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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白皙的胳膊就搭在了厉墨诚的手腰上,而且还来来回回摩挲着,呼吸变得越发滚烫灼人。
厉墨诚一仰脖子,喝干了杯子里的红酒,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滚!"
只是一个字,威慑力十足,闻者不寒而栗。
此时的洛悦溪很狼狈。她还犹豫着要不要再争取一下,可是对上厉墨诚冰冷如寒潭的双眸时,立刻便开始打退堂鼓。
"开个玩笑嘛,你看你,生什么气啊,真是!"
厉墨诚沉默,又自顾自地倒了一杯。
洛悦溪把滑落到手肘处的披肩往上拉了拉,勾起唇角露出一丝苦笑,讪讪地朝门口走去。
离房门还有三四步远的时候,随着一声巨响,有人在外面一脚把门踹开了。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洛悦溪吓得脸色发白,连连后退,脚下虚浮,直接摔倒在地。
"悦溪??"
是余绍南,瞪着血红的双眼,恶狠狠地瞪着她。
"绍南,你怎么来了?"
洛悦溪有点儿气恼,指着余绍南的鼻子,修长的手指颤得厉害。
这个男人,现在真是越来越讨人厌了,他跟踪她不是一次两次了。好在,刚才厉墨诚没有答应她,不然她的要被这个疯男人捉奸在床了。
也正因为如此,她才可以这么理直气壮,眼里没有半点儿心虚。
厉墨诚听到动静的时候只是淡淡地朝这边看了一眼,又继续把酒杯贴到唇边,一点一点地喝着红酒。不受丝毫影响。
洛悦溪和余绍南之间的事和他无关,就算在他房间里闹,也无所谓,他不关心。
余绍南一把扯住洛悦溪的衣领,像拎小鸡子一样把她拎起来,眼底流露出难言的悲伤。
"你来这里干什么了?这么晚了,总不至于是过来谈工作的吧?"
他喝了酒,满身满嘴都是酒气,洛悦溪吃准了他不会对自己怎么样,眼里没有丝毫惧色,抬起一只手来捂住鼻子,一脸嫌恶:"跑这儿撒酒疯了。放开我!"
余绍南的动作并没有收回,反而握得更紧,指关节白到近乎透明。
他努力地压下心底澎湃的情绪,即使如此,发颤的声音还是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
"悦溪,我那么爱你,你为什么还是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去撩别的男人。只是因为你无路可走,一定要用身体去换自己想得的利益吗?你贱不贱,贱不贱?"
洛悦溪拼命抠开他的手指,猛地一推,余绍南不防备。后退几步狠狠撞到冰凉的墙壁上,木然地看着她。
"余绍南,你好意思说我吗?要不是你没本事,我至于自己抛头露面。去和形形色色的老男人打交道吗?需要吗?"
听到她这么说,余绍南怔了一下,苦涩一笑:"和他们打交道?你说得倒是够委婉。不是打交道,是上床吧?你知道别人背地里都在怎么说你吗?他们说你是公交车。千人坐万人骑,你简直??"
"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耳光盖到余绍南清瘦得近乎脱相的脸上。
余绍南的冷笑渐浓:"怎么?被我戳到痛处了?"
洛悦溪的眼泪哗地流下来,手指头都快要戳到余绍南的眉心了。
"我早就说过。想待在我身边就待,不想待给我滚远一点儿!我愿意怎么生活,那是我的事,和你没有一毛钱关系,你给我滚!"
余绍南沉默,就那么定定地看着她,
眼里似是没什么情绪,其实心里早已翻江倒海。
走廊里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是刚刚隔壁房间的人听到这里的动静打电话找人来的。
客房部经理带着几个保安跑过来,一看房间号牌立刻有点儿傻眼,脸都白了。
这个房间里住着的可是厉墨诚,居然有人跑来这里闹事。他不要命不重要,可别惹怒了厉少,不然以后他们酒店可要遭殃了。
不管闹事者是谁,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把闹事者先拖走。他大手一挥,几个保安一拥而上,立刻就把怔在那里的余绍南给钳制住,硬拖着他朝电梯的方向走去。
经理走进房间,赔着笑脸说:"厉少,对不起,是我们服务不到位,使得无关人员??"
"滚!"
话没说完,厉墨诚又是淡淡吐出这个字,寒冰一般,化作利刃直刺向经理的心窝。
他差点儿吓尿了,再不敢多说一个字,立刻一溜烟地跑了。
倒是洛悦溪,还站在刚才的位置,怔怔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厉墨诚心情烦躁,大步走到她身边,用力一推,便把她一路推出了门,然后"当"的一声摔上门。
到酒店来住是想图个清静,没想到。洛悦溪追到这儿来不说,还加上一个余绍南,他现在只觉得脑子里嗡嗡的,好像有无数苍蝇在飞。
又喝了一瓶红酒。他拿出手机来给林婉婧发了一条短信:余绍南和洛悦溪在一起,快走火入魔,如果你不想她早死,就管管他。
发完以后。过了好久,都没有回音。
林婉婧一向没有早睡的习惯,现在不是在加班处理公事就是在看书。
她一定看到了短信,却故意不回。
不过转念一想。厉墨诚又觉得自己真是吃饱了撑的多管闲事,余绍南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林婉婧这个亲姐姐都不管,他在这儿瞎指挥什么呢。
手机"叮"的响了一声,他拿起来一看,是林婉婧的回复:管你屁事!
厉墨诚把这四个字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火气几乎要冲破头顶了,凉薄的嘴唇紧抿成一条线,然后,大手一挥,手机直接划过一道漂亮的抛物线砸到最远的角落了。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很快就黑了下来。
这下,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厉墨诚勾了勾唇角,眼底如墨。
喝了这么多酒,他觉得脑子昏昏沉沉的,一步三晃地回到卧室,倒头便睡。可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觉得浑身难受,尤其是胃里更是像被浇了硫酸,灼烫难忍。想睁开眼,想做点儿什么,可偏偏眼皮沉得仿佛有千斤重,怎么都撑不开。
求生的本能让他伸出大手想要去摸电话,可是方向错了,摸了好久都没有摸到。直到他艰难地挪动了几下身子,重重地摔到冰凉的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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