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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绿的希望 有一天早晨,我站在山北边一小树林近前

作者:爱芹贾莫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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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的希望

有一天早晨,我站在山北边一小树林近前,林中大大小小的每一棵树枝上的每一片绿叶,伸展得舒畅,细细地看时,绿叶越发地多了起来,像是在天空上升腾起来了一个绿色的大海一样。

南边的院墙上是一排好多棵高高的槐树,每一个枝藤升腾在天空里,看枝藤上的绿叶竟是密密的,一时间感到全是绿色的世界。天空呈蔚蓝色,洁得如洗了一般。太阳的光此时正是最好的时候,照在了树上的每一叶片上,那叶片如同披上了一件明亮的衣服,有点耀人目目。

看天空好像很远很远的,太阳的光照到了树上的叶子上,当下感到天空离我的距离很近了,那片片葱葱郁郁的绿叶,因为太阳光的照耀,像是变成了绿色闪光的金子。

这时候的我,会感到那林中的每绿叶全是我的了,无数的美好的希望全给了我的,小树,绿叶,天空,太阳大自然万物都成了我的好朋友,在听我唱出一首赞美大自然的绿色希望的赞歌,我也陶醉在自己的歌声中去了。

鲁迅的石像

有一天上午,我去市里走走,走到了一条大路前,停下来了,在路东竟有很开阔的一大片草坪,在草坪行人道前,竟竖立起很多名人的相,有一个是鲁迅的相,我站在跟前看了很久。这是用大石头雕刻的,想那艺术家那点点滴滴的雕琢,把一块大石头变成了一个鲁迅的石像,石就不是石头了,而成了真的鲁迅,站在了我的面前一样。

鲁迅还是那样,好像还在沉思默想一样,一定又在创作新的文学作品,看他寻专注的样子,不想叫任何人来打扰他。

我想起了读过的很多鲁迅的作品,如《一件小事》,《阿q正传》《故乡》等,感受到鲁迅对普通的人有一种同情和爱,当我在我理解到了鲁迅创作的目的,是为了救中国的灵魂,是为了立人。

读鲁迅的作品,要用心去读,要把自己全部感官打开,就会听到鲁迅在作品中讲的话,到了今天,同样影响我们的精神成长。

好人行为

下午六时,我上了六堰立交桥,快要下到人行路上时,听见后边有人喊了一声,“唉哟!我的扁担。”我转过身子向向后边看时,只见一位有六七十岁的老人挑着两大捆用绳子子系着的大纸片,一定是他下桥的梯台时,滑了一下,才把他的肩上的扁担给掉了下去。老人这时候根本动不了,牢牢地用两手抓着重重的两捆纸片。

桥下边的路上,有一个人拉着架子车向前走着,把那从桥上边掉下来的扁担,正要捡起来装在架子车拉走,这扁担是那位捡破烂人的一个重要的工具。在这时候,有一位中年女大姐,站在路边,看见了这一幕,大声给那位拉着架子车的人喊道:“把那条扁担留下来!”那个人听到了,就把架子车向后边退了几步,把那条扁担给了中年女大姐,她拿着扁担上到了立交桥那位老人站着的梯台上,把扁担给了老人,又重新帮他挑好了两大捆纸片,用她的双手扶着一边的一捆纸片,慢慢地下到了桥下边的人行路上。

听一首歌曲所感

今天第二节课后,我在办公室,听到了室外,校园有的班同学为了迎接六一,唱一首儿童歌曲《小松树快长在》,音唱得有些不准,可是听到同学是用心在唱着,歌声中有些稚嫩。

我给同室的ab两俩位老师说:“再过二十年三十年,不知道他们还会记得他们为了迎六一唱的歌曲吗?”ab听我这样一说,笑着说:“一定会有记得的同学!”我相信是这样的。

我想:每一位小同学都像是一棵小松树,是在慢慢地长大着,经过了少年青年中年,这时间过得多么快啊!怎样让时间在手中不白白浪费,创造出生命的意义我以为是最重要的。

听同学的歌声,我想到了我上中学的情景。每一次上课前,都要唱歌,唱歌的时候,都站着唱歌。有一次语文老师给我们上语文课,还没有进教室,班上一位女文体委员,给大家起了一首歌曲的名字《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全班同学唱得很昂扬有力,

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

继承革命先辈的光荣传统,

……

特别唱到比较短的节奏不怕敌人,不怕困难顽强学习,坚决斗争,

向着胜利勇敢前进,唱得特别自信豪气。我们班的同学有几位家住在县城里的同学,因为他们是城关小学毕业的,有专业的音乐教师教过他们唱过这首歌曲,唱的时候,比乡下的同学唱得好得多。好玩的是,全班同学唱歌时,都有些扯着脖子唱,都想把自己最好的歌声表达出来。

光阴似电,日月如梭,水流一样的就过去了,那时十多岁的少年,现在都成了中年人,而且再没有机会见上初中的同学,不知道他们的命运怎么样,过得比我好吗。

再过几天,就是小同学的节日,学校要组织歌曲比赛,今天的小同学就是从们的我自己,他们能否知道人生的时间过得多么快啊,要好好珍惜时间学习什么,处在少年的同学不一定十分明白时间总是不和你商量,它在你不注意时就离你很远了。

我想对全国的少年朋友说,爱惜时间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对我也说,时间虽然过去了很多,但时间是我由还可以掌管的,只要我去学习去做一些实事,时间会在我的手中会创造出一翻新意来。

美的意象

小红花

早上,我到草坪前的小路散步。

小坪南面有一棵杜鹃树,枝头上正开着小小的杜鹃花,花色深红,花朵稍小,给人一种玲珑晶莹之美感。

昨晚下雨了,它接受了雨的滋润。

它经历了黑夜和白天的交替,它经历了四季的日子,它经历了无数个风吹雨打的考验。

我站在它的面前看这棵杜鹃花树时,每一朵小杜鹃花都是平心静气默默无语的样子,它是在用心倾听世界和它所有关联的朋友的心声。

它无声的话语和我有些呼应了,我突然想到:世界上真的有大和小之分吗?有彼和此不同之分吗?世界上有一种智慧,那就是灵魂的平静,是看重一种精神信仰和修养功夫的,得到什么和没有得到什么是统一在一个整体之中,人不能给自己系上精神上的枷索,苦了人自己,人生还要是快乐安静啊!

小狗的叫声

有一天早晨我在草坪散步,从草坪以北不远,传出汪汪的狗叫声,叫声很急,近似于纳喊,是一种快速的节奏,有如夜晚上天空中两道闪电很快地显露出来,接着消失远去。

相见朋友

记得有一回,听杨坤的一首歌曲,大意是你我有一天的相见那是上帝的安排。

今天早晨,坐在床上看书,是一本女儿读过的高中语文课本,有好多篇,我读了,如同和作家朋友真的相见。

先是迟子建的一篇《朗诵与逆向思维》,她的文中这样写道:好文章仿佛只有读出声来才觉得过瘾。文章被朗诵,如同食物被咀嚼,你能细细品味其中的奥秘。如果一道美食仅仅只能看,却不能品味,就如同好文章未被朗诵一样,难解其真味。”

受迟子建朗诵的启发,我一字一句地出声地读了张爱玲的《茉莉香片》,张贤亮的《绿化树》,莫言的《枯河》,冯骥才《高女人和她的矮丈夫》,歌德的《少年维特的烦恼》。我个人对莫言的《枯河》喜欢,主要是他的作品,无论是刻画人物,还是描述事物,往往借助于感觉,如听觉、触觉、嗅觉、视觉、错觉以及潜意识、下意识等,他的作品,更多的是表达的是他对世界的印象,还有强烈的主观感情色彩。

更喜欢的是歌德的《少年维特的烦恼》,我一字一句朗诵了三遍以上。

歌德的这篇,最好找到一种审美的感受,是通过人的视听触感知获得美感的,也最好联想到我们每一个平时以往的记忆中,被美的事物剌激以后,让心情瞬间产生的变化,实实在在的一种存在,如果写出来,是原滋原味的,才能真的感动人。

文中的女主人公是绿蒂,男主人公是少年,女主人公是已经有了男朋友的,可是少年有缘见绿蒂之后,却对绿蒂有一种特别爱的感情。

比如少年和绿蒂交流读书的事情,文中有这样的两段写道:

我问是怎样的书,她回答了我,令我大吃一惊。。。。我从她的所有谈吐中都发现她是那样有个性;每听她讲一句,我都从她的脸庞上发现了新的魅力,新的精神光辉。渐渐地,这张脸庞似乎更加愉快和舒展了,因为她感觉到,我是理解她的。

当我年纪还少小的那阵子。她说:“我什么也不爱读,就爱读小说。礼拜天总躲在一个角落里,整个心分担着燕妮姑娘的喜怒哀乐。上帝知道我当时有多幸福呵。我不否认,这类书对我仍有某些吸引力。可是,既然眼下我很少有工夫再读书,那我读的书就必须十分对我的口味。我最喜欢的作家必须让我找到我的世界,他书里写的仿佛就是我本人,使我感到那么有趣,那么亲切,恰似在我自己家里的生活,虽然还不像天堂那么美好,整个看来却已是一种不可言喻的幸福的源泉啊。”

绿蒂讲她读书,就像我们身边的朋友给我讲她他读书的体会一样,把它还源于生活,是很真实的,因我就有想在书中找到我的世界找到我的朋友那种感受。

再看少年听了绿蒂讲她读书的话以后,他是情感变化是怎么一回事?

“听了这番议论,我好不容易才隐住自己的激动。这局面自然没有维持那样有多久,因为一听她顺便提到了《威克菲牧师传》以及。。。。。。意谈得那样有真知灼见,我便忘乎所以,把自己知道的和盘托出,讲啊,讲啊。

我想到了在平常生活中,遇到一些朋友能和自己谈得来,或对一些事情有相似的看法,或是和自己有相同的爱好,谈书的体会,总有很多话说不完,这时候的心情也是特别高兴的。

在一个舞厅里,绿蒂和她的舞友跳起了英国乡村舞;在轮到绿蒂要和少年要跳舞时,文中写道:在轮到她来和我交叉的一刹那,你想想,我心里是如何美滋滋哟。

这种美的情感表达是真实的,写得很直接。

绿蒂舞姿的美的描写是这样的:你瞧,她跳得那么专心,那么忘我,整个身体和谐之极,她无忧无虑地跳着,无拘无束地跳着,仿佛跳舞就是一切,陈此以外她便无所思,无所感似的;此刻任何事物都在她眼前消失了。”

歌德最会用触觉写作。文中写少年和绿蒂跳舞的一段是这样写的:喏,开始!我俩用各种方工挽着手臂,以此开心了好一会儿。瞧她跳得有多妩媚啊!。。。。我从没有跳得如此轻快地。简直飘飘欲仙。手臂搂着无比可爱的人儿,带着她轻风似地飞旋,周围的一切都没有了,消失了。。。。。威谦哟,凭良心话,我敢起誓,我宁可粉身碎骨,也绝不肯让这个我爱的这个姑娘,我渴望占有的姑娘,在我和跳过以后还去和任何跳呵。你理解我么!

什么说真实话,歌德写这个少年说的话就是从心灵中流出来的真话。

歌德写少年的眼中所见的绿蒂的感觉,这样写的:

就在我上了台阶,跨进门去的当儿,一幕我见所未见的最动人的情景,映入了我眼帘。在前厅里有六个孩子,从十一岁到两岁,大的大,小的小,全都围着一个模样娟秀、身材适中、穿着雅致的白裙、袖口和胸前系着红色蝴蝶结儿的年轻女子。她手里拿着一个黑面包,按周围弟妹的不同年龄与胃口,依次切给他们大上不等的一块;她在把面包递给一个孩子时都那么慈爱,小家伙们也自自然然地说一声:谢谢!

这一段主要写出了少年眼中看到的绿蒂姑娘的美,她给小孩子发面包所表现出来的一种仁爱的品质,是用了一个小细节表达出来的。

我读歌德这篇作品时,总是在想人的感情是怎样产生的,我以为主要是因感觉影响了感情,没有感觉不会有感情产生的,这种感情是我们生活中容易捕捉到的,可是因我们的感官很多时候,麻木,竟发现不了生活中的美。

发现生活中的美意,来之于心灵对人性中真善美的追求,有真存在,有美存在,有善存在,在我们每一个身上能找到,在别的人身上也能找到,在我们曾有过的经历能找到比如都经历过恋爱的季节,对恋人的爱是怎么一种感情,如果不真不纯感觉不到恋人的美丽,是不会走到一起的。

回到开头我写的,因为上帝一个安排,让我今天读到了歌德等好多作家的作品,让我在心中见到了歌德这样世界级大作家朋友,这也是我的幸运。对我的意义启发是:这个世界是真善美存在的,我要用我的感官去感受它,把它的点点滴滴记在我的文章中,对于改造自己的心灵是很有趣的一件事,因为世界上没有什么更有价值的,是一个人要有一个美好的心灵,并能发现生活的所有美。

美全是我的

梦中,我坐在一个小屋子,窗外有一位叫松之姑娘喊我:“梦想,这朵玫瑰花产送给你欣赏吧?”我站起来,速速的打开窗子,从松之的手中接过一朵红玫瑰花。

松子走很远了,可我还站在窗前,向处面望着,松子那美丽的影子,眼睛鼻子口齿全像在这花里跳跃着,松子的影子在我眼前玫瑰的花枝中显现出来,我胡思乱想起来。

有一位朋友a进来,我对他说:“松子为什么送我这玫瑰花?这是什么意思?”

a说:“你想把它想成是什么意思,它就有什么意思。”

我当下受到启悟,我想有了松子送给我的这朵玫瑰花,从此而后,我就成了有福之人,有了爱情,有了事业的成功,想有什么好事,就有什么好事,人生的一切都变成了是我欣赏的美的对象,我就能享受生活给于我的一切。

松子送给我的这朵玫瑰花儿纯属偶然,她这美意的花儿,无间间到了我这寻找美意的手中,就给了我特别对美的想象,就像那个丑小鸭想变成白天鹅。

梦想来后,最近几天,我总是找我生活中纯偶然美的事情。

早上的时候,我走到一条小街,抬头看当天空,是一个如洗过的蔚蓝色的天空,一片一片的白云不动声色地和天空搂抱在一起,像是做着一个甜甜的梦。月亮还在,只是没有晚上那么光亮,只是一个虚虚的半圆的影子,那么静寂,虚化了一切。我的心变得特别轻松起来,我在心中轻轻地说:“这蔚蓝色的天空是属于我的!这虚虚的月亮是属于我的!因它而让我的心慢慢地淡定了起来。”

办公室来了一位实习的女老师,前几天学校分的苹果,我给她了好多个。今天中午,她回办公室后,为我带了一杯好喝的豆浆。我说:“你花这个钱干什么?”她说:“你前几天送我苹果,你还给了我很多帮助”我想我送苹果没有什么意思,只是我感到我有,她没有,就给了她,心里有些过不去。我没有把这当作多么大的一件事情,她却是为了报答我,竟有意给我买了一杯豆浆,微小的事情,竟叫我这灰暗的心里感到了些光明,人和人之间还有这些相互知恩报恩的好意。

下午我到邮局定杂志,到了邮局室内,有一位二十岁的女青年,竟向我打呼,“叔,你做什么?”我说:“我定杂志。”她说:“我来帮助你。”她就给我找了定单,我感受到了一种变化,从前是在柜台里面办这来务,现在一进来就有人迎接。

我手中拿着一本中国名家散文,放到桌子上。

女青年看到了我放在桌上的书,拿在手里看了一下,问我:“你爱读书?”

我说:“是的。”

她竟很直接地对我说:“我也爱读小小说。”

当下我感受到她是一位文学爱好者。她问我:“写吗?”我说:“写。”她给我说了一个信息,市里电视台要三千字以内的小说,在本市文学节目中播出。我根本不知道这个信息,她还给我从她的手机上写了联系的地址。当她把我帮杂志定好后,和我说了很多关于读书写作方面的事情,最后走时,我感到怎么在这一偶然间遇到这位女青年待我是这样亲近。

最近一个星期天,我在山上,发现了一种小红花,有三朵特好看,香气醉人,我当下从枝头上摘下,拿回家,找了个瓶子里面装上净水,插在瓶内,感到那花的美是给了我,花在静静地听着我心中的故事。

早上起来特别早,怎么喜欢上一篇散文,是张闻天早年的作品《飘零的黄叶》,文中有闪光的思想打动我:“妈妈,贫穷的,飘泊的与流浪的运命,我已经决意去接受了,我将从这种生活中间去发现而且去创造出人生的真意义来。我相信,我将永远地相信,人生虽然是到外充满了黑暗,但是在这黑暗的中间,时时有一点点光明闪耀着。”他还写到:“妈妈,我现在认定人生的目标在创造人生,我的使命就是这个。”我读了后,愿意像他那样去努力的自己的人生,不管是多难,我一定要坚持一种理想信念,如果没有这个,就等于白来到这个世界。

以上这点点滴滴和我相遇时,都是纯属偶然,可是在这偶然中,让我感受到了世界的美丽正在向我走来,只要我认为是它能对我产生什么美意,就是什么美意。我想世间所有的美好都属于我的,只要我这样想这样去努力,会的!一定会的!一切美本都都是人创造成的,我坚定的相信,获得美的享受,这不是神话,这是真实发生存在的事情。

美人

打开了论坛,村妮为我发的祝贺贴子,内容是这样的:严重祝贺“梦想”的《父亲送我上车》被《东阳工运报》第六期刊发。(6月30日见报),请梦想筒子将通联以短信形式告知。在此感谢东阳工运报的编辑,瘦棠兄辛苦啦!这是我根本没有想到的事情,奇迹来到了我面前,此时就像仿佛在梦中。

有一位天地居士朋友为我发了一个祝贺贴子,送给了我一个美人图,我看到了后心情舒畅。

这美人虽出现在电脑画面上,和真人一样,我在猜想着她在想什么?她是做什么工作?看不到她有任何不开心的事情,她的灵魂之中全是一个美,她有着大自然的灵气,天一样清,地一样静。

我想对画面上美人说什么?我说什么呢?

我听见了美人对我说:“你说吧?”

“你知道吗?您是一朵好看的花儿,我是一棵小草,有一年冬天的时候,狂风向我吹来时,我跌倒了地上,好久站立不起来,当大风过后,我又重新昂首挺胸起来。那一瞬间,我看到了我近前地上的一朵开得红艳的月季花。”

“月季花为什么这么好看?有一天下午,我路过一个种花人的花园前,一位中年女大姐对我说,是真正的好花儿,一定会开放的!我听了后,增长了信心。”

“我梦中的花儿,你什么时候开放呢?当我玩起文字时,感受到我心灵的世界一天天在扩大起来,原来祖先创造的文字是有信息的,是能给人指导的,每一个字都是生命的,有先祖奋斗的人生故事,比如说知行,就是知道了要快去行动,知道了不行动,等于白知,只有行动过程中才能改变事物的性质和人生的命运。”

“我天天渴望我梦中的花儿早日开花?一年过去了,没有;一月过去了没有;又是一天过去了没有?我脸上没有笑容,有些愁绪。”

“我梦中的花儿叫你什么名字?叫等待人会说俗,叫攀登,又不雅气。天天对着我心中的花儿说:“我梦中的花儿,我这样待你,你早日开放吧?”

花儿一定是一个美人的灵魂变的?一朵花儿有一个美人灵魂,只是美人并不理采世人,当世人走到它的近前时欣赏它时,它才慢慢地睁开了她的媚眼看你,轻轻地向你招招手,花儿还会唱歌,唱的歌声,和人的歌声如此相近!原来人与花并没有什么不相同的地方。

我在写着什么?写的是我对花儿讲的话,对美的渴望,盼望与美共在共生存,从美中得到力量,得到平静,花儿在静静地开放,我常常让自己沉醉在花开时的情景之中,这是多么一种美的感觉啊!

有这样一个中午,我在大街上走路,迎面走来一个人,那人在我的记忆中是管理美的权威人物,我对他说:“让我进到你的园子里赏一回花?”我的感觉就像一个好久没有吃上饭的饿汉,想要吃上一餐饱饭。那人对我说:“有机会了再说吧?”我等了一天又一天,当真正要进他的园子时,他只让别的人进去,根本看不想让我进去。

我寻求的美你在哪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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