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
干柴和落叶堆积,火星一碰,便燃起了炽烈的火焰,驱散空气中的寒意,逼退黑暗的侵袭。
保李百无聊赖的拿着根木棍,在一旁扒拉着火堆。
肖凡静坐,面色如平静的湖水,不起一丝波澜。
只听砰砰砰三声巨响,不远处,便有三棵树接连倒下,地面震颤后,灰尘漫天。
保李见状,丢了手中木棍,开始鼓掌,并大声说道:“不错,要是樵夫有你这等实力,砍柴何须一日,半日足够,小日子从此蒸蒸日上,要不了几年,说不定还能做一个富家翁,从此衣食无忧。”
轰——
在他的声音传出去后,便又是一声巨响。
袁易面如寒霜,这一路走来,保李时不时的便要说上一句死人妖,他能忍到现在,实属不易。
若是忍功也能划分境界,他只怕已经是飞升境的强者。
好几次杀心升起,都被肖凡制止,东西还没到手,保李绝不能死。
至于开口询问,这并不是什么好办法。
一来保李不一定会说;二来若是用威逼利诱,则太过耗费时间。
现在时间就是一切,慢一步都不行。
整个灵涯洞天都在找保李,肖凡能找到,还是得益于袁易的豢养的灵兽,那一只飞在空中的金雕。
不然即便肖凡会御剑术,也不可能将找遍整个灵涯洞天。
说不定他去东,保李便去西。
他去南,保李就去北。
像这样下来,就是找到猴年马月也找不到。
所以袁易的面子,肖凡还是要顾忌一下的。
他道:“历来大祸,皆从口出。他终究也是男人,不过是爱涂抹些胭脂水粉,你又何必一口一个死人妖。你现在如此折辱他,等东西到手,他必然不会放过你。”
保李满不在意的说道:“不放过便不放过,难不成还要跪下来求他放过小爷我?”
肖凡道:“过刚易折的道理,看你的样子,你并不是不懂。”
保李道:“我若刚到极致,谁人能折。”
肖凡道:“说这些话为时尚早,吹牛皮,也得有本事才行。等你到了项武神的境界,再来说这些话也不迟。”
保李道:“我怕到时你想听都听不到。”
肖凡微微一笑,“修行中人,寿命不止百年时光,若是我死在中途,自不必说。只怕是你要在我先死,毕竟我本事不济,却也能管好自己的嘴。”
保李道:“你认为小爷我打不过那死人妖?”
肖凡道:“他姓袁,单名一个易字,你若是看不起他,也并无关系,只是总不该如此诋毁。你是武夫,这点我看得出来,不过你一人,难道还能打得过他手下的兽群。”
保李道:“那可说不定,不打上一场,怎么知道孰强孰弱,你到时若要出手,小爷我也不怕。”
肖凡没在这个事情上继续纠缠。
嘴是保李的嘴,怎么说,他也管不了,总不能将保李的嘴巴堵上。
肖凡道:“距离你说的地方,还有多远?”
保李道:“照现在的速度,不出五日,便能到。”
肖凡眉头微皱,沉声道:“太慢。”
保李手一摊,“那我有什么办法,你那御剑术我看也不怎么地。”
肖凡道:“你不会是在故意诓骗我吧?其实你嘴中的那地方根本不存在,只是你随口胡说的。”
保李心中一紧,这家伙猜的也太准了点吧。
那什么卧龙湖,本就是他随口瞎编,当时他说的言之凿凿,仿佛真有那么一回事。
这瞎话说的,差点连他自己都信了。
但眼下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见招拆招了。
不然还能如何,那一张缩地符,他并不相信能躲过肖凡。
五十里的距离,施展御剑术,不过是几个眨眼的时间。
万一没跑掉被抓到,那时再编什么谎言,都已经没用。
看肖凡的样子,这家伙也是聪明人,绝不可能在同一个地方吃两次亏。
所以没八成的把握,缩地符绝对不能用。
至于十成,嘿,这天下间还真没有十成的事情,七八成都算是了不得。
保李道:“你若是不信,那我也没办法。”
肖凡道:“到时若我见不到湖,拿不到东西,你会死,死的很惨。”
保李道:“这等威胁的话,还是等眼见为实再说,免得到时你脸上挂不住。”
肖凡点点头,闭起眼睛,开始吸纳灵气。
他如今距离蕴灵境也只是临门一脚的事。
修行一途,天赋重要,努力更为重要。
而且这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一旦迈入蕴灵境,他对于夺下一张前十的座椅,便更有信心。
这一次他得到了无数的信息,这次的灵涯洞天众人,可谓是强中更有强中手。
不提那星月楼雏凤榜第一的卜元青,单是一个申屠宇,都令人心生畏惧。
至于那能和申屠宇过上几招的申魁,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角色。
历来这些世家大族,虽不乏二世祖的存在,但天才也是有的。
他们天赋异禀,更有家族在后面支撑,可谓是背靠大树好乘凉。
单是这一点,就足以将绝大部分的散修甩在身后。
也只有极少的散修才能从中脱颖而出,鱼跃龙门。
至今为止,最膛目结舌的一个散修,便是项中武。
一个魏国的放牛娃,居然成为了天下武夫第一,这个结果,可以说是令某些人极为不愤,但也只是在背后不愤。
魏国也因为项中武的存在,避免了亡国的危险。
听说魏国皇室和项中武有些关系,至于是什么,无人知晓。
但不管如何,魏国还依然存在。
一人保一国,已成了天下武夫的目标。
肖凡其实也算是散修,只是他的运道极好,被乾元宗外出的一位长老看中,收为弟子,才能借助乾元宗,而有了今天的地位和实力。
不过说到底,还是因为他自己,如若他是一个草包,烂泥扶不上墙,乾元宗的长老也不会看中他。
即便带回去,也只是随手就丢到一个旮旯角落中,任其自生自灭。
这个道理,肖凡明白。
所以他并不敢松懈,散修胜在自由,败在如无根之萍,什么都要自己去拼,一旦遇到势不如人,也只能忍下,满腹委屈无处诉。
宗门里,则事事以宗门为重,但宗门也会给以相应的报酬。
不过给一个选择,只怕是大多数人都会选择加入一个势力。
这倒也不是不好,全在自己的选择。
袁易发泄一通,总算是舒爽了几分,只是当看到保李时,这舒爽顷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则是阴沉的脸色。
他是一个男人,被叫做死人妖,这如何能够忍受。
他坐在一侧,远离保李,他实在害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就把这嘴贱的家伙打死。
保李则显得很无所谓。
他还真不怕袁易,他的武夫底子,是从小就开始打,可不是袁易这半路才出家的‘和尚’能比的。
保李根基极为扎实,狄唐就曾说过,武夫锻骨、炼筋、淬血三境,整个大岐都没人能比得上,放诸天下,他都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他现在欠缺的,便是实战,一旦融会贯通,就是肖凡都能两拳打死。
这个底气他还是有的。
至于他那自创的拳法,其实也不是他自创,而是老唐教给他的,只是被他乱取了一个名字。
这拳法,一共三式,只要他将其中一种学到家,揍袁易,那都之是小菜一碟。
保李看着摇曳的火焰,自言自语的说道:“我在我们村的时候,听过一句话,越是伪君子的人,越是怕别人说他们是伪君子,即便是无心说起,也如踩了他们的尾巴,必然要和你争论到底。”
袁易立时怒目圆睁,这可是指桑骂槐,他又不傻,岂能听不出来。
肖凡道:“差不多便行了,何必没完没了。”
保李也见好就收,真就不再说话。
做什么都要有个尺度,这点他极为清楚,以往狄唐没少在他耳边念叨。
久而久之,想不懂都难了。
袁易哼了一声,本要从怀中拿出镜子来涂抹,只是一想到保李在身边,顿时就没了这个兴趣,满脸怒容的坐在一旁,一言不发。
也不知摆出这副样子给谁看。
肖凡闭目,保李低头。
一夜无事。
当天蒙蒙亮的时候,三人便开始赶路。
其实他们可以连夜出发,只是保李叫嚷着走不动,他们就只能歇息。
说来也已经走了四天三夜,休息一夜倒也无妨。
不然肖凡岂能同意。
眼下他在这里,属于一言九鼎的存在。
但要是等其他人赶来,若是一些小喽啰字不必在意,但要是那些雏凤榜上的天才,那就要生出些波折。
到时能不能控制局面,肖凡也不是太过肯定。
大凡天才,都是有些傲气。
区别只是在于傲气的多与少罢了。
肖凡一旦处理不好,便是被群起而攻之也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在江杭这地界,也就五大家族的名头好使那么一丢丢,其余的都算不得什么。
何况眼下还是在灵涯洞天中,不买账的事情,也已经是屡见不鲜,
比如那柴家,一天前还死了三旁系个子弟,皆被一剑洞穿了额头,死后那惊骇的表情凝固在了脸上,可想而知出现之人的速度有多快。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