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夭夭与胡明月异口同声回道，听到苏楚陌的询问，心里突然一下子没了底，她们有些摸不清楚苏楚陌对

就连那夜夜笙平的歌声，都是她们二人在外屋哼着跳着，苏楚陌在里屋办公罢了，甚至，在苏楚陌来她们二人的院子里时，当晚都是由苏管家派人过来亲自焚香彻洗的。

“小五，住手。”李昭烟沉了声音，扫了一眼白夭夭和胡明月后，弓腰看着苏云霄，“宵儿听话，和娘亲一起走吧。”

“好。”李昭烟当着苏云霄的面，伸筷夹起排骨放在嘴里咀嚼，眯了眯眼，“真好吃。”

顿了顿，胡明月又继续道，“王妃嘲讽我们姐妹俩不懂礼仪，便让宵王爷出手教训了我们姐妹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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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苏楚陌日日宿在她们姐妹二人的院子里，可事实上，她们俩根本就没有真正伺候过苏楚陌。

“哼，王妃倒是好兴致。”绿芽的话音刚落，苏楚陌的身影就出现在了饭厅里，只是话一出口，就让饭厅里刚刚的温情之意，瞬时消散。

李昭烟走了两步，突然觉得头有些发晕，下意识的拢了拢身上的衣服，牵着苏云霄的手大步离开了。

有一个宵王爷在李昭烟的身边，她说什么都不敢在主动招惹李昭烟了，今天所受的罪，是她有史以来最深的一次。

夜晚，苏楚陌披着夜幕回府，苏管家接过苏楚陌身上的披风，“王爷，今日小王爷回府了。”

她只想要白夭夭和胡明月二人知趣一些，她们进水不犯河水就行，也没想要让二人出什么事儿，就算看在苏楚陌的面子上，她也不能让白夭夭和胡明月二人出事。

“妹妹明白了。”白夭夭的唇角勾起一抹笑容，“正好，我们也可以试试虚实。”

“是。”胡明月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寒颤，连忙应是。

“本王听说你今日将新进府的两位夫人打了？”一出口，苏楚陌自己都怔愣了一下，明明这些都不是他想要说的，可偏偏一开口，就是问罪的语气。

而苏管家在送别了苏楚陌后，朝着跪在地上的白夭夭与胡明月道，“两位夫人，这燕王府里到底谁是主子，你们心里也应该有个谱才是，明白了吗？”

“谁给你们的胆子去找她？”苏楚陌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看着二人脸上的巴掌印，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王，王爷。”苏楚陌突然冷下来的神色，白夭夭与胡明月顿时一抖，捂着脸跪倒在地，“王爷，奴家只是碰巧与王妃撞上了而已，绝非是故意去找她麻烦的。”

若是让燕王府的小厮皆知道了这事儿，那她们再怎么受宠，都不会在燕王府众人的心里有所威严。

她们怎么也没想到，苏楚陌对李昭烟竟然还有这样的情感在里面。

胡明月婉尔一笑，对白夭夭的话不置可否，两人相视一眼，转身慢慢往回走。

“妾身给王爷请安。”李昭烟站了起来，低顺的朝着苏楚陌行了一个礼后，才又无声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就好像，从来没有拥有过她一样，不管他做什么，都不会再李昭烟的心里留下任何的痕迹，更加不会激起任何的波澜。

“王爷今日来就是兴师问罪的？”李昭烟抬了眸子，看着苏楚陌的眼里似乎有泪光闪过，可是眨眼间，又消失不见，就像是苏楚陌的错觉一般。

“你们去见了王妃？”苏楚陌的眼睛眯了眯，眸光在二人身上来回骚动，因着有面具的遮挡，让人看不清楚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娘亲，你吃这个，这个好好吃。”苏云霄将一块儿排骨往李昭烟的碗里夹去，一张小嘴里鼓鼓的，活像是一个仓鼠。

“王爷，还是让奴家来说吧。”胡明月不争气的瞪了一眼白夭夭，转身时，又是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样，“奴家今日不过是想与王妃多走动走动，没曾想王妃竟然嫌弃奴家的出身……”

白夭夭与胡明月没吭声，只是看了看苏管家，示意自己知道后，苏管家才转身离开了。

李昭烟的感情了。

“王妃，王爷来了。”绿芽从外面走了进来，脸上的表情有些凝重，带着心惊胆战的后怕。

苏云霄顿时笑开，继续与自己面前的饭菜埋头苦干。

直到两人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后，胡明月与白夭夭才抬起头来，手中的丝帕勾住指甲，刮花了上面的蔻丹。

“怎么办，呵。”胡明月抬起头来，眼里闪着阴毒的光芒，“我还不信有人治不了她。”

虽说李昭烟面上是一副什么都不关心的样子，可事实上，却对苏楚陌在乎的要命吧？要不然，又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呢？

“娘亲，你别管。”苏云霄第一次回绝了李昭烟的话，冷冷的看着白夭夭和胡明月，小五的动作未停，白夭夭的嘴角已经有了血丝，可胡明月的眼睛里却闪着不甘的光芒。

“姐姐，你说我们怎么办？”白夭夭的眼神里带着犹豫，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感，让她心里有些发怵。

“奴才不知。”苏管家摇了摇头，而后又提了一句，“如今小王爷在王妃的院子内，王爷要不要过去看看？”

“怎么回事？”苏楚陌的眸光扫过二人，在看到面纱下隐约露出来的掌印时，声音倏地一沉。

按李昭烟的性子，能让两人身上带这么重的伤，想必白夭夭与胡明月二人也做了什么让她怒极的事情。

连跟在苏楚陌身后的阿七与苏管家，脸上都闪过了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们怕了，若不是因为有苏云霄的原因，李昭烟还说不定会成什么样子呢！这一切，都是因为时机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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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楚陌缓缓的吐出一口气后，才黑着一张脸出了院子，往烟云院的方向而去。

李昭烟的一举一动让苏楚陌有种说不出来的烦闷，明明是活生生的一个人站在他的面前，可苏楚陌却觉得，李昭烟有一种随时会消失的感觉。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等胡明月的话说完，一阵风吹过，将两人脸上的面纱给吹落下来，露出了那张高高肿起的脸。

“说。”苏楚陌本来就没有什么耐性，当初收下两人也不过是想要将计就计而已，此时见白夭夭一副吞吞吐吐的模样，心里更是烦躁不安。

“嗯。”李昭烟只是低低的应了一声，神情并没有太多的变化，只是夹着菜的手微微抖了抖，菜从筷子上无声的滑落。

苏管家低了低腰，没有再开口，只是看着苏楚陌去白夭夭的院子，有些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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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感受到苏楚陌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意，白夭夭有些瑟缩的往后退了几步，“奴家不敢说。”

这边，白夭夭与胡明月二人的脸迅速的肿了起来，可见小五此次下手不轻。

原本明亮的眸子如今因为脸被高高肿起而挤成了一条缝，哪里还有半点儿之前水灵的模样？

“不去。”苏楚陌想都没想，直接应了一句，脚步径直的往白夭夭与胡明月的院子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