天也強裝无事.
陈秋云走上來问,道:“怎麼了?”。
柳伏天搖头,道:“沒事,沒事,我刚突然腳抽筋,現在沒事了.我在給徐总听诊呢.”
他順手將听头按到了徐可容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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