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那天因为我，他挨了王爷的打，我心里怪过意不去的。”白千帆把责任推到他身上，“若是王爷早先告诉我，我也不会私下里见他的。”

杜长风身子一塌，矮了半截，半响才说，“既便是这样，也是楚王爷逼她的，”他攥着拳头狠狠砸在墙上，声音充满了痛苦，“千帆太可怜了，是我没用，我保护不了她。”

“是，让你挑，从前我说过，将来给你挑个好女婿，现在我把自己也归到这里头，你挑吧，选我还是选杜长风。”他故作镇定的说完，心跳到了嗓子眼。

白千帆心里咯噔了一下，这话听着有点……

不能再拖下去了，他轻咳了一声，装作随意的样子问，“你那晚上出去可是去看杜长风？”

，王爷和王妃感情好着呢，都已经在一张床上睡过了，女人嘛，身子给了谁，心就跟谁走，你还在这里傻盼着。”

那厢，贾桐把墨容澉的话带给了杜长风，他一听，立刻两眼放光，“你是说真的？楚王爷当真这么说？”

白千帆叫屈，“我没有啊，王爷，往后我谁也不惦记。”

“那是她强颜欢笑，只有我可以看到她内心的痛苦。”

杜长风突然坐直了身子，拳头攥得紧紧的，消瘦的脸上神情坚定，“不管怎么样，我明日总要见一见她，见一见她就好了。”

他认真解释：“是你想多了，王妃过得挺多，一点也不可怜。”

“真的？”白千帆高兴的道：“那就太好了。”

“那你……”墨容澉咽了一下喉咙，“还惦记他么？”

“既然如此，明日杜长风到府里来，你同他说清楚，别耽误了人家。”

堂堂楚王爷，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不过他不打没把握的仗，必要的时侯，他不介意做做恶人。

“当真。”白千帆没有躲闪，她说的是真心话，对她来说，这已经算很好的归宿了，就算楚王爷将来还会迎新人进门，只要他肯护她一世安稳，她也不能奢望太多。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小日子，还是留到下辈子吧。

白千帆点头，“嗯，我听王爷的。”

墨容澉松了一口气，放开她的手，手心里早已经有了湿意。“想好了？”

“胡说，”墨容澉微沉了脸，“你是我的媳妇，怎么能惦记别的男人？”

白千帆有些不敢相信，先前把杜长风打成那样，现在又变成让她自己挑了，真要挑嘛，她还是属意杜长风一些，人家没有妻妾，光是这条就比楚王爷强。正琢磨着，听到墨容澉幽幽的道：“你想清楚了再挑，我这人你是知道的，别的毛病没有，就是有时侯喜怒无常，脾气说来就来，自己说过什么也全然不记得……”

“选了我，你就安心安意跟我过，别的不说，安稳是一定有的，我待你……”墨容澉咽了咽嗓子，“我待你怎么样，你自己知道。”顿了一下，又道，“若是挑了杜长风，我也不勉强你，你随他家去过你们的小日子。”

“是，是我的不对，”他拉她到塌前坐下，“既然你牵挂这事，我便告诉你吧，他伤得不重，已经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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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还惦记什么呢，”白千帆奇怪道：“难道王爷让我惦记他吗？”

贾桐怔怔的看着他，总觉得杜长风有些不正常了，小王妃每日高高兴兴，蹦蹦跳跳，怎么就成了杜长风嘴里的可怜人了呢？

“反正那天晚上把王妃找回去，俩人就在一张床上睡的，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圆没圆房的，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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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不是已经知道了么？”白千帆不知道他突然提这个是什么意思，不过今昔非比往日，她再不开窍也知道以后不能轻易在墨容澉面前提及杜长风。

“是，堂堂王爷口红白牙，难道还诓你不成？”贾桐见不得他这副惊乍的样子，叹了一口气，“我劝你还是别抱什么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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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好了，我选你，我本来就是楚王妃，往后还做您的楚王妃。”白千帆悄悄把手在裙子上擦了擦，湿漉漉的，王爷身体可不怎么好，忒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