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管家见她神情失落，忍不住问：“如芯小姐，您对倾风……？”

如芯知道张管家想问什么，又不好意思问出口。

她露出浅浅笑意：“你觉得会吗？”

张管家一脸迟疑：“我不知道会不会，但是您最近的表现确实太反常了！”

“反常？是吗，好像是有点反常……”如芯的脑海里瞬间闪过倾风的身影还有他那半面没受伤的脸来。

她好像才意识到自己最近的行为确实有点说不过去。

“那您喜欢莫泽西少爷吗？”张管家突然这么问。

“很不喜欢。”

以后还会说不喜欢也不讨厌，看了那些照片之后，确实喜欢不起来。

张管家一脸讶异，既然很不喜欢还勉强自己去订婚，这完全不像从前的季如芯！

如芯顿了顿，将刚刚塞进抽屉里的信封取了出来，递到她面前：“打开看看。”

张管家利落地拿出照片，面上的表情凝固了：“以前还以为是些不靠谱的新闻，这，不行，我得拿去给董事长看看。”

如芯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制止：“不用给爹地看，我不想看他后悔的样子。”

“可是这是您的终身幸福啊。”

如芯无所谓地笑了笑，“没你说的这么严重，我只是订婚，不是结婚。何况，我觉得季家需要这场订婚仪式。”

张管家听得一头雾水，“需要？”

“没什么，订婚之后只要我想，我照样可以悔婚。”

“可是……”

“没什么可是，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如芯拿过照片装起来放进抽屉。

“这照片是季韵给你的吧。”

“应该是她，一回来就看到了，应该是从门缝里塞进来的。”

“她还真是死性不改，只要是如芯小姐您的事情，她总要搞点什么出来。”

“还真是难为她了，这份货真价实的料，应该不好弄到吧。”

如芯略带讽刺地笑了笑。

“董事长把一切都安排好了，等订婚过后，他会送季韵去F国读书。”

“也好，清净。”

季韵即将被送出国的消息在季家上下都传开了。

佣人们听到这个消息时，没一个人不在心里拍手叫好。

怪也怪这个季家二小姐确实太难伺候了！

平时前去端茶送水的佣人经常平白无故遭到谩骂，有时候不高兴甚至会动手，将玻璃杯故意在佣人面前砸烂，然后让佣人跪在地上一一捡起来，捡不干净也许还会被踹一脚。

这些都是家常便饭，季盛铭只能充耳不闻，偶尔碰见了，也只是象征性地训斥季韵几句叫她收敛。

可是事实证明，每当季盛铭训斥之后，季韵便会变本加厉。

久而久之，季盛铭只能放任不管了。

这些年来进出季家的佣人也有不少，走掉的无一不是因为季韵的原因。

每个佣人走掉之前都或多或少遭到过季韵的威胁，要是出去敢说一句她的不是，她会不惜一切代价找到她们，至于找到之后会发生什么，没一个佣人敢去想，所以出去了也没人再敢提她。

说她是季家的恶魔，一点也不为过。

季如芯和季韵在季家佣人们的眼里，恰恰是一个天使一个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