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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眸微微闪了闪,白昱喝了一口茶道:“前些日子我出门了一躺,最近几日方才回来。”
“原来如此。”百里砚随意的颔首。
白昱瞧着他,笑问:“不知百里公子买摄魂珠作何用处?”
“只是瞧它长的奇特生了猎奇的心思便买了,难道它还真有摄魂的功效不成?”百里砚用一幅微讶好奇的表情反问白昱。
白昱与他认真的对视了片刻,随后飒然一笑道:“百里公子试试不就知道了。”
“这样啊,那我回头对着我养的那只猫试试。”百里砚一幅完全没有将此话放在心上的模样。
白昱笑而不语,没有再纠结此事。左右东西已经卖出去了,百里砚如何使用,会有什么后果,那都是他自己的缘法,他只需要耐心的等待因果成熟便好。
湖上的游人很多,不时有船从他们身边经过。在看到他们的容貌后无不惊艳赞叹,更有甚者上前搭话,邀他们一同游湖后共膳,全都被百里砚婉言谢绝了。
“阿芷姑娘,需要我帮忙吗?”百里砚见无芷摘的满头大汗,出声询问。
“不用。”无芷摇了摇头,抬起衣袖擦擦汗,让船夫换了个地方继续摘莲蓬。
瞧了一眼快被装满的两个竹篮,百里砚有些好奇的问:“无芷姑娘很爱吃莲蓬吗?”
“不只是莲蓬,只要是好吃的东西她都爱吃。”白昱品着茶,欣赏着太阳逐渐西沉的壮丽美景。
夷陵城戌时关城门,出城游湖赏荷的游人为免误了关城的时间,酉时便开始陆陆续续的上岸往城里走了。
待到酉时过半时,湖上只剩下白昱他们这一艘船了。船夫看着即将完全落山的夕阳提醒道:“两位公子,再不回去怕是赶不上关城门了。”
“那就回吧。”白昱看向还在奋力摘莲蓬的无芷,道:“阿芷,不摘了。”
无芷将刚摘下来的莲蓬放进已经满满当当的竹篮,皱着眉头道:“可是我还没有摘荷叶。”
出来前云淡跟她说让她摘点荷叶回去,晚上给她做叫化鸡吃。想到叫化鸡,无芷忍不住口水泛滥,想着无论如何也要将荷叶摘回去。
深知无芷性格的白昱无奈轻叹:“我帮你摘,你坐好让船家划船。”
“好。”无芷乖巧点头坐好,只要将荷叶摘回去就好。
“船家,你将船划回去吧,不必管我。”白昱说着,起身走到船尾足下用力一点,将船稳稳的推开滑走。而他自己则飞身到了荷叶密集的地方,以脚尖轻踩着荷叶,两只手快速的摘下荷叶。
不过几个瞬息的功夫,白昱的两只手上已经摘了几十片荷叶。摘好荷叶后,白昱以荷叶为路,踩着荷叶往船的方向而去,途中瞥见一朵半开微羞的荷花,白昱低头用牙咬住花梗摘下,飞身追上靠岸的船,稳稳的落在了船尾。
坐在船上的百里砚和无芷,只看到了连成一片的碧色荷叶上白衣翻飞墨发飞舞,还没来得急惊叹时,白昱就已经回到了船上。
“白掌柜好功夫。”百里砚瞧着两只手拿着荷叶,嘴上还叼着一支荷花的白昱,眼中有暗芒涌动。
白昱走到无芷面前,将荷叶放下后取下嘴里的荷花递给无芷,随后才笑吟吟的看向百里砚:“多谢夸奖。”
不管百里砚说话的初衷是什么,有多青年深意,他都只当他是在夸他了。
百里砚笑而不语,背对着夕阳的他面容蒙上阴影,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撑船的船夫回头看向白昱,一边撑船一边由衷的赞叹:“公子的确好功夫,小老儿活了这把岁数,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俊俏的功夫,果真是英雄出青年年啊。”
“船家果然好眼光,像我这样的青年年,天底下可是没有几个……”白昱轻摇折扇,一幅很是自豪的模样。
无芷看了看年仅五十岁左右的船夫,又看了看已经一万多岁的白昱,心里想着公子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不过,一身白衣墨发随风轻舞,被橘色的夕阳渡上一层温暖光晕的公子,看起来真的……好好吃啊。
手拿荷花的无芷盯着白昱流口水的无芷没有发觉,百里砚一直在看着她,像是在看猎物一样,眸光暗沉透着势在必得的疯狂。
“公子,船停稳了,快些回城吧,晚了怕是城门要关了。”船一靠岸,船夫就好心的提醒他们快些走。
白昱抱着一大捆荷叶,无芷提着两个满满当当的竹篮跳下了船,跟百里砚一起往城门的方向走。
路上百里砚想要帮无芷提竹篮,却被无芷拒绝了。这是她辛辛苦苦摘来的零嘴,还是自己提着最放心。
三人赶在关城门的最后半盏茶时间进了城,互相道别后就分道扬镳了。
无芷回头看了一眼百里砚的背影,总觉得她好像忘了什么事没有告诉白昱。
“快走吧,再不回去云淡把鸡都烤好了。”白昱看着渐渐沉下来的天色催促。
“哦。”无芷答应了一声,心里想着荷叶叫化鸡,将其他的事都抛到了脑后。
抱着荷叶提着竹篮一心赶着回浮屠殿的两人不知道,与他们背道而驰的百里砚转过了身,定定的看着他们。
一直到两人的身影走远,隐入灰沉的天色里时,百里砚勾起了唇角:一万多年了,你们过的挺好啊。
——
云居寺外,灰沉的天色下,一黑衣青年跪在云居寺的大门外,身形挺的笔直,昭示着他的执着。
“吱呀——”云居寺沉重的大门从里面打开,一灰衣僧人走了出来,劝青年年道:“施主,你走吧,住持说你尘缘未了不能出家,还是快快下山离去吧。”
“我娘早已病逝,父兄皆战死沙场,家中已无其他亲人,亦未曾娶生死子,何来尘缘?”青年抬头看向僧人,目光执着坚守道:“小师父,请你告诉住持,我是诚心向佛,求住持收留。”
“唉——”灰衣僧人摇头无奈的叹息了一声,转身关上了大门。
黑衣青年定定的看着关上的门,依旧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乌云遮着天空,月亮如何努力也显现不出它的光辉。
子夜时分,黑沉沉的天空忽然电闪雷鸣,不过倾刻之间,大雨便落了下来。
青年仍旧跪着没有挪动分毫,任凭豆大的雨点砸在他的头上脸上身上也不为所动。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出家为僧。
夏日的雨总是下的又大又急,只一会功夫青年就被淋了个透。一个闪电照亮了天空,也照亮了青年坚毅决绝的脸。
黑沉的雨夜里,青年目光清明且坚守的看着云居寺的大门,雨水砸在他的脸上顺着下巴淌进他的领口。他像是浑然不觉一般,不管不顾的跪着一动也不动。
然,此时此刻青年的脑海里,呈现出一幅战场杀伐的场面。大雨倾盆的夜里,敌军突袭,嘶杀声震天,入耳全是兵器相交的声音和喊杀声以及惨叫声,完全盖住了雨声……
一夜很快过去,天亮前雨停了,云居寺的四周都起了雾。
清晨起来打扫的僧人打开大门,赫然瞧见还跪着的青年后吃了一惊。昨夜下了那么大的雨,他没有找地方避雨吗?
还着惊讶和好奇,僧人走到青年跟前喊他:“施主。”
一连喊了几声,青年都不曾答应。僧人有些奇怪,伸手推了推青年。这一推可不得了,青年竟然直直的倒了下去。
“施主,施主……来人,快来人……”僧人吓坏了,蹲下身一看青年早已昏死了过去,一看青年的衣服还湿着便探了探他的额头,果不其然烫的惊人。
几名僧人闻声而来,七手八脚的将青年抬进了寺里。住持前来给青年看了病,命僧人去煎些治风寒发热的药给青年喝。
午时前,青年醒了过来,却仍旧发着热。僧人端来药让他喝,却被拒绝了。
“你去告诉住持,让我喝药可以,他得答应让我在云居寺出家。”青年借病相胁。
僧人无奈叫来了住持,住持听了青年年的话却仍旧没有答应他的要求,手里捻着佛珠道:“施主,不是贫僧不收留你,而是你尘缘未尽,无法皈依佛门。无论你跪多久,喝不喝药,贫僧都无法为你剃度。”
闻言,青年怒了,一把掀了被子下床指着住持大骂:“你个老犟驴,不就是出个家吗,别跟小爷扯什么尘缘不尘缘的。哼!不收留小爷是吧,小爷还不稀罕了!”
青年说完也不等住持回复,气冲冲的就走了。之前一直苦求而不得入的云居寺,如今却头也不回走的毫不留念。
“住持,这人也实在太无礼了些,一身戾气出言不逊,还好住持您没有收留他。”端着药的僧人气不过,为住持抱不平。
年老的住持却看着青年离去的背影笑了,他以为,青年终是想通了放弃了出家。却不想,青年不是一般的执着。
几日后,青年再次上山,在离云居寺不远的地方找了一块平地,开始伐木搭建房子。
青年年轻力壮,又武功高强,不出半月就以一人之力建起了五间草屋,还用木桩围了一个院子,在院门口挂了一块匾:云隐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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