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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梦游大海 梦中,我到了一个山里,沿东边的山下边

作者:爱芹贾莫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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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老院子,院子长长的,从北楼门进来,走到南边爷爷住的屋内,要走一小段。

爷爷住屋门前,有一棵大梧桐树,迎枝招展,玉树淋风。

靠院子西墙下,有一块长白石头,安安静静地躺在那儿,它用它心灵的耳朵,能倾听到小院子进来人的脚步声。

爷爷的屋内,来了很多老亲戚。

有一位带来了好几对新竹筐,新竹筐放在爷爷屋内小门前的地上。

我想得到一对新竹筐,用它来干什么?去到处收书,用它来装书。

收书的任务很急,我想干早点儿。

还看见了姑,姑依旧是那么平易近人。

十二

在一个屋子,见到了我的二大。我给了二大好几个大油饼,让二大吃,二大大口吃起来。

我、圆表妹、二弟,陪着二大。

二大逝世已经一年多了,这主要是因为怀想二大,才做了这样一个梦的原因吧。

在爷爷的老屋子里,我坐在炕沿上,来了一个中年女人,和我说话。

我说:“我给你按摩一下头?”

说着,把手放在中年女人额头上。

进来一位青年女老师,对那个中年女人说:“肖校长说了,让你不要在这里多停留。”

中年女人说:“好!”

十四

梦中,我到了拴娃家里,上到了拴娃家的炕上,炕上北面的一个窗台上,我放了几个鸡蛋,看还在窗台上没有?随着窗台摸了一下,还在。我又把那鸡蛋装在了衣服袋子里。

从炕上下来,见到了拴娃的母亲,和拴娃家来的一位客人。

接着,看到了拴娃,拴娃和我热情似火地聊了起来。

我说:“村子里又成立起农民剧团,大家都盼望你回到剧团来?”

“我就这么重要吗?”

“就这么重要!”

拴娃知道她在村剧团的地位,有意这样问我一下。

我问后拴娃:“你还上高中去不?”

“不去了。”

“不去了,就参加村剧团,大家都盼望你回到村剧团来。”

“我也想大家,你回剧团对大家说,我早点来剧团报到。”

十五

记梦

梦中,我站在丹江河岸边以北一个小清泉水前的红沙岩上,从小清泉水流出来的泉水,沿一条小渠,缓缓地流到丹江河水中。

我的一只皮鞋怎么也找不见,不知什么人,丢了了丹江河水中,我想把它捞到手,和丹江河水一起跑,很快就跑不动了,只好停下步子来。

我还是站在丹江河某一段,北面有一段红沙岩角,如人的两手一样,伸向河中央。

这一段水,有一个大旋窝。

好久之后,我的那只皮鞋又漂回来了,就停在我的面前,我弯下腰,把那只皮鞋捡到手上,感到不可想象,有些奇异之感。

记梦——教少儿学习手风琴

梦中,在爷爷的小院子,学校的杜校长找我。

“你学习过手风琴,有家长找我,让我帮助找个手风琴老师,我来找你。”

这很奇怪,杜校长在湖北十堰,可是梦中,他却来到了商洛我的老家,我爷爷的小院子。

来了一位孩子的母亲,肩膀上背着一个小手风琴,手拉着她的儿子,有六岁左右。

我给这孩子教了一首儿童歌曲,孩子很快地就学习会了旋律,并能在手风琴琴键上完整在奏出来。

杜校长听了后,感到很神奇,我也感到很神奇,这么小的孩子能学习会手风琴的演奏方法,让我对少儿学琴的创造潜力有了进一步的认识。

十六

记梦

在一个教室黑板上面,一位徐老师写了一行字:大意是给学生留的语文作业。

十七

记梦——腾飞

梦中,我和爱人到了上海。

我回自己住的小屋,在路边捡到了一支写字的纲笔,拿在手上,在手心写了几道,很好用,如捡了一件宝贝似地装在了衣服的口袋里。

我突然向天空飞起来了,向南面的天空飞去,很多人仰头看我在天空飞着,我想落下来,总是落不下来,又向北面天空飞了一会儿后,才慢慢地落下来。

十八

记梦——梦到张艺谋

梦中,在红卫街人行道,见一个人默默的走路,个子高高的,头圆,脸色白净,一双略有沉思的双眼,看着街两边的梧桐树,近前有一棵笔直身子的梧桐树,树身淡淡的白净之色,这个人对这棵梧桐树引起了注意。

和这位人几乎同行的人,是一些到城里寻活儿想打工的农民,这些人想的是:让我在城里找到一份工作就行了,有的人心中想到:我有某一方面的才能,我会唱歌,我会垒红砖墙,我会……这些人,还不知道和他们一起走路的人中间有一位是什么身份的人。

我看了那人圆圆的头,可以说是一个光头,头发短短的,显得极精神,这个人我一下子就认出来了,这就是张艺谋导演。

我这时候,整个人神态,是对这位大导演的崇敬之感,第一个想法:总想着什么时候,能见上一回张导的面,现在张导就在我的面前,我能请张导给我签个名就好了。

我对张导说:“你不就是张艺谋导演吗?”

张艺谋导演不隐满自己的导演身份,轻轻地说:“我就是张艺谋。”

我从衣袋子里掏出一个小笔记本,对张导说:“你给我答个名?”

张导没有拒绝,手上拿出一支他给常人签名的画笔,画笔在他的手中,像流水一般的流动着,用各种线条真的曲的交织在一起,写出了张艺谋三个字来,签完他的名字后,把笔记本给了我手上。

我把笔记本拿在手上,静静地年了很久张艺谋这三个神圣的汉字,它不是三个汉字,它是张艺谋志演的名字,我看着这三个汉字,想起了张艺谋导演的一长串电影的名字,《红高梁》《秋敬打官司》等。

我对张导说:“我喜欢你的电影!”

张导笑了一下。

我看过一些关于张艺谋导演拍过的电影,《红高梁》小说是莫言老师的小说,张艺谋导演把它拍成电影,让全世界知道了莫言这个名字。

《红高梁》电影作曲是赵季平,有一首《妹妹你大胆往前走》《洒曲》等,连村中小孩子都会哼唱,听那样的歌曲,全身有一种肌肉的颤动,把人内心中一种狂野的情绪全部调动起来了,一个没有做事胆量的人,一下子会了做事的胆量勇气。

我对张导说:“你当年拍的《红高梁》真好!”

张导说:“胡弄哩。”

我知道大导演拍一部电影的时候,用无为的心态去拍电影,心灵特别自由,这样,拍的电影却在艺术境界上达到了一种高度。

我问张导:“你怎么到我们这个城市来了?”

“还是为了想找些素材,想拍一个电影。”

“来多久了?”

“两个多月了。”

“住什么地方?”

“住你们的市宾馆。”

“住宿费很贵啊!”

“一晚上一千元,两个月就花了六万元的住宿费。”

“我家里有地方住,你到我家住。”

我请张艺谋导演到我家住,为他提供住宿,节约下一笔住宿钱,主要的是,想把我的人生传奇经历讲给张艺谋导演,把我的自传体小说给他看,能拍一个电影。

张艺谋导演给我说:“我把市宾馆的住宿退掉,就去你家去住。”

清晨起来,我坐在电脑前,记下了这个梦,在很多视频中,看到过张艺谋,没有想到,梦中,和张艺谋导演距离这样近,也许这一辈子都无法见上张艺谋导演一回面,但我对能用自己的小说拍成电影,很久以前萌生这样一个想法,也算一个美梦吧,祝福我的这个电影梦能够实现!

十九

记梦——手风琴

梦中,学校,我看见了曾中福、张文革、于平等老师,

于平想找一个手风琴。

我有手风琴还在学校一个教室放着,张文革拿出来让我看,是一台三十二贝司的鹦鹉牌手风琴,还像当初一样别致,琴键如初一样白亮,它处在一种极安静状态,像一个哲人在沉思。

奇怪的时,这台手风琴上面,被人涂摸的有一种黄黄的稠稠的浆汁,在漫流着。

我的手风琴啊,你今日怎么变成了这样一种和过去不同的模样。

梦中,是故乡的老院子,我端着一个白色的饭碗,把它放在屋外一块高高的石头上边。

我无意间凝望小院子北边一排旧瓦屋,红色的墙壁上,察着弯弯的铁钉,感到被封锁起来。

二十

记梦——母亲

梦中,我回到了故乡村子,母亲住过的一间小屋,母亲还躺在炕上,墙壁黑乌乌的,是烟熏过的。

我还看见了二弟三弟。

我对二弟说:“找些掉报纸,在墙上糊一下,看起来也干净一些。”

二弟说:“报纸能找到。”

我还有些担心,以为报纸不好找。

二十一

梦中,学校走廊。

一位初三的同学给我说话。

他说:“学校退休老师的工资,有一部分没有到退休老师的手里。”

我感到很奇怪,怎么一位初中生能知道退休老师工资的事情。

那学生说:“教过我的好几位老师,现在都退休了,我真舍不得他们啊!”

我听了,竟双眼湿辘辘的,有滟滟泪水涌出来。

二十二

记梦——与上课有关

梦中,我打算给村小学的学生上一节课。

在村中南头一条到村小学的小街,遇到了村里王支书,王支书和我边走边聊起来。

“听说你要给村小学学生上一节课,我抽时间来听?”

“欢迎!”

一个台阶上,有一位小同学晕倒,吴海英老师赶紧给那学生在胸前按着,那倒在地上的小学生慢慢地呼吸起来了。

一片混乱之后,小学生回到了教室,是我要给小学生上课的教室。

教室有学生乱讲话,我有些急,到讲话的学生近前,指责了几句,教室很快安静下来了。

坐在教室听我讲课的还有一位上面主管教育的老师。。

那老师对我说:“别的老师都不想上课,你怎么这么爱上课?”

我说:“我因为是老师,给学生能上课,才感到我这个老师没有白当。”

那听课的老师用淡淡的目光望了我一眼,听了我一半课从教室里出去了。

二十三

文明就是传达

“文明就是传达。”他说,“假如不能表达什么,就等于并不存在,懂吗?就是零。。

这一段,极有哲理,什么是文明,文明和表达联系在一起。表达和存在联系在一起。不懂表达,等于零,等于没有在世界上来过,等于没有存在。比如当肚子饿了的时候,给家人说,我肚子饿了,立即就会得到响应,把肚子饿的问题给你满足了。

试想一个人所遇到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和表达一起的,没有表达没有存在,这实在是值得我思考的有趣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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