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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舅舅对于名叫“绍敏”的这个人到底能否给赵羽比在天鹰教还好的物质生活表示怀疑,可这却毫不影响赵羽吃完就跑的行事作风。
刚刚还特意带了只鹰来挑衅的殷野王,最终愣是陪着赵羽吃完了这一顿,又看着它毫不留恋地展翅离开,这才一脸憋屈地转头喊道:“白龟寿!”
“诶!堂主,我在呢!”被喊到的白龟寿从后方蹿了出来,刚在殷野王身边站定,便被塞过来一只鹰。
“拿走拿走,这只鹰归你了。”殷野王给得分外直接爽快,可白龟寿却接的心惊肉跳。
要知道,在今天早上之前,这只鹰可还是殷野王的心头宝呀,喂食都要亲手喂的那种,现在居然给他了?
“堂主,你没事吧?”白龟寿小心地让那只鹰站到了自己的胳膊上,看向殷野王的目光满是担忧。
“你这是什么眼神?我我不过就是腻了而已,总之你好好养着就是了。”殷野王被看得分外别扭,最终只好耍赖般地这么一说,随即转头就走。
白龟寿目送着殷野王离开,又转头看了看自己胳膊上的鹰,再抬头看了看赵羽远去的方向,最终摇了摇头轻叹一声也离开了。
他懂了,定然是他们的堂主又在阿羽那里受挫了。不过不就是一只厉害点的雕嘛,至于每天都这般窥觊着?
这个问题白龟寿想不明白,已经离开了天鹰教的赵羽也想不明白。这不,它刚被小鱼儿随口问了一句,此刻便说得停不下来了。
“殷舅舅他呀,好也不好。他对他妹妹和外甥是真的好,可对自己的女儿和媳妇却不怎样,他女儿就是被他给逼走了的。可是要说他对他女儿没感情吧,那又不对,他其实也挺在意他那个女儿的。所以啊,说到底大概只能算是,不懂得如何好好说话吧。”
赵羽说到这里顿了顿,眼里带上了一丝嫌弃,道:“至于我呢,大概是他的一种喜好吧。反正自从我帮着送了一封信后,他就一直高呼着要我当他们天鹰教的镇教神兽。”
赵羽背上的苏樱闻言忍不住一笑,半开玩笑地说道:“阿羽你本就异于寻常金雕,殷野王把你当神兽也是正常的。而且你逗他玩其实也逗得挺开心的吧?”
赵羽闻言不说话了。它确实是看殷野王想方设法要留下它,觉得挺有趣的,这才从没对他发过怒,甚至有时候还会特意做出犹豫的模样,好让他别太轻易就灰心放弃。
不过这暗搓搓地逗着他玩是一回事,可被人戳破了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哪怕浑身是羽毛,赵羽的脸皮却依旧没那么厚。
果断地结束了这个话题,赵羽带着小鱼儿他们回了张无忌所在的山洞。等着他抄完要点后,赵羽这才带着张无忌的回信回了大都。
这一趟远门一走差不多就是一个月,不止是赵羽,就连小鱼儿和苏樱在看到那熟悉的街道房屋之时,都忍不住心情激荡。
“啊,果然还是大都好啊!”赵羽一飞过城门,便忍不住对着小鱼儿和苏樱大声感叹着,翅膀用力一扇,正想直接往汝阳王府飞去,却听背后的小鱼儿突然出声问道:“阿羽,你看底下那是怎么了?那个好像是王保保吧?”
“嗯?”赵羽低头凝神细看,轻易地瞧清了底下之人的样貌。
它顿时便有些怒了,边飞至最近的屋顶落了下来,边恼怒地回答道:“对!就是王保保。他对面的那个就是平南王孛罗阿鲁,经常来找敏敏他们的麻烦!”
小鱼儿和苏樱闻言没有说话,却也对这底下的情况来了兴致。
正好赵羽选的落脚位置距离底下比较近,而那个孛罗阿鲁说话的嗓音又高得很,哪怕他们身处屋顶上,也将底下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瞧瞧瞧瞧,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被闷雷吓得不敢娶妻的汝阳王世子啊!怎么?今天竟然只带着几个侍卫就上街了?不怕被雷劈了?啊?哈哈哈哈!”
孛罗阿鲁骑在马背上,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王保保,带着他那群手下笑得张狂又得意,就跟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是在嘲讽王保保似的。
看到他这副做派的小鱼儿和苏樱一挑眉,瞬间对孛罗阿鲁的身份地位有了新的认识。
“行事这么嚣张,却还没被人给打死。阿羽,这家伙身份很不一般吧?”小鱼儿一回头,对着赵羽问了句。
赵羽闻言神色微变,只是话里明显带上了一丝厌恶,道:“算是吧,反正这家伙就是仗着是皇帝的新宠,一边不断地跟汝阳王府作对,一边又一直在窥觊敏敏。”
小鱼儿和苏樱点点头表示了解了,底下的王保保面对着这等挑衅却是冷哼一声,道:“孛罗阿鲁,别再耍你的嘴皮子了。若真有胆子,那便与我打上一场!若是没这胆子,那便赶紧滚!”
王保保这番话,说得孛罗阿鲁涨红了脸。可除了怒极之时喊出的几声“你”外,孛罗阿鲁还真不敢有其他动作。
原因无他,他当真打不过王保保。他与王保保之间唯二的两次武斗,全都是以他被王保保按在地上胖揍结束的。虽说那时候他们都还挺小的,可心理阴影已经留下了,若非有十足的把握,孛罗阿鲁是绝不会亲自跟王保保动手的。
孛罗阿鲁不愿打架,却又不肯轻易放过王保保,小鱼儿和苏樱在屋顶上旁观一会孛罗阿鲁耍嘴皮子后,终于失去了兴趣。
“阿羽,我下去帮他一把如何?”小鱼儿回头问了一句,眼里带着些许烦躁。
赵羽显然也是觉得无聊极了,一听小鱼儿这话,它当即便应道:“好呀,只要不把人弄死就行。”
小鱼儿一点头,没再说话。直接转身飘到了孛罗阿鲁的马匹身后。他先是转头对着看到自己的王保保微微一笑,比了个禁声的动作,之后才从怀里摸出了一个火折子,吹亮后又掐起了几条马尾毛,将其置于火上烧。
炙热的火焰顿时便卷上了马尾,小鱼儿一见点着了,立马将手一松,放开了那根马尾毛。
除了已经看见小鱼儿的王保保,其余人只瞧见就在孛罗阿鲁极尽所能地挤兑王保保的时候,他所骑大马的马尾忽然就自燃了!
火苗来得突兀又迅速,几乎就在出现的瞬间,那匹马惊得嘶鸣一声拔腿就跑,毫无防备的孛罗阿鲁差点儿就被马给甩下来了!
幸亏他反应快,及时拉住了缰绳,才侥幸避免了摔伤。可由于他先前嫌弃路太窄让人去开路,此刻马匹受惊飞奔,反而没有东西能拦一拦他了。
跟随着孛罗阿鲁出来的侍卫们反应也不慢。虽说此事来得突然,可他们还是迅速地反应了过来,在孛罗阿鲁的马匹飞蹿出一大段距离后,他们也纷纷高呼着“王爷”,驱马冲了过去。
一行人就这般呼啸而去了,饶是王保保被侍卫挡在了身后,可这马蹄奔过激起的尘土还是令他忍不住捂住了口鼻。
“世子,我们还是先回去吧。”护在王保保身边的侍卫心有余悸地提议道,孛罗阿鲁刚才离王保保比较近,连带着他也跟孛罗阿鲁的马靠得比较近。
别人或许没看清,可他由于高度和位置的问题,那可是亲眼瞧着那马尾上的火突然冒出来的!
没有一丝征兆,突兀得有些诡异,令他不知不觉地就往灵异方面想。哪怕出事的是孛罗阿鲁,可他现在单是站在这里,都觉得后背有些发凉。
王保保一直用手捂住口鼻,目光直看着孛罗阿鲁离去的方向。在别人看来,这像是在遮挡尘土,可唯有他自己知道,他是怕自己的笑容太过明显,会被孛罗阿鲁怀疑是自己做了手脚。
而现在被侍卫这般询问到了,王保保当即便轻咳了两声强压下笑意,抿着唇放下了捂住口鼻的手掌,尽量保持着严肃的表情,对着那侍卫应了一声:“嗯。”
随后,他又悄悄地看了一眼站在路中央笑着对他眨了下眼睛,还指了指对面屋顶的小鱼儿,便转身带着两个侍卫往汝阳王府走去了。
强忍着笑意的王保保步履匆匆,又因皱着眉抿紧了唇,乍看上去似乎带着勃勃怒意。这副模样瞧得汝阳王府内的奴仆们小心翼翼,连脑袋都比往日压低了几分,生怕触了霉头被当成了出气筒。
而王保保对此视而不见,他一进汝阳王府便将两个侍卫打发了。随即他急急忙忙地往赵敏的院子里赶,直到跨进了院子,看到院子里站着的赵敏、赵羽、小鱼儿和苏樱之时,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了。
“哈哈哈哈哈!江兄弟,你真是好样的!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往后你需要什么只管跟我说,一切都包在我身上!”王保保笑得欢畅,上前伸手往小鱼儿的肩上一拍。
这本是他习惯性的动作,在挥下去的瞬间他便忽然想起他是碰不到小鱼儿的。他顿时以为这一下定然会拍空,却没想到竟然当真拍到了小鱼儿的肩膀。
王保保一愣,小鱼儿却是笑眯眯地看着他,道:“举手之劳而已,你若真想感谢我,再给我一个火折子就行了。”
王保保看着小鱼儿的笑容愣了愣,偏头看了一眼当真被自己碰到的肩膀,他脸上也渐渐浮现出了笑容,当即大手一挥,道:“行!我这就让人把大都最好的火折子给你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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