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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忽视的二女儿(八)

作者:三花夕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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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初夏悄悄地打量着眼前的两人。

身后背着一箩筐东西, 身材健硕,皮肤黝黑的,是原身上辈子的丈夫, 丁恒福。

他只比宁初夏大一个月,同样年纪的他, 看上去并不稚嫩,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虽说杏子村的条件这两年已经不错, 可也无法做到后世半大小子还能像个孩子一样过日子的情况。

如果和前世的情况一样, 那么现在的丁恒福应该在村镇之间的砖瓦厂帮忙,他读书成绩马马虎虎, 小学毕业后便没再去读,这是他家一位舅舅帮忙介绍的工作。

而旁边的那位, 看上去要年长一些的, 则是丁恒福的姐姐丁恒茹, 也是上辈子宁初春的妻子,她长相秀丽, 身体健康, 是很受长辈喜爱的福气长相, 不过,这位“前大嫂”倒是和后世记忆里的不太一样, 当年她初见这位“前大嫂”时,便注意到她做事的大刀阔斧, 谁都能看出她是个麻利姑娘, 而现在看上去, 同村里的其他同龄姑娘差不太多,甚至比旁边的丁恒福还要显得青涩不少。

宁初夏想了想便也理解, 原身记忆里和丁恒福、丁恒茹的初见面都在几年之后,人有变化也很正常,倒是不必惊讶。

宁初夏先开口打了招呼:“不好意思,屋里有人,估计还得好一会,有什么事情可以先和我说。”

丁恒茹瞥了眼弟弟,见他没反应,只得扯了他一下,示意他将背篓放下:“你就是宁初夏吧?”她伸出手从背篓里掏出了个方方正正的盒子样式东西,用红布包着的,看上去挺正式。

“我是隔壁塘岸村的丁家的,翠花婶子是我姨妈。”丁恒茹仔细地将这一包东西交到了宁初夏的手中,“我妈听说你考了状元,让我替她过来道贺一声,送一份礼。”

这一片的村子,结亲的人很多,如果真的细细探究,人人都是亲戚,宁初夏点了点头,接过那一包东西便道谢:“实在不好意思,正好有人,没法好好招待你们。”

“没事没事,最近来的人多,我们知道的。”丁恒茹往宁家方向又瞥了眼,犹豫地开口,“你哥……和你妹妹还没回来吗?”

宁初夏眉头一挑,不过还是淡淡回答:“还没回来,学校还没放假。”

“这样啊……”丁恒茹想了想也没再问,便抓着弟弟往回家的方向走了,两个村子距离不算很近,但这路大家都是走惯了的,很少为了这么一小段路花钱。

眼见人不见影,宁初夏便也转身回屋,她稍微掂量了下手上的东西,这分量并不算轻。按照两家的关系,应该不到需要送重礼的程度,有些奇怪,不过也和她没有太多关系。

进屋的时候宁父和宁母还在询问细节,宁初夏都能瞧见小冯脸上时不时浮现的纠结,她没打扰,只是安静地坐在旁边旁听。

丁恒茹离开时走得飞快,当离宁家有段距离时,她的步子便慢了下来。

她本以为自己这么一慢,会被弟弟甩在后头,却不想丁恒福也跟着慢了下来。

丁恒茹有些奇怪地瞥了弟弟一眼,这才发现丁恒福脸上不太对劲的情绪,他像是出神般地在想着什么,耳畔到脖颈,泛红得厉害。

刚刚他们是绕到镇上去买的东西,然后又乘车到宁家,这一路上弟弟和平常没有什么区别,这些怪异之处……好像是从宁家出来后才有的。

“你怎么了?”丁恒茹担心道。

丁恒福才意识到自己出神的时间有些久,他不太自在地看着路边的杂草,半晌才转移话题般地问:“姐,你刚刚怎么突然问宁初夏的哥哥和妹妹回来没有,你认得他们?”

他随口一问,却正中丁恒茹不愿和外人细说的少女心事。

农村订婚、结婚早,其实也是有原因的,当地不兴远嫁,交通不便,本也就对外交流不畅,大多数人这辈子最远去过的地方也就是镇上,认识的人除了村民就是亲戚。

当地做父母的,都习惯于提早考虑,一旦自家的孩子长大,就得事先看看周围的适龄男女,否则等人家都定下,连挑拣的空间都没。

当然,这些父母算盘是不会同儿女细说的,丁恒茹当初在家里洒扫,听到母亲同姨妈聊天时说了两句。

她的姨妈,翠花婶子一直在帮母亲关注着杏子村的情况,她预先筛了筛,才选出两户人家,先给母亲透了个底。

“……宁家家风不错,全家都是老实人,就是有点犟,非得送孩子去读书,现在三个孩子都在念初中,估计省不下什么钱……”

当时丁恒茹隐约听着,母亲是不太看好宁家的,母亲觉得宁家拎不清,三个孩子都送去念书,又不是什么大富人家,虽说不知道家底怎么样,可怎么想也存不下太多钱,女儿嫁过去,怕是要吃点苦。

后来这对话便告一段落,母亲也说还不着急,还能再看看,总是要挑个合适的才行。

本以为这只是这么一听,后来丁恒茹却总能听到关于宁家的消息,一次又一次地刷着存在感

,让她的心里,也悄悄地留下了这么个印,前两年,宁初春考上中专的消息他们村都传开,丁恒茹曾经看过宁初春那么一眼,虽然不至于少女思春,可人总是会比,宁初春看上去,比村里其他同龄的男孩,更要有出息一些。

昨天晚上,她没睡着,出来上厕所的时候偷听到母亲和父亲在说话。

他们声音很小,不过环境安静,倒是能听得清清楚楚。

“……早知道宁家人这么出息,我就早早地拿点礼上门把恒茹同宁家老大定下了,现在……”丁母说话时有不少细碎的叹气声音夹杂在其中。

“也不怪你,以前谁看得出来呢?我本来听你说,还觉得宁家人傻,两个女儿都送去念书,以后还不是白白嫁给别人,让别人赚了,可哪知道,他们家孩子真就出息,一个中师,一个大学,起码那个小的,出来总是要赚几年钱供家里的,现在房子也起了。”丁父也很感慨。

丁母翻了个身:“明天让恒茹送点贺礼过去,留个印象,他们家三个孩子都出去读书,老大总是要回来养老的,到时候也说不准……”

后面的话丁恒茹便也没问,只是记在了心里,一晚上翻来覆去恍如摊煎饼,就是睡不着。

她当然知道母亲话间的意思,自己心中也隐隐有了些波动。

“我哪认得,就是随口寒暄一句。”丁恒茹没承认,勉强镇定地看向弟弟,“你还没说你是怎么了?”

绕了绕又绕回来了,丁恒福迟疑了一会,才看着旁边说:“姐,你说那宁初夏……”

丁恒茹一愣,不可置信道:“你不会想着人家吧?”

丁恒福没吭声,可沉默,有时候是有含义的。

刚刚只是看了两眼,宁初夏的脸便刻画在了他的心里。

丁恒福说不明白为什么,但就是觉得那姑娘说不清的讨他喜欢。

她头发不长,估计放下来也才堪堪到肩膀,随意地扎了两个小揪揪,看人的眼神清澈又温和,人挺瘦,皮肤也白,丁恒福不会形容,就知道这姑娘是好看的,和他以往见过的姑娘都不一样。

“你可收了你的心吧!”丁恒茹没忍住,拍了弟弟一下,“癞□□想吃天鹅肉,就是说的你这样的。”

“我怎么就癞□□了……”

丁恒茹叹了口气,看着弟弟那别扭的模样,就知道他准保是不服气:“你傻啊你?你不想想,人家宁初夏是什么人,是大学生,是高考状元,上报纸,见领导的人!她马上都要去首都念大学了,这一去,都不一定能回来!”

少数跟着知青进城的村里人,只要是在那能住得下的,几乎就没愿意回来的,丁恒茹其实也不太懂宁初夏这去首都读书什么概念,但她和大多村里人一样,都对首都这两个字有种莫名的敬畏,首都可不是寻常人能去的地方。

“你听我的,就别想了,咱们和人家不一样!”说到这,丁恒茹心里有些酸,这话是说的弟弟,又何尝不是在说她自己呢?

“人家念书的人,毕业是分配工作的,以后最差也是要去镇上县里工作的。”

“我也能去。”丁恒福不太服气。

“能一样吗?”丁恒茹知道弟弟现在只是不甘心,下意识地争上一句,“你现在不接受,以后也要知道,人家已经走得远了,你追不上人家的。”

她像是也说服了自己,按捺掉了那些旖旎念头,扯了扯弟弟,又快步往前了。

丁恒福没说话,他要迈步前,回头看了眼已经瞧不见的村子,然后跟着姐姐不断往前。

少年人总是会做梦,可这梦大多难成真。

而宁初夏,大概就是他的那个永远不能成真的梦,只能封存在心中吧。

……

杏子村到首都去的唯一方法,就是搭乘火车,市里没有火车站,所以宁初夏得和从前上学一样,坐车到市区,再由市区转到隔壁市,再上火车出发。

单单路上要耗费的时间,就足够叫人叹为观止。

宁父和宁母本是想送女儿去上学的,可这一来一回,单单火车钱,一个人就得出二十多元,当然,这是硬座票的价格,站票自然要便宜不少,只是小冯事先同他们说过,上学时期的火车挤,杏子村离首都着实挺远,再加上天热,这么颠簸过去,估计人得要半条命。

更别说前前后后还要花钱,住宿、餐饮,零零总总这么一加,确实不是个小数目。

如果只是花钱还好说,宁父和宁母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们到首都,估计人就直接摸瞎,这可是有前车之鉴,当时宁母第一次去市区看宁初夏,就差点没把自己绕晕在那,花钱事小,到时候反倒让女儿操心就不好。

相比之下,不如把这些钱给宁初夏,作为她平日的开销补充。

最后在宁初夏自己的要求下,宁家人便也都同意了她的意见,决定只送她到火车站,小冯说了,学校那边会在首都火车站接新生,只消把人送上车,剩下的事情应当不用太操心。

宁初夏最后算是“轻装出行”的,小冯自己也没做

过火车,对于火车拥挤的描述全从旁人叙述而来,说得很是夸张,而且又有担心火车上偷窃的情况,宁初夏的行李最后删删减减,便也没带太多。

其中最为重要的钱,则是被缝在一件衣服的内衬里,而那件衣服,也直接和装着行李的蛇皮袋缝在了一起。

除此之外,宁初夏还带了水杯和两个饭盒,车上有锅炉烧水,可以去接热水。

其中有个饭盒,里头装着的是能在大夏天稍微放置的馒头和自家腌的咸菜、咸鱼,否则放坏了,就约等于没带。

小冯给的建议是,在站台经停的地方,可以下去买些热的吃食,只是站台卖的东西肯定不便宜,宁初夏也没想这么浪费。

临要走的那几天,宁家几乎是门庭若市。

一想到宁初夏要去首都,大家便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他们对于首都的所有了解,都是来自于各种各样的传说,还有广播报纸、电视上呈现的内容,可说来说去,总是就这么几样。

首都人吃什么,是不是也吃鱼干虾酱。

报纸上总写的,外国友人来也会去的长城,到底长什么模样?

故宫紫禁城听说很大,有没有比一个村还大?

……

他们问题很多,宁初夏虽然颇觉好笑,可还是认认真真地记下了这些问题,并承诺如果看过了这些,一定会写信回复。

白天,是乡亲们的主场,到了夜间,则是宁家人的专属时间。

宁初夏行李里,那个放钱的布兜,被拆了又缝,缝了又拆,宁初春和宁初秋平日花钱不多,省下的钱,这回都放到了里头。

宁父和宁母的想法也似乎总是在变,忧心宁初夏的钱会不够花用的他们,每天都想再添点钱进去。

除却例行的塞钱之外,便是每天对宁初夏的围观,宁家修缮过房子后,三个孩子都有了自己的房子。

宁初夏每天晚上,都能在迷迷糊糊中感觉到自己门外有人在走动,要不是她知道是谁,恐怕都要疑心这是闹鬼了。

他们似乎心中都装了不少事,可当真站在宁初夏面前时,又个个沉默,怎么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日子这么一天天过去,便到了宁初夏要出发的时间。

村长特地找人借了车,宁家人一大早,便在村里人的欢送下离开,到镇上同何老师一家汇合。

临要走时,宁初夏回头看了一眼,许是她看错,人群中有个像是丁恒福的人闪过,宁初夏没太关注,收回了眼神。

之后便是颠簸又辛苦的转车历程,这么浩浩荡荡一群人,再想想这时间,看看那行李,好奇的人们便能得出同样的答案――这怕是送孩子去上学的。

其中有几个好奇心很重的,还会凑过来追问下宁初夏的名字,要去就读的大学,然后在沉吟中灵光一闪,和之前很出名的那位高考状元对上号,立刻投以赞赏和羡慕的眼神。

总算到了火车站,一行人中,已经有不少都面露疲惫。

毕竟他们这是卡着时间的行程,一路连个休息的点都没,一直在往目的地奔赴。

想要进站台送人,是得要交送台费的,当然,其中总是有不少人会选择逃票,宁家人不懂这种弯弯绕绕,再说也不可能在这时候想着省钱做这种事,他们乖乖地按人头交钱,在小贩狐疑的目光中,领了一小叠的站台票。

也难怪别人觉得奇怪,也就何老师家打扮要好上一些,宁家人穿衣打扮,一看就挺朴实,不像是什么富贵人家。

可和他们打扮截然不同的,是他们大方得过头的举措,这么多人,也不带讲价的,一角钱一张的站台票,说买就买,还老老实实地报人头,简直是冤大头本大头。

甭管小贩怎么想的,也对宁家人造成不了什么影响。

进了站台,火车还没到,站台上已经全都是人。

宁初夏看着行李,她自然是看得出,宁家人有很多的话想说,只是他们都说不出口罢了。

倒是宁初春和宁初秋去念了一趟书,看上去得了锻炼,要果敢一些。

他们先后地抱了抱宁初夏,在宁初夏的耳边,说了些话。

人在不同的境遇,遇到的情况也很不同。

宁初春和宁初秋所念的学校都不在本市,一个在隔壁省,一个在本省省会。

而这两所学校,所招的学生,和以前的初中相比,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两人在进入学校后,原有的观念和想法都得到了很大的冲击,在见到来自于五湖四海,不同家庭背景的同学之后,才发现以前自己总觉得习以为常,人人如此的事情,其实并不那么“正常”。

原来有那么多地方,让孩子念书其实是很理所当然的事情,除非家里条件不好,否则不会让孩子不念书。

原来也不是每个家庭,都非得要有一个男丁,就算有了,也未必要把儿子放在第一位考虑。

原来多子女的家庭,也有尽可能地做到一碗水端平的情况,宁可每个人得到的差一点,也不让它不平衡。

……

太多的原来,堆积在他们面前,让两人再一次地从根源上地认知到,他们的理所当然,其实并不正确。

而在看到外面的世界后,他们也更能清楚地明白,如果当初宁初夏没有为自己争取,对她来说,失去的东西,不是只有念几年书,或者是以后的工作那么简单。

以前的愧疚,更多的是看到宁初夏委屈,意识到她吃了亏,心里过意不去。

现在则是,清楚地明白,这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宁初春和宁初秋都趁着拥抱的时候对着宁初夏说了句对不起。

他们的对不起,宁初夏没有回应,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们。

这样的反应,和两人预料的不太一样。

这些年来,宁初夏在学习之余,对于自己的兄妹都很关照,平日里虽然看上去稍有疏远,可他们认真想想,又觉得没什么区别。

可此刻,宁初春和宁初秋都读懂了宁初夏的表情。

她没有说没关系、没有表现原谅,那平和的表情下,其实是无所谓了,无论道歉与否,都影响不了她的心情。

宁初夏自然是看到了宁初春和宁初秋眼底的错愕,她没说话,只是神情淡淡。

她从头到尾,没有打算替原身原谅,事实上这也很难去说什么原谅――大家都有大家的理由,只是被牺牲的那个,没有资格开口。

都过去了,从来没有和没关系画上过等号。

当然,宁家人依旧是原身的亲人,对于亲人,她会尽应尽的义务,可要向前世一样尽心尽力,牺牲自己,照亮他人,是不会的。

宁父和宁母没注意到儿女之间的波澜。

他们夫妻俩看着宁初夏,神情均是复杂。

和之前的每一次送别一样,话到嘴边,只剩下那翻来覆去地“要好好念书,缺钱就写信、打电话回来”。

火车到了站,宁初夏便排着队上了车,她坐的位置靠窗,隔着窗能看到宁家人同何老师一家正簇拥在一块,抬头看她,朝她招手。

今日的天气很好,万里无云,阳光照在站台上,人都睁不太开眼。

宁初夏倚靠在床边,同身边的人一样,向窗外的家人挥着手。

火车发车,站台的人便也跟着小跑了起来,渐渐地落在后面,成了看不见的点。

宁初夏顺着开始加速的车往前看。

这一去,再回来,应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宁初夏脸上的神情从淡然变得果断,她已经做好了完全的计划,之后她便有充足的理由不必归乡,上辈子全都落在原身肩头的承欢膝下、任劳任怨的养老责任,这辈子也该换一个人扛了。

……

“宁初春,你家的信。”

骑着自行车的邮递员到了门口,习惯地按了响铃,对着院子里喊了一声,而后便把信塞进了邮筒。今天是休息日,宁初春没上班,生活习惯挺好的他起得很早,一听外面的动静便出来拿了信件。

听到屋里的动静,宁初春忙喊:“爸,你别着急,信我拿了,你在屋里等等。”

不用看寄信人,他就知道这封信定然是二妹寄来的,厚厚的一封,不知道这回写了多少。

还好现在有打印机,否则每个月写信,估计就得耽误二妹不少功夫。

宁初春一进屋,便看到已然坐在藤椅上翘首相盼的父亲和母亲,虽然饭菜已经在桌上,不过想来他们也没心思吃,宁初春便立刻拆开信,准备念予他们听。

一遇风云便化龙,这句话形容宁初夏正恰当。

当年他们以为宁初夏能当高考状元,已经足够传奇,却不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对于宁初夏的了解,宁家人的消息来源,主要是宁初夏寄来的信,他们从信上得知,宁初夏之前交流的一位教授很看好她,带她进了实验室实习,宁初夏在科研上表现出了非凡的天赋,才进实验室不久,就找出了原有实验中不对的地方。

之后的事情,便也顺理成章,宁初夏正式进入了实验室,在实验中意外发现了副产品――具体是什么,她在信件里没说,只说是需要保密,然后她正式地成为了实验室的特邀成员,并进了学校一位教授门下开始学习,然后就是一个又一个的成就。

具体怎么样,宁家人并不清楚,他们只知道对于宁初夏来说,回家渐渐成了不可能的事情,她不是在实验,就是在实验。

宁家人本来当然是颇有微词,他们当年受到的教育影响,知道要好好回报祖国,可当自家女儿一去不复返,连回来过个春节都没空的时候,就多少有些情绪,他们对于所谓的实验也没什么概念,毕竟女儿离开家不久,他们的概念里,女儿和什么科学家,还是很难画上等号。一直到当年春节,国家派了人过来关心,询问宁家人生活有什么需要。

当时来的那位是从首都来的军人,一进屋便向宁家人出示了军官证,虽然即使不出示,外面的那辆军绿色吉普也足够让宁家人咋舌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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