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慈醒来已经到了逍遥王府，还是自己住的屋子，身边的南怀瑾，瞧着是守着自己很久了，东方慈心里难过：“瑾哥哥”

“嗯”南怀瑾瞧着东方慈，心里欣慰，只要她在或许什么都不重要了吧：“瑾哥哥，我难过，我不知道事情会这样是不是我任性了？”

南怀瑾抱着怀里的温润：“慈儿是最好的，别多想了，饿不饿，我准备了你最爱的猪肉肘子，炖的烂烂的”

东方慈看着南怀瑾的样子，没有面具，没有掩饰，有些失神了：“瑾哥哥为什么总是戴着面具，我喜欢瑾哥哥这样子”东方慈腻在怀里，没有半点想离开的意思，南怀瑾心里一丝苦涩，其实他何尝不想，光明正大的生活呢？

但是南怀瑾没说什么，陪着东方慈用了饭，哄着东方慈睡着，又去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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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山庄

佟毓在屋子前发了一天的呆，院子前的西府海棠好像是林柔雪送的，那个时候，真好，穗儿看着不忍心：“公主，用饭吧，你不吃，倒是别饿着肚子里的孩子啊，到时候心疼的还是你自己”

“穗儿，以后没有什么公主了”佟毓淡淡道，心里不是滋味，或许是自己害了林柔雪吧，自己总是自私的：“你说，表姐能看见我吗？听说人去了都会在天上看着活着的人，估摸着她会怪我吧”

“皇后娘娘走的很安详”穗儿也是难过的，当年还是林家表姑娘，转眼就是太子妃，后来便是皇后，但是好像林家表姑娘一直都在：“她很想念你，很想以前的时候，若是能重来，怕是也不想今日这个局面吧”

佟毓明白，林柔雪已经重来过一次了，哪里还有重来的机会，人就是如此以为重来就能避免什么，但是她是不悔的吧，能够再皇上身边守护那么多年，该是知足的，也不知道皇上是不是能明白，能懂？

“罢了罢了，你去厨房瞧瞧，饭菜可好了”佟毓摸了摸肚子：“去叫夫君和熙儿回来吃饭，等我生了，我们去看慈儿，那时候估计慈儿都是为人妻了吧岁月真是不饶人啊，过些年我都是当外婆的人了，还如此矫情”说着笑了起来

穗儿并没有说东方慈的态度，只是附和：“夫人说的极是，奴婢这就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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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

整个皇城好像都披上了白色的凄凉，皇后娘娘没了，那是国殇，皇上下旨全国守孝三年，三年内不选妃，三年内不得听见任何喜事，册立大皇子为太子，太子监国，众位大臣都不敢多说一个字，只是听着，外命妇都进宫哭丧了，全部的事情都是由德妃娘娘操办，看起来倒是井然有序的，但是少了生机

云崖郡主和汝阳侯府的两个夫人也是在内的，哭了许久妇人们多在偏殿休息，自然也是这些位高权重的夫人们，大多是以云崖郡主为首

“听说，公主府没了，一夜之间，好像和皇后娘娘一样，消失在了京都呢”有人还是忍不住的小声议论，云崖郡主微微的皱眉，还没开口，佟家三姑娘就道：“御史夫人，这话可千万不要乱说，如今是国殇，说多了，可是性命不保的”

谁都知道护国公主是佟家的人，看着如今已经是汝阳侯夫人的佟三姑娘，连忙笑笑：“只不过是好奇，夫人何必当真”

“好奇？也不看看什么地方”说话的是睿亲王妃，看了眼云崖：“妹妹，你还好吧，听说你有了身子，今日可是要累一天的”

云崖郡主拉着自己的嫂子，嫂子是个爽快的人，生在荒蛮边境，倒是比起那些贵女们来的好相处：“嫂子，我没事，才一个多月，没什么的”云崖郡主心里有事，其余的人也不是没眼力劲的，都借口出去了，留下姑嫂两个

“也不知道小七去了哪里？这公主府怎么说没就没了还有皇后娘娘，一直都是好好的，竟然出了这样的事情”睿亲王妃心里有些惋惜、

云崖郡主却是知道内情的，想了想才开口：“嫂子莫问那么多了，皇后娘娘已经去了，逝者为大，我们也不该讨论，至于小七，估计是回了逍遥山庄了，这些事情她本就不想参合”

“可是小七和皇后娘娘那可是姐妹，甚至是比亲姐妹还好，怎么连个来瞧瞧的人都没有，听说大姑娘回了府？”女人大多是八卦的，云崖郡主虽然闪过一丝的不悦，但是很快压了下去：“这事情倒是有些稀奇，显然以后再也没有护国公主一说了，我们做好自己就好了，大哥定是难过的，你回去好好劝劝”

睿亲王妃也是个聪明的，本想问出些什么，但是问了也白问，都是守口如瓶，便不再说什么，随意的聊了会儿，又开始哭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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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花园

皇上立在湖心阁上，玄楼只是提了一壶酒，显然是已经喝的差不多了，摇摇晃晃的：“啊远”

“你来了”玄远的脸上带着笑容，那笑容里是落寞了凄凉吧：“喝了不少了吧，你还是没变，像个半大的小伙子似的，遇到事情就喝酒，我居然会怀疑东方，到底是我多心了，你说他现在恨死我了吧”还未等玄楼回应，他就自嘲道：“东方恨我，皇后恨我，两个儿子也恨我，你怎么来了？不怕我杀了你？”

“哈哈哈哈哈”玄楼突然大笑，看着玄远，拍拍他的肩膀：“你若是难过，你就哭出来，男子汉大丈夫，我是不会笑你的”

玄远楞了，随后是哭泣声，哭的难过，哭的绝望，但是心里舒服，心里舒畅，有很多东西就是这样的，费尽心思想不明白，等到全部失去了，或许就能清楚是怎么回事，但是好像已经晚了，没有办法再去挽回了，想想，也是悲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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