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哥, 你别动。”

“怎么了？”沈凛觉得现在能忍住就不是男人。

“别动。”林倩倩挣扎出来, “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什么声音？”凛哥再不愿意也只能停下来, 忍着问她。

“有人在说臭爸爸。”林倩倩说出来有些心虚的看了丈夫一眼，难道是自己白天说多了幻听？

“不可能。”沈凛怕她冻着，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给她盖好，“两个臭小子还不会说话呢。”

“那可能是我听错了。”林倩倩心虚了一秒。

“继续！”沈凛憋着难受。

没想到还没过几分钟林倩倩又说话了。

“凛哥，真的有声音。”林倩倩感觉自己听了不止一遍。

“没有。”沈凛打定主意什么都不听。

“真没有？”林倩倩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想出去看看。

“嘶——”

“凛哥怎么了？”林倩倩吓了一跳。

“碰到了。”沈凛说了一句。

“碰到胳膊了？凛哥我没看到。”林倩倩慌了, 想起来开灯看。

“没事。”沈凛看她不再想别的就轻松了, 拦住她不让她开，“倩倩, 我难受。”一句话说的异常委屈。

“额……”林倩倩更心虚了。

…………

“青青, 你昨晚说过话吗？”第二天醒来，林倩倩还是记得昨晚的事情, 两个孩子不会说话, 附近没有小孩，三丫的房间离他们屋里挺远，唯一值得怀疑就是青青。

没有。青青还委屈呢，他昨天昨天在小黑屋里待到半夜才被放出来, 出来的时候两人都睡着了，只能隔着屏幕嘟囔几句。

“好吧。”听到哪个孩子哭了，林倩倩把这事先放下, 想着今天再看看。

青青松了口气, 他骂臭爸爸, 应该没人听见吧？

只是松气松早了，因为没过几天，林倩倩又听到了那种声音。接连几次，就算沈凛脾气再好也忍不住了。

…………

“有吗？”

“有。”林倩倩点点头，两人一致觉得这样太影响夫妻生活，做了个假局，两人在被窝里都穿着衣服，今天为了抓出来谁在捣鬼。

“还是坏爸爸？”沈凛问。

“嘘——”林倩倩让他别出声，自己仔细听。

沈凛不再说话，看着她等她听，只是看着看着，自己耳边也传来一个声音。

“臭爸爸……坏爸爸……”

沈凛皱眉，掀起被子刚要下去，那声音突然清晰了。

夫妻两人对视一眼，林倩倩突然点开一个东西，旁边的沈凛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好在见多识广稳住了。

“这是什么？”沈凛刚问完就后悔了，因为面前的页面中，那个刚刚还在各种诅咒的小孩已经发现他们了。

不许看不许看。青青捂住脸，他刚刚没察觉到自己被发现了。

“这几天都是你在喊？”林倩倩问他。

没有。青青不承认。

“那刚刚的声音怎么解释？”林倩倩怎么会被他骗过去。

不解释。青青破罐子破摔就是不承认。

“凛哥，他就是系统。”林倩倩告诉。

“多大了？”沈凛看着他皱眉，才多大。

“两岁。”林倩倩回他，“我刚开始也觉得太小了。”

“算了，睡觉。”沈凛心累，找出来凶手能怎么办，这么小的孩子能把他怎么？总不能带出来打一顿。

“这就睡吗？”林倩倩第一次看他这么着急睡觉。

“睡觉睡觉。”凛哥拉上被子，“你也睡。”说的是里面那个小孩。

干嘛这么凶？青青比她更委屈，随随便便关小黑屋就算了，放出来也不说一声，吓了他一跳。

“哪里凶你了？快乖乖睡觉吧，明天带你出去玩。”林倩倩想着明天就是大年三十，年前的最后一个集，自己应该能出去一趟，后天就过年了。

真的？青青高兴的不得了。

“真的，快睡吧。”林倩倩哄他。

等他睡了，沈凛看到面前的页面消失了才开始问妻子“前几天一直是他的声音。”

“对。”林倩倩这次能猜出来了，前几天只是有些怀疑，但不确定。

“我们也睡觉。”沈凛无奈，真是系统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凛哥，青青是不是特别可爱？”林倩倩的语气跟小孩跟朋友炫耀玩具一样跟丈夫说。

“有点可爱。”沈凛点点头，可能是一直陪着妻子的原因，觉得对方不像其他人的小孩。自己看他跟看着自己的孩子差不多，而且，沈凛没说的是听到对方叫爸爸自己的心里有点酸酸的。

同样酸酸的还有林倩倩，只是没说话，两人盖上被子睡觉，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青青为什么会喊爸爸妈妈？

…………

第二天是大年三十，两个人出去了一趟，快晌午的时候回来，家里已经开始准备了。一家人家包饺子的包子饺子，贴对联的贴对联。

不过都不用林倩倩操心，对联沈凛兄弟俩贴着，饺子有两个当妈的准备。

“妈，这几天你怎么没过来？”林倩倩抱着孩子问，母亲已经有好几天没过来了，刚开始的时候天天过来看孩子，后来两三天来一次，现在连着四五天没来。

“家里有点事。”许蓉跟女儿解释。

“好吧。”林倩倩估计又是那被焦梁兴父子绊住了脚，心里有点不高兴。

“倩倩。”林倩倩刚说完，外面有人喊她，听着声音是焦文州。

“怎么啦？”生气也就是一会儿的事，下一秒林倩倩又把这事给忘了，放下孩子出去接，怕对方不好意思进来。

出去一看果然是。

“文州哥你怎么才过来，过会就吃不上饺子了。”林倩倩嫌弃的看着他，“吃都不积极，你能干什么？”

焦文州本来想说能干的多了，但又觉得说出来好不好会挨两顿打。

“快进来吧。”林倩倩说着让他进来。

“嗯。”焦文州跟着她进门，进去之前往外看了一眼。

“焦叔呢？”李倩倩问他。

“在家等会过来。”

两人进去了，过了一会饺子已经包好，就等人齐吃饭呢，没想到焦梁兴一直没过来。

林倩倩站起来刚想说出去喊，许蓉说不用。

“再等会，估计也快了，要不我们先吃。”

“等会吧啊！”林倩倩觉得一家人都在，只缺一个不好看，虽然没挑明，但是两人的事一家都知道了。

“凛哥，你过去看看吧。”林倩倩不放心

沈凛答应一声出去。

“我也去。”焦文州说着跟了过去。

“我去看看。”两人都出去了。冉波看了妹妹一眼，跟着出去了。

“我不说一个人都不去，说一个三个人去。”看三个人出去，林倩倩不知道说什么好。

许蓉看了女儿这样，心里高兴的不行“行，倩倩说等那就再等会儿。”

“妈，你心疼了？”林倩倩看了母亲一眼。

“说什么话呢？”许蓉白了女儿一下。

一家人又等了几分钟，林倩倩听到外面有声音。

“应该是来了。”林倩倩站起来往外看一眼，只是看到的却不是焦梁兴，只有丈夫一个人

“凛哥，焦叔呢？”林倩倩问丈夫，怎么喊人还把人喊丢了，哥仨一起去的，回来的只有一个，不知道他们在闹什么。

“在后面呢。”

“怎么拖了这么久？”林倩倩走到院子里问，往外看没看到人。

“这就过来，我们先进屋等。”

“没呀。”林倩倩出去看到没人，刚想回来，看到焦梁兴在拐角处出现了。

“焦叔来了？快点。”心里松了口气，她还怕对方不过来母亲不放心呢。

“嗯，倩倩，焦叔来晚了。”焦梁兴带着笑走过来，手紧张的不知道往哪放。

“没晚，现在刚好下饺子。”林倩倩连忙摇头说了一句，回家让婆婆下饺子。

一家人准备好要吃饭的时候，在院子里呆了一会的焦梁兴终于进来了，等饺子上了桌子，焦梁兴看看许蓉，又看看林倩倩，最后摸了摸自己的衣服“倩倩，这话我跟你妈说了，我是真拿你当亲闺女。”

“我知道，焦叔快吃。”林倩倩说道。

“倩倩啊，今天人多，焦叔这话就说出来了。”焦梁兴说出来的时候看了一眼许蓉。

“焦叔你说就是。”林倩倩以为对方有什么重要的事。

“今天是团圆的日子，我和你文州哥厚着脸皮过来，”焦梁兴第一次说这种话，就算是被儿子教了几次也不习惯，“倩倩，我打算和你妈回去后就领证。”

“嗯？”林倩倩愣了一下。

“以后你就是焦家的女儿。”焦梁兴把早就准备好的见面礼拿出来，四个红包，夫妻俩一人一个，还有两个是孩子的。

“妈，这？”林倩倩看向许蓉。

“收下吧。”许蓉点点头，让女儿留着。

“谢谢焦叔。”林倩倩道谢。

“这是我的。”焦文州掏出来一把红包。也交给林倩倩。

“谢谢文州哥。”林倩倩对焦文州更熟悉一点。

“等等。”焦文州突然按住红包，“你叫我什么？”

“咳。”沈凛低咳一声。

焦文州吓得差点把手缩回来，但是硬撑着“叫哥。”

“哥。”林倩倩叫了一声。

旁边焦梁兴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顿时懊恼不已。

林倩倩看了母亲一眼，又看看焦梁兴，手不自觉的抓住了沈凛的衣服，看到对方鼓励的眼神，林倩倩鼓起勇气，对着焦梁兴喊了一声“爸。”

“哎！哎！”多年的心愿终于成真，焦梁兴连忙答应。

…………

中午吃的水饺，晚上年夜饭开了两桌，林倩倩几个吃完饭就去旁边聊天了，另一桌喝酒喝到半夜才停下来。

“别上床。”林倩倩抱着孩子，嫌弃沈凛一身酒气。

沈凛摸摸鼻子“你先哄孩子。”

“你去洗洗。”林倩倩看他一说话满屋都是酒气，狠心赶人。

“倩倩，外面冷。”

没想到他竟然装起委屈来。

“倩倩，今天我睡地铺，别让我出去？”看她不说话，沈凛又说了一句。

“我让你出去洗洗，又没让你不进屋。”林倩倩没好气的说。

“好，我去洗，马上进来。”沈凛立马出去。

“快去。”林倩倩白了他一眼，低头继续哄孩子，“丰丰乖，不学你爸爸，下回喝酒就赶出去。”

“嗯哼～”被打扰的丰丰一脸不高兴。

“好好好，我不吵你。”林倩倩立马不说了，“爷仨都欺负我一个。”

“谁欺负你了？”沈凛关上门走进来。

“这么快？”林倩倩抬头看他，“你洗干净了吗？”

“锅里有水，洗洗就进来了。”沈凛靠近她，“现在还有酒气吗？”

“没了，快睡觉。”林倩倩白了他一眼。

“这就睡，呦，丰丰醒了？”沈凛看到儿子正睁着眼睛溜溜看着自己呢。

“本来睡着呢，好了，你哄吧。”林倩倩把孩子塞到他怀里，“你看着，我睡觉。”说完打了个哈欠，困了。

“睡吧。”沈凛心疼她，让她先睡，自己哄孩子。

“嗯。”林倩倩把外套脱了，钻进被窝里，唔，舒服，炕已经被烧的热乎乎的。

“睡觉了。”看妻子累成这样，沈凛没再打扰她，抱着儿子小声哄，哄睡了自己好上床。

只是今天白天睡多了，还是最近不常见的爸爸抱着自己，丰丰被他哄了几声更精神了。

“睡觉吧。”沈凛打了个哈欠，他也困了。

“咿呀～”

“你看弟弟都睡了，”沈凛说完晃了晃，“你也睡觉好不好？”

“嗯哼～”丰丰哼了一声。

“答应了？快睡吧，哦哦丰丰乖。”沈凛学着妻子哄孩子的样，

“对，丰丰快睡。”沈凛看儿子打了个哈欠，眯着眼要睡觉，高兴了，终于能睡了。

好不容易等大儿子睡着了，沈凛把他送到小床上，只是刚把他放下，那边小儿子“哇——”一声哭了出来。

“醒了？”沈凛吓了一跳，“军军乖，不哭了，妈妈睡觉，我们出去玩。”说着把小儿子抱了起来，和刚刚一样哄。

等把两个儿子都哄睡了，已经是两点多了，沈凛松了口气，这下总算好了。

小心翼翼的把两个儿子都放在小床上，让他们好好睡觉。沈凛起来走到床前，看到妻子已经睡着了，小心的掀开被子的一角。没打扰到她，轻轻的躺进去。

“睡觉。”沈凛揽着妻子，叹了口气。

第二天是大年初一，林倩倩早早的起来准备去拜年，第一个要去的当然是许蓉那里。

“爸，妈，我和凛哥给你们拜年了。”

“红包。”焦梁兴立马把早就准备好的红包拿出来。

“我们都大了。”林倩倩笑了一下，孩子都快跑了，他们收什么红包。

“拿着，今年第一年。”

“好，谢谢爸。”一家人，林倩倩没再推脱，接了过来。

“倩倩，红包。”焦文州也递过来两个，“不是你们的，是我外甥的。”

“不给我的我不要。”林倩倩故意说。

“那就是给你的了。”焦文州笑了笑，“你哥看我拿红包，现在回屋里加钱去了。”

“加钱？”

“他包的没我多。”焦文州一阵得意，“我有钱，他的钱做实验都用光了。”

“你不务正业。”林倩倩护着自己亲哥哥。

“果然是亲哥。”焦文州叹了口气，比不过。

“你自己说的不是，我可没说你不是。”林倩倩故意说他。

“行行行，都是我的错。”焦文州求饶，接着感觉有人在看自己，一转头就看到沈凛不善的目光，比了个求饶的手势，他太难了，想跟自己妹妹亲近亲近都不行。

“倩倩，去二伯家。”沈凛看焦文州把手收回去才收回眼神，走过来喊妻子。

“这就走？好，妈，我们先走了。”林倩倩跟母亲说，“晚上再过来看你们。”

“去吧，路上小心。”知道他们不像自己家什么亲戚都不在，肯定要到处拜年，许蓉没让两人多待。

林倩倩还记得第一次在家拜年的时候，自己因为别人给了一包果丹皮开心的不得了，现在这种东西家里已经常吃了。

“凛哥，时间过得好快呀。”一转眼两年就过去了。

“嗯。”沈凛点点头，是挺快的。

“等明年这个时候，丰丰哥俩已经能出来到处跑吧？”

“会的。”沈凛同意，“会很皮。”

“肯定吗。”林倩倩已经能想到他们两个人拉不住孩子的样子了。

只是两人都不知道，其实上的场景比两人想的更难。

“凛哥，先去二伯家？”走着走着，林倩倩发现方向不对。

“先去四叔家。”

“好。”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到了林倩倩才想起来，奶奶在四叔家。

“什么时候搬过来了？”他们回来的时候，奶奶还在二伯家呢。

“昨天。”沈凛跟她说，“提前过来一天。”

“哦。”林倩倩点点头，“那奶奶怎么不去我们家？”他们只看了老太太几回，不如在家方便，两个孩子也只过去一次，怕外面太冷。

“爹怕孩子哭奶奶睡不着。”年纪大的人都觉浅，怕吵到老太太，回来这一个月干脆不接她过来，几个人时不时去看看。

“哦。”林倩倩知道了，两个孩子平时听话，但是哭起来的时候谁都哄不好。

林倩倩想了一会孩子，等逛了一圈到家的时候，还没进门就听到哭声。两人连忙往家里跑。

“怎么回事？”林倩倩跑进屋里抱起孩子就哄，哭的只有军军一个，平时只有哥哥哭的时候他才看心情跟不跟着，从来没有自己一个人哭过，除非被人惹了，而且孩子脸上……林倩倩看着那不仔细看察觉不出来的划痕，从鼻子到眼角，再往上一点就到眼睛，脾气一下就上来了，“娘，谁碰孩子了？”

“别提了，我刚骂完。”沈婆子心疼孙子，急出来一身汗，“板子他媳妇一进来就抱孩子，我跟你爹都没拦住，三丫出去端水了，谁知道她心这么毒，看孩子睡着非要戳醒。”

“脸上这道子也是她划的？”林倩倩喘了口气。

“啥道子？”沈婆子光顾着骂人哄孩子，没看孩子脸上。

“脸上，娘你看，凛哥你看看。”林倩倩给两人看，军军已经不哭了，眼角挂着几滴泪水。

“这个不要脸的。”沈婆子这才看到孙子脸上的伤，气得跟什么似的，“我去找她问问。”说完也不管大过年的，直接出去了，林倩倩喊都没喊住。

“别喊了，让你娘去。”沈老汉说了一句话拦住儿媳妇，“问问她要干啥，孩子都能下手？”

“爹，我怕娘气着。”林倩倩说了一句，接过沈凛递过来的手帕，帮儿子擦干净眼泪，小声哄孩子“不哭，军军乖，妈妈抱。”

“没事，气不着，你二伯娘吵不过你娘。”沈老汉不担心，“你二伯还在家呢，她不敢干啥。”说完一想孙子这么委屈，自己也该过去说说，直接站起来出去，跟两人说了一声跟着沈婆子走了。

“凛哥，你去看看吧。”林倩倩不放心两个老人，万一被气着怎么办，“三丫，过来帮我看看丰丰，我去屋里给军军抹点药。”

“嫂子你去吧。”三丫把妞妞放床上让她自己玩，过来坐着看侄子。

“没事，等会就回来。”沈凛一点都不担心。

“嫂子你放心，爹娘一会就回来了，二伯肯定把二堂嫂说一顿。”她爹最护短了，自家人谁不欺负了都得去外面讨回来。

林倩倩听了没说什么，抱着孩子去屋里上好药，好在孩子小皮肤嫩，只是看着害怕，但是一想到手指差点划到眼睛，林倩倩就一阵后怕。

“军军乖。”怕他去抹药，哄着孩子让手他别乱动。

“饿了吗？”看自己碰了下孩子嘴唇，孩子就开始抿嘴，林倩倩抱着他把门在里面插上，撩起衣服开始喂孩子。

“军军乖。”喂完又哄了几句，好在军军一向乖，吃饱了听着妈妈的声音，慢慢睡着了。

“三丫，娘他们还没回来吗？”林倩倩抱着孩子出来，没看到公公婆婆。

“没呢，嫂子，军军怎么样？”

“没事了，已经睡了。”林倩倩把孩子放到小床上，挨个孩子拍了几下，坐在屋里看着孩子缝公公婆婆和丈夫回来。

“二堂嫂真不是个东西，她进门我就觉得不对，嫂子，她跟娘说想让二哥带二堂哥出去，娘没答应。”

“我知道了。”林倩倩看着孩子，就冲这一下，以后沈板什么要求丈夫都不会答应。

“她看着大堂哥最近在准备孵小鸡眼热了。”三丫跟嫂子解释，“她问什么大堂嫂都不说，今天心里有气，要我说就是活该。”自己平时做事没安好心，用到别人的时候才说好话，谁能信她？

“别理她。”林倩倩看大儿子不知道梦到什么了，在睡梦里皱了皱眉，“你们俩今天没出去？”大过年的本来应该高兴，结果一家人都不高兴。

“我们不出去了，等明年如果能挣钱就把后面那块地买下来盖两间屋。”到那个时候，就算在沈家村落户，现在名不正言不顺的。

“好，奋进去哪了？”林倩倩看只有三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