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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半小时之后,我很轻松地揭开了高压锅盖,一般小米饭的香气,直向我鼻子里嘴里灌来。
我拿小铁匀,先给自己舀了一大碗,喝下一口,我一个判断:和医院食堂做的一样,好香!这天早晨,我喝了自己做的小米稀饭,没有一点紧张感,喝得十分轻松,想在家里喝小米稀饭,那最少也有十小杯,一定价值在十元以上。
锅里还有很多小米稀饭,也足够爱人回家后喝的,她回家后,喝到我做的小饭稀饭,是会怎么一种高兴!一种幸福的心情!
我回到我的书房,拿起手机,接通爱人的手机号之后,我问:“今天能回来吗?我的小米稀饭都给你做好了,等你回家喝?”
爱人说:“今天,我再请医生把颈椎检查一下,明天再回来。”
我对爱人说:“劲椎是慢性的,医院也没有特别的办法,要靠自己多锻炼,就会好起来的!”
我说这话,想给爱人对治疗颈椎,有一个清楚的认识,人的身体健康主要是靠运动,靠自己的心态,人把自己全交给医生,交给医院,人就在自己的健康面前,变得很被动了。
爱人不一定能接受我的说法,我对爱人说:“你自己掌握情况吧,有什么情况,随时给我联系,让我知道你的情况。”
本来,我想得好好的,想给爱人做小米稀饭回家吃,没有想到,有一点变化,推迟了一天,可我知道,我对待爱人,是怎么一种真诚的心。
一碗小米稀饭表真情,我想:爱人一定会感受我这种对她的真情的,这就足够了。
五
关于动作
昨天晚上临睡之前,读了一篇托尔斯泰论文学,有两句话讲文学写作的语言是怎么一回事:大声地讲出来的话,经常都是手势动作产生出来的
一个热恋的人,说起话来总是语无伦次的。这是为什么呢?因为他的情绪是完全失常的。他已经没有能够表情达意的词汇,他有的只是胡言乱语。而这一切也是取决于手势动作的。语言就是从这里产生出来的。
我总在想弄明白,文学写作的语言是怎么一回事?读了托尔斯泰上面的文字,让我悟出文学语言与人的手势动作有关系,文学的语言从人的手势动作中产生。
关于文学语言话题,我也曾读过贾平凹老师的看法,他认为文学的语言首先是实用的,实用就是美,再就是表达一种情绪。
贾平凹老师悟出了动词的美妙之处,有现场感。
我根据上面文学大家启示的,保证要写出下面的文字!
保证这个词很有意思,我几天天以前,打开了央视网青年公开课一个视频,看的是林清玄老师讲为梦想坚持。
林老师小时候,对他的父亲说:“我长大后一定要到埃及去一次!”
林老师的父亲嘲笑自己的儿子说:“我用我的生命保证,你根本去不了埃及!”
儿子二十五岁的时候,真的去了埃及,而且坐在金字塔前,给他的父亲写信:爸爸,你说我根本去不了埃及,我现在真的到了埃及,是坐在金字塔前给你写信。
那一瞬间,林老师实现了他自己的一个愿望之后,那心情是怎么一种欣喜啊!
林老师说:“保证是自己给自己的保证,那才是真正起作用的保证。”
我的内心中有很多未曾实现的梦想,可我每在行动的时候,却不能坚持下去,我听到了林老师讲的“保证”二字时,我觉得这两个字对我很重要,能产生力量和灵感的作用,我此时对自己在心中默默地说:“我保证写出下面的文字来!”
一把小椅子。
早晨,我在家一张四方的桌子前,看到了摆在近前的红亮的椅子。
托尔泰教青年作家学写作,要求一定看见近前的人或物,看清楚了,再去写,这样的语言就准确性,这是什么意思?我们一般作者写作的时候,总在写很远方的东西,根本没有看清楚就动笔写,一定先把近前的看清楚,近前的一切,是完全看得见看得清楚的。
我受托尔斯泰这一启示,找这种感觉。
桌以南以北有四把把椅子,这四把椅子,平时,在我和爱人的生活中,都发挥了它们各自不同的作用,如吃饭时用它坐坐。
有一个星期天,爱人坐在屋内以东的,客厅沙发上看电视,看的是《人民的名义》。
那天天气特别热,到了四十度。爱人新买了一台立式空调,打开放在二十六度上,整个屋内变得如秋天一样凉爽的天气,特别舒服。
我坐在桌前靠南边一把椅子上,把这张饭桌,当成我的书桌利用起来,桌子上放两把炭素笔,一杯清茶,一本现代汉语词典,一本长形的大笔记本,我正在读巴尔扎克小说《人间喜剧》25卷的其中一卷,读出与我心共鸣的句子时,随时把它抄在这个大笔记本上边,如果不抄,就感到读书无味,少了些什么。
我的书房本有空调,在我的书房读书效果会更好一些,书房不开空调的时候,我的书房内热呼呼的,像是放着火炉一般。为了节约用电,爱人在客厅开了空调后,我就坐到客厅来读书。
桌子和电视的地方,之间隔有一定的距离,可是爱人看电视的声音,显得有些高,我总感到,没有我一个人,在我的书房读书效果那么好。
我给爱人说:“小赵,你把声音放低一点儿?”
爱人接受了我的意见,把电视的声音放低了一点。
我读我的书,爱人看她的电视。
我沉醉在巴尔扎克人间喜剧的世界之中,感受里,和我们现在目前中国的情况相似,人性相同,这是古今中外一样的,写的一样的悲欢离和人生命运的故事,写的一样人从多少次的挫败中,走向成功的故事,巴尔扎克在他的小说中,就通过某一人物把人生的命运转折的秘密说了出来:一个是希望,一个是信仰,一个爱,梦想对于每一个人,简直是人生成功的第一原动力。
那天,我对爱人说:“《人民的名义》这样的电视剧,你还能坐得住看下去,真不简单!”
爱人笑了,说:“你以为你能看《人民的名义》这样的电视剧,我就不能看。”
从爱人的口气中,我听出了她对自己欣赏电视剧有一种自信心。
《人民的名义》这个电视剧,我早看过了一遍,曾经开始看第二遍,看了二十集以后,又读起来书,觉得看书,比看电视剧要更好一些。
记得我和爱人交流起《人民的名义》中,演员张丰毅表演的角色,给爱人说:“我看了采访张丰毅一个视频,人民的名义,张丰毅把很多词给改了,他认为改得更接地气更生活些,和原来作者周梅森的文学语言不一样的,但意思一样。改过之后,编剧周梅森看了拍的视频说,比我原来好很多。”
爱人听我说后说:“你看这演员创作能力多大,加上他们的表演,才让原剧本变得好看起来,有了生命起来,剧本没有告诉用什么表情动作去演,全是演员根据自己的体会理解去表演的。”
我为什么看上了《人民的名义》电视剧的?是我的女儿看了后,给我推荐的。我看了后,也觉得好。
接着,关注了周梅森的采访视频,鲁豫有约、人民日报客户端、凤凰卫视等。
我对爱人笑着说:“这记者是怎么一回事?人家成功了,才去采访人家,关注人家,为什么在没有名气的时候,却不能给点关注呢?”
爱人说:“事情就是这样的,人们往往只关注那些成功人士,对那些还处在各行各业努力争取成功的人们中,一般来说相对关注少一些。”
爱人专注眼神看着我,听我讲的,只是笑笑。
我还给爱人说:“这社会怎么是这样,胜者王候败者賊,这败了的人,就没有一点光彩的地方了?”
爱人说:“我们普通人,也不要把失改和成功看得份量多么重,人是有失有得,有败有成,要看到自己今天,比昨天有那么一点进步就更好了。”
我听了爱人讲的话,忽然感到我的认识又有所变化,想到了自己也曾读老子《道德经》,读《庄子》等,还是对于一个人的成功失败用辩证的思维看待,对自己要更好一些。
但不管怎么说,周梅森老师经历和他对文学坚持的精神还是深深地打动了我。
周梅森是一位矿工的儿子,并且当过矿工,一月工资二十元钱。
周梅森在一个摆旧书滩的人那里,得到了一本《巴尔扎克传》,读过了巴尔扎克说的一段话:“拿破伦用箭征服世界,我要用我手中的笔征服世界。”
这让我想到了***在他的著作中,讲过中国革命的胜利,要靠两支军队,一个是军事武装力量的军队,一个是文化军队,这说明文化的力量也是很大的,***曾经在一九四二年就在延安开文艺座谈会,并发表演讲他的《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讲话》。
周梅森老师读到了巴尔扎克传中的一段话,灵魂受到了深深地激励,他把巴尔扎克的这段话抄下来,还请画家画了一张巴尔扎克的画相,贴在他家的墙上,随时随地看到,他真要学习巴尔扎克了,真是给他自己找到为师的老师了。
周梅森学习写小说时,起点是基础并不是很好,对地的得怎么用都不清楚,文中常出现错别字,可是他坚持多年之后,他的小说出版了,他编剧的电视剧,特别像《人民的名义》竟一炮走红,成了全国人民喜爱看的电视剧。
周梅森老师给我上了一次文学创作课,这是我从他的《人民的名义》电视剧爱到一些启发,让我知道了:一个作家,只有关注中国老百姓的命运,生活,关注中国的进步发展,他的作品才会有生命力的。
周梅森在记者采访的时候,透露他创作的方法:是用的巴尔扎克批判现实主义的创作手法。
周梅森老师喜欢巴尔扎克的小说,我喜欢巴尔扎克的小说有二十年了,二十年前,我就在市新华书店得到了一套巴尔扎克小说《人间喜剧》25本,当时几元钱一本。
如今,有周梅森老师这个榜样,我就下定决心,要一本一本从头再次阅读,不能像从前读书读得很快,读了后等于没有读懂,坚信现在我的理解能力一定要比过去好多了。
那个星期天,爱人看《人民的名义》电视剧,中间,和爱人聊过巴尔扎克的小说,聊过周梅森的创作,也聊过自己对写作的热爱。
我给爱人说:“我去年写的那个长篇小说,一位身边的朋友和我说起这本小说的时候,他根本没有看,却说写得一点儿也不好。”
爱人听了后,完全站在我的立场上说:“你为什么就不能创作出一部真正好的长篇小说,让那些轻视你的人看看。”
爱人说的话,似乎给我一种创作的力量信心,但我早知道,文学简直是一个大海洋,难道我是属于淹在大海洋中的文学爱好者吗?难道人有命运吗?我不相信这个命运,命运在自己的手上,文学是一种修炼,只要真正修炼到了作家的水平,写出好的小说也在情理之中。
我感兴趣的是读书,那天和爱人交流最多是读书,那天,虽然爱人看人民的名义电视剧,我读巴尔扎克的小说,回忆起来,还有上面如此丰富的内容,爱人讲的一段话,是对我最受鼓励的话了。
对了,爱人还给我说:一件事,只要做着,不管是否成功结果怎么样,只要做着,就是它的美丽无比的意义了。
对了上边,我提到我坐的那把椅子,我还多少次端到了门外边去,坐在上面,读巴尔扎克的小说。
有一回,爱人突然从街上回来,见我门口放着一把椅子,还没有端进屋内,爱人问我:“这椅子怎么放在门口?”
我说:“我在门口坐着看书,坐在屋内热。”
“看了后,怎么不端到屋内来?”
“好!我现在就端。”
爱人是一位很讲美和有一定准则的人,我认可她的美学观点,当即把我坐的那把椅子端回屋内,放在它原来呆的地方。
这把椅子,它的色彩是黑红明亮之感,含有深沉高贵典雅之感。
我对它的感谢之情,是从读过王蒙老师一篇读书散文受到领悟。
王老师在他的散文中,读书的时候,第一个感觉,就是要求屁骨坐得住,他说,有的人怎么屁骨如长了一根毛草,东摇西摆,总是坐不住。坐得住,才是一种做学问的态度。我想王蒙老师读书的定力多么好啊!他有这种屁骨坐得住的精神,读了大量的古今中外的名作,出版了他的个人书集,比他本人还要高几倍。
今年夏天以来,我有好多次,就是坐在我家那张饭桌前,坐在一把椅子上面,读巴尔扎克小说的,那把椅子上边,留过我屁骨坐在上面的余热还在上面,它帮助了我能坐下来,才能好好地读我喜欢的小说,我对这把椅子说声:谢谢我的好友,帮助我读书起了大作用,小椅啊,我的读书能有进步,你也有一份功劳!小椅听了我说的话,它宛若快乐了笑出了声,我也感到内心有一种舒心之感,万物都要为师,都要爱它,一把小椅,当我以敬重的心情待我这把小椅子的时候,也等于敬重了我自己。
六
母亲小事
我的母亲离开世界四年了,在这四年里,我没有再能见过我的母亲,却好多回在梦中见到母亲,音容笑貌,和以往见到的母亲一模一样。
母亲对儿女的爱,包含在她对儿女的希望上边。
我有这样一个记忆,我母亲生下我二弟,一岁之后,让二弟抓一种象征物,以此能看出这孩子,长大能干什么。
早饭之后,母亲在屋中间的地上,摆了书本、算盘、砍柴的刀、锄头等几样物件,让二弟坐在近前抓,母亲的主观愿望里,想让二弟能抓一本书或算盘,以为这样长大后,一定是吃国家粮的干部。二弟坐在地上,母亲微笑着,等待着,等了好久,一岁的二弟用他纤纤小手,抓了小锄头。
母亲对父亲笑着说:“这孩子长大后一定当农民,他先抓的是锄头。”
二弟和大后,确实当了农民,他是以干农活为快乐的那种农民。
二弟吃母亲的奶很久,母亲为了断掉奶,让二弟吃饭,以为这样更能让二弟长得更快更健壮。
母亲想把奶断掉,怎么也断不掉。
有一天早饭后,邻居李婆到我家来,要我家的酸菜酱水。
李婆站在我家一个大酸菜瓮前,我母亲揭开了瓮盖,用家里一把小铁匀,给李婆带的小磁盆子里,很快就舀满了。
李婆还没有回她家去,站着和母亲讲话。
李婆说:“我回家去。”
我母亲说:“坐一会儿,说说话。”
我母亲拿了一把四方掉了染的红色的平面凳子,李婆坐在上面。
我母亲给李婆说:“婶婶,我想把奶断了,不叫娃吃了。”
李婆想了想说:“断了也好,不然,娃总不吃饭,光靠吃奶也不行。”
我母亲说:“婶婶,你给我想一个办法,看怎么能把奶断掉?”
李婆说:“抹些辣子。”
母亲和李婆说了一会儿话后,李婆端着一小盆酸菜酱水回她家去了。
一天早饭之后,感觉是春天,我家的小院子已经满是灿灿温暖的太阳光了。
门前,有一棵杏树,树身已经很粗壮了,树枝在天空里撑起了一大片,结的杏子已经到了快成熟的时候了。
我家屋后不远村北的座座小山,每一棵大大小小的树都是绿树,远看那山时,全变成了绿的山,层林尽染一般。
我母亲吃过早饭,抱着二弟,坐在小院子门口,先在她的身上,抹了些许炒好的辣子,然后让二弟吃,二弟一定是感觉到辣了,再让吃,怎么嘴也不张开。
从此以后,二弟开始不吃奶了,母亲喂饭吃,二弟一天长大起来了。
我以后长大了,想到了我的母亲,养成了六个孩子,四个男孩,两个女儿,都是吃着母亲的奶长大的。那是一个生活困难的年代,农村人生活都成问题,吃不饱饭,母亲生孩子的时候,吃不到什么有营养的东西,怎么能滋生出奶汁,让自己的孩子吃,那儿女们吃的每一滴奶水,全是母亲的血变的。
我的生命是母亲给我的,没有母亲,怎么会有我的生命?
给过我生命的母亲,现在却躺在那个故乡山下边坟里,我真想呼唤着,我的母亲能再一次活过来,好好把母亲孝敬一下,这真是痴人说梦的话了。
让我寻找母亲对我爱的一些小事吧?这些小事不小,可是我在很久一段时间里,体会不出母亲这是对我的爱,母亲活着的时候,不是那么听话的。
我们家里八口人,全家人穿衣这一块,全是我母亲手工制做,一针一线,母亲手上的活儿特别好,全家人一年四季衣服,都按不同的季节能换得上。
穿母亲亲手做衣方面的一些记忆还历历在目,如在昨日。
记得一年春天开始的时候,全村人挑背红薯粪到北边山上每一块红薯地里。
我当时还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有一段时间,没有到学校上学去,就在家里干农活,为了维持家里的生活需要。
有一天下午,我也和村人一起挑红薯粪,挑到北面的坡地里。
我挑到坡地时,记工员张狗娃叔拿着一杆大称一称,八十斤,就这八十斤,把我累得全身每一个毛孔都流汗。狗娃叔把我挑的红薯粪多少记在一个本子上,我挑着两个空粪笼下山。
下山的时候,有一面坡上的山路,是一个长长的下坡马背一般,像是在马背上走着,迎面一阵春风吹来,我的头发在春风中飘动着,纷纷扬扬,脸上的汗水一下子吹掉。
我下身穿的是一条蓝色的裤子,是粗布,在春风中,从脚面到大腿上面,波浪一般翻卷着,我当时看这条蓝色的裤子时,记起了这是我母亲纺线在奶奶的织布机一梭一梭左右飞动,织起来的,有母亲多少劳动在我的裤子上面。
想起这条粗布裤子时,又一次,把多带到了那个村北的小山上面,带到了我的少年时代,带到了我家的小院子,带到了挑红薯粪的那个村中最大的大场,带到了母亲当年织布纺线,三间土瓦屋中间,那一间屋内的地上,那个纺线车,那个纺线机,现在都不知归到什么地方去了,不见宗影,母亲当年住的那三间土瓦屋,现在已经被我二弟早把它推倒,在上面新盖起了三层高的楼房。
上面的每一个地方里,我坚信母亲当年,对我那全部爱的温度,还存在那里。
有一年夏天中午,母亲为我做好一双布凉鞋,让我穿在双脚上,母亲低着头,弯曲着身子,看着我的双脚穿的好做的布凉鞋合适不合适。
过年时候,母亲为我做过新衣服,我穿在身上后,母亲总是细细地看着,如果不合适的地方,母亲还会再做一遍。
我在青年的时候,有一段根本看不到一点人生光明何在?
当我克服了千难万难,去音乐学院自费学习毕业之后,回到了故乡找工作。
母亲给我的主意是:当地能人多,在当地很难找到工作。
母亲对我说:“书印,你还是向外闯,我觉得你的命运在外边!”
我听了母亲的话,感道母亲为我的人生命运,给了一个坚定的方向。
我和爱人在故乡县城里,在当地的文化部门跑了一阵子,也没有一个结果。
我的舅舅去了一次南方的城市,得到了一条招聘信息,南方某城市需要文化音乐方面的人才,当老师或进文化部门搞音乐工作,要经过专业考试才能录用。
我把舅舅说的信息对母亲说了,母亲给我说:“书印,你就坚定地去!在咱这地方你是不行的,早点动身!”
那一年过了年,母亲为我订了两床旧棉被,我背着母亲为我订的两床旧棉被,到了南方的城市,果然在南方的城市找到了我的人生出路,爱人也找到了她的人生出路,都干上了与自己爱好有关的工作。
我当时当面听到了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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