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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三点多,钟月娴写完了论文,关掉了电脑准备睡觉,她揉了揉疲劳的眼睛,一抬胳膊,却感觉右肩传来一阵撕裂的剧痛。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咬了咬牙,在桌上找药膏。
“哎,小娴你还没睡啊。”欧阳静半夜起来上洗手间,发现了正在桌子上摸索的月娴。
“我打算睡了,肩有点痛,我找一下药膏。”月娴右手几乎完全吊着不能动,左手在小贵子里翻着。
欧阳静帮她一起找,终于找到了一个泛黄的盒子,从里面掏出了一张皱巴巴的膏药。
“只剩一张了哎。”欧阳静一边帮月娴贴着,一边说。
“没事儿,过两天我再去找师父弄一盒,哎呀疼!”钟月娴只觉得肩部一阵针扎一样的疼。
“你啊,这段时间休息一下嘛,每天虎鹤道还练那么勤。”欧阳静皱眉,批评她。
“等撑完省赛,我就从南熙光荣退休了,唉。”钟月娴一边揉着肩膀,一边把衣服穿上。
“你大三确定要出国?”欧阳静问她。
“嗯。”钟月娴点点头,想到一年的时间不能在广州,不能见到这些朋友亲人,心底总有些酸酸的,尤其是钟爱的南熙,南熙虎鹤道协会,从她加入那一刻起,就有一种家的归属感。
训练结束了,瑞玲赶着去上晚课,钟月娴揉了揉酸痛的右肩,拎起包准备走。
“月娴,去吃饭吗?”萧明跑了过来,问她。
“不了,你先去吧,我还有点事儿。”她一边背起书包一边说,突然,右肩的疼痛感又向她袭来,”啊呀!”
“你怎么了?”萧明扶住了她,大吃一惊。
“唉,没事儿,就是旧伤复发了,”钟月娴直起腰来,揉了揉肩,”我今晚要去找师父疗伤。”
“我陪你一起去。”萧明不由分说,拎起了她的书包。
月娴没有说什么,嘴角却禁不住泛起了一丝微笑。
俩人走出校门口,去地铁站搭了地铁,过了大概一个小时,在越秀区的小北站下了车。
小北街的一切都和其他地方不一样——小北是著名的广州黑人区,走在这里,街上的行人,大多数都是黑人,间或出现一些大胡子的阿拉伯人,中国人反而成为了稀有的景观。
“哇……”萧明简直惊呆了。
“你还没来过小北吧?”月娴看着他,笑了笑。
“嗯,还没。”萧明答道,其实,来广州的大半年时间,要么就是在图书馆学习,要么就是在操场练虎鹤道,还真没怎么去过广州市区。
“我师父就住在这一片啦,他是一个虎鹤道高手,还精通多门南派意形拳,而且,他还会点穴。”钟月娴一边看着熟悉的街景,一边跟萧明说着。
“那么厉害!”萧明听说了”点穴”二字,不禁张大了嘴巴,这可是电视剧里才有的剧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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