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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不是爱丽丝么？”

博丽神社的门口，新任的巫女博丽灵梦一如既往地坐在神社前喝着自己那已经不知道反复泡过多少次的茶了——似乎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博丽的巫女就一代比一代懒了，在爱丽丝有限的记忆之中，初代的博丽巫女应该还是个相当勤快的人来着，注意到了爱丽丝的到来，博丽灵梦发出了有点诧异的招呼声，“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了？你的脸色看起来相当糟糕啊。”

“发生了很多事情，这也是我要来找你的原因。”

正如博丽灵梦所说的那样，爱丽丝的脸色可谓是前所未有的糟糕，平时的她每天在魔法之森的深处制作着人偶，偶尔去人间之里进行采购顺便为那里的居民们表演一下可爱的人偶剧，可以说是相当悠哉的生活方式，这种如同加班加点连续工作了一个星期最后却发型自己做的工作从一开始就出错了一般难看的脸色，博丽灵梦还是第一次在爱丽丝这位魔界公主脸上看到。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不过在那之前，先给我的塞钱箱投点香火钱吧。”

博丽灵梦似乎也感觉到了爱丽丝要说的话题似乎并不简单，在稍稍认真起来的同时，也没有忘记自己这家神社的本职，伸手指了指神社门口不远处的塞钱箱，博丽灵梦如此说道——实际上对于博丽灵梦来说，博丽神社也没有缺钱到揭不开锅的地步，虽然很懒，但她偶尔也会接受一些人间之里的居民们的邀请去退治妖怪，解决异变之后也会有不少大妖怪送来食材和生活用品，足够她用一段时间了，只能说最近没什么人类来委托自己，让她稍稍有点缺少食物，“投完香火钱，你就是我的顾客了。”

“还真是有够市侩的发言呢，作为巫女真是相当失礼啊。”

虽然状态不是很好，但是博丽灵梦这番话倒是稍微让她压抑的心情放松了一点，手里捧着蓬莱人形，在身边飘浮着的上海人形的陪伴之下，爱丽丝一边吐槽着博丽灵梦，一边小碎步走到了塞钱箱旁边，从兜里掏出了自己的钱夹，作为魔界公主的她自然是不缺生活费的，所以犹豫了一下，她直接掏出了几张万元大钞丢到了塞钱箱里面，然后才转过身来走到依然在悠然地喝着茶的博丽灵梦身边，没好气地说道，“现在可以听听我的请求了吧？”

“请说吧，你可是大顾客呢。”

博丽灵梦懒懒地看了一眼爱丽丝，她也蛮好奇这位魔界公主有什么事情需要自己帮忙解决的，要知道在所有被神绮创造出的魔界人之中，爱丽丝的地位是最高的也是神绮最为疼爱的一个，可以说爱丽丝只要回去找神绮，那么不管什么事情神绮都会愿意帮她处理好，“有什么事情是你老妈不能解决的，而需要我来解决呢？”

“我妈妈虽然力量很强，但是她的能力帮不上我的忙。”

爱丽丝轻轻摇了摇头，然后也毫不客气地坐到了博丽灵梦的旁边，让博丽神社门口的小廊木地板发出了吱嘎的让博丽灵梦牙酸的声音——虽然博丽灵梦不缺食物和生活用品，但是余钱还是比较拮据的，这家伙如此暴力地坐到地板上，还是让博丽灵梦有些无奈，不过爱丽丝倒是没注意这点儿细节，而是将自己一直抱在身前的双手微微松开，露出了被她一直搂在怀里的蓬莱人形，“我想让你帮我看看这个人偶。”

“这个是……”

博丽灵梦有点惊讶地看向了爱丽丝怀里的人偶，小小的蓬莱人形的脸上很明显带着生机，这是人偶的身体里觉醒了灵魂的标志——漂浮在爱丽丝身体旁边的上海人形也是同样的类型，不过和上海人形那明显还很活泼的状况不同，被爱丽丝捧在怀里的蓬莱人形此时表情显得极为虚弱，仿佛奄奄一息一般，若不是能够感觉到蓬莱人形的那一丝生机，估计博丽灵梦都差点以为爱丽丝手里是个普通的没有生命的玩偶而已，“人偶？”

“虽然还没有搞清楚所有事态原因，但是，她很可能是灵魂上受到的创伤。”

爱丽丝看着自己怀中几乎是吊着一线生机的蓬莱人形，脸上露出了心疼的表情——原因无他，就在昨天晚上，蓬莱人形为了保护自己的安全，以破坏自己的那颗蕴藏着灵魂的核心为代价，将自己从危机中解救了出来，但是自从昨晚那一次事件之后，蓬莱人形就一直是生机越来越微弱，爱丽丝连夜检查她的身体，也没有检查出个所以然来，所以只能等天亮后急急忙忙来找博丽灵梦帮忙了，“你们博丽巫女不是对这种事情很有一套的吗？帮我看看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你别太着急了，这种事情焦急也是没用的，我先看看情况。”

难怪爱丽丝一大早就匆匆忙忙赶过来，原来是担心自己的人偶了，博丽灵梦稍微有点啼笑皆非，一边轻声劝慰着焦急的爱丽丝，她一边从爱丽丝怀里接过了小小的蓬莱人形的身体——双手就能捧起来的娇小的身躯表面还残留着人偶特有的微妙的触感，博丽灵梦将人偶拿到自己手上的时候也不禁感慨了一下爱丽丝做人偶的技术，若不是亲手触碰，仅从表面看上去蓬莱人形的肌肤就和真人的一样，“她是自己变成这样的吗？有没有更多线索？”

“在她的腹部，有一块黑色的石头，那块石头里面似乎有一个灵魂——蓬莱的灵魂应该就是那块石头里面的。”

爱丽丝稍稍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把蓬莱人形体内灵魂的事情说了出来——不过，被那之中隐藏的另一个自称为“祸”的灵魂所说的关于八云红的事情，爱丽丝还是没有全盘托出，只是仅仅将黑色石头的事情给说了出来而已，“昨天晚上因为一些事情，她似乎伤害了自己的那颗核心，所以我猜测应该是灵魂受到了伤害。”

“灵魂这方面比较难下手啊，我先检查一下试试看。”

虽然听出了爱丽丝似乎隐瞒着什么事情，但是博丽灵梦还是很贴心地没有去深入询问，而是在听完爱丽丝的述说之后，点了点头，伸手将蓬莱人形腹部处的衣物轻轻掀开来，露出了光滑的人偶小腹——然后也不用爱丽丝指点，博丽灵梦眼尖地发现了人偶的小腹边缘有个微不可查的按钮，轻轻摁下，小腹的表面便自动弹开，露出了人偶内部那颗漆黑的石头。

“这个是……”

原本表情还比较轻松的博丽灵梦，在看到这块漆黑的石头之后，表情顿时变得有点凝重起来——即使是雾雨魔理沙这种神经大条的家伙都能察觉到这块石头的与众不同，作为继承了博丽之力的博丽巫女，博丽灵梦又如何察觉不到这块石头中压抑着何等复杂的能量，“这块石头还没有爆炸真是奇迹啊……”

混合了妖力、魔力、仙力、信仰之力，几乎什么能被叫得出名号的力量都被压缩在这么一块小小的石头里面，甚至还有一些连见多识广的博丽灵梦都叫不出性质的力量混在里面，换做普通的东西，早就因为力量的排斥性而炸成碎片了，博丽灵梦简直不敢相信有灵魂能在这样的环境中存活下来。

“能在这种混合了如此多力量的石头中寄宿下来，不得不说这里面的灵魂也是韧性十足啊，我甚至怀疑这里面寄宿的灵魂是不是残片——估计只有本身就残缺不全的碎片，才能在这一片混沌的环境中存留下来吧。”

博丽灵梦额角留下了一滴冷汗，即使是她对这种状况也感觉相当棘手，现在在这块石头中，无数不同的力量就像是从不同方向同时倾泻而出的洪流，在这一方小空间中互相挤压着，而能够在这种洪流中存活下来的，只有已经成为了碎片，纯粹到如同鹅卵石一般圆滑的灵魂才能做到，“不过既然收了你的香火钱，我还是要试试看的——但是话说在前面，我最多只能保证不会加深她灵魂上的伤害，但却不能保证一定可以治好她哦。”

“反正事情已经足够糟糕了，只要不会变得更加糟糕，你就尽管去做吧。”

爱丽丝有些紧张地答应了下来——她根本无法帮到现在这种状况的蓬莱人形，所以即使博丽灵梦并不敢打包票说帮她治好蓬莱人形的问题，但她也只能将那点微不足道的希望寄托在博丽灵梦的身上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没有——不如说，涉及灵魂的工作是个十分复杂的活计，爱丽丝你如果可以的话，最好到神社的后院去逛一逛，等我叫你的时候再过来。”

博丽灵梦从宽大的衣袖里面掏出了几张灵符——也不知道是从第几代博丽巫女开始，这件巫女服的款式就变成了露腋装，宽大的巫女服的袖子从肩口处被分开绑在了肩膀下面，如果不是已经按照这种款式穿了十几年了，博丽灵梦估计也会觉得很别扭，在将灵符掏出后，博丽灵梦前前后后在蓬莱人形的身上贴了5张灵符，然后对着爱丽丝如此说道，“如果你不小心打扰到我的话，恐怕情况还会更加恶化。”

“是……是吗？”

爱丽丝听完博丽灵梦的劝告，不由地感觉有些懊恼，她有点失落地看了被5张灵符贴在了身上的依然虚弱的蓬莱人形，不由地有些自责，蓬莱人形可以说完全是为了她才做到这一步的，然而亲手将蓬莱人形完成的她，却可以说是对蓬莱人形的一切都不是很了解，甚至在这种关键的时刻一点忙都帮不上，不过纵然是对自己的无力感到悲哀，可爱丽丝此时也只能选择按照博丽灵梦的劝告行事了，叹了口气，她点了点头，“那一切就麻烦你了。”

“放心吧，我会尽力帮你治好她的。”

博丽灵梦通过贴在蓬莱人形身上的5张灵符，缓缓地将那块黑色石头中的灵力进行剥茧抽丝，一点一点地替换成自己的灵力——要探查黑色石头的内部需要输送自己的灵力进去，但是黑色石头之中的那些不同的力量之间已经形成了一个诡异的平衡，若是贸然输入灵力进去恐怕会引发事故，所以博丽灵梦只能在不打破平衡的情况下，将自己的灵力与石头中的灵力进行替换，以此来检查黑色石头中的状况。

看到博丽灵梦在认真地治疗蓬莱人形，爱丽丝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踮起脚尖，尽量不发出声音地缓缓来到了博丽神社的后院之中——到了后院之后，爱丽丝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博丽神社的后院和前庭还是有一段距离的，自己在后院只要不做出什么动静过大的事情，那就不会影响到在前庭的博丽灵梦。

不过，人都是会感觉到无聊的，即使爱丽丝并非纯粹的人类也是一样，在后院焦急地待了好一会儿时间，爱丽丝也没有听到博丽灵梦的呼唤声，稍稍询问了一下自己身边的上海人形，爱丽丝这才知道自己在后院只不过是等了区区10分钟而已——只不过爱丽丝过于在意蓬莱人形的事情，所以仅仅10分钟也仿佛被无限拉大了一般。

“上~海~”

上海人形飞到爱丽丝的身边，抬起小手摸了摸爱丽丝的头发，似乎想要安慰一下爱丽丝——见到上海人形这么可爱的举动，原本焦急不已的爱丽丝也顿时感觉心情轻松了许多，原本僵硬的表情也稍稍放松了下来，感觉到自己之前的急躁，她也是不由地苦笑了一声，抬起手来将空中的上海人形搂在了怀里：

“多谢啦上海——我心情好多了。”

“上海~”

如同刚学会说话的孩子一般，上海人形只能发出谐音为“上海”的音节，不过作为她主人的爱丽丝倒是能很快理解她的意思——上海人形想让爱丽丝在等待的这段时间里做点别的事情来转移一下注意力，虽然上海人形同样很担心作为同伴的蓬莱人形，但是仅仅是焦急显然并不能帮助蓬莱人形恢复，还不如放松一下自己的心情，等着博丽灵梦的消息。

“真是的，区区小上海，居然也教训起主人来了。”

爱丽丝哑然失笑，将上海人形双手捧住高高举起，口中带着笑意如此俏声嗔道，“不过你说得也没错，一味的焦急除了让我变得更加焦虑以外，并不能缓解蓬莱人形现在的状况，但是博丽神社的后院也没什么能够让我放松的事情啊，毕竟我平时的爱好也就只是制作人偶了……对了！”

无意之间，爱丽丝的视线落到了博丽神社后院的一个小小的储存室之中——那是一个独立的屹立在后院的草坪之上的大大的柜子，几乎和一个小房间一般大小，爱丽丝每次来博丽神社都能在后院看到这个已经相当古老的储存室，不过她似乎还一次都没有见到博丽灵梦打开过这个柜子：

“灵梦似乎还没打开过这个储存室——既然我在后院这么无聊，那不如看看这个储存室之中到底放着些什么东西吧。”

带着这样的想法，爱丽丝一个小跳步从后院的椅子上跳了起来，然后带着上海人形走到了那个古旧的储存室边上，储存室的大门并没有被锁上，事实上在幻想乡这个民风已经相当淳朴的地方，这些没什么用的储物室通常都没有上过锁，所以爱丽丝带着好奇心，抬手轻轻一推就将储存室的大门给推开来了。

然后，扑面而来的是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年历史的灰尘，将爱丽丝呛得脸都白了。

“咳咳！”

本身就有点轻微洁癖的爱丽丝连忙扇着手，借助魔力引起的小型旋风将身体周围的灰尘全部卷走，咳嗽了几声之后，她这才忍不住开口抱怨了起来，“这灰尘也太多了吧，这个储存室究竟是多久没有被打开过了……不过里面的东西倒是很多啊。”

说着，爱丽丝微微弯下腰，看向了自己的脚边——储存室的大门被推开的瞬间，就有一个圆圆的东西从储存室中缓缓滚了出来，看起来是个球体一般的物品，不过因为表面上堆积了太多的灰尘，导致一眼看去就像是一个灰色的球体一般，伸手用魔力产生一阵清风，将球体表面厚厚的灰尘给吹开之后，爱丽丝这才看清楚这个球体的真面目。

“这是……阴阳玉？”

爱丽丝有些好奇地将这颗小小的阴阳玉捡了起来，阴阳玉的大小就像是人间之里的那些老爷爷们经常握在手里的铁球一般大小，和博丽灵梦平时使用的阴阳玉并不一样，而且这颗阴阳玉是红白双色的，倒是挺符合博丽灵梦那件巫女服的颜色印象的，“为什么在这个储存室之中会放着这样一颗没有人用的阴阳玉……？”

就在爱丽丝手中握着这颗小小的阴阳玉疑惑不已的时候，前庭的博丽灵梦终于有了动静，然而这个动静却并非是爱丽丝想要听到的——仿佛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一般，博丽灵梦在前庭突然发出了一声难以名状的惊呼声：

“呜啊！！！”

“灵梦！怎么了！？”

心头一惊的爱丽丝，连手中的阴阳玉都来不及放回去，就连忙带着上海人形从后院冲到了前庭——前庭一个是已经算是她的朋友的博丽灵梦，一个是她心中隐约觉得更加重要的蓬莱人形，不管是哪个出了意外她都会很紧张的，不过在赶到前庭之后，眼前的状况还是让她倒抽了一口凉气，“这是怎么回事？”

博丽灵梦正脸上带着因为疼痛而有点龇牙的表情，而原本被她检查着身体内部灵魂状况的蓬莱人形，此刻则是漂浮在空中——原本灵动的双眸不知何时变得一片虚无，仿佛能够从她的双瞳中看到混沌似的，在她的身体周围，散发着一股远远就能让人感觉到不祥的气息，那股气息宛若实质，将原本贴在蓬莱人形身体上的5张灵符撕成了碎片消失在了空中。

“我也不知道啊！刚才明明好好的，不知道为什么，她身体里的能量突然全部变成了妖力！”

博丽灵梦也是连忙站了起来，伸手将摆在一旁的御币给抓到了手中——蓬莱人形的身体状况的确是她第一次遇见的情况，本来在那块黑色的石头之中，能够蕴藏着数种不相容的特殊力量已经足够惊奇了，没想到那些力量居然还能突然全部转换成一种能量，简直是骇人听闻，“而且是黑暗的妖力，简直就和露米娅一样！”

“露米娅……”

听到这个名字，爱丽丝突然心头一惊，想起了之前发生的几次奇怪的事情——似乎每次发生这种奇怪的事情，都是因为自己得到了什么特殊的物品才会引起的，天空中的五彩异变是给蓬莱人形镶嵌上黑色石头之后引起的，奇怪的记忆世界是那个废弃的火箭筒引起的，露米娅是那颗奇怪的黑色宝珠引起的，而这一次异状，如果要说是爱丽丝拿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的话……

这样想着，爱丽丝低头看向了自己手里的阴阳玉。

“嗯？那个是博丽阴阳玉？”

博丽灵梦也注意到了爱丽丝手里握着的那颗阴阳玉，不由地有些疑惑地问道，“你拿着这个干什么？”

“或许……蓬莱的异状和这个阴阳玉有关也说不定？”

爱丽丝虽然对于蓬莱人形体内的灵魂的情况不是很清楚，但是以往的几次事件的经验已经足够她做出自己的判断了，她有些不确定地如此说了一句，然后看向自己手里的阴阳玉，“灵梦，这颗阴阳玉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那是博丽巫女历代相传的阴阳玉，在这个阴阳玉之中蕴藏着极为庞大的博丽之力，学会运用的话，可以借助博丽阴阳玉开发出只属于自己的‘梦想天生’。”

博丽灵梦一边紧紧地注视着天空中不断散发着诡异气息的蓬莱人形，一边回答着爱丽丝的问题——天空中的蓬莱人形虽然突然将体内的力量全部转换成了黑暗的妖力，还挣脱了自己的灵符，但是似乎也仅仅是漂浮到空中去了而已，并没有做出别的什么出格的事情，这倒是让博丽灵梦稍稍放松了点儿警惕，继续回答着爱丽丝的问题，“不过我还没有领悟到这博丽阴阳玉里面的‘梦想天生’，所以索性将它丢在后院的储存室里面了……喂！爱丽丝你该不会是乱翻了储存室的吧！？”

“咳咳，这不是在后院闲得无聊么……”

做坏事被当面戳穿还是有点尴尬的，爱丽丝本来想要找个话题把这个事情给掩饰过去的，不过还没等她亲自找话题，就有人帮她把博丽灵梦的注意力给吸引过去了。

“没想到还是走到这一步了啊。”

那是一个凭空响起的女声——爱丽丝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声音，从这个声音中爱丽丝能够听的出来这个声音的主人是个相当强势的人，而在爱丽丝身边的博丽灵梦，在听到了这个声音之后，原本凝重的表情则是突然放松了下来，就算空中依然飘浮着那个蓬莱人形，她也没有多紧张了：

“什么啊，是你这家伙来了啊，龙神。”

“是啊，因为发生了让我不得不过来查看的事情。”

随着博丽灵梦的话音落下，被她称为龙神的人影突然在空中浮现出来，金黄色的光芒在空中若隐若现地划出了数条弧线，构筑成了一个高挑的女性的影子，然后随着影子的金色光芒逐渐凝聚起来，一个身后扬着金发的女性缓缓地从空中落下——而且伴随着她的出现，原本在空中飘浮着的蓬莱人形仿佛也被什么力量给压制住了一般，原本散发着的诡异力量被收了回去，人偶的脸上，双眼微微闭上，仿佛陷入了昏迷之中，从天空中落下，被已经落到地上的龙神伸出手接住了，“这个人偶是你的？”

“不，是爱丽丝的，这家伙不知道怎么捣腾出了这么个奇怪的人偶，所以……”

博丽灵梦看到龙神将蓬莱人形的异状给搞定了，不由地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自己忙活了半天没有搞定的东西，被龙神举手投足之间就给解决掉了，让她感觉面子上有点过不去，“咳咳，既然你已经帮我把这个蓬莱人形的问题解决掉了，那么就把这个还给爱丽丝吧。”

“你解决不掉这个家伙身体里的问题也是很正常的，因为这已经涉及到法则了。”

龙神姣好的面孔上露出一丝无奈，对于博丽灵梦如此草率地去处理她没有涉及到的领域很是无奈，不过在看了爱丽丝一眼之后，龙神轻轻摇了摇头，在两个人有点僵硬的目光之中，拒绝了博丽灵梦的要求，“但是很抱歉……爱丽丝·玛格特罗伊德，这个人偶，我不能交给你。”

“……为什么？”

原本看到蓬莱人形那虚弱的脸色恢复了正常，爱丽丝还感到十分高兴，对眼前的龙神也生出了一丝好感，然而在看到龙神接住了蓬莱人形却不还给自己之后，她的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这段时间蓬莱人形为自己做了那么多事情，可见蓬莱人形把自己看得多么重要，虽然不知道具体原因，但是爱丽丝还是感觉自己的灵魂深处也在驱使着自己保护蓬莱人形，现在龙神居然将蓬莱人形拿在手里不交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