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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为何皇上偏偏宠爱她?

作者:一只小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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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里传话出去?鄂善接了茬?他是在京武官?任兵部尚书皆九门提督?公职繁忙?寻了空闲回到府上?半口水都不及喝?站在廊房处吩咐?"去?把八夫人叫来?"鄂夫人出门相迎?甚为不悦?道?"好不容易回家里一趟?倒先让小姘头伺候?"若是平素?老两口子总要拌上两句?但今儿鄂善却面不改色?道?"也要叫你的?"说着?往屋里走?

鄂善还穿着盔甲?也不换衣?鄂夫人道?"既回来了?好歹歇一晚再走?"鄂善接过丫头呈的茶?咕噜如牛饮水般吞下?道?"宫里事多?不容松懈?"顿了顿?又道?"明个大早?你带着媳妇们去宫里走一趟?翊坤宫的纯主子想吃酸梅子?我记得春天时?朱氏收了许多杨梅冻在冰库里?正好派上用场?"

鄂夫人面露尴尬之色?记得朱氏刚进府时?鄂善百般疼爱?怕她无聊?还专门让住家在外的孙女回府相陪?冰冻杨梅时?还与鄂夫人大干了一场?吵得府上鸡飞狗跳?八夫人朱氏很快就掂着小脚奔来?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比鄂善最大的孙子还要小?

朱氏养在梨园?打小练过功夫?有时还能与鄂善过上两招?待鄂夫人?也趾高气昂半点都不畏惧?大冷的天?她只穿了件紧腰的樱紫霓裳锻裙?胸口处露出大片嫩白的雪肌?看得鄂善都愣住了?她勾唇横了鄂夫人一眼?径直跪到鄂善脚边?撒娇道?"你总算回府了?可想死我了?"鄂善再大的威风?也顶不住她的浓情蜜意?捂住她的双手?柔声问?"就穿这么点?冷不冷?别冻坏了?"

鄂夫人忍不住道?"在底下人跟前?好歹守着点规矩?"鄂善厌烦的望了鄂夫人一眼?才微笑着问朱氏?"我有一事要问你?收在冰库里的杨梅可还有?"朱氏粲然一笑?似将整间屋子都照得亮堂起来?她道?"老爷想吃么?我叫人去取?"

鄂善越发欢喜?道?"无论有多少?全部取出来?"又捏了捏朱氏的小嘴?笑道?"你贪吃的毛病?倒立了大功?你想要什么赏赐?不管是绫罗绸缎还是家具物件?只管自己去库房里挑?喜欢什么就捡什么?"朱氏还是小女孩心性?顿时心花怒放?连连谢恩?

打发了朱氏?鄂善敛住神色?道?"到了宫里?不能多看?不能多听?不能多说?见了纯主子?行礼问安都要同见皇后?娴主子一样?谨言慎行?戒急用忍?"

鄂夫人道?"我去年进宫给太后请安时?远远儿见过翊坤宫那位?模样儿瞧着?倒是很好相与?再说?她是个汉人?再怎样也不过如此?老爷何苦..."

鄂善吹胡子喝道?"妇道人家懂什么?她要不是汉人?今儿坐的就是娴主子的位置了?"吓得鄂夫人忙道?"我知道了?"说罢?就叫了两个媳妇过来?仔细商量诸事?当日半夜里?鄂夫人便仔细穿戴了品级大服?领着媳妇坐了马车往东华门等着宣召?大媳妇瓜尔佳氏端庄谨慎?道?"我头一回进宫?心里慌得很?"二媳妇佟佳氏笑道?"我在闺中时?曾与母亲进宫给太后老佛爷请安?主子们待人最是和善客气?您放宽心罢?"

鄂夫人自己也慌得出了汗?道?"守着规矩?不随意开口?不随意走动?瞧着主子脸色行事?总不会错?"候了大半时辰?宫门才开?下了马车?有戴红顶太监持麈尾上前?问?"可是鄂大人家的?"鄂夫人忙道?"正是?有劳公公领路?"

从东华门侧门进?绕过宫街?一路行至翊坤宫?其间不知穿过多少甬道?路过多少殿宇?婆媳三人皆默默无语?低眉垂眼而入?到了翊坤门?天才大亮?

领路的太监道?"三位夫人在此稍候?"鄂夫人道?"多谢公公?"两个媳妇福了福身?领路太监也不多说?在廊房里嘀咕两句?便走了?

翊坤门口站着两名太监?瓜尔佳氏从袖口中取了两个金元宝?笑道?"两位公公辛苦了?改日出宫办事?尽管上鄂府要茶喝?"边说?边往太监手里塞金元宝?不料那太监却正色凛然道?"奴才们职责所在?夫人不必客气?"又稍稍往后退了半步?

瓜尔佳氏唬得不知所措?生怕是自己做错了事?连忙将金元宝收回怀里?与鄂夫人互看了一眼?默默退至后侧?候了大约两柱香时辰?方有头脸齐整的宫女过来?福了福身?道?"三位夫人久等了?请随奴婢走?"

鄂夫人道?"有劳姑娘?"

瓜尔佳氏行在最后?左右打量着?只觉庭院深广?气势非凡?虽已入隆冬?可花草树木犹是郁郁葱葱?万紫千红?来往走动的宫人皆穿华衣丽服?个个嘘声静气?举手投足间从容雅致?绕了半响?至一处殿宇前?宫女顿住脚步?道?"请等一等?奴婢进去通传?"

鄂夫人道?"姑娘辛苦?"

宫女提裙上了阶梯?巧好尔绮站在廊下伺候?便道?"鄂府有三位夫人过来请安?烦请尔绮姐姐通传一声?"尔绮往庭中看了看?道?"主子才起身?早膳还没用呢?叫她们等着罢?"宫女听了?又回头告诉鄂夫人?

三人不知又站了多久?大冷的冬天?寒风萧瑟?连脚趾都冻僵了?周身时有宫人走动?往屋里进进出出的?依序而为?没有半点凌乱喧闹?

鄂夫人暗暗咂舌?这翊坤宫的规矩可真大?

待淡白的太阳升至半空?方有穿着缥碧色绸缎夹衣的宫女掀帘出来?笑道?"鄂夫人久等了?主子请您进来说话?"鄂夫人瞧着打扮气度?知道是纯妃身侧的亲侍?呆愣了半会?才反应道?"是?"遂领着两个媳妇往屋里走?

海安亲自为她们打起帘子?客气道?"主子身子不太舒服?便起得晚了些?难为你们在庭院里站了好半会子?"鄂夫人不敢怠慢?忙道?"姑娘客气了?"进了屋?暖香扑来?如置深春?迎面瞧见的是康熙年间制的花梨木六扇牡丹花屏风?挡住厅中视线?再往里?鄂夫人犹觉坠落了神仙梦境一般?四处花团锦簇?方鼎?熏炉?宝镜?样样精致华贵?价值连城?

青橙端坐中央?温和道?"鄂夫人好?"

鄂夫人回过神?连忙率着两个媳妇跪下?行叩拜大礼?口中道?"臣妾见过纯主子?愿纯主子万福金安?"青橙虚扶一把?道?"不必多礼?请坐?"说了几句客气话?鄂夫人朝二媳妇佟佳氏使了眼色?佟佳氏将手中的食盒递与海安?她年纪小?平日在家里干练火辣?真正遇到大场面?又有些发怂?她想着该说句什么?便道?"谢纯主子赏脸?"

青橙微微一笑?道?"哪里是我赏脸?是你们有心了?为着我嘴馋?专程跑了一趟?"又让海安将食盒打开?只见里头满满的一筐子杨梅?虽不似春时那般新鲜?但也红艳欲滴?叫人望而生津?青橙点了点头?让海安收好?

尔绮端了茶点来呈上?青橙问?"东西可拿来了?"尔绮福身道?"回禀主子?已经拿过来了?就在廊下?"青橙道?"拿进来吧?"尔绮应了是?便出了门去?过了半会?又领着两个宫女进来?每人手里都端着一匹贡缎?

青橙道?"鄂家富贵?自然不缺绸缎?我不过小小心意?当是回礼?"鄂夫人欲起身跪下谢恩?两个媳妇也连忙跟着起身?青橙却道?"不必跪了?坐着罢?"

鄂夫人这才仔细望了青橙一眼?她穿着随意?一身月白印秋香色小团花薄锻棉裙?外罩淡红偏襟夹衣?挽着双髻?簪琉璃翠平花玉钗?手上戴着翡翠护甲?面如清月?梨涡浅浅?过于绢秀雅丽?与她的身份地位极不相称?

一时有太监进来传话?鄂夫人端起茶轻抿着?装作不在意的模样?耳中却仔细聆听?太监恭谨道?"启禀纯主子?万岁爷说今儿政务繁多?不知何时才能下朝?叫您不必白等着用晚膳?自己别饿着?"青橙点点头?道?"你回禀万岁爷?就说我知道了?"

太监"嗻"了一声?恭谨退下?

没过多久?鄂夫人见青橙脸上似有倦色?便请辞告退?待出了宫门?已是响午时分?奴仆们皆候在东华门?疾奔过来?接过太监手中的贡缎?扶着三位夫人上马车回府?

瓜尔佳氏舒了口气?道?"可算是出宫了?吓得我腿上直打哆嗦?"又道?"这位纯妃娘娘的架子可真够大的?万岁爷不过来用膳?还惦记着她饿不饿?可见圣宠优渥?"鄂夫人不禁叹了口气?道?"我一辈子都没享过丈夫的福?还以为天底下的男人都一样呢?"

佟佳氏道?"也不见得?您好歹是府上的女主人?纯妃娘娘再得宠?也是妾室?后宫三千?岂有百日红?只是奇怪?我曾见过高妃娘娘?娴妃娘娘?都要比纯妃娘娘美?为何皇上偏偏宠爱她?而且还是汉人女子?"

鄂夫人板了脸道?"她能得此圣宠?自有过人之处?以貌侍夫?焉能长久?你们都要好好学着?丈夫身边的狐媚子再多?也不要去比样貌穿戴?端庄娴淑方是正理?"

婆婆训话?两个媳妇忙恭顺答?"是?"

鄂善家的去了不久?又有数位朝廷命妇入宫孝敬杨梅?青橙渐渐心乏?便命海安在偏殿接待了?依着品阶赏赐回礼?咸福宫的豫贵人芳诞?只主位高妃赐了一碗长寿面?终日闷闷不已?于屋中烤火?另请了同宫而住的陈贵人说话?道?"翊坤宫那位大冷的天想吃新鲜杨梅子?朝中大臣便挤破了脑袋往宫里送?我这儿生辰寿诞?不说大张旗鼓的庆贺?皇上也总该说句话儿?每回半夜思及?我都恨不得痛哭一场?"

陈贵人同病相怜?道?"可不是么?以往高主子得宠时?顺带咱们也能见一见皇上?见面三分情啊?总能分得一二的好处?"

说到高妃?豫贵人心里平衡许多?道?"我可想不明白了?咱们是位阶低?家世又不算好?无宠也就罢了?但高主子--"她压低了声?道?"皇上登基时?她封的可是贵妃?比娴主子都要高上一阶?却不知何故?一蹶不振?我前头去给她请安?竟连梳洗打扮的心思也没有?越发颓废松散?倒有些--没落的光景?"

陈贵人笑了笑?道?"她虽出身大族?到底没法和娴主子比?"顿了顿?又道?"顺贵人请我去启祥宫赏她养的奇花异草?你去不去?"

豫贵人往凳里歪了歪?道?"她的脾气你还不知道?没得一日消停?我看你还是不去为好?免受无妄之灾?"

陈贵人问?"此话何意?"

豫贵人一笑?道?"依着顺贵人的性子?你半句话不对?她就要生嫌隙?也不会真心将你放在眼里?另一面说?你要是真和她处得来?就不怕得罪其她人吗?舒嫔?王贵人?诚贵人等皆将她视作眼中钉?你何苦去搅这淌子浑水?"

陈贵人如闻天音?笑道?"说得有理?"

这日天阴沉沉的下起雪粒子?又急又密?不出半会功夫?黄色琉璃瓦上便薄薄的铺了一层白色?寒风肆虐有声?太监们行在宫街上?都弓腰低头疾步而走?皇帝散了朝?坐着暖轿往翊坤宫?入了屋?见青橙坐在窗下侍弄针线?遂道?"暗得很?怎么不叫人点灯?"

青橙突闻声响?心眼儿唬了一跳?撂了针线?起身伺候皇帝脱了玄狐罩端?取了冬朝冠帽?道?"我给狮子缝件衣裳?胡乱几针?快好了?大白天里?没叫她们点灯?"海安接过罩端和冠帽?小心收好?方问?"万岁爷想喝什么茶?"

皇帝道?"不喝了?朕坐会子就走?"

青橙愣了愣?道?"既淋着雪来了?就用了晚膳再走?"皇帝自己踢了鞋?盘膝坐在炕上?道?"朕心里烦?就来你这坐一坐?呆会子还要回养心殿处理政事?"后宫不可干政?他的烦心事?自是不可以问的?青橙歪在他身后?轻揉着他的肩膀?温声道?"你闭眼养会神?待时辰到了?我再叫你?"皇帝却顺势往她身上倚去?侧身双手环住她的腰?呼吸暖烘烘的扑在她脖颈里?静声无话?

天色暗霾欲催城?雪粒子变成了扯絮似的雪花?落得遮天盖地?暗无天日?翊坤宫偏厅的窗户早已换了硕大一块玻璃?费金数百?可坐在炕上清晰望见庭中景象?皇帝打破缄默?道?"今年的第一场雪?"他的气息里带着淡淡的龙诞香?萦绕在她周身?叫她觉得安静稳妥?

青橙低低道?"恭喜皇上?"

皇帝怔了怔?道?"何喜之有?"青橙笑道?"俗话说?瑞雪兆丰年?只要百姓们有了好收成?能安居乐业?皇上便可省下一快心病?怎能不算喜事?"稍停又道?"皇上圣明?为了国之大体日夜操劳?百姓得此圣君?是天下之福气?"皇帝果然舒展了眉?浅笑道?"虽是奉承话?但朕听着高兴?"

吴书来在外厅轻唤?道?"万岁爷?该起驾了?"

皇帝双臂紧了紧?低咒道?"那个狗奴才?朕恨不得踢他两脚?好端端的?就要上前禀些丧气话?"青橙抚了抚皇帝的面颊?哄小孩似的道?"他若是不禀?呆会子你又要骂他耽误正事?好了--"她捧住他的脸?双眸凝望着他?唇边抿出浅浅梨涡?道?"别让大臣们久等?我叫尔绮备几样你爱吃的膳食?等你晚上过来吃?"

待圣驾走了?青橙吃了安胎补养的汤药?吩咐过尔绮晚点心用的酒膳?依旧坐回窗下穿针引线?一时有内务府的王进保领着人抬了数箱各色兽皮?恭谨道?"启禀纯主子?这是蒙古亲王贡献的野兽皮子?皇上赏给东西六宫的主子做冬衣上的料子?娴主子命奴才抬来给您先挑?娴主子还吩咐了?说翊坤宫住着皇子?理应分例要多些?只要纯主子能瞧得上的?皆可留下?"他偷睨了青橙一眼?瞧她面色寡淡?心里不禁咣当做响?

青橙命他将箱子打开?粗略看了看?道?"三阿哥所用穿戴由阿哥所出?倒不必从这儿多取?再说?后宫里的人多?这几箱子东西都不见得够分?我岂能白白多要?你将东西都抬回去?替我谢谢娴主子?就说她的心意我已经领了?但宫中规矩亦不可破?我的份例该是多少就是多少?不必特意照拂?"她的话斩钉截铁?不容王进保多说半句?

出了翊坤宫?随从的小太监问?"王爷爷?您说旁的人求都求不来的恩惠?为何纯主子却不要?咱们原封不动的抬回去?娴主子怕是会怪咱们没办好差事?"王进保穿蓑衣戴雪帽?双手互套在袖筒里?冒雪前行?喘着热气道?"小鬼崽子?正经事办不利索?倒学着揣摩起主子心思了?"吓得那小太监忙道?"王爷爷教训得是?"

王进保蓦地一笑?道?"你鬼头鬼脑的?倒是机灵人?爷爷就奉劝你一句?没事别东琢磨西琢磨?主子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便是?在宫里?谨守本分之人方能长长久久?"

他难得推心置腹?真心教导后来人?那太监却压根就不领情?只面上笑道?"王爷爷教训得是?"待到了景仁宫?王进保将青橙的话一字不漏的回禀了?娴妃倒未摆脸色?道?"既如此?你就依着往年旧例往各宫送去?"又道?"我瞧着有两块雪毛狐皮?你单独装了?给顺贵人送去?"王进保应了"是"?便却身退去?

顺妃立在旁侧伺候账目?屏退了众人?方低声道?"顺贵人目中无人?前途堪忧?你大可不必在她身上费心思?"娴妃笑着搁下手中碧玉茶盏?道?"皇上宠爱顺贵人?我总该顾着些圣意?你怕是不知道?敬事房这些日的名册里?皇上除了宿在翊坤宫?其余的日子?翻的都是顺贵人的牌子?若没有几分真心喜爱?皇上断不会如此?"

是夜?大雪愈发下得紧?庭院的青石砖上已厚厚铺了一层雪花?尔绮冷得直打哆嗦?搓着手进屋?福身道?"主子?已经过了戌时末分?万岁爷怕是不会来了?您要不要用些晚点下再就寝?"青橙歪在炕上看书?身上搭着一席锦缎烟霞红丝滑薄被?头也未抬?翻着书页?道?"再等一等皇上?他要是不来?我也不吃了?直接安寝便是?"

尔绮答应了?到了廊下?往下房里扯了个小太监出来?道?"你去养心殿走一趟?问问御前的吴爷爷?万岁爷何时过来?"小太监适才窝在屋里烤火?突然被拽至外头?冷得直打摆子?他望了望黑际无边的雪夜?苦着脸不想动?尔绮冒了火?指着鼻子道?"哎呦?在我跟前摆起架子来了?好好好?我既然叫不动你?明儿起你就到别处当差去罢?咱们翊坤宫?不知多少人争着抢着要来呢?"

一听说要撵他走?小太监立马往阶下跑?笑道?"我哪里叫不动了?这就去了?"尔绮在后头喊?道?"快去快回?不可耽搁?主子可等着消息呢?"小太监脚下抹了油似的连滚带爬到了养心殿?到养心门了?侍卫们却死活不让他进?没得消息?他也不敢回去?只好在宫墙脚下跺脚取暖?候着圣驾?

眼瞧着要落锁了?方见数十盏黄纱宫灯遥遥行来?小太监心头一喜?正要躲到后头问问随侍的宫人?不想从暗处忽然冒出两名宫女来?拦了圣驾?跪在雪地里?慌里慌张道?"启禀万岁爷?皇后主子肚子疼得厉害?奴婢们擅自过来请驾?请万岁爷恕罪?"

吴书来俯身在轿帘外?皇帝道?"摆驾长春宫?另遣人去知会纯妃一声?"小太监听了这一句?忙连滚带爬的跑回翊坤宫?仔细同尔绮说了?没过多久?果有御前的人过来通传?尔绮禀明了青橙?怕青橙落寞?又宽慰道?"皇上原是要来咱们这里?只是皇后主子突然发病?才去了长春宫?"青橙不动声色?起身往寝屋去?又道?"预备的那些晚点心?你拿去赏给值夜的宫人罢?大冷的天?炭火彻夜都不要熄?别叫他们冻着?"

尔绮见她面色不好?也不敢多话?道?"奴婢知道?"又同海安一并伺候她洗漱宽衣?就寝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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