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老师

多年前九月的一天，我调到一所学校当上了音乐老师。我在的办公室，有杜、刘、郭和我等。

我初到了这个办公室，对办公室一切还是陌生的，一切对于我都是才开始，却都是新鲜的。

窗外有一片小竹林，太阳光照好的时候，竹影一簇一簇地从窗玻璃里透了进来，竹影就落在了我的办公桌上的面了，窗外一定有微风吹着，那竹影在桌面上随意自在地摇曳着。

那窗外的竹子的存在，就是有小鸟长在枝上喃啁细语，或低呤浅唱，那是一种真正的天籁般的美妙旋律。

那天早晨，在办公室，杜老师怕我对学校的事情不懂，对我说：“你以后多写些教学体会方面的文章，发表了，把它留下来，对评职称是有作用的！”

我听她对我说这翻话的时候，脸上露出一种特别亲切的微笑，让我感受到这位女老师，她人心肠特别好！

杜老师还给我说：“咱们以后在工作中相互支持，你把音乐方面的工作一定做出成绩，我在体育方面多做成绩！”

杜老师对自己充满着信心，她给我讲的话也让我对以后的工作增强了信心。

有一年秋天柿子收获的时候。杜老师的家是房县，她回了一回房县，带了很多房县的蛋柿，让办公室的每一位老师吃，尝尝房县柿子的香甜。

早晨，我上完课进了办公室的时候，我的桌上放了两个园园红红的蛋柿，我一个感觉，送我蛋柿的人，一定是杜老师！

杜老师回办公室了，站在一进办公室门口的办公桌前，对我微笑着说：“张老师，这是我们房县的蛋柿你尝尝？”

我拿起吃的时候，皮极薄，咬了一口，大有甜味爽口。

我看了办公室内的办公桌子上，人虽然不在，却放着两个红蛋柿。

学校的一位龚老师曾经一度指导我练大字。

当时我下劲练起来了，很想练好字。记得我练过颜体，很喜欢颜体的端庄，有一种排山倒海不可倒下去的精神，练它的字一定要静下心来，很细细的运笑，一点都不可走心。

有一回练的时候，杜老师站在我的桌前，看我是怎么运笔的。杜老师她是一位颜体的喜爱者。

杜老师看我写出的字的时候，我当时实在有些不好意思，我看到过杜老师写的大字，自感不如。

练习了一段大字后，听杜老师说我：“已经写大字有些意思了，可怎么就不练习了。”

听到了她这话，知道自己练字是有些进步的，可这练字难得需要的是坚持不停地练下去，我却没有做到这一点。

我当时还以为写字不是我的长处，我的精力不在此，我一有时间就想多读书。

过了很久时间后，才知道写字，对于一个人应是一件重要的事情，字书字，最能练习人的静心，条条道路通罗马，通过练好字，也能提高人的修养，找到学习文艺的路径的。

有一年春天的一天，全校师生到丹江春游，带学生，我和杜老师在一个班。

在一条山沟有小河边的沙滩上，杜老师专门走到了我的跟前，手中拿着一个鸭蛋放在了我的手上，对我笑语盈盈地说：“张老师，吃鸭蛋。”

我当时从杜老师手中接过一个熟鸭蛋的时候，有一种感动在我的心中滋生着。

这些小事情，至今还藏在我的心中，它让我感受了世界上人对人一种关心，像一滴水一样，从一滴水中能体会到整个大海的美丽！细想起来，我欠很多好友的情，人家做到了，我却没有做到，而我怎么待人家呢。

当想到要报答好友待我的关心的时候，我却和她隔开了，而我却在另外一个遥远的地方生活着，不像先前那么方便，恩不在大小，报恩要早！

生活的态度

我从家初到南方一个城市的时候，因对音乐方面有一定的爱好，想找一个与音乐有关的工作。

有一年，市里一家工厂要成立一个职工歌舞团，在报上登广告，向全国各地招收音乐方面的人，会乐器的，会作曲的，会唱歌的，只要合他们的要求都要。

负责报名的是厂里的工会，有一天下午，我从市里一个小站，向北坐了几站路到了厂工会。

一进工会，就是工会两个主席，一个正主席，大高个子，那气势就像国家歌舞团团长一样，很难说进话一般，还有一个副主席，那脸上的表情有一点庄严神圣的不得了的样子，我当时对他说话，他不能很好的和我说话。

我问：“报职工歌舞团是在这儿吗？”

“是的！”工会正主席对我说。

“我报名来考。”

“你把名字写一下，还有联系电话住址等。”

工会正主席给了我一张表，我在上面写上了自己的名字，写上了自己的临时家庭住址。

我想对人家讲些什么话，人家也不想听。

“我们组织孝试的时候，你注意通知，你再来。”

“好！”

我当时不停地给自己打气，到底那里才真正和我有缘分，我在那里干一番事业，能把自己对音乐的爱好那点特长发挥出来。这对于我还不是那么清楚的，记得一个哲人说过，对于人生命运方面的事情，只是一种个人的感觉，到底是不是你要找的地方，只在尝试一下，才知道那个地方是自己家的一样，或不是自己的家，有一种感觉会体会出来的。

那个工厂的组织部长是我的陕西乡党，这是我另外一个乡党的口中知道的。我不知道这位乡党是不是会帮助我的忙，可我的心中，当时如一个有病之人乱投医一般，总以为会有用对方子的时候。

我到了厂组织部长的办公室，部长正在，像见到了一位大官一样。

我先自我介绍。

“我是在音乐学院学习过三年作曲专业的，听说厂里组强职工歌舞团，我想来，我是您的陕西乡党。”

部长说：“好，我再给工会说说，让他们能接受你。”

听了部长这句话，我如同得了定心丸一样。

我高兴地离开了部长办公室。

我当时在一个小厂里的工会工作，工作还是临时性工性质的。每月工资六十元钱。尽顾得住当时最低的生活。

第二天早个星期天，我到了一位厂医务室，有一位女医生还在。

我说：“你借你八十元钱，干点事？”

平时，我总以为这位女医生是一位待人很好的人，她能信任我的人。

当我提出向她借钱的时候，我再三对她说：“我一定会按时还你的！”

她先犹豫了一会儿后，对我说：“让我想想。”

她问我：“你借钱干啥？”

“这是一件关于我人生命运的大事，我找一位朋友请他帮助我实现，请朋友吃饭，要花些小钱。”

这位女医生听了我说的话，她还是因为信任我这个人的实诚，借给我了八十元钱，而且也没有让我给她打借条。当然后来我有了钱后还给了她。

星期天，我用借的八十元钱，买了两瓶当时的酒，是很一般的酒，但包装得好看，酒瓶是白玉般一样白净。

我到了那个厂里，千打听，万问人，找到了组织部长的家里，敲了门，组织部长为我开了门，一看，一定是一位有事求他的人。

我有一点如做不光明正大的事情，还是大着胆子佯装着有信心震静的样子，对组织部长说：“我来看看你。”

把所带的小礼放在了他家的共几上面。

组职部长坐下来，和我聊了一会儿后，和我说了一会儿厂里组织歌舞团的事情。

我求部长说：“请给能管这事的厂长说说，让我能进来。”

我当时为什么这般重视，我只想给自己真正找到一个如家的感觉，让我安静一点，我不想过那种不安静的日子，到处东奔西走，能正式成成为那个厂里的一名职工就行了，更重要的一点，能发挥我的音乐方面特长。

部长给我说：“你放心，我找人帮你说话就行了。”

我区别不清楚这位乡党为我说的是不是真话，还把假话当作真话来看待，以为会是我要的那样一种结果。

厂里成立歌舞团，想进来的人，考试的一天来到了。

那一天，我从早到晚，一直坐在一个舞台上面，听从国各地的喜欢唱歌的人在舞台上为主考老师唱歌，像是我在音乐学院学习去声乐系听声乐系同学演唱歌曲那种场面相似。

当时有一位河南的女学员，她唱的一首《摇蓝曲》，那声厚实，歌声中有一种母亲对自己婴儿关怀的情感，和我在音乐学院听到的感觉完全一样。

我以为这一个好，可是向下听到的男女歌声中，一个比一个强，我想这到底要留那一个。

主考的音乐老师，是这个厂里工作的负责音乐工作的老师，我之前，还和他拉关系，送了他一本和声学，送到了他的家里，渴望他能为我说好话。

那天考试的时候，我把自己创作的两首歌曲作品给了他看。我和我谈了调式方面的事情，看来他对民族歌曲的调式很感兴趣，我和谈了五声六声七声民族调式。

我当时给他看的两首歌曲，是在市里文艺会演得过一等奖的作品，自己对自己的作曲水平是很有信心，心想到厂里的歌舞团来搞作曲是不成问题的。

我以为这就是音乐老师对我的作曲考试，还真没有考什么，我知道那位老师他是手风琴水平高，对作曲他并不比我懂得多，可是我懂得多，没有一定的工作单位，说的话不是那么有力量的。

考试过去了一个多月以后，我收到了那个厂里的一封信，上面的内容是：“我们很理解你对音乐的热爱的精神，可是因为想来厂搞音乐的人很多，不能满足你的要求，请谅解。”

我原以为这件事能真正成功，可是到了我的面前的时候，犹如一场梦般一样，是那样如梦似幻一般。

我一次一次地到那个厂工会组织部去跑，起什么作用呢？

我还到了厂工会去了一次，一进工会办公室，那两位工会主席竟当面向我生气地说：“你每来厂的时候，总往组织部跑，那你就他给你解决算了。”

我当时是没有办法，那有那样的行为，没有想到，工会主席却极为反感。

我给他们说什么话，他们能理解我吗？他们那知道一个青年人想把自己所学的专业能为社会发挥出来，并能找到他自己生存的地方，这样的心情是多么燃眉之急。

我听了工会主席很难听的话，走出了工会，从此以后，再没有去过那个工会办公室，它给我留下了一个人，在人生起步的时候是多么不容易。

这也许是能成就能成，不能成，怎么也不成。却我总是不成之中找成，在没有希望中找希望。

希望正在这种无希望中找出来的，终于有一天，我到了一所学校当上了音乐老师。

我慢慢地在人生中有所体会，要不停地去找人生希望，这种希望能不能实现，当自己感觉能实现，它就一定会实现的。

我看到了贾平凹老师一篇谈写作的文章，他说，一个人能不能成为作家，能成为多大的作家，他自己会感觉到的。当时我不明白贾老师说的话，怎么会这样说，因为他是一位大作家他才会说，他有当作家的感觉。。

还看到了贾平凹老师投稿也是和现在所有作者都一样的，也是编辑老师看不上眼，不给发，可是贾平凹老师就是这样不停地读，不停地写，终于有一天，有了写作的感觉，发表的多起来了，他才相信他就是当作家的料子。

我对于人生的所有希望，或说找一个自己喜欢的工作，或说发表一篇作品，我以为都是一种感觉，有一天，或说有一个时候，我自信地说，我找到了实现希望的感觉，那时候我可以这样有信心地说：“我的人生成功之日到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