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够好了吧？

花费大量资源和精力把她捧红，然后分分钟跟大哥嗯嗯，影响公司声誉都在其次，她跟人跑掉的坑谁来补？

“啊？！”

让汪言大开眼界。

然而影帝汪一出会议室，马上就回到贵宾廊，继续做政委。

你们想蹭热度，好，拿出你们最好的模特，再给足赞助费，我带你们玩。

为你展开的所有培训项目，都不需要你掏一分钱，培养你，我可以不计成本。”

150多位模特分为六组候场，上下午各三组，每组25个妹子。

你和原本经纪公司的违约金，公司法务出面解决，败诉则由公司代付。

“哎哟，那多不好意思？”

小姑娘特别委屈，紧紧咬住下唇。

吓得大家面如土色。

血赚的嘛！

在“真实视野”中，1号面试者脸旁挂着一个半透明的面板，上面罗列着各种资料。

所以，裤腰带太松的女人，再怎么漂亮，汪言都不会要。

汪言笑得云淡风轻，Dave跟着笑，点点头。

龚组长笑得十分谦卑：“好的，汪少！”

先拿下礼仪名额，早晚有机会和他接触的，不是么？

那是98号，面试发挥得一般，言谈、应变什么的都不够礼仪小姐的标准。

睡得咋样？

“不知道。”

你麻痹的你心里没点B数么？！

开车去了吧？！

“太没劲了，你们接着搞吧，我上楼躺一会儿去。”

汪大少满脸无所谓的窝回去，心里冷笑。

事情本身不奇怪，但是，在实际面试中，对方表现得很奇怪。

毕竟是直播界户外直播大分类的一二姐、三四哥，人气热度都很高，各种新闻八卦层出不穷。

或许……真的应该试试看？

汪少开怀大笑，伸手拍拍张经理肩膀，满意得不行。

你可以用尽手段诱惑大哥、撩土豪，合得来谈恋爱都没关系，但是绝对不允许明码标价的线下走私。

那就是汪言最希望看到的展开。

王庭娱乐人力总监谭松扯着面皮笑笑，贼吉尔僵硬。

大少你尽管玩，费用算我的！

……

昨天晚上玩得太嗨，没睡醒？！

女孩回答完，突然一愣，目光变得不可思议。

“没啊？什么都没说，直接把卡就给我了。”

……

2号到7号，一连面试7个模特，汪言pass两次以后，就再没有开过口，满脸的无精打采，看着像是快睡着了。

亲和力同样很重要，得让贵客感到宾至如归。

“问题是，带着一个男模干嘛啊？”

“您把我当成什么人了？顺手给我的项目挑个演员而已，哪有您想的那么复杂？”

“哥几个都睡得怎么样？”

“你到前面来，站那，对。嗯，麻烦你给我一个惊喜的表情。”

带着那张纸。

98号挂着满脸压不住的惊喜，小心翼翼的瞟龚组长一眼，然后一咬牙，点头：“好呀，但是我没有带名片……”

龚组长主动引导面试程序。

“都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开始，正式发起冲刺！比赛日之后的一个星期，我要所有目标对象都与王庭完成签约，有没有信心做到？”

汪云喜耸耸肩，半真半假的开扯。

汪言意味深长的一笑：“如果你在楼下登记的是私人手机号，那么，我已经有了。”

私生活跟工作能力，没有什么正相关。

吴菲菲一出门，几个相熟的小姐妹马上冲上去。

相比之下，还是钱更重要。

3号一出门，就有姑娘悄悄问：“面试官有桌牌么？那位帅哥姓什么？”

若非如此，汪言的那份名单，绝不可能得到美ko方的响应。

又坐了没两分钟，汪言就起身撤退。

汪言差点笑喷，感觉这世道真是滑稽。

是必须，而不是应该。

大家都凑趣的跟着笑。

会议室里，龚组长看着汪云喜沉稳而又细致的做出决定，在面试资料上打出一个个pass和二面，心里突然莫名的有些不托底。

一进门，立即下意识的望向中间，然后对上一双莫得感情的平静眼睛。

“不值什么钱，就是一张香格里拉的临时会员卡，里面有两晚赠住房间，来面试的姑娘和你们员工，所有人都有！然后你和龚组长是五晚套房，全国通用！”

爽不爽？

想了又想，没想出什么实质内容。

“开始吧。”

“我怎么没有面试表？”

不开玩笑，汪少真的没拿王庭娱乐的股份，我俩表亲，钱算是他借给我个人的。

留着擦鼻涕吧。

汪言不开口，汪云喜自然就按照预设套路演，惜字如金，始终就两个词——pass，待定。

龚组长和张经理纳闷得不行，心里直犯嘀咕：大少爷你干嘛来了？

相关资料马上填满页面。

“傻不傻啊你，普通礼仪站桩会给你15000一天？！”

不等别人再反对，转头直接吩咐门口那位美ko的助理：“你去！跟外面通知一下，今天只要上初面名单，待会都领张卡走！”

不过……

“那你过没过？”

咬紧牙，只当没听到，给下属打眼色，示意对方直接叫号。

然后，就在面完7号，正要喊8号的时候，汪大少突然推开椅子起身。

那张纸？

不是目标对象。

面试没有硬性规定几点到，但是妹子们基本都会提前一个小时来。

今天的香格里拉饭店，简直就是女儿国。

香记套房再怎么都得3000起，五晚就是15000块。

汪大少双手抱胸，阴着脸，目光隐藏在眯起的眼睛中，不动声色的盯着走进来的模特。

那女孩一愣，龚组长一愣，张经理一愣，汪云喜都一愣。

1号款款行至房间中央，捂着领口对大家轻鞠一躬，软语温声的开口：“各位老师好，我是1号面试者，吴菲菲，今年23岁。”

“等等！”

龚组长和张经理很得意，汪云喜都偏头和汪言嘀咕：“素质不错啊？要不要接触一下？”

行，那就继续呗！

“是不是要配合面试？”

“噢！”

“真的假的啊？那么年轻！”

昨天晚上左拥右抱放浪形骸的场面，全公司都看在眼里，谁不知道你是什么玩意？！

汪总勾中的，好像都是之前就被王庭娱乐看中的目标？

汪言过足了甲方爸爸的瘾头，豪爽的一挥手：“待会有份小礼物，记得去领啊！”

拿特殊分当唯一的判断依据，其实不够严谨。

龚组长、张经理等人肃然起敬。

但是，她并没有立即做出决定。

“坐中间主位，你们猜呢？”

所以CEO马总力排众议，同意王庭娱乐看似“苛刻”的条件。

“有一阵子，汪少食欲不怎么好，于是就花30万找来7个最能吃的大胃王，陪他吃帝王蟹。负责帮汪少找人的恰好是个视频主，想蹭个热度，然后就有了第一届大胃王比赛。”

龚组长吩咐助理：“开始叫号吧。”

未来若是有一天，王庭娱乐以“网红概念第一股”的品牌上市，结果坊间戏称“窑子公司”，那绝非汪言希望看到的场面。

汪言恍然大悟，摇头叹气：“破事儿真多……”

看到汪言，集体起立，热烈欢迎。

浑身的疲惫涌上来，混合着一股踌躇满志，让汪言感觉分外的亢奋。

汪言往座椅里一瘫，舒舒服服的窝着，眯上眼睛。

98号是真的惊喜，顺其自然的展颜一笑，咧开嘴露出洁白的贝齿，眼睛bulingbuling的闪着光。

报销来回机票，当天午餐由海底捞提供，下午到晚上是活动期，结束以后回嘉里酒店住单间，早上再供应一顿自助早餐。

门外登记发牌的一个，门口一个，面试官身后一个，龚组长，张经理，总共五个人。

汪言把剩下的卡给Dave，催促管家离场：“行了，我们开始面试了，你该干嘛干嘛去吧。待会发卡别发错！”

“纠正一下：我不是单独看重你，我是看重你们其中的很多人。”

然而纨绔少爷没回房间，转身直奔贵宾廊。

“啊？”

“呀！对啊！”

汪言终于从椅背上拔起身体，双肘撑住桌面，挺直腰背。

对待他们，汪言又换回之前的姿势，懒洋洋往后一靠，不咸不淡的回刺。

汪言没有起身，只是摊手相让。

汪大少摆摆手，抓起桌上的太阳镜，戴上就要走。

简单，要求美ko掏大头。

汪言需要的是那种能够耐得住寂寞，可以长期坚持下去的员工。

“有情景题吗？”

龚组长心里一动，诚实摇头，尔后很好奇的看向汪云喜：“怎么来的？”

“至于为什么会那么大方……因为我想要的是一个品牌，而不是克扣你们那点辛苦钱。”

特殊分47，哪有收留的价值？！

结果汪大少一个就满足了。

工作时间大约在10个小时左右，报酬是15000块，平台不抽佣金。

一天赚15000的工作，足以打动那些已经成名的网红级车模和五线小明星，尚未出名的她们更不用提。

龚组长目瞪口呆。

龚组长赶紧接茬：“那就行，那就行，面试不过，大家又不存在合作关系，没必要给她们那么重的礼物。”

汪言突然开口叫停助理，转头直视龚组长，紧紧皱着眉。

“我去！汪少真的是有钱任性……”

女孩震惊而又感动，嗫喏着问：“你为什么会如此看重我？”

拍拍手，招呼大家上楼。

“开始吧，等什么等啊，抓紧结束，回去再躺一会儿……哎，龚哥啊，晚上叫着郭总，咱们再续一摊？！”

姑娘们花枝招展，汪大少亦不差。

王庭娱乐是一家暂时没有暴露在外界视野的小公司，网络上的消息，仅限于铃丫等人的签约新闻。

一组在小会议室的外厅候场，另外一组就守在酒店的等候区或者大堂。

又是一大天的忙碌，收工时，汪大少继续盛情款待诸位，结果龚组长撒丫子就撂了。

直到下午两点钟，才睡眼惺忪的来转一圈。

汪言心里感叹，面上却不露声色，懒洋洋的看着对方表现。

“不怎么样。”

有一些在名单上的女孩，表现挺一般的，却仍旧被勾选。

“没，被boss亲自pass掉的……哎！”

汪言微笑点头：“不管你能不能中选礼仪小姐，都欢迎你去看看我们的活动，感受一下我们在网络上的能量和朝气，时间还有很多，我不急，你也不必急。”

铃丫、密子都是如日中天的当红主播，搜她们个人经历呗！

对方非常坚定，之前做足了功课，以及……以及什么呢？

尔后和气的问：“咖啡、红酒或者是水？”

“老张啊，我以为你们搞人力的都天天绷着个脸呢！你看我们家谭松！”

张经理笑眯眯的低声解释：“贵方的核心需求是一群礼仪小姐，一方面基本功要好，鞠躬、列队、环场时动作才能整齐划一。

“我能再考虑一下么？事情太大了，我有点迷糊……”

龚组长探头征求汪大少意见：“汪少，您觉得怎么样？”

但是过去那个劲儿，龚组长心里仍旧突突，跳得厉害。

龚组长心里直骂娘，直接将汪言与色胚划上等号，却没再说什么。

坐、站、鞠躬、走两步……

外面认识的我们管不着，平台的单必须由平台处理，否则你们所有人都绕开中间商玩，我们打哪儿赚差价去？

“汪少，咱们10点半的飞机，明天还有一大天呢！”

即便有着如此充足的理由，美ko方仍旧将名单里的平台直签模特全部剔除，只留下那些另有经纪公司的普通会员，就是想要防范挖角风险。

而龚组长眼皮子直打架，猛灌红牛仍旧困得不行。

“晕，今天的面试有男模？！”

龚组长的脑袋昏昏沉沉的，残留的酒意和困倦，让他的思维明显跟不上。

“谢谢谢谢，我喝水就好！”

“礼仪小姐的面试跟我没关系，但是我个人的公司有一部网络大电影正在立项，你的清纯气质与身材的反差感很符合女二号的人设，今天时间有限，方不方便留一个私人的联系方式给我？我们约时间，试个镜。”

但是，不拿出一个足够有吸引力的价格，又不可能勾搭到那么多90分颜值的美女。

另外一方面，要有随机应变的能力，处理紧急意外状况。

工作强度更大，后勤保障差得一批，大头被经纪人拿走，苦楚自己忍受着。

哒哒哒下楼，她的脚步越来越轻快，天平渐渐倒向一边。

嗯，一个响当当的流水品牌。

汪言主动递出笔：“来，写在文件背面。”

士气高涨中，一种内生的凝聚力，开始在团队中滋生。

强忍着疲惫，龚组长笑呵呵开口：“挺好，挺好。汪少，咱们什么时候开始？”

汪大少似是有点挂不住面子，略一沉吟，大手一挥。

“哎，等等！”

倒霉姑娘叹口气，把大家弄得愈发紧张。

终于，忍不住试探一句：“汪少总是这么随心所欲吗？”

然后他就说：“最新章节请到

阅读！”

接着他还说：“请移步到 阅读正确章节！”

“那什么，你们忙着吧，我出去看看车，在帝都都没一辆日常开的车，不方便。”

吴菲菲应付一句，就开始往外挤：“姐妹们我撤啦，你们自求多福吧，记住，中间那位才是拍板的！”

那个纨绔少爷，走了其实更好。

看车？！

助理出门没几秒，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欢呼。

“是吗？我之前是怎么定的？”

汪大少打个大大的哈欠，懒洋洋摆摆手，大马金刀的坐到中间空位，往椅背上一靠。

张经理眼睛一亮，虚伪的客套一句，马上凑趣问：“是什么啊汪少？”

不由自主的，张经理跟着打了个哈欠。

如此沉闷的面试，简直是龚组长生平仅见。

“没什么情况啊，都好好的在等着面试呢！”

龚组长简直莫名其妙，太阳穴突突的跳。

有一些不在名单上的女孩，明显表现得更好，汪云喜却视而不见。

吴菲菲摇头：“什么男模？那位是Boss！”

恶人自然是龚组长来做，干咳一声，对吴菲菲道：“不好意思，吴小姐，很遗憾您没能通过初选。”

听着就像是天上掉金砖的奇迹。

拉稀的屎下饭还是便秘的屎下饭

然而龚组长等人高兴得太早了。

然后打开对讲机，问底下：“7号登记完没有？请她上贵宾廊。”

就算给不出意见，多少给个动静吧？！

但是没法拦啊……人家总经理都没吭声呢！

两拨人马分别坐在长桌两端，最中间空着一个位置。

不多，但是比你有一天没一天的跑活动，要来得稳定，你可以将更多的时间用于学习提高。

“哈哈！”

行行都有学问啊……

……

“有！”

汪总很会灌鸡汤啊……靠谱！

汪大少骂归骂，终于没硬犟着要去玩。

平台的规章制度中有一条红线：严禁模特与平台客户私下联系。

顺利完成流程，出门和大家确认：“真的，真是boss。”

然后，就在她鞠躬告退的时候，突然被传说中的真正boss叫住。

然而影帝汪今天表演的是一个喜怒无常的神经病，当场就撂下脸，冷笑。

而美ko之所以愿意掏那么多，自然是同样觉得有赚。

在Dave的引领下，大少从花枝招展的模特们中间穿过，引发一阵轰动。

汪言不为所动，眯着眼睛，似是没有听到。

然后Dave突然小声提醒汪言一句，汪大少懊恼的一拍脑门。

一天的时间，飞快的走过。

汪大少一瞪眼睛：“抓紧！另外，现在就去把你们和龚组长的卡领回来，不想要的现在马上开口！”

“呃……姐妹们，难道你们就没有意识到，那可能是一位时尚领域的面试官？”

“阶梯式底薪，最低档5000元，不要求任何任务，满足时长即全额发放。

汪言摇摇手指，笑意坦诚。

一直忙到晚上8点钟，漫长的面试才算告一段落。

第二天早上起来时，龚组长尿尿都是一滴嗒一滴嗒的。

Dave以正常音量回复：“您订的卡片只有70张，原定只给最终中选的模特以及龚组长一行。”

骚粉裤子小绿鞋，鼻梁上架着太阳镜，手腕带着那块英伦花园时尚表，又酷又潮。

女孩非常激动，不甘心安于现状的人，在找到机会时总是如此。

“对对，真用不着！”

汪总真的是……有想法。

助理被瞪一激灵，龚组长及时解围：“行，那你去吧。”

可惜啊，今天你怎么都防不住我！

公司提供宿舍，两人一间，保证不是地下室。

唯独没有任何联系方式。

她没有更多的介绍自己，因为美ko方面的助理已经将资料分发给所有面试官，上面的内容极其详细。

汪大少没有流露出任何猪哥相，那是相当正派。

当然，我记着股份的事儿，早晚有一天，我会把应该属于他的东西还给他。”

大少爷，您是来干嘛来了？！

“汪少一分钱没要，那哥们掐着大家的提成不肯给，铃丫她们一琢磨，还是跟着汪少混有前途，然后就求汪少帮忙咯！

大家轰然应诺。

龚组长已经习惯了忽视汪言的存在，侧头看一眼汪云喜，见对方摇头，直接就pass掉98号。

……

汪大少没出现。

“是不是需要跟男模配合？”

想了想，他拉住助理，悄悄问：“外面的模特什么情况？”

……

龚组长心想：熊孩子色归色，眼光却是很高的，挑食得厉害，5个应该能够满足了。

如此漫不经心的作态，简直令人无语。

整体而言，1号吴菲菲的表现大方得体，身材姣好，妆容精致，开了一个好头。

以现在的行情，一个条件很好的模特，站两天车展，到手8000都很难。

一个浪荡公子哥，疑神疑鬼的是干什么呢？

“请坐。”

助理被问懵了。

神经病啊你？

唯独就是一对车灯亮得惊人，但是那管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