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便把自己听来的消息一五一十告诉她。

“快说，倒底怎么回事？”

“我是谁，你应该很清楚。”白千帆笑道：“不是你让我当这个皇后的么？”

紧，免得夜长梦多。”

“不寂寞，”白千帆故意逗他，“有绮红绿荷月桂陪我，怎么会寂寞呢。”

皇帝哼了一声，挨着她坐下来，顺手把人搂在怀里，“有朕在，你寂寞么？”

秋纹问，“可是没了千面人，咱们手里就没有把柄了啊。”

淑妃很肯定的点头，“绝对是真的，这事没多少人知道，我表哥本来也不愿意告诉我，是我，我想了法子逼他，他才说的。”

月桂当然知道没事，也不看看皇上给娘娘派了多少暗卫，修元霜只要敢轻举妄动，那些暗卫们便会冲出来，将她斩杀在利剑之下。

白千帆点点头，笑眯眯的说，“行，你想吧，不过要快，皇上对我太好了，说实话，再拖下去，我恐怕不会想换了。”

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修元霜也没什么好瞒的了，惨笑一声，“是本宫的错，本宫只想要太子，没想到反而把真皇后送到他们父子身边了。”

“没有，太后怕我一个人在这里怪寂寞的，叫我过去凑凑热闹。”

——

“放我下来，”白千帆微微挣扎，“我又不是没有脚。”

“可是皇上……”

秋纹张大了嘴，“这，这也太……她怎么在浣衣局，又怎么成了余大双……”

“这天下我是为你打的。”他说着话，头从她肩上滑下来，在她胸脯上拱来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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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也不想干，只是过日子而已。如果你觉得我这样不好，就把我换回去吧。”

皇帝把她放在软榻上，“太后叫你去做什么？训斥你了么？”

修元霜问淑妃，“你打探的消息可靠么？万无一失么？”

修元霜越听脸色越惨白，最后整个人都愣怔在那里，半响说不出一句话来。

修元霜没理会她的得瑟，冷冷睇一眼，转身走了。

淑妃大概有些明白了，心里埋怨，又不好明说，问：“姐姐，现在咱们怎么办？”

“无所谓，你不想换，我继续当下去也没什么不好，皇上宠爱，太子也喜欢我，吃穿不愁还有人伺侯，挺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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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德殿，皇帝下了朝，听说白千帆被叫到慈安宫去了，不免有些慌神，吩咐郝平贯，“赶快，起驾去慈安宫。”

等人走开了，白千帆看着修元霜，“有什么话就请说吧。”

修元霜心一跳，使了个眼色，秋纹立刻把左右都散出去，关起门来让两位主子娘娘说话。

白千帆怕痒，抱着他的头嘻嘻哈哈的笑，“又不是孩子，还要吃奶么。”

淑妃也不算太蠢，眼睛一亮，“我明白了，没有千面人，大婚之夜，是皇后要杀皇上，她是南原派过来的奸细。”

修元霜望着满地的狼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她想要千面人，本宫便让千面人永远消失。”

白千帆哭笑不得，不管说什么，他都能扯到那上头去。不过也能体谅他，皇帝在房事上热情不减，只可惜太忙，一个宫里住着，有时侯一两天都见不着他的面，但凡有点空隙，他就黏乎上了。

修元霜狐疑的看着她，“真想换回来？”

回到宫里，出宫探亲的淑妃竟然在屋子里等她，见她进来赶紧站起来，“姐姐，我打探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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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逼的他？”

她回头一看，是修元霜，迈着莲步走上来，扫一眼她左右的人，“臣妾能和皇后娘娘单独说几句话么？”

淑妃脸一红，吱吱唔唔：“这个，姐姐就别问了，总之，我表哥拍着胸脯发了誓的，绝对没说假话。”

“可以换回来，皇后我当过了，就那样，你刚才也听到了，太后不喜欢我呢，规矩太多，我也不习惯。”

皇帝象被她提醒了似的，抬起头来认真的说，“再要一个孩子吧，朕打听过了，第二胎没有第一胎艰难，顺顺的就下来了。”

白千帆也正好有话跟她说，挥挥手，示意左右退开些，月桂不放心，站着没动，白千帆拍拍她的手臂，低语道：“去吧，没事，论打架，她不是我的对手。”

淑妃道：“既然有了计划就赶

“你瞧不出来么？”修元霜冷笑，“除了她，皇上还会对谁另眼相待？”

淑妃不知道太子换狸猫这一出，没听明白，“什么真皇后假皇后的？”

“这是皇帝该说的话么？”白千帆瞟他一眼，“天下是你自个打的，打下来就要管。”

修元霜问，“如果你是余大双，你倒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