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抿着唇,清冷的眉间多了层霜雾,眼神迷蒙,要是在现实世界,第六感准的话,也许能帮自己逃过一劫。可是在任务世界……难说。“漏洞会是什么?”白棠呢喃,他一个激灵,“我们赶紧去老太太家吧,她一个人,万一摔了怎么办!”桌子一走,向东的胳膊就没了支撑,他正在想事情,差点摔倒。“你他妈不知道吱一声啊?”向东蛮横不讲理。白棠走得很快,没理他。向东用眼神戳前面的身影,妈得,还穿着老子衣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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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的身材很壮,他扛着两个大麻袋就走进了一个院子,“嫂子,这是去年借你家的两袋黄豆,你看看放哪?”屋里传出张嫂的声音,带着哭腔:“是老李啊,豆子你就放院子里吧。”“行!”老李一抖身躯,两个沉重的麻袋便被他稳稳的放在了地上,一副毫不费力的样子。“这两麻袋怪沉的,大热天的,坐下歇会吧。”张嫂气色很差地红着眼出来,客气地说道。“不了,家里还有活要干,对了,你家老张呢?”“他下地去了,估计这回功夫也该回来了。”“嗯,那我先走了,等你家老张回来,你就跟他说,村长喊大家中午去他家,商量给刘哥他们办丧事,不要忘记了。”张嫂抹泪:“这都造的什么孽哦!”“哎,听说有人看见鬼魂了,是个女的,梳麻花辫,就在刘哥他们旁边,我想不起来那是谁,不像我们村的,总之咱有一天日子就过一天日子吧。”老李转身没走两步,就有一个男人扛着农具进了院子,正是老张回来了。
“老张你回来啦?正说你呢,那两袋豆子我还你家了啊!”老李喊道。老张闻言看了看那两袋豆子,点了点头,他将肩上的农具放下,然后便目不转睛的看向老李的脸。“我……我的脸上有什么吗?”老李被他看有点不自然,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脸。但老张没有回答他,仿佛他的脸有巨大吸引力一般,需要自己死死的盯着看。“老张,你看啥啊?”一旁的张嫂不安地问喊。
老张没搭理媳妇,他依然死死的盯着老李。“老张,你看什么呢?你……”老李心里发毛,脚往后退,然而就在他要再询问什么的时候,老张看着老李,一直静止的身躯,忽然晃动一下,他的双臂缓缓抬起,抓起自己的头发,胡乱地揪着。开始老李只是以为老张是头痒挠头,可过了一会,他就发现了不对,老张竟然是在编头发,而且是麻花辫……这诡异离奇的现象和村里死的其他人一模一样!
张嫂瘫坐在地,忘了哭叫。老李也吓傻了,村里人扎辫子把命扎没了的事他一直没亲眼看见,都是听人说,这是头一回目睹全过程。一个乡下的壮汉,五大三粗虎背熊腰晒得一身黑皮,他在认真地给自己编辫子。这个场景让人毛骨悚然。
由于老张的头发很短,很多头发被他自己硬生生地揪掉了。
“别编了!你别编了!求你了!”张嫂又是哭又是叫,她抓住老张的双臂,想要阻止他。但老张的力气巨大,他双目茫然的看着老李,揪着头发的双手却毫不停歇。老张看了会老李,摇晃了一下头,嘴里喃喃的哼起了小曲:“起早早,编辫子,麻花辫,等阿郎,阿郎没回来……阿郎没回来……”“阿郎没回来……阿郎还没回来……”
很快的,两根短小而凌乱的麻花辫就编好了,这样的辫子出现在一个乡下汉子的头上,显得既荒诞又可笑。可老李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一种莫名的恐惧感占据了他的全部身心,因为老张盯着他的时候,像是他跟那个阿郎……有一点点像?老李不知道,他也不敢想。
“阿郎没回来……阿郎怎么还没回来……”老张喃喃的放下双臂,转头四处张望着,好像在寻找着什么。只见他左看看,右看看,转动的脖子乍然停止,咔地一声脆响,脑袋像转动车轮一般,猛的一转,接着整个人就不再动弹。
“老张――”张嫂声嘶力竭地哭叫了一声就昏了过去。
.向东不知道村里陆陆续续又死了几个人,剩的不多了,他在老太太家,看白棠把荷花放在她枕头边。老太太的儿媳去地里了。按理说,田埂上死了一拨人,她哪还有胆量干农活,肯定慌里慌张地往家跑。可她还没回来。
向东扣两下打火机的盖帽,那儿媳十有八|九是凶多吉少。白棠也想到了那一点,他望向颤抖着抚摸荷花的老人,默不作声。“走不走?”向东对房里的氛围很抵触,他适应死亡跟鲜血杀戮,却不喜欢看奄奄一息的老人。
白棠站在床边:“再等等看。”“行,你在这慢慢等吧。”向东头也不回地出去,他没真的走,就在院里抽烟。屋里没响动。白教授没追出来,这不像他的作风。
向东嘬了一口烟,就在这时,不知从哪吹过来一阵阴风,他光着的上半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操,搞什……”向东的咒骂声戛然而止,他的心底蹦出一个猜测,同时脖子也往后扭,视线对着敞开的屋门。“白教授?”没回应。“糖水儿???”还是没。向东嘴边的烟掉下来,被他一脚踩烂,他身形凌乱地冲了进去。白棠背对着门口,两只手穿梭在乌黑发丝里,正在编辫子。快编完了。
“糖水儿!”向东眼眶充血,嘶吼着扑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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