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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应生?”那伊若彤再也坐不住,猛地站起来,应生的事连她父亲都不知晓,沈玥璃如何知道的消息?她想对应生做什么!
沈玥璃好无辜地摊手:“我不知道啊,我猜的。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
像伊若彤这样的女子自然是有男子追求的,故事里多的是书生小姐的段子,简直都要被说书先生说得烂了,沈玥璃料想她也应该有看上眼的书生才对,不然就跟说书先生的剧情不相符了,这才随口一猜,居然真的猜中了。
坐在隔壁桌的荆伊和蒙嘉捂脸:简直没眼看了,沈玥璃简直是臭流氓中的臭流氓,太不要脸了!有这样的主子,他们实在觉得太丢人了。
那伊若彤最好是不要再跟沈玥璃作对了,不然这外面的护城河就真要成为她的葬身之地,别到时候喂了鱼虾就哭都没法儿哭了。
“想好了吗?”沈玥璃喝了口灼嗓子的刀子酒,啧了一声。
“我应你,将解药给我。”伊若彤低头认输,其实她内心却也是隐隐有些期待的,如果真如沈玥璃所说,她能不进宫,能与应生远走高飞,又何尝不是她的心愿?
沈玥璃拿了牛肉干撕了一小块儿放进嘴里:“没有毒,吓你的。”
想她伊若彤自幼饱读书籍,诗词歌赋都是一把好手,没事还能弹个琵琶绣个女红,着着实实也算是涵养好的了,这会儿都差点要让沈玥璃气得掀桌子。
蒙嘉拉着荆伊的脸藏进自己胳肢窝里,他们两个算算,认识沈玥璃的时日也不短了,但真是想不到她耍起流氓来这么可怕:这真是没眼看了!
像伊若彤这样读多了书,一身书生臭毛病的清高小姐,沈玥璃对付起来简直是毫不费事,但她并不是讨厌这个伊姑娘,相反这姑娘她还有些些喜欢,至少伊若彤还有那么一丝儿底线,这底线来缘于她的父亲。
伊玄清在大众意义上来说是个贪官,但放在邋遢不堪的官场里,他简直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大好官。
宇文钰烨那些记录着他事迹的卷宗里,他该拿的好处一点不少拿,该收的贿赂也照收不误,可是商洛边境不得有外族入侵,大周国疆域寸土不让这条底线,他还是卡得死死的。
沈玥璃在商洛生活的那十五年,从未听说过商洛失守需朝庭派兵增援过。
且不论伊玄清是以何手段守得这边境数十年太平,单是这太平日子,就是边境线上的老百姓们求之不得的。
沈玥璃不是一个情操高尚的人,做官可以贪,只要百姓过得好就行,贿赂可以收,只要你本份没忘记就好。
在碌碌无为无甚本事的清廉正直好官,与能护一方百姓太平的贪婪奸臣这样的选择里,卑鄙无耻又不要脸的沈玥璃,会很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
伊家小姐气得小脸儿煞白地拂袖就走,沈玥璃勾住她拂起的衣袖:“相信我,我不会让你父亲这么多年来的辛苦白费的。”
“沈小姐行事如此怪异,我如何信得?”伊若彤还在气头上,那边关她父亲守得多辛苦,那一片饥寒苦荒之地,这些年来生生让他改变了惨状,若不在京中找一可靠之人,如何对得起这些年的付出?
“因为我真的在商洛生活过,整整十五年,商洛很美,不该被战火涂炭。”沈玥璃的笑意里有了真诚。
商洛并没有多美,多是荒原,冬季很长,经常有冻死的人暴尸荒野,山林中又多瘴气,误入瘴气林中便是死路一条,可是因为那里有沈玥璃最明媚的一段回忆,那时候还不懂得仇恨,也没有太多的人想杀,婆婆背着她浣洗衣服的时候,哪怕手指冻得通红,也会温柔地给她唱好多好听的歌谣,于是连着那里的枯草原野都显得可爱起来。
伊若彤看着沈玥璃的神色满脸的怀疑:“你不会又在骗我吧?”
沈玥璃偏头笑出了声,笑声中认真道:“这次是真的。”
送走了伊家小姐,沈玥璃让蒙嘉给了酒钱,不理他一路心疼银子的叨叨声,又去看望了另一位同样饱读诗书,但却没有太多聪明劲儿的小姐。
这位小姐更可怜,虽然她不用进宫为妃,但如今这日子过得却是清寒得很,林家的大概是知道沈毓曦就算嫁给了宇文钰枫,地位也不会高到哪里去,所以早早就给她上起了家规,虽然不必像下人那般干粗活,但洗衣挑水这种事,她却是要做的,那一双原是柔荑般的细嫩小手也生起了薄茧。
沈玥璃没有惊动林家的人,翻过院子的墙直接到了沈毓曦屋中,她正浆洗着一盆旧衣,看到沈玥璃到来时,她恨不得把这一盆浑浊的脏水直接泼到沈玥璃身上。
“你来干什么?”她放下卷起的衣袖站起来,望着如今地位不同往日的沈玥璃。
“我来看看长姐。”沈玥璃望了望这院子里,并没有板凳,便干脆寻了块石头坐下,好整以暇地打量着沈毓曦,粗布衣裳也不掩她好看的脸蛋,她啊,本来也是很漂亮的。
“你若是来羞辱我的,我已全不在乎,所以你不用再作无用功了。”沈毓曦的确变了很多,至少比以前沉得住气了,当初那个跋扈得不可一世,处处对沈玥璃冷嘲热的嘴脸被坎坷的经历磨得再也没有。
“你我姐妹这么久,怎么会不知道,我从不作无用功呢?”沈玥璃笑看着她,“我是想来问一问你,是否真的甘心做宇文钰枫的妾室?”
这话触动了沈毓曦的心头之痛,她神色有些扭曲,若非是沈玥璃一路逼迫,她怎会沦落到这个地步,所以她眼中的恨意也升起,盯在沈玥璃身上:“你还想怎么样?杀了我吗?”
沈玥璃摇摇头,双手搁在膝盖上:“我是不介意杀人,可是我却不想杀你,要杀你的话,你早就死了。”
“你到底要做什么!”沈毓曦声音高了些,质问着沈玥璃。
“沈毓曦,我知道你一心想嫁给宇文钰枫,嫁给他之后我也相信要凭你的手段再爬上正妃之位也不无可能,你一直都想做太子妃,做未来的皇后的,不然你哪里能卧薪尝胆,忍得下现在这些苦头?”沈玥璃轻声说道,她实在不明白,那身凤袍到底哪里好看了?
“对,我之所以苟延残喘至今,就是为了有朝一日一偿夙愿,那又如何?只要宇文钰枫还娶我,只要我命格不变,我必是将来的皇后,总有一日,我能立于你头顶,将你与宇文钰烨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恨意过于澎湃的时候,是压抑不住的,更何况沈毓曦修身养性才不过一个多月,看到沈玥璃时没有直接冲上去要杀了她已是难得,不能指望她还对沈玥璃笑脸相迎。毕竟,不是谁都能如沈玥璃一般。
沈玥璃也很赞同她的话,若是有朝一日她翻身,自己与宇文钰烨必是死无葬身之地,她才算是报仇,所以沈玥璃绝不会给她这样的机会。
“我不会让宇文钰枫做太子的,他更不可能成为将来的皇上,那么你……自然也就不可能成为太子妃或者皇后了。”沈玥璃说得很轻声,却很狂妄,可是,不会有人怀疑她的决心和能力。
“他是天定的天子!是楚殇推衍出来的人,不是你能改变的!”沈毓曦恨声说道。
“可是我这个人向来喜欢逆天而行。”沈玥璃笑了一下,她是天之异人,连人世间的生老病死都逃得脱,要改变一个人的命运,也不是不可能,不是有句话说人定胜天吗?沈玥璃不求改变天下多大的事,只要能稍稍改写宇文钰枫的命运就够了。
“你……”沈毓曦想说什么,却被沈玥璃截断:“我说得出做得到的,当年你们要让我替你去挡宇文钰枫的劫,第一位正妃必死于非命,我能改变,今次宇文钰枫要做太子,我依然能改变。谁都可以不信我,但你应该信。”
沈毓曦看着沈玥璃久不说话,她的心里有些乱,沈玥璃的话让她坚定的心理有些动摇。正如她说,谁都可以不信,但沈毓曦不得不信。
毕竟,她是真真正正地看着沈家是如何被沈玥璃一手毁去的,她浅浅地笑着,划动着屠杀的刀,那看似固若金汤的沈家,便一点一点的崩塌。
她曾经以为,沈云霆位居左相之职,沈家枝繁叶大,她便能安稳一生,顺顺当当嫁进宇文钰枫府上,顺顺当当做上太子妃,再顺顺当当地成为将来的皇后,看一看那凤袍上的凤凰有几根翅膀,那头顶的凤冠镶有几颗珍珠,在那至高无上的地方看到的风景是不是不一样。
可是只是单单一个沈玥璃,她凭一己之力,生生将沈家抽筋扒皮折骨,打落万丈深渊!
如今她像是诅咒一般地说要将宇文钰枫的命象改变,沈毓曦如何能不相信?
“就算他做不了太子,我嫁给他又跟你有什么关系?”沈毓曦神色有些破碎,冷笑了一声,“你是怕我命格助他吗?”
沈玥璃摇摇头:“其实我这个人,从来不信命的,我只是很纯粹地厌恶你嫁给她。”
“为什么?”沈毓曦万般不解,“你爱的人又不是他,你为什么恨我嫁给他?”
是啊,这也是其他人不明白的。
沈玥璃不作答,她自己心里有答案。
因为她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天她死去的时候,落在她身上的鞭子和棍棒夹着的疼痛,永远也忘不了沈毓曦是如何大声笑着看自己被活生生打死的,更忘不了,就是因为沈毓曦要嫁给宇文钰枫,而自己却要成为无辜的祭品。
忘不了她说:因为像你这种连蝼蚁都不如的人,死了也不会有人在乎。
偷生的蝼蚁如今得翻身,沈玥璃只想让沈毓曦也尝一尝,当年自己绝望的滋味。
她低头笑,笑意中夹着复仇的凛冽,本就是带着一身的恨才重生而来,不将这恨的源头去掉,这一辈子大概都要活在恨意里了。
“相信我,我不会让宇文钰枫坐上太子之位的。而我沈玥璃,好的承诺或许转头就翻脸,但坏的承诺,向来言出必行。”
她起身拍了拍身上沾的泥灰,再看了一眼满脸憔悴与风霜的沈毓曦,转了身,却被沈毓曦叫住:“如果他不做太子,谁来做?那个无能无用的宇文钰麒吗?”
沈玥璃嘴角漫过一丝冷酷的笑意:“若真的没人了,我不介意试一试那太子妃的椅子是不是不同些。”
“你说什么?”沈毓曦终于做出了今日她最冲动的动作,一把拽过沈玥璃,拉扯得她头顶上简单的发钗流苏摇晃,“你想做太子妃?你想让宇文钰烨做太子?他明明说过不争太子之位!”
沈玥璃抿唇一笑:“我便是要天上的星星,他也会想办法给我摘下来的。我若要试一试那太子妃的滋味,他也会满足的。”
说罢,她推开沈毓曦,任她步子踉跄倒退几步险些站不稳,直直的目光看着自己像是看着一个怪物,嘴里喃喃着:“原来从一开始你就是这个打算,原来从一开始,你就是冲着太子妃的位置去的,原来如此。”
沈玥璃脸上带着势在必得的笑容,也不跟她多作解释,只唤了看了半天戏看不出名堂的荆伊和蒙嘉,缓缓走出了沈毓曦这座破落的小院子。
“小姐,你真想做太子妃啊?”荆伊小声地问道,这个事情有点严重啊,少主答不答应啊?
沈玥璃扶了扶让沈毓曦拽得有些松开的发钗,只笑笑却不答话。
觉得事情严重的荆伊不得不避开沈玥璃,悄悄地把这事儿告诉了宇文钰烨,宇文钰烨依然在认真地雕刻着那个玉人儿,桌子上已经落了许多玉屑,着实看着让人心疼,这都是银子啊。
宇文钰烨听完了荆伊愁眉苦脸的话,吹了一口气在粉翡翠上,笑了一声:“下去吧,我知道了。”
“不是啊少主,这个,你要是真准备做太子,得告诉我们一声啊,我们好有个心理准备,小姐突然这么一说我心里挺慌的。”荆伊捧着心脏,两位主子能不能不要再打哑迷了,这蛛网上下当年可是因为少主应了皇帝,绝不争太子之位才能保下来的,如果要一改当年的承诺,整个蛛网都得全神戒备起来才是啊。
那可是数百人的性命,还有无数牵连着整个大周国的机密,开不得玩笑的!
宇文钰烨放下手里的玉人儿揣进怀里,看着一张脸快皱成苦瓜一般的荆伊:“今天晚上烨王府不必有人值夜,你也跟蒙嘉出去逛街吧。”
“什么?”荆伊以为自己听错了,烨王府这里头看得见的看不见的守卫至少上百个,少主这是准备干什么?要全撤了?
宇文钰烨让她絮絮叨叨问得恼火,拉长了脸:“听不见吗?”
“是,少主!”荆伊虽已不再是蛛网之人的身份,但这习惯却半分没改,见宇文钰烨不悦,连忙退下,只暗自腹诽着这两位主子到底想干什么。
这一晚的月色也佳,夜风也静,早早感知到秋天将来的树叶离开了大树,乘着夜色,盛着一把月光悠呀悠着的落下来,静静无声地睡在了青石上,却惊着一双绣鞋儿尖尖,尖尖的绣鞋儿上是一件粉嫩嫩的衣裳,衣裳轻绡薄纱,在夜风里荡了荡,衣裳的主人心绪如这衣裳一般,浮在半空里着不了地。
这府上怎么会静得一个人也没有?那半掩着的门也是轻轻一推就开,她准备良多,想了许多方法,要怎么样才能悄无声息地进来森严不输皇宫的地方?也许是老天都可怜她,让她如此轻易地就走了进来。
她错开那片落叶,轻移莲步,胆战心惊地四下张望,烨王府向来不是以宽绰而闻名,所以这一望便也将这里望得差不多了,就连鸟与蝉都安静地睡着,有两个下人模样的婢女相互搀着手,脚步轻快,声音也透着欢喜的急切:“快快快,沈小姐在燕归楼设宴,咱要是去晚了,可就吃不着了。”
“就是说,那沈小姐出手可真是阔绰,听说将整个燕归楼都包了呢,府上的人都去了,只是可惜了王爷,这么热闹的日子偏生惹了风寒出不得门。”
“他不去也好,看着王爷那张凶巴巴的脸,再好吃的东西也不敢动筷子,唉呀别说了,走快些。
这两个俏丽的婢女转眼就穿过了花与树,绕过了柱与梁,脚步快活似蝴蝶般离去,藏在树后的姑娘暗暗长吁了口气,难怪这府上一个人都没有,原来沈玥璃为了讨好这些奴才,把他们都请了去吃宴席。
她这才放下了胆战与惊心,整了整身上的衣服,又将腰带系得紧了些,勾勒出越见苗条的细腰,朝着这府上灯光最亮的那处屋子走去。
静悄悄地推开门,静悄悄地走得里卧,又看着静悄悄向内侧卧在床上的宇文钰烨,她咬了咬涂着艳丽口脂的红唇,心下一狠,轻轻解开了身上的轻纱薄绡,那轻飘飘软绵绵的衣裳一路顺着她光洁的肌肤滑到脚踝处,可见一对纤细圆润的小腿。
然后她轻移步子,来到宇文钰烨床榻之边,那里烧着一只流泪的红烛,她往红烛里撒了点白色的香料,屋子里便升起了淡淡的糜烂的香味,等那香味由浓转淡了,她的脸上也浮上了一层绯红的颜色,她才轻轻地躺了下去,细长手臂从后环住宇文钰烨的腰身:“王爷。”
这一声哀婉又绵长,浸润着无数的绵绵痴意,令人听之心底发软,宇文钰烨像是病得糊涂,迷糊间“嗯”了一声:“玥璃,你回来了?”
“回来了。”她轻应了一声,将身子贴上去,在宇文钰烨后背处贴紧,双手也开始替宇文钰烨宽衣:“我来伺候王爷。”
宇文钰烨闭着眼睛转过身,平躺在床上,她便半俯着身子解开宇文钰烨的中衣,露出结实的肌肉,又见宇文钰烨嘴边有浅浅笑意,忍不住微微生恨:病成这样,心中也想着沈玥璃吗?
就在那衣服都要褪尽,她整个身子都已完全伏在了宇文钰烨身上的时候,一双手也开始往不该摸的地方摸去时,沈玥璃微有些恼火地声音愤愤响起:“宇文钰烨,你有完没完了!占够便宜了没!”
床上的宇文钰烨嘴角边那浅浅笑意变得促狭:“不是你叫我躺着就好的吗?我只是依你的话行事。”
“你!你……我叫你躺着你就躺着啊!”
“那是当然,内子凶悍,岂敢不从?”
“……你起来!”
沈玥璃拖了把椅子坐在床对面,冷眼看着骑在宇文钰烨身上的那个女人,她一脸惊愕半天没有说话,再多的胭脂也掩不住苍白的脸色,看着沈玥璃的时候更像看着鬼一样:“你们……你……”
“我什么我,你再不穿衣服,是等着我把宇文钰枫请过来,帮你穿吗?”沈玥璃冷嘲一句,又瞥了一眼宇文钰烨。
宇文钰烨立刻会意,像是赶苍蝇一般把身上的女人扔下去,合上中衣坐起来:“你说你这人,明明是你叫我这么做的,这会儿又气成这样。”
沈玥璃不理会他,只看着地上惊魂未定还在走神的女人:“沈毓曦,你还真是心心念念地都要当太子妃,当皇后啊。”
哦,原来那女子便是沈毓曦。
沈玥璃踢了一脚地上那粉得俗不可耐的衣服到她身下,别光着一副身子旁人看了要长鸡眼。
可是沈毓曦却只是直直望着沈玥璃:“你故意的,你故意说宇文钰烨会做太子,故意说你要当太子妃,也故意让我以为烨王府上所有人都出去的,你又在害我!”
沈玥璃觉得这个人好生的不可理喻,她沈玥璃害沈家,害沈毓曦又不是一回两回了,她这么激动是干什么?难道不应该习以为常吗?
“若不是你自己贪心,你会中我这么浅显的计谋?”沈玥璃半点也不替这个破绽百出的圈套做辩解,这实在是一个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万种错漏的计策,偏偏沈毓曦还能踩进来”
“沈玥璃,我到底跟你有何深仇大恨,你要这般害我!”沈毓曦突然满脸的泪水,哭得好可怜。
一边的荆伊朝天翻白眼:“沈家大小姐,现在是你要睡我家小姐的男人诶,你有什么脸说这个话啊?”
这倒是句实话,虽然用词极不雅致,可是听得宇文钰烨心里极是舒畅,嗯,沈玥璃的男人,这称谓似乎比烨王爷,少将军,京中恶鬼都要令他满足得意。
“杀了我吧沈玥璃,不要再羞辱我了,你不就是想将沈家的人赶尽杀绝吗?你杀了我啊!”
沈毓曦尖叫起来,她这一生,从生下来就顺风顺水,安安稳稳地等着做太子妃,做皇后,她相信这是她手中之物,要得来易如反掌,可是自从有了沈玥璃,一切都变了。
沈玥璃却是笑了一声,起身捡起地上那堆比之红粉地里的女子所穿着还要暴露的衣服,给沈毓曦搭上:“我说过我要杀你早就杀你了,我留着你一条命,当然是有用处。”
“我不会替你做任何事,我不是沈也不是沈毓蕊,沈玥璃,我沈毓曦生来便是沈家的大小姐,我绝不可能成为你阶下囚!”她瞪着眼睛,眼里又有泪水又有恨意,还有仅存不多的尊严和骄傲。
“话不要说得这么满,毕竟我还没有拿出我的筹码,你怎么就知道你不会答应呢?”沈玥璃不为所动,行步打开窗子,窗外的冷风吹进来,吹在她脸上,“而且,你若真的要一心救死,这屋子里这么多的墙,你怎么不去撞?”
“沈玥璃!”沈毓曦受不了再被她冷言冷语相嘲,高喊了一声。
沈玥璃翻了翻宇文钰烨的衣服,翻了半天没有找着东西,宇文钰烨极懂她心思,从裤子上解下一把小匕首递给她,笑得一脸的促狭:“喏。”
沈玥璃瞪了他一眼,还有些生气他安之若素地由着沈毓曦往他身上爬了半天,接过匕首丢到沈毓曦眼前:“你说得这么坚贞不屈,死个给我看看?”
小巧的匕首静静地躺在沈毓曦手边,她只用抬抬手指就能拿起来,往脖子一划拉,她就能如她所叫嚣地的那般利落死去,这屋子里的人不会有半个伸出援助之手,她将死得如同草芥,尸体被拉到乱葬岗,跟无数个死得不明不白的人一样,从此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这世界上。
她盯着那匕首许久许久,却始终下不去手拿过来,你看,活着,总是一个人最基本的欲望的。
“你到底想怎么样?”沈毓曦终于崩溃,连眼中都失去了光彩。
沈玥璃温柔地笑了笑,荆伊和冰灵便恶寒的抖了抖,只要沈玥璃这样笑,那是铁板钉钉的没好事。
“我只是想完成你的愿望罢了。”沈玥璃继续温柔地笑着:“你说,若是我这会儿把宇文钰枫叫过来,让他看到你勾引烨王爷,他会做何感想?毕竟这么多年来,你一直心心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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