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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忘看着抓在自己手腕上的手，垂下眼睛盯着昏迷过去的人，手一抄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玉玲珑见状，连忙返回岸上，跑过去接夭一一。

苏忘抱着夭一一上到岸边后就单膝触地把夭一一好生放到了地上，拢在袖子里的手不受控制的痉挛，呼出一口浊气，半晌都没有动静。

玉玲珑扑向夭一一，也没太过注意苏忘，掰开夭一一的嘴往里面塞了颗丹药，但是想去拿她手中的雪莲子时，却好半天都掰不开她紧握的手指。

见状，玉玲珑也不再坚持，跟苏忘道了声谢就背起夭一一往外走。

苏忘什么都没说，只待在原地看她们走远。

待人不见了，苏忘才放松一直勉力支撑的身体，仰面倒到地上，抬起手背遮住眼睛，笑声不止，却透着难以言喻的伤。

“明明都想起来了……”

“大人。”

小豹子的身影从外面跑进来，停在苏忘身边，见他这样，不知道该如何劝慰，就蹭了蹭他。

“我终究还是做错了……”苏忘自言自语。

小豹子前爪伏地，没敢再说什么。

“出去吧，这里快要塌了。”

话落，苏忘撑着手臂坐起来，身体忽然踉跄了下。

小豹子欲扶，见他自己稳住了，伸到一半的爪爪就又缩了回来，装作刚才无事发生一样。

苏忘捂着胸口，一步一挪的慢慢走出这个山洞，前脚刚踏进山道里，后面就传来震天的坍塌声。

小豹子缩了缩脖子，紧紧贴在苏忘身边走。

但凡苏忘身后五米处的空间，在他走过之后，全都会塌掉，就像是一直支撑着它们保持完好的力量忽然撤离了一样。

……

“后边怎么塌了？”

从黄泉池那个洞中出来后，玉玲珑等人就遇见了秦冷，在秦冷的带路下，找到了出去的路。

外边出口附近是平坦的泥巴路，稀稀拉拉长着一些野草。远一点的位置有深林，身后是一座光秃的荒山。

看不出来他们现在是在哪里，但应该还在朱雀国境内。

就在他们远离身后的荒山后没多久，那山就塌了，在山体表面苟延残喘的一些草木，就像是终于解脱了一样，沉入地底。

山体崩坏坍塌，弄出的动静十分之大。

有在附近的修士纷纷赶来看情况，有纯粹来看热闹的，也有想看有没有渔翁之利可以得的，没过一会儿，二者就都散去了。

御沐转头看着玉玲珑：“我们打算去朱雀国王都看看天阳宗的情况，你们呢？”

玉玲珑：“去妖界。”

御沐和樊漪便先走了。

雲重自然是要跟着他们一起走的——白绵绵还在朱雀国王都。

“雲重。”

在雲重即将转身离开之前，玉玲珑叫了他一声。

雲重停下脚步，回过头来。

“如果见到了慕容邪，跟他说一声，让他忙完手头的事情后就来妖界青丘山找我们。”玉玲珑说。

雲重点点头，见她没别的事情说了，就走了。

玉玲珑回过头，看向似乎不打算离开的秦冷，疑惑：“你不走？”

秦冷语气冷漠，“奉师父之名，保护妖王。”

玉玲珑心里一个咯噔，余光瞥了眼背上的夭一一，笑着否认：“什么妖王？”

怎么感觉这个秦冷好像什么都知道？

这人真不是轮回宗的吗？

而且，秦冷的师父，为什么要让秦冷保护妖王……他们究竟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