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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我和一位学校的青年女老师,还有山里学校的小学生,还在山上爬着,我想找到上课的教室,给学生上一节音乐课。
梦醒后,我回忆有趣的梦中情节,梦中,有老师教我学习作曲,和我到山里的学校当上了老师,这都是和老师有关,老师,这是一个神圣的词,这是一个神圣的职业,只有真正热爱老师这个行当的人,才愿意去当老师,我的人生命运中,与当老师这个职业有关,所以梦中,对老师,总有割舍不掉的感情,总是对我人生成长中,给过我教导传授知识的老师们,怀有一种感恩的心情!
老屋
早上起来,坐在电脑前,很想写点什么?写什么呢?只能写自己所熟悉的东西,从心中冒出两个字,是母亲的老屋,老屋像一个人,有它存在的生命,它对我说:“就写我吧!我并不是孤立的一个存在,联系了多少人和事,你以责任心的态度把它写下来吧!因为它和你也有一定的情感联系。”我像是得到了神的命令,就慢慢写起来吧。
我说的老屋,是村子北公路下面三间土瓦房子,红土色的墙面,房顶是村里砖瓦场烧的那种小小的蓝色的瓦,一排一排排在屋顶上。屋背离公路很近,晚上睡在土炕上面,都能听到那过路的汽车声音。屋子中间有一个小木门,出了屋门,有一个不大不小的院子,院子中间还有一棵杏树。
老屋南面不远,是村里的一个大舞台,冬天晚上演戏的时候,在家里都能听到那乐器声和演唱戏曲唱腔的声音。
这个老屋,也是我出生的屋子。
这个老屋进来的都有哪些人呢?我先想到的是一位赵老师,赵老师做家访时,来过我家一次。
赵老师是我上小学五六年级时一位语文老师和班主任任。我现在记得的赵老师的样子,还是他青年时的样子,头发丰盈,伸向额前面的头发弯曲的卷曲。两脸不是那种肌肉丰满,稍显得很,浮现出淡淡的微红之色,平时见到赵老师的神情没有什么笑容,有一些庄重之感。
这位赵老师上语文课,要班上学生回答问题时,我是举手回答最多的,感觉赵老师喜欢我这样的学生。我写的作文,赵老师上作文课的时候,给全班同学读一遍,还把我的作文贴在教室后面一面墙壁上面优秀作文选登上面。这在我当时,给了我学习作文起了很大鼓励作用。
赵老师让我当上了管卫生的副班长。中午放了学,有打扫教室卫生的学生,打扫完了,检查打扫干净没有由我来检查。
有一年五月的一天,放了午学,发生了一件让我至今想起来心中有不平之心,却又感受到有趣鼓味的事情。
班上有一位同学姓金名春生,他的父亲是当地学校一所小学的校长。
春生的外婆家就住在丹江河以南,我们的小学后门外下去,就是那条故乡的河。春生的外婆家会做柿子醋,又酸又香,春生去外婆家带回了一小罐子醋,放在教室两个木桌子连一起的那一段上面,我根本不知道。
那天中午放午学后,班主任赵老师回到离教室很近的以东的一个小房子去了,当时给老师的房子就是那么小,等于小半间,只能放下一张床,窗子下放一张办公桌,给学生批改作业。赵老师在的小屋子虽然小,班上同学与同学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却都要到赵老师小屋说理,赵老师给出一定的说法。
我们当时上课的教室大小,有三间农村土瓦屋那般大,教室外面是一个四方的大院子,院子中间有一个大古树,古树上悬着一个上下课摇的铜铃。
这是五月季节,中午时太阳正好,教室外面的太阳光银亮亮地铺满了一院子,从那教室的窗子缝里,伸进去了好多缕太阳光。
这当天顶的太阳像是早早地看我在演一个副班长的角色是怎么一回事?
我那时的少年的心单纯得像教室地面进来的一缕太阳光一样,像丹江河一滴水那样,特别听赵老师的话,赵老师的交代我要做的事情,就要一心一意做好。
班上同学打扫完卫生结束时,我见教室的桌子怎么放得不端想把它拉的端一些,我把桌子面扶住拉了一下,没有想到两张桌子之间是联在一起,中间那一节放有一罐子醋,我一拉桌子一边,一张桌子移开一点距离,掉在教室是一个土红色的小罐子,虽然没有打成完全的碎,醋流了一地,像水流一般,湿了一大片,任意向地上流着。
春生这天中午因为打扫教室卫生,他就在桌前站着,看到此景,对我生气地说:“你赔我的醋罐!”
我这时候,不知如何面对此事,想自己是为了给全班上同学服务,却出了这样一件事情,而且苦果子要去承当。
我好久都是呆呆的神态,听到金春生要我赔他的醋罐,天真地以为到赵老师那里去说理,就不赔了。
春生说:“你不赔,我们到赵老师那里去说理去!”
我和春生一起到了赵老师的小屋子。
赵老师问:“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春生说:“狗娃把我的醋罐子给打破了。”
我应把为什么会打破这个醋罐子事情给赵老师说清楚,竟没有说出来。
春生的父亲是当地一位小学的校长,和赵老师常在一起开会,赵老师是熟悉得很。
赵老师对我说:“狗娃,这个醋罐子你给春生赔。”
怎么个赔法,我拿什么来赔?我还是一个小学生,也没有一元钱的经济能力,当时也接受了赵老师的说法。
春生见有了一个结果后,和我一起离开赵老师的屋子,向以东的校大门外走去,各人向以东两里外的村子走去,是一条弯了几节的公路,一路上,我和春生没有说一句话。
我当时在心里是很不满意这样一种处理结果,心想:赵老师看面子,偏心眼等这样的短语从心底里翻腾出来。
好笑的往事
好多年前,我曾经和一位李老师在一个公路边的山区学校一起教书。
时间隔得很久,现在再也没有和李老师联系过,为了保持住对从前生活一些感受,也似乎是一个接一个梦一般,我写几段来。
李老师生气时表情。
李老师有一个小儿子,当时不过四岁。一天早饭后,李老师的小儿子跑到公路中间玩。
一位从西安回来拉货的车,开到了学校以东的公路边上,她的儿子正站在公路中间,司机把车停下来,把她的儿子的脸打了一耳光,疼的哭了起来。司机开上车远去了。
李老师从教室出来后,看到了儿子在公路边哭,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气得骂了好久一会儿。
“这司机怎么是这样,小娃不懂事,怎么动手打一个小娃?”
虽然骂了一会儿,司机却一点儿也听不到。当时,我看见她脸上气得发红的颜色。
谈读书
我当时不知从什么地方,找到了一本《山乡巨变》的小说,作者是周立波。
有一个星期天早饭后,李老师到我的住的小屋子。
李老师问我:“读的什么书?”
“一本小说《山乡巨变》。”
李老师本人没有读小说的兴趣的。
李老师对我说:“你这样爱读小说很好!”
我当时正是个青年人,很自信地对李老师说:“如果,我坚持读十年书,一定会学会写小说的!”
我说过的话多少年过去了,现在还在读着,可是写小说的技巧还没有真正懂得。
有一天早晨,我到李老师屋子,见李老师躺在床上,地上湿漉漉的。
李老师的被子盖得严严实实的,露出一张笑容的脸。我凭直觉,李老师生孩子了。
我问李老师:“生了个啥娃?”
“儿子。”
这下生了个儿子,生到心里了。李老师有两个女儿,这会生了个儿子,对于李老师成了一件大喜事。
李老师的爱人从县城回来,专门照管她生活。
李老师屋子靠背面的窗子下,放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放了一碗醪糟。
李老师给我用手指了一下,“你喝桌上一碗醪糟。”
我当时对这事,没有在意,既然李老师让我喝,我就端起来,喝了,那一碗醪糟真甜!
有一天吃过早饭之后,区里的教育干部吴老师,到学校来,给了我一本歌曲。
李老师到学校后,先来到了李老师住的屋子,很小,和厨房加起来,共有小两间。以西连着就是上课的教室。
吴老师给我和李老师说:“区里有一个李芳珍很会讲语文课。”
吴老师用这样的语言暗示我和李老师,都要向这位李芳珍老师学习。
吴老师走后,李老师对我说:“吴老师对你很关心,还送书给你,却没有送过我什么书。”
李老师曾经对我说:“我和当地人的关系很好!”
有一天早饭之后,住在学校以西山中的一位农民,给李老师打了一捆柴,放在了学校屋子的屋檐下边。
李老师要付了那人的钱,那人竟坚决不要。
有一个星期天早饭后,我和李老师到一所中学会教师会。
路过一个学生家门前,那学生的母亲喊着:“李老师到家来?”我因为和李老师一块儿的,也让我进了屋里。
这是刚割掉豌豆的时候,这家人做的米稀饭,煮有新鲜的豌豆角,给李老师舀了一碗,这应是真诚的一碗。
也给我舀了一碗,我当时没有拒绝。
有一年暑假全区开教师会。
在一个教室里,有很多老师坐在一起。
让我当时不可理解的,一位我的初中时候的同学,他当时比我混的强,当上了中学的语文老师。
还有一位中学的校长,和我看问题等方面总是不在一条线上。
这是怎么一个梦境,和我好的人,竟对我用了很难听的语言向我批评,指我的不足之处,指一个人的不足之处,会让一个人得到进步,可是这并不是真正意义上指不足,全是无中生有,任意扩大,我当时表现得也很冲动。
我同校的李老师指我:“那次路过一个家长家门口,人家让我吃饭,他也跟上去吃。”
李老师这样一说,很多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这是一个过去了的梦境。想当时的人怎么那么好笑,连我自己也在内。。
由此,我对那里的人,曾经很久不愿去想,去回忆。我看见过人性方面,丑陋的时候一面。
当然这中间,我也感受到好人是如何待人的。人性中的美和丑组合在一起地,和是完满的人。人生有一个觉悟过程,人就是不断地从丑陋中走向一个比较完满的人生境地的。对于不足一面,只能宽容,等他自己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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