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了前面一处大桥前时，有清风习习迎面吹来，身轻气爽。

如今正处在骄阳似火的夏天，在故乡到天快黑这阶段时，却有消暑的凉爽清风吹来，这真是大自然赐给故乡人，最美的礼物啊。

我离开故乡的时候，常常在梦里梦到故乡，而如今，我的双脚正踩在故乡的大地上，故乡已经和我融为一体了。

故乡，我用任何语言描写你的美意来，以上我写的算不算故乡的田园风光吧？我想应是的！在返回村子的路上，我的耳中又一次响起了贝多芬的田园交响曲的旋律来。

十

故乡大地的力量

最近读小说《飘》，其中有一段这样写道：有时候，我觉得她就像大力士安泰那样，一接触大地，便变得更加有力。

安泰是神话中的大力士，大地之子，只要不离开其母大地，便不可战胜。

读到这样的句子，联想到回故乡数日来，双脚踩着故乡的大地，觉得体力大增，精神力量同样大增。

二弟捡了好多奇石，摆放在小院内，一小堆一小堆的。

有一天早晨，在二弟家厨屋门前，爱人英子看了一眼满院堆的奇石，有些零乱，和我商量：“咱们帮助二弟，把这些石头集中到一块，看起来舒心些。”

“好！”我说着，就向院子以西墙下边走去，把那零星的石头，一个一个抱到院北一处，垒成一个方形。

我抱的石头，有的有一百多斤，竟从墙西下边抱在怀里，抱在到重新垒放石头的地方。这样的石头有二十多块。

抱大石头，这一瞬间，汗水是满脸，头发也湿漉漉的。

我以往，以为自己没有这么大的力量，没有想到真想移动这石头时，竟爆发出如此强劲力量。

在体力劳动方面，二弟更是我敬佩。

三个月之前的一个雨后的下午两时，二弟对我说：“哥，下午帮我挖坡地去？”

“行！”

我正好想借此锻炼身体，也体会一下劳动的乐趣。二弟的坡地在村中北山顶上边。现在通往山顶有一条村民修的能通上山顶的宽宽的路面。二弟开着带拖箱的摩托车，我坐在上边，通往山顶去，几经曲折的路面后，就到了山顶。

有一长块的山坡地，虽然是下过雨之后，却依旧还有些坚硬。我和二弟摔起镢头，一下一下挖起来。到天快黑的时候，西边山顶上空那轮太阳，还有小半竹杆子的时候，一块长长的坡地挖完了。

二弟用锄头挖窝，我按照二弟的要求，每一窝放两粒豆角种子，二弟还要用手中的锄头，把近处的土盖在上边。

一块没有多少的山坡地，挖完，种上豆角种子，中间很少歇息，一直干到西边的太阳还有半竹杆子高的时候，才干完。

二弟一脸笑容，对我用兴奋的声调说：“我引你看一下我的花椒树。”

二弟和我沿山顶的小路，向西边的山走去。转过了一个山弯之后，立即看到了从山底通往山顶，全是密密的花椒树，花椒树棵棵都长成了一人多高了，上面都结上了稠密的一串一串绿的花椒。

我此时，非常震撼，知这一面栽花椒树的坡地，全是二弟一镢头一镢头挖出来的，出了多少力，流了多少汗啊!

挖地种花椒树，需要吃大苦，摘花椒也是一个细心的活儿。最近一天下午，我和二弟在烈日下，从两点起来到了这里摘花椒，摘到了二十点，摘了六个小时，每人摘了五斤花椒。

最近一天下午，村中一位人给他女儿结婚，带客做菜需用花椒，到了二弟家，买了二弟五斤湿花椒，付了五十元钱。

二弟想通过栽花椒树，走向治富。收获多少钱，并不多么重要，我看到了二弟的劳动态度，是天下农民最舍得出力的人，也是最有意志的人。

回到了故乡，从二弟身上，也让我感受到了来之故乡大地的力量，它永远在激励着，也给了我重新开始读书学习做人做事的力量。当我在读书做人做事方面，如果懒的时候，就想想故乡的大力那种无穷无尽的力量，只要双脚一踏上故乡的大地，我真的感受到一种力量，来到了我的全身来到了我的心中，激励着自己去做有奖益于社会的事情，无坚不摧永往直前。

十一

可爱的丹江河

梦中，我在故乡的丹江河一处水中，放了一张桌子，桌面上放了几十本书。

涨水了，水面上翻起很大的浪涛，有虎啸一般的声音、我见此大水，竟默默地默读李白的一首诗，“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覆回。”此时，感觉李白像在我的身边，转眼间，却又觉得完全是一种虚幻。站在丹江河岸边上，近前有一棵大树，我想紧紧地抓住这棵大树的树身。

丹江河面涨过的大水，慢慢地退了下去，刚才还是

惊涛骇浪，一转眼就化为平静起来了，什么也不计较，

无得无失，然而天地中，有一种美的存在，像这丹水

那样绵绵不尽地生长着。

丹江河水退潮之后，我放在水中的一张桌子露了出来，

这才发现，桌面的书一本也没有了，我惊呼道：“我

的书呀，到那里去了？”我想找回我拥有的书。

我怎么会做一个与丹江河水，把书与丹江河水联系在

一起的梦呢？细细地想了想，也有缘由的。昨晚，村

中一位亲戚的小儿子卢平来到我住的房子。卢平见我

桌子上放了一本书，厚厚的像一块砖，问我：

“哪是什么书？”

我说：“是红楼梦。”

卢平是一位爱好音乐的人，对读书没有兴趣，我和他

就没有聊读《红楼梦》小说的事情。没有想到卢平

和我这么一个简单关于书的对话，竟走进了我的梦中，

变成了另外一种奇特的模样。

第二天早饭之后，我和爱人坐在二弟家二楼的一个大

屋子里，各人坐一个二弟家的沙发。

爱人英子给我说她昨晚上做的梦：在丹江河岸边，见

一条母牛，生了一个小牛犊，生得很快，像从树上掉

一片树叶一样轻松。那母牛生完小牛犊之后，就把嘴

放在嘴里，咚咚喝了几口丹江河里的水，还情不自禁

地说：“这丹江河里的水，好甜啊！”

听了爱人说她昨晚上做的梦，我笑了起来说：“怎么咱

们俩个昨天晚上的梦都与丹江河水相关。”

我和爱人做的这个梦，给我了一个联想，让我想想

和丹江河水还有哪些感情联系呢？

和丹江河水联系一起去想，最多的还是和故乡村中人

的感情联系．

这次回故乡，第一回傍晚我和爱人英子去故乡河河边

散步，走到横在丹江河面上一座长长的石桥时，见有

五六位村人，似认得又似不认得，我一见到村人后，

心中的感情，就像这丹江河水一样流动起来了。

先是村中挡存和秀苗在一起。

秀苗是村中剧团一位当年红极一时的名演员。我一见

秀苗就说：“你可是一位名演员！”

秀苗不觉为奇，平和地说：“你怎么还糟蹋我？”

我说；“我说的是真话，那里敢糟蹋你。”

我又说：“依你的才能，当个学校的音乐老师没有问题！

你的那个同学田田，怎么就当上了老师？”

秀苗说：“我没有遇到人帮助我。人生就是如此，也无

法有后悔的。”

和秀苗说了几句话后，向大桥以南走了几步，又遇到

了几位，基中一位个子高高的，脸红胖白净。

我好奇地问：“你说说你父亲，我就能知道了你是哪一

家够！”

他说：“我父亲小名叫庆娃子。”

“还在吗？”“已经离开世界好多年了。”

他说了他父亲的名字后，我心中对他父亲的记忆一下

子闪电般地明白起来了。

我说：“你父亲很会幽默，会说山东快书，我小时候，

还看过你父亲在村舞台上边说过山东快书。”

我记得当年，我把他的父亲庆娃子，按辈数，叫叔。

有一个冬天的晚上，村舞台演节目，庆娃子叔上台说

了一段山东快乐，两手拿了一个两片竹板合在一起，

说着，打节奏。庆娃子叔说的时候，不是站在舞台上

面不走动，而是走着说着，有时，停下来不说，观众

等得急的不得了，紧紧地盯着他手上拿着的竹板，竹

板还在缓缓地有节奏地响着，他脸上表情像是在沉思

着，刚要说却又没有说，在观众以为不说的时候，他

却说了起来。

庆娃叔当时说的山东快书是什么内容？一点儿也记不起来了，但他的那种幽默风趣搞笑在舞台上的样子，一直久久地存贮在我的心中。

这时候，在桥头和村中人聊过去的事情，如把小时候的经历的故事，又复习了一遍，特别产生一种亲近感。

最近一天黄昏七时，我和爱人散步，又经过丹江河水大桥上面。

下过雨之后的天空，很快露出了蔚蓝色的天幕般色彩，不知何人，能把天空洗得如此明镜般洁净。

有两只白鸽，正展翅向东缓缓地飞着。我见此后，心又动了。

我问爱人：“这白鸽是野的，还是有村人养的？”

英说：“一定是村人养的。”

我又注目看了一会儿飞着的白鸽，那舒展的羽毛白生生的，像一朵白云朵一般白。那天空上飞舞的两只白鸽，你能否知道，我这会儿看你时，我的心是多么舒心，因为你有个别名，叫和平鸽，让我学会处事平和一些，不论对家人或对待朋友之间。你给了我一种特别宁静的暗示，如晚上的那轮明月一般地宁静，那些尘世间的噪音，都那么在瞬间之内消失了。

天空上飞舞的两只白鸽，那飞行的影迹，一定会垂

掉在丹江河水面上，像河水一样，缓缓地无拒无束

地流动，也在我和爱人心中涌流着，有一种自由如

水的境界均，忽然间就来到了我和爱人的心中。

我和爱人沿丹江河南面的大路上向西走着，路南是一块一块地里，种的是的玉米棒子，包玉米的那苞叶，都是洁白色了，有瓜熟蒂落的说法，我和爱人现在看到了玉米杆上的玉米棒子，很多都自己垂了下去，就等着主人去把它们搬下来，都能放进种玉米主人的家中。

爱人问我：“这玉米棒子长成了这样，为什么不搬掉呢？”“是不是种玉米的人还在外地打工，没有回来。”

有一辆带长箱的摩托，从我们面前经过，发出一种

昂扬沉重实在的声音，箱里装着玉米棒子，外皮白亮亮的，我和爱人在这一瞬间，滋生出一种羡慕之心，如果我们拥有这一车玉米棒子多好啊。这是不可能的，因为我们没有为它付出劳动，也理所当然地不能得到。

我和爱人走了一段比较平直的路面后，又到了一座

丹江石桥上。

这时候，有凉爽的风向我爱人吹来，是天赐般的享

受。

是坐在桥西还是桥东歇息一会儿，享受这一阵阵的

凉风。它是从什么方向吹过来的呢？

爱人果断地对我说：“是从东边吹过来的。”这样，我和爱人俩个人就双手扶在大桥以东的石杆上面，一阵陈的凉风吹在头上，从头到脚，都有凉飕飕之感.

爱人不停地双目紧凝视着大桥下面的丹江河面.

爱人对我谈她对大河水面的看法，她肯定地说:“这河水涨得大了起来！”

我有些自以为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肯定地说:一定是上游地区涨了水.”

爱人还给我说:“张，你听这这丹江河流水的声音像什么?”

我想了想说:＂像一首动听的歌曲，像一位古琴演奏家弹的高山流水那种滋润人心灵的旋律，像肖邦的小夜曲那种醉人安静的旋律。”

这时候，天色更黑了起来。丹江河南面的起伏的群山，变得暗淡了起来。丹江河北不远的街道上空，映起了一大片电灯的光亮。

爱人还说：“如果坐在飞机上面，或看到这个小镇的，因为它晚上的灯光最多。”

我对爱人说：“回家吧。”。

我和爱人沿大桥向北走去，耳边总响着丹江河流水声音，像是肖邦小夜曲那种意境的旋律，陪伴着我和爱人。

我和爱人都在心中赞叹道：“好可人的丹江河水啊！好可爱的故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