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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到故乡人
梦中,在一座山下边一块平地里,林中山娃来到了我身边。
山娃给我说:“新田发现了一个创作的秘密,整理了出来,寄给了市里的电视台,播了出来,引起了很多文艺创作者的喜爱!”
梦二,我站在一块平地里,凝视着南方的高高的山,山突然变低了,能看得很远很远,看到了安徽一个村子里的村庄,都是一排一排新盖的楼房。
我的新发现
关于学习方面的新发现。
最近以来,一有时间,我就学习中国成语。虽只有四个汉字,组合在一起,却启迪人思考,给人生大智慧。
有一个成语——不二法门。法门,修行入道的门径。原指得道的唯一门径。《维摩诘经.入不地法门品》:“如我意者,于一切法无言无说,无示无知,离诸问答,是为入不二法门。”这里泯灭一切相对概念的差别,达到修成大道的门径。
我读这个成语时,心一下子放松起来。
比如人们认识上下左右远近,生与死,荣辱,得失等等,看不开的时候,总有一种人为地造成差别,而让陷入一种百思不得其解的痛苦之中。
把这众多的差别化为无差别,不管事实上,只管认识上的,可以让人一下子取消很多愁意,可以笑对人生的。
我在学习中国成语时,中国成语和一本小说相比,总以为还是读小说好,或读一本历史书更好,这实际上是有一种读书的自造的差等。以平等之心待所有的书,都能读出很多个人所感受到的一切。
把一切概念差别从认识上化掉,心情变得极为平静,静中午慧,人在静的时候,才有可能得到创作的灵感。
人在有精神压力的时候,心情就不会平静,不平静的时候,难为自己的写作,也写不出有文采的文章。
老子在他的道德经也说过,天一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一个人,只要真正把自己的小我化掉,融入天地万物为一体之中,或对言说,不言说也是没有什么差别的,到那时,才真正走进了一个大智慧的境界。
还有一个成语不存芥蒂。芥蒂,细小的梗塞物,比喻积在心里的怨恨或不快,心里不积怨恨或不快。形容人心地宽,气量大。
汉.司马相如《子虚赋》:“若云梦者八九于胸中,曾不芥蒂。”
苏轼也有两句诗,《苏轼.送路都曾》诗:“恨无官乖崖老,一洗芥蒂胸。”
在我们每一个的人生中,都遇到过好人的帮助,也遇到小人高难,对小人的坏处,如果常常藏在心中,不消解,是痛苦的事情。等于没有那么一回事。
当时以为多么重要,过去也就过去了。从心中完全抹掉那些许不满意之事,也就是芥蒂的事情,心中的天地也就变大了。
那一个人一生是没有一丝困难的,人生都有很多相同的地方。抹掉那些芥蒂,完全让一个人生变得更加灿烂起来。
人生光明之路,不是外人能阻隔了的人,完全在于自己的心态。
不存芥蒂,是中国成语中一个给人智能的成语,开人心中大天地的成语。
按佛家讲的,本来无一物,何处染尘埃。让人如水一样洁净,才能明心见性,回到人真正的本初之中,才能找回真正的自己。
看大师朱自清
昨天晚上,坐在沙发上看大师朱自清。
朱自清是清华担当中文系主任好多年了,可是对于自己的学识还感到满足,做了一个梦,与读书有关。
大意是:你口口说用读书来弥补自己学识不足,可是为什么还不打开书读呢?
专家对此美赞不绝口,说:“他是中文系教授,当系主任好多年,可还是想多读书,对于今天的人是有启示的。”
我看到这一段时,联系到我自己:“我的读书开始没有?是不是能做到用心读书?”
联想到朱自清为什么写出那么好的散文作品,主要原因,他应是一位爱读书的人吧。
朱自清认为,最能管住的现在,而容易失掉的也是现在。
朱自清认为我们中国人,最善于回顾过去历史,而忽掉掉现代人生活,不把现代人生活记下来,好比每天经历的生活,没有留下感觉,没有记忆,真如白过了一般。
什么是现代文学?朱自清有他自己的独特理解。他说文学的生命全在实感——此“感”字意义甚广,连想象也包在内;能够表现实感的,便是“真实的话”
如果一个作者,能把自己的实感写出来,并合着自己的感情写,那就会慢慢地走进文学大门。
朱自清认为什么是文学的生命,这个对我的启示特别大,引起了我的思考,常常不懂文学是什么?文学的生命何在?文学像一个人一样,首先是有生命的,是鲜活的是有动作的等等。
专家说,朱自清的作品语言通俗易懂,明白,浅显,简捷,有韵味,可是我们今天的读者,学习了十多年语文的人,有哪一个还能明白文学的美?还真正明白语言的力量?
对美的感觉,要用语言即时记录下来,不然它会消失的。对美的东西首先要有兴趣,被美所感动内心。
我问我自己:懂了文学的美在哪时吗?文学是用生活记录生活,并且教人学习做人是这样一种学问。何谓语言美,我是要好好地学习的,虽然天天讲话,有时候还想写些什么,但还并没有明白什么样的语言才是美的。表达人的情绪的语言是美的。
朱自清生活的年代,是动乱的年代,他曾经在抗日战争炮火声中,给中文系学生讲唐宋诗词。
朱自清的散文作品,没有一点消极的东西,给人以明快上进希望等。
总之,看大师朱自清,给了我很多学习做人和如何可作文的启示。
关于读书的记忆
受朱自清文学是什么?文学的生命全在实感——此“感”字意义甚广,连想象也包在内;能够表现实感的,便是“真实的话”。
我正是思考文学的生命全在实感,突然内心中闪出一个念头,写写我对读书的记忆吧。
上小学时,小学离村以西两里。村中有一位苏占良,住在街西,每见他在上学的公路上,手中总是拿着一本大本小说西游记,边走边读,双眼紧紧地盯在书上每一个文学上面,那么专注地去读书,当时只是一个小学五年级学生。以后每回忆我的读书故事时,想到了这个少年的伙伴,他在我的心中,算得上读书能专心读书人之一。
我在上小学五年级的时候,放了午学之后,一个人呆在教室读过一篇安徒生的童话故事:
到现在还记得那开头的句子:
这是一年的最后一天--除夕,正在下雪,天气冷得可怕。
一个卖火柴的小女孩在街上走着,她的衣服又旧又破,脚上穿着一双妈妈的大拖鞋。她的口袋里装着许多盒火柴,一路上不住口地叫着:“卖火柴呀,卖火柴呀!”人们都在买节日的食品和礼物,有谁会理她呢?
当时读的时候,深深地对那个穷人家的女孩子产生的一种怜悯同情。
有何人买书送给过我吗?
有一年放暑假,三娘当时还是地区师区师范学校的学生,回家看望爷婆。
我到爷婆屋子里看三娘回来,三娘从她的提包中,拿出一本书,书名是《**的故事》,对我说:“这本书是三娘送给你的书,你好好读吧。”
我当时还是一个少年,得到这本书后,真的读过,书中**做的一件一件发好事,曾经那样感动过我的心。**日记里的句子,有很多我到现在还能记得。比如青春是美好的,可是真正的青春,是属于力争上游的人,永远忘我工作学习的人。
村中何人借给我书看?我记得了上元吧。上元的父亲是一位中学老师,他家里有很多中外小说。
有一次,我到上元完玩,看到了上元父亲书柜子里的书,有一本是高尔基的小说《母亲》,还有一本是《青春之歌》,我一看见这两本书,就动心想借回家看看。
我求上元说:“把《母亲》《青春之歌》借我回家看看?”
上元用他那还是少年般明亮的大眼睛望着我,眉毛蹙了两三下,他没有同意一次借两本,说:“先借一本吧,一本看完了,还了再换另外一本。”
我说:“我先借《母亲》吧?”
上元从书柜上里,把《母亲》这本小说给我抽了出来,我从上元手中接过。
记得,我从上元家中,借到了这本《母亲》的小说后,拿回家里,有好多时候,是坐在爷爷的小院子南边一块长白石头上面读的。
院子来了家里的人的时候,我也不看他们,只把眼睛盯在书上的文字中。我感到我读这本小说的时候,读得很专心,如走进一个美好的世界中去了。
村子里有一位高中毕业生天喜叔,我当时还在上初中,冬天的晚上,我常常到他家去,听天喜叔给我谈读书的内容。
天喜叔给我谈得最多地是鲁迅的小说,如一件小事等篇。
天喜叔还开始模仿鲁迅小说风格,写了他的一篇小说故乡。
天喜还给我读了他的这篇小说。我感觉到他当时读的时候,有鲁迅的口气,我当时还并没有真正读过鲁迅的小说,感到通过天喜叔读他的小说,一个可敬可亲可爱的鲁迅像站在我的跟前一样。
我以后对鲁迅作品的喜爱,也许是这位村中天喜叔有很大的关系。
冬天的晚上,奶奶坐在屋中间纺丝,一个简易圆圆如水车般转动的小纺车,有一个摇把,奶奶一手握着小纺车摇把,一手捏着一个长长的白棉眼子,随着车把的摇动小纺车转动,抽出了一道长长的棉线,缠城铁小车上的铁锭上边。
我和奶奶共用一盏小煤油灯,还有一个洗脸盆做成的火盆,装了一盆草木灰,上面,放了很小的几节木炭,散发出微弱的热气,让我和奶奶在凛冽的冬天的晚上不感到多么冷。
奶奶有滋有味地纺着线,只听见纺车吱吱地响;我借着奶奶纺线的煤油灯,正读着从上元家借的一本《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小说,读冬妮娅和保尔的爱情描写时,似乎读明白了一样。他们分手时,我的心中还有为他们分手惋惜之感。
少年时读书,我的心很纯净,没有任何别的杂念,感受到了读书的乐趣。
回忆少年读书的故事,竟多得数不清。少年的读书,也许才是真正的读书,把我带到了文学之美的世界里,让我明白文学的美是什么,我要从一点读书的实感中,让我真正有生命的文学世界,重新体会文学带给我的那种不一样的美来。
梦到一位吴老师
梦中,学校的教务室。教务室在校二楼,一小间屋子,门前横着一节浮白色塑料牌,上面有三个亮丽的红色大字教务处
我走进了教务处,一进门,室内向南的窗子下边,放着一张红色的办公桌,吴老师默默地坐在这里,戴着雪白的近视眼镜,两脸颊露出微红,是从洁白色之中透出来的,还是那样青春。
我站在了吴老师近前,吴老师给我说:“课排好了,给你排的是初二语文课。”
我拿到了课程表,回到了三楼办公室。
我心想:我要把全部精力都用在这个语文教学上,要给学生批一本一本语文作业,争取把这门课给学生上好。
我还是感到自己的工作量不满,又去找了吴老师一回。
到了学校的一个大教室,教室里面就座着吴老师一个人。
我对吴老师说:“我的工作量不满,能不能再给我几节课?”
吴老师说:“现在课表排好了,不好动了。”
这位吴老师早调到上面教育局去了,可是梦中,他怎么又回到了这所学校,而我已经离开这所学校,到别的学校去工作,梦中把两个都不在这所学校的人联系在一起。
这让我想到了关于学校的很多往事来,它像一个又一个梦境一般。
一段时间,学校老师的工作量,无论怎么干,总都不满。当上学校的教务主任、班主任、政教主任等,都要加四节到五节课工作量。
我遇到过一位个子高高的女主任,也是戴着雪白的近视眼镜,两脸常含有微笑,有桃花红般的脸容颜。
有一个学期排课。
女主任给我说:“再给你戴四节副课?你愿意不愿意戴,想好了给我说。”
我说:“好!”
这是在校操场上,女主任见我后,给我说的话。
当我想好后,到她的办公室找她时,她说:“课给别的老师了。”
我又找了一位管教学的副校长,到了副校长的办公室。我对副校长说:“能不能把那四节课给我?”
副校长说:“课表打好了,不好改,下学期再说吧。”
当时为什么想着要课上,因为它是和工资多少有关。
这样的事情有好多回。
我当时被拒绝后,那是怎么一种心情?呆呆的沉默,内心中会激起一种复扎感情的涟漪。
现实有时会和一个人的想法有不一致的地方,然而这也是一件好事,有一些小小的剌激,给一个人产生努力的力量会更大。要乐观地看待一切坏事,因为所谓坏事,最终都会变为好事的,对此一定要有很强大的信心和勇气来。
(乡情)
村中人——苏占良
三月二十九日上午,妹妹、妹夫给儿子举办婚礼,我和爱人提前一天从外地回到了妹妹的家里,来参加婚礼。
村中在本村的人,还有在外面工作的人,都来参加。
妹妹家客厅的一个长黄色的沙发上,坐了一个我还不认得的人。
妹夫建堂对我说:“这位就是你常说的占良?”
“占良?”这是一个我很熟悉的名字,是不是还不敢认。
我这时候,是站在占良的面前,向坐在沙发上面的占良瞅去,一时在没有确认之前,还不相信眼前这个人,就是占良。
我问:“你家是不是住在西街?”
“你不是姓苏,叫苏占良?”
“是的。”
然后我们俩个亲密地握手,坐在一起,叙旧。
我和占良小时候,同在公路以西两里的小学上过学。长大后,各人为了各自命运,在不同的地方努力。他现在是一个工厂的厂长,而是我在一所中学当了一名老师。中间,连一次面的机会都没有见过,一过就是多少年过去了。
时间是什么?是流水,是弹指一挥间,是电光闪了一下。
见到了占良时,这一瞬间,我如大梦初醒一般,才想到了我少年时代过去了,青年时代过去了,到了目前这么个样子,已过去了很多光阴,我还能用手再一次把它拉回来吗?有一种人生的况味在内心中滋生起来。
我对占良说:“中间,我每回故乡,你却不一定回来,很难遇到你。我也听说过你混得很好,当上了厂长了。”
占良笑笑。
占良的爱人也在现场,占良给我说:“我的爱人是东北赵本山一个地方人,很早就跟上我到了咱地。”
我的爱人也在现场。
我第一个念头,对占良印象深的记忆,像一幅画面,一下子清楚地如从水中浮现出来一样,画面还是小时候小学生的样子。
我对占良说:“每上学时,我从东街到西街,站在你家的门前,喊道:“占良,上学去?我还要等一小会儿,然后你慢慢地从屋子里走出来,你手中拿着一本小说,拿得端端的,眼睛一点不望别的地方,就集中到书上面每一个字中,沿公路边,一直看到了学校。我也是一样,不过,我看书的时候,没有你专心。拿现在来说,公路上边走边读书是不好的,违犯交通安全,可是当时就那样的。”
占良也记起了这一点,微笑着说:“当时,我们俩都是爱读书的人。我每看《平凡的世界》的小说,那孙少平孙少安弟兄俩个的人生命运,和我们多么相像。我们因为从小爱读书,才让我们发现了外面一个美好的世界,总想去寻找那个美好的世界。”
我和占良自然而然地谈起了读书的事情,我说到了西街的天喜。
“天喜人家比咱们大一些,那人很有写作方面的才能。”
“天喜怎么家里,在那么困难的年代里,就有那么多的书?我小时候常到他家去过,见过他家的书不少。”
“天喜是独子,相对来说,家里条件好一些。”
“天喜在那么一个困难年代,还有过成立读书社的考虑,曾经对我说过,成立书社,想到了的会员,一个是你,一个是我。”
“天喜现在情况怎样?”
“天喜大学毕业后,在地区教育局干了一段时间,在十号信箱找了个爱人,后调到了十号信箱,家里的房子都买了,现在故乡什么也没有了。”
“天喜是一个很有文学才能的人,不知现在在这方面有没有什么发展?”
“好像是因为一些情况,不能安下心来搞创作。”
“环境对于一个人这么重要啊!”我心中暗想道:天喜对文学的认识理解,比我早好多年,如今被日常生活纠缠,却没有在这方面发展。
我对占良说:“我小时候,冬天的晚上常到天喜家,天喜还给我读他写的小说、散文、诗歌,诗歌的内容,当时到南北二山砍柴挑柴,以此写一首诗歌。”
“天喜确实很有文学方面的才能。”
我和占良曾经上过一个县里的水库工地,我是当民工,占良是被区里一位武装任部长发现,当上了指挥总部的通讯员。
我像讲故事一样地说:“当时,我在当水库工地的民工,一天八个小时强体力劳动一点不能少,你却被任部长发现,提为指挥部通讯员,当时是任部长宣布的,当时你还向大家行了一个礼,我对于我来说是当时很羡幕你的,记得特别清楚!可以说,任部长是改变你人生命运的人!”
“是的。任部长一句话,那一年征兵,我就当上了兵,从此以后离开了农村。”
“那个人现在还在吗?”
“住在城里的时候,我还去看过几次,现在不在世界了。”
那个任部长在我的心中,还是青春,他总有一副和颜悦色的面孔,是一个大高个子,即兴演讲能力很强。
我给占良讲了我的一段人生经历,是难于上青天一般。
我喊叹地说:“人生要遇到大贵人,没有贵人是不行的。我曾经自费到音乐学院学习作曲,然后到城市找工作,遇到了一些说话算数的人,才把我的工作问题得到解决,如果遇不到一位贵人,那这一辈子想到城市生活的美梦就实现不了。”
当我听到了占良讲他的爱人是东北人,我说:“你能来到我们这里,生活方面能习惯吗?”
她说话时,每一个字音感到拉到长一些,有一种特别腔调,微笑着说:“我来到这里时间久了,实际上早都成了商洛人了。”
我和占良聊了一会儿后,占良让我爱人到他的家里去看一下。
我们起身,从妹子家里出来,向南一条小街,一直向西街走去。
走到了西街一个街边,过去的土屋子早烟消云散了,都是新盖的楼房。
我脚下踩的是故乡的街道的地面上,这地方,是我少年时候常常走过的街道,有我脚上边的气温,还藏在这地下边,藏在这条街道脚印里。
我喊占良上学的地方具体在哪里,我是记不清楚了。占良当然知道他家房子门的位置,对我说:“这就是你小时候喊我上学的地方。”
街北一个过道口,占良给我指了一下,对我说:“这就是你小时候到天喜家去的地方。”
天喜家从前的土屋子,早不见踪影了,取代的是高高的楼房,楼房子的主人是新的人。如果再能在天喜曾经住地过的地方,见天喜一面,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啊。
说着,就到了天喜家里,是一座新盖的楼房,有两层,每一层足有两百多平方米。
我笑着说:“你这比市长家的房子大得多!”
“地皮是自己的,不用花钱买,这一点就省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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