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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叹了一口气,然后才说:“见状不对,已经火速撤退,还能怎么样?难道说走极端把夏晗灭了?”她叹了了一口气说:“也罢!顺其自然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和许清子的谈话还没有结束,便接到父母亲的来电。父亲在那头说:“简澜,你赶快回家,夏晗和他父母亲正式上门提亲来了。”“提亲?”我不由重复了这个名词。一旁的许清子也是一副五雷轰顶的目瞪口呆。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夏晗会来这么一手。父亲也察觉到我的异样,问:“你们这是怎么回事?”我索性把自己已经和夏晗分手的原委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父亲。父亲在那头沉吟了许久才说:“当真是这样的话。夏晗也太不地道了。一边追求我女儿,一边和人以未婚夫妻名义出现。我们家不趟这趟浑水。这样,你不用回家。我让夏晗他们回去便可。”听得我心里一暖,不由说:“谢谢爸爸!”
再过一会儿,父亲的电话再度过来:“简澜,你先回家一趟。”情急之下,我脱口而出:“爸爸,您刚刚才说不用回家的。”父亲说:“夏晗此刻跪在我面前承认错误。他父母亲也在赔礼道歉。你回来三对六面地说清楚。不用害怕。有为父在,没有人敢为难你的。”挂断电话,我叹了一口气,拉上许清子火速赶了回去。
走进家门,便看见夏晗衣冠楚楚的笔挺还跪在父亲面前,一旁的夏伯伯夏伯母正襟危坐。茶几上摆放着一些烟酒水果。母亲则一脸焦急的看着我说:“简澜,你可回来了!”我俩问候完长辈们,便规规矩矩的站在一旁静观其变。
夏伯伯对着父亲说:“老兄弟,我是教子无方,才会闯这么大的祸事。实在是颜面无光。孩子做错了事。该打该罚,悉听尊便。我绝对不会出声护短。”父亲迟疑了片刻才说:“老兄弟,夏晗是你的儿子,我不能越俎代庖。何况如今的环境也不是你我那个时代,谈个恋爱就一定是要结婚。”然后转头对我说:“简澜,你是什么意思?”我明白了自己此刻的开口有多么重要,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会左右自己以后的人生走向,便慎重地权衡许久才说:“爸爸,我已经把夏晗哥送的礼物全部还给他了。也明确清楚地说:大家到此为止。不要再浪费彼此的时间。”父亲看着跪在他面前的夏晗问:“夏晗,简澜说的可是事实。”夏晗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点点头:“夏叔叔,小澜说的是真的。不过,您可知道:如果一个人犯了法,只要不是死罪。法律都会给一个改过的机会。何况我罪不至死。再说我是您从小看着长大的人。您看我这样貌,难免招惹很多女人投怀送抱,那田岚不是我的女朋友,她不过是趁我工作劳累空虚,对我关怀备至让我一时糊涂,让人误会她是我女朋友。”然后转头对我说:“小澜,我知道自己的确是让你失望。此刻长辈们都在场,当着大家的面,我保证:我这一辈子都只会有一位妻子,那就是你——简澜。结婚后,如果我失信于你,对你不好,你随时都可以提出离婚离开我;如果我和任何女性朋友有越轨行为,你同样可以离开我,是我自己混蛋咎由自取,绝对不会给你找任何麻烦,也不会让我身边的人给你添麻烦。不管是哪种原因离婚的,不管你提不提示,我都会把自己的收入留点维持日常生活开支,其余的80%无条件地打入你的账户,直到我死亡的那天为止。这是我作为一个男人的保证和担当。”
看着夏晗当着这么多长辈的面立下如此猛烈的承诺。一旁的许清子也有点吃惊起来,她忍不住插嘴:“夏晗,男子汉一言既出,可是驷马难追!”夏晗一脸严谨的点头:“那是自然的事情。婚姻大事,我岂敢儿戏?何况有双方父母见证。你们都放心把简澜交到我手里,我一定会遵守男人的承诺,好好善待她。”
真是再次见识了“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正在我打算如何思考如何才能强而有力地断了夏晗这念想的时候。夏伯伯开口对我说:“简澜,我知道这件事是夏晗做的不地道。所以我和你夏伯母特意到你家面前来赔礼道歉,希望你能看在老俩口过往对你不薄的情分上,给你夏晗哥一次机会。”夏伯母接着说:“简澜,我就夏晗这么一个儿子,从小就把你当女儿疼爱。你夏晗哥这事的确是让我俩羞愧。但是男人在未成家之前,难免会有些孟浪轻浮的行为。希望你能够既往不咎,给夏晗一次机会。我们家是真心诚意的想你成为一家人。所以特意来你家给你赔礼道歉,此刻当着你父母亲你好朋友的面郑重地给你赔礼道歉。”
听着夏伯伯夏伯母他们这一家三口的话,的确是让人冰消气化。可是理智却在提醒着自己:别逗了!这时间线是一直都在并行着的。夏晗在追求自己的同时;也在和田岚以未婚夫妻名义同居着。这足以证明夏晗的品行堪忧。他是有多饥.渴,多糜烂?才如此行事?不管此刻夏晗说的有多么的信誓旦旦,多么的合情合理。但是我心里有个声音在提醒:简澜,别当真!别当真!纵然他此刻说的有多么得无懈可击,那都不过是情急之下的权宜之计,他的实际行动已经在那里——沉痼自若啊!即便以后他为了兑现此刻的承诺,而有所收敛,那都不过是压抑着的玻璃面具,一个燃点就会引爆他真实的本性,他一定会仇恨会反噬我的。与其给自己埋下一个定时炸弹,还不如提前避开这种极具杀伤性的隐患。
至于夏伯伯夏伯母的那些冠冕堂皇的话,同样是当不得真的。夏晗是夏伯伯夏伯母的亲生骨肉,儿子的利益才是俩老人的核心驱动力。此刻别说给我赔礼道歉,就算是更隆重的礼节,他们都会为了自己的儿子去做。
没有吃过猪肉还没有见过猪跑?
我看着眼前这两张熟悉且陌生的脸,用一种自己都诧异的语速说:“谢谢夏伯伯夏伯母从小到大的疼爱,只是知道自己福浅命薄,无福消受你们夏家的厚爱。已经浪费了夏晗哥很多时间,自己也觉得没脸没皮的。正好趁大家都在,和和气气的画个句号。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希望夏晗哥能找个贤惠温柔的妻子。”
语音刚落,夏伯伯扑通便挨着夏晗跪在父亲面前:“老兄弟,这事是我教子无方,看在我们多年的兄弟情分上,给夏晗一个机会吧?”父亲有点手足无措地拉着夏伯伯:“你这算什么事呢?兄弟情不是用在这上面的啊!”夏伯伯拒绝着:“简澜是我看着长大的姑娘,夏晗是你看着长大的小伙子。我非是要道德绑架你,只是真心实意地想让简澜做我家的儿媳妇。你做父亲的人,如何不肯规劝一下女儿不要这么犟,给夏晗一次机会。如果夏晗当真不争气,我也认了。”夏伯母也上前拉着母亲说:“老姐妹,这些年来,我夫妻二人对简澜如何?你是清楚的。夏晗也算是你眼皮底下长的孩子。年轻人难免会犯点错失点格。这些都是可以改的啊!我们都是知根知底的老朋友了。把姑娘交付在我们家,难道还会出什么差池?”母亲看着她说:“你所言甚是,别忘了夏晗是同时脚踏两只船。而且那个田岚似乎不是一厢情愿。是去过你家,许了人家名分的。这传出去,难免会落人口舌,说我家简澜横刀夺爱之类的骂名。我就这么一个姑娘,虽不是什么金门绣户,但也算的上知书识礼人家。何苦要无端端的背负这无妄之灾呢?”
夏伯伯一口否定:“田岚是去过我家不假,是和很多同事一起去的。我们做大人的是没有认可这门亲事,就不存在你说的那些事情。而简澜是我们正经八百地来提亲,将来是风风光光地迎娶进门的儿媳妇。看谁敢胡言乱语?”父亲迟疑了一会儿,拉着夏伯伯说:“有什么话,你站起来说。这样算什么回事?俩孩子的婚姻大事也不差这么一时半刻的功夫。你先站起来!”夏伯伯看着父亲说:“你答应给夏晗一次机会,我才站起来。”父亲有些愠怒:“你这算什么?强扭的瓜不甜啊!你爱站不站!”夏伯伯说:“老兄弟,你误解我的意思了!不是让你此刻答应把简澜许给夏晗,是让你出面劝阻简澜给夏晗最后一次机会。”夏伯母也附和说:“是的。我们今天来的意思就是这个。让你们看在俩家多年的情分上,劝阻简澜给夏晗最后一次机会。如果夏晗不懂得悔改不懂得把握,那我们也无法可说了。”
母亲和父亲眼神交换意见后,父亲对夏伯伯说:“你我虽是多年兄弟,可是孩子们长大了,有自己的主见。我只能仗着是她父亲强硬行使权力干这么一次。”然后拉着夏伯伯站了起来,又问夏晗:“夏晗,你知道你要的是什么吗?”夏晗胸有成竹地回答:“简叔叔,我知道简澜是您和婶婶的手心宝,也知道简澜温柔大方,且冷静智慧、性子犟,我不会搞砸了的。”
听完他的话,父亲看着夏晗许久才说:“夏晗,仅此一次,再无特权。记住,简澜是什么样的人?你是清楚的。日后若是做了什么挑战她底线的事情,惹毛她而被反杀了,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怪不得谁!”夏晗点点头:“今天当着四位长辈和简澜最好朋友的面,我说的每一句话都不是信口开河。日后可以此来监督我的操守。”父亲点点头才说:“夏晗,男儿膝下有黄金。你起来!”不料夏晗转头看着我:“简澜,你同意给我最后的一次机会吗?”看着他依旧顾及我的话语权,心里难免有所触动,但依旧保持着理智对他说:“夏晗哥,做情侣是相互选择的契约关系。这不是我单方面可以决定的事情。希望你也能给我一次机会,让我觉得自己的伴侣是非常优秀和靠谱的。”
我的这番话让夏晗楞了许久,才缓缓地站了起来,走到我面前说:“简澜,你尽管好好的看我以后的行动。绝对不会辜负你的。”一旁的许清子说:“夏晗,我再多句嘴,不要把简澜当做小孩子看,不要把话说的太完美,追求完美的人内耗重,会作茧自缚。”夏晗沉默许久才说:“没事,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脑袋里不合时宜地冒起了:路遥知马力不足,日久见人心不古。时间的确是平静而强大,但它只是负责检验和筛选。眼前的一切荒唐和蘼芜都会在以后的历史长河中慢慢地被沉淀清澈。
未来如何?
未来当真会好吗?
今天夏晗打出的这一系列煽情励志组合牌,硬生生地改写了我的努力。按照夏晗的这种行事风格,走入婚姻的概率太大了。这对我来说可不算是个利好的事情。婚姻于女性来说是不可能平等的。因为男人不生孩子。
并非我天性多虑,这种男方心存不轨导致女方婚后凄惨的事情太多了。一个人能突然间改变原有的生活模式?很多活生生的事例警示着我:这是不需要我以身试错去验证的事实。那些会痛改前非的人,无一不是经历过颠覆性的毁灭后,在智者的指引下出现的量变;而更多的是假装改变,实际一旦环境合适,立马死灰复燃。而我面临的是走那些原配用惨痛经历书写的路径:做忍气吞声的包子;做凶神恶煞的悍妇;做人前欢笑人后落泪的傀儡?
除此之外,唯有理性的提前做足功课提升自己的防御系统,保全自己在这段情感中人身安全和财产安全。因为这一切最终承担后果的人是我。与其事到临头懊悔迟,还不如提前做好预防。倒不是妄自菲薄而在自怨自艾,只是想到从此以后要和原本是最亲近的人斗智斗勇,不由心里一阵发凉,那种久违了无力感毫无预警在蔓延开来。并非自己天生懒惰且懦弱,只是觉得家人之间更多的应该是一种亲如暖阳般的和煦。是那种即便把自己的身家性命交付在他手里,也知道他一定会竭尽全力保护我周全的安心。眼前的夏晗明显是给不了。
夏伯伯见我发愣,便开口说:“简澜,既然你俩重修旧好,我们去老地方吃饭庆祝一下!”不等我回答,夏伯母连忙拉着父母亲往外走:“也对,我们好久没有在一起吃饭了。”父母亲也不曾推却,便如常地结伴而去。
桌面上美味佳肴色香味俱全,大部分是我喜爱的菜品。可是我却味同嚼蜡般毫无乐趣。大家吃好喝好之后,等夏晗买单之后,许清子便拉着我对长辈们告辞:“各位长辈们,你们慢慢聊,我还有一些工作要简澜去帮忙处理。就先行告辞了!”父亲和夏伯伯交换一下眼神后,说:“那好,年轻人是应该以工作为重。你们好好地做。”夏晗连忙说:“我开车送你俩。”许清子笑着对他说:“谢谢你的好意。我开车,不会辛苦简澜的。你留在这里好好地陪长辈们吧!”不等夏晗回答,她便拉着我离开。
离开餐厅,我俩一言不发的驱车去了她家。到了她家后,许清子看着我许久才说:“简澜,你是怎么打算的?”我长叹一口气:“还能怎么样呢?眼前的局面你是看到了。那个田岚也是个孬种,根本就不站出来争取她的爱。”许清子看着我说:“简澜,你错了。那个田岚是个豪放女。而且家境还不错。”说罢,便递过手机让我过目。
真是佩服许清子的高效率,她居然把田岚的身家背景,包括什么时候和夏晗开始,以及后续过程都调查的清清楚楚。看得我莞尔一笑:“姐姐,你是不是又拓展了私家侦探的副业?”许清子毫无波澜地说:“你别在我面前装轻松。难受就说出来,我俩想办法解决。”我不由收敛起脸上的笑容:“你看着我是如何被逼上梁山的。眼下夏晗能给机会让我再飞人?此刻我哭死也没有没用啊?”许清子说:“简澜,我能帮你的会尽力帮。我们也别把未来全部往糟糕和不堪的方面想,也往好的方向想想。让自己的心态平和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