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说过，张玄是主动跳楼的，不是我扔下去的。”

“故意装腔作势，想要威慑我们吧？”

“真想不通，若雪当初怎会嫁给你，现在还给你说情。”

叶凡开门见山：“我在警方分署，出了点事，可能需要你盯一盯。”

他昨晚被送入这里后，就被晾在一旁。

叶凡淡淡回道：“他们说我杀人了。”

柳寒烟冷笑一声，随后带着同伴离开，他们刚刚走到大厅出口，空地就驶来了几辆黑色奥迪。

他们都想起了叶凡刚才那个电话。

在外面吵成一锅粥时，叶凡正在问讯室闭目养神。

“不要叫我刘署，我今天就退休了。”

车牌一看就是警署高层。

“昨晚几个饭局，推不了，喝的有点多。”

“大唐夜色因为你杀人，暂时停顿整业了。”

她把自己手机丢在叶凡面前。

“你现在但凡还有点良心，那就是老老实实给我们交待。”

叶凡多看了柳寒烟一眼，随后淡淡一笑：“我要说没杀人，是他自己寻死，你信吗？”

叶凡微微睁开眼睛：“这一局，怕是汪翘楚的手笔了……”

挂掉电话后，柳寒烟把手机收了回来，眸子带着一抹不屑：

如此一来，张玄一旦死了，警方进入调查，叶凡杀人动机完全成立。

他努力回想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柳寒烟他们齐齐愣了一下，额头渗出了汗水。

“唯有这样，才是对若雪对你的负责！”

“我现在需要打一个电话，这是我作为公民的权利。”

没等叶凡审视他们，一个瓜子脸女人就俏脸一寒：

“你当不了我的保护伞。”

“法律知识不错啊，那还知法犯法？”

听到杀人，杨剑雄语气变得肃穆：“哪个分署？”

叶凡给出位置：“六方分署！”

“我要马上见他！”

总之，一个晚上都没有人理会。

从枯瘦老头的服毒自杀，魁梧汉子的齐齐中毒，再到八大医师挑战失败，最后到肇事司机冲入医馆撞伤人。

每一步都微不足道，但循序渐进，一点点把叶凡激怒起来，而且还坐实叶凡跟张玄有旧恨新仇。

“大家证词一样，若雪也看到你们冲突，你狡辩还有意思吗？”

“还狡辩是不是？”

最终，叶凡判断，当自己接手清风堂那一刻起，就有人针对他设下了这个死局。

柳寒烟怒极而笑：“打吧，我倒想看看，你能找什么保护伞。”

“你这电话，不是打给你猪朋狗友演戏，我柳寒烟把手机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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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剑雄对叶凡一如既往客气：“不过现在醒来了，待会准备上班。”

“行了，你不承认罪行，无所谓，我们有的是时间跟你磨。”

此刻，杨剑雄好像刚刚起来，打着呵欠晃悠悠开口：“叶老弟，怎么这么早给我打电话？”

“准备交待吧！”

杨剑雄一边说话，一边走入大厅。

叶凡不置可否开口：“眼睛没瞎，就是先入为主，加上立场不同。”

杨剑雄声音分贝提高：“发生什么事了？”

“我告诉你，我柳寒烟不会庇护你的，我只会更加严厉处罚你。”

然后他就说：“

阅读！”

接着他还说：“！”

“警方分署？”

张玄揪着昔日恩怨三番两次挑衅清风堂，目的就是激怒叶凡失去理智，然后找上门对他算账，他趁机一死了之祸害叶凡。

柳寒烟他们微微一怔，杨署，怎么有点熟悉？

柳寒烟差点又一拍桌子。

叶凡？

她相信，让叶凡吃吃苦头会变得老实起来。

接着车门打开，柳寒烟他们见到，顶头上司刘署他们簇拥着一个中年男子现身。

一箭双雕。

叶凡没有理会，重新闭目养神。

一个年长男子先是一愣，随后冷笑一声：“几十双眼睛盯着，你当他们都眼瞎啊？”

这一局，还异常慎密。

“有事说事，别浪费大家时间，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让你拉家常了？”

“你不要想着我跟若雪交好，我会成为你的保护伞。”

“或者等你那什么大人物杨署来救你。”

警方的重心落在凶案现场和证人证词上，对叶凡这个当事人却有意无意忽略。

“我进来之前，若雪给我打了电话，让我好好照顾你，别让你受苦。”

“杨署？好大来头啊，哪个杨署啊？？”

“呵呵，我还当不了你保护伞，说的你好像很有能耐一样。”

“白痴，露馅了吧？”

叶凡笑道：“刚醒？”

“你们是不是抓了一个叫叶凡的人？”

杨剑雄闻言微微眯起眼睛：“叶老弟，你这是在哪啊？”

杨剑雄也没有废话，不怒而威：

“问心无愧？”

叶凡语气淡漠：“我问心无愧。”

叶凡淡淡一笑：“他是你们顶头上司。”

柳寒烟不耐烦敲击着桌子：“给你最后三十秒。”

唐若雪闺蜜？

“信不信由你们。”

柳寒烟俏脸带着一丝讥嘲：“我们顶头上司姓刘，不是姓杨，你这样虚张声势，有意思吗？”

“年纪轻轻就这么凶悍，对得起自己对得起若雪吗？”

她居高临下审视着叶凡：“把你罪行全部招供出来。”

“换成是我，早让你这种装腔作势的废物有多远滚多远。”

叶凡直视着柳寒烟开口：“真相我已经说出来了，信不信是你们的事。”

柳寒烟冷喝一声：“现在是问讯时候，打什么电话？”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推开，走入两男一女三名制服男子，他们相续坐在叶凡对面。

不知是心理战术，还是巩固证据不让叶凡狡辩。

谁知叶凡没有尴尬，反而笑了笑：“那你等着吃手机吧。”

他们怎么都没想到，电话中的杨署真是顶头上司……

叶凡漫不经心一句：“我再一次请求，我要打电话。”

他们大步流星向阶梯走来。

柳寒烟收起了东西和帽子戏谑道：

“结婚时没给若雪带来幸福，没帮到她半分半毫，离婚后，依然阴魂不散，昨晚更是给她带去天大麻烦。”

他补充一句：“不然我可以投诉你的。”

“我们先去吃早餐，吃完了，再慢慢跟你折腾，你就饿着肚子好好反省。”

“你看看，你这个上门女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当他再度确认张玄是主动寻死，而不是自己手滑脱手后，叶凡就知道这里蕴含着阴谋。

“忘记说了，我是若雪的闺蜜，我叫柳寒烟，分署小组长。”

柳寒烟他们脸色微变，忙迎接了上去：“刘署，早上好，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