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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不是呢?!李延亭以前也看出不妥, 提点过老二两句, 叫别吃这么多。结果延寿憨憨的全在喜悦之中, 哪里听得进去?!
现在不就遭了老罪了?!
可看老二现在瘫在一块抱着头的样子, 又有点可怜。真是。
李延亭心里是有数的, 有娘在,必定能叫老二媳妇无恙,当初他都差点进鬼门关,也照样被娘给拉回来了。
只是, 人虽然可保无事, 然而,还是得受罪啊。王氏原本是不用吃这种苦头的, 原本不补这么过,就能顺产很快,可是这撑到现在, 这么久的功夫, 才全开了宫,真要生下来,这个过程又不知如何艰难。
要受老罪了。人啊,不吃到苦头, 都不会学乖。只是有人吃一堑长一智, 可是这王氏, 经过这次, 也不知道会不会学乖。真不好说,毕竟她这个人吧, 一言难尽。
李延亭现在想起老二一煮煮一锅什么猪蹄汤,排骨汤,鸡汤给她吃,就无语。甚至那时候连大狗子吃的奶皮子,王氏都馋,馋就馋吧,你吃一碗也行,跟果儿他们一样,吃上一碗半碗的适量也不至于有今天。她不啊,她一吃要吃半锅。
那食量,都不知数似的。
一想,竟都在眼前似的,虽然王氏叫的有点疼有点惨吧,但是李延亭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同情不起来。
该!
受些苦受点罪,才知道别人以前说她的话,是金玉良言,而不是舍不得给她吃呢。
以前林觅也说过老二两回,但没有说王氏,但老二没当回事啊,至于王氏,林觅一般都不说她,因为林觅知道,便是说了,她一则听了还多心,二则是便是当面听了,背地里死吃,吃的更凶,堵气似的,还不是照样没用。
林觅说的话,这王氏啥时候真听进去过?!
便是听了,也是心里不服气的。所以林觅当时就知道不妥,可也硬忍着没说。
不说是可以,但现在不能不管。
“三更天了,”林觅对李延亭道:“你先去睡吧,明天和大狗子还要出门。”
“哪里睡得着?!”李延亭摇首道:“再说真出门也不放心,我就守着吧,至少等人没事了,再出去也使得。明天我叫人给带个话去就行。”
林觅一听便知道他心里有数了,想必是外面的事,他都已有了安排。
也是,不管是府军,还是衙门里,或是城里的商贾和镖局的路子,他都有,甚至流民,都已经开始物色人,逐渐的要控制和扶持傀儡,这些事,李延亭都是在做的。到底与以往不同,现在的他,有很多的主动性,并且,不再受制,有很大的自主性了。
这一点,尤其难得。想必是不去个一两天也无事。
“也好。”林觅又道:“这个时候,她倒是想翠儿了。早干嘛去了。果儿在,也没见她多疼,这呆的,有时候真的不知道说她什么好。”
这个时候说翠儿,跟要交代遗言似的,多不吉利。
林觅想一想,觉得王氏大约是真的怕了,心里也有点不好的预感,这王氏啊,有时候又可恨又可怜,又愚蠢又无知,但同时,到底还是有人性的。
林觅将灵泉水放到厨房柜子里,去了屋里看四小只,大狗子与果儿一脸惊恐,听着外面王氏的嚎叫或是哼声,那痛苦的似打滚一样的声音,二人都是脸色苍白的。果儿不用说了,是她亲娘,自然难受,而大狗子呢,也杀过虎,猎过兽,也出过门,可是哪怕见过再多的野兽,也从来没有听见过这样的长久的痛苦的声音。
他觉得这比什么都可怕,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反正在烛光下,都有点呆呆的。
林觅上前抱了一下二人,道:“果儿不怕。你娘会没事的。”
大狗子是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的,闻言问林觅道:“奶,二婶她怎么了?!”
“生孩子呢,”林觅叹道:“没事,你和果儿休息一会儿,就睡去。”
大狗子头摇的跟什么似的,他哪敢睡觉?!不等家里太平下来,他也是睡不着的。
赵佶低声道:“他是真吓着了。”也是可怜。虽然成熟了不少,可是智商依旧是硬伤。这些人情世故,人之常情,到底是不懂的。
林觅道:“不睡也好,就与妹妹作伴。”
大狗子松了一口气,这才点头。
林觅看二狗子,三狗子,这两只倒是极冷静的,到底是这个年纪也知事了,也知人情世故了,所以知道是在生孩子呢,除了听着有点惶恐以外,倒是算冷静的了。
“怕不怕?!”林觅道。
二人摇了摇头,道:“伯娘不会有事吧?!”
“不会有事。”林觅:“莫怕,若是怕了,就吃点东西。”
“嗯,我们练大字,”二狗子道。
高氏进来了,刚刚那一阵,她也累的够呛,进来了,还是喘着气。
“你先在这里歇歇,歪一歪,”林觅道:“一会子跟你大嫂轮流看一看就行。这一阵阵的,怕是还有的撑呢,不到时候,生不下来,急也没用!”
高氏刚刚喝了水歇了歇,本来是想进屋看一下就进去看王氏的,听林觅这么说,便坐了下来,她也确实是累着了。
别看产妇累,其实在一边照顾,来来去去的人也累,累的没法说。心里又急,跟烧了把火似的,这滋味说不出来。高氏心里没底,心悬着呢,道:“娘,依经验,二嫂得生多久?!”
“不好说,看这样子,至少也是明天的事了,”林觅叹道:“所以才说急不来,急也没用啊,大家伙儿得保存体力,轮流着照顾着吧。下半夜你在这里歪一歪,靠一靠,等你大嫂累了,再去换。”
高氏应了声,道:“行。”
又道:“娘,你也歇下吧。”
“不用,我又不用照顾人,倒是你,别累着,”林觅道:“我还得看着亲家呢,后面越难生,他怕是真的要担心的倒了。”
高氏往外面看了一眼,王屠户现在是坐着僵的很,人也没力气,心里怕是飘着的,六神无主的很。这情况,谁劝也没用,这胎要不生下来,他的心都落不了地。
“没想到这一胎这么艰难。”高氏道:“平常看二嫂生龙活虎的,与村里妇人聊天嗓门比谁都大,吃的又快,跑的又不累人,倒没在意。没想到,这么恐怖啊。幸亏有娘作主早产,不然二嫂这条命得送了去。”
二狗子三狗子依过来了,他们懂事了,见此情景虽知怕,却也心疼高氏。
有些事儿,是想象不到的,也想不到,但是亲眼看到了生产的可怕,不免也物伤其类,当年娘生他们两个,想必也是九死一生吧?!
看着两儿子濡慕的目光,一切全在不言中了。高氏的心又暖又酸又涩。高兴极了。
这世上最好的事,是情份的反馈,不管是哪一种情份,能得到同样的回报的爱,总是感动的。
高氏摸了摸他们的头,虽没说什么,可是心里暖的不得了。
赵佶看着,心里很是感慨,也许这样的小家庭像千千万万的家一样普通,平凡。不平凡的却是当家人,小老太的不平凡。
无论家里平常如何,一旦有大事发生,劲都会往一处使,不会有人搞裂痕,在乱的时候裹乱。
而小老太又是何等的智慧,才能将一个家治的这样齐心,同时,又绝不会在乱的时候,有异心。别说普通人很少有人做得到吧,便是他这个皇帝做的也不如何。
只是,世事无完美,小老太还有一个三儿子,想必是异类了。
赵佶对林觅道:“二狗子三狗子如今得读四书五经了,这些想要学的深学的透,只恐靠自学是不够的。高氏的学问,也不够,若是要往科举上走,还是要经过一番系统的学习才好。”
林觅沉吟了一声,对高氏道:“等局势再稳定些,就送二狗子三狗子进城去书院读书。正好城里也有院子了,你也去,照顾他们两个。光靠自学,也不够。还是得听,得与同窗讨论。你盯着些,再加上那些笔记等,这般才够。”
赵佶再有学问,也不能给这两个讲学。而雍正与翠儿整理的笔记再好,也未必能比得上在书院里的心得多。主要是那种氛围,是家里自学给不了的。
高氏讶了一下,道:“娘,我不在家服侍娘,这怎么可以?!要不都去?不然我就不去了。”
这孝顺的。
“好,到时候看时势吧,总不能再耽误这两个孩子,在家自学,也不是事儿,书院那边,得叫私塾的杜先生写封荐信去才好,也就能进去了,”林觅道:“将来要开科,还是需要书院的推荐信的。”
高氏一想也是,对两个儿子道:“可听见了?奶对你们期望很高,一定要用功读书啊。”
二人点了点头,他们本来启蒙就晚,起步就晚,这个年纪所吃透的其实只恐比不上正经三五岁就启蒙,然后一直读书的少年了。但是他们会用勤勉去补的。
林觅对高氏道:“你歪一歪。我出去看看。”
高氏应了。她不歇也不行,一会儿还要替补胡氏。因此依言去歪下了。也就和衣闭眼养下神,真睡着是睡不着的。
林觅对四个孩子说了不要打扰高氏,便出来了。
王氏还要哼唧着呢,一点进展都没有。
林觅走到王屠户身边,道:“亲家先去歇一歇,这个样子,怕是一时生不下来,不能这样僵在这啊。不然你先倒了。”
王屠户不肯,见到胡老太,眼泪就唰的下来了,担心极了的,呜呜咽咽的,却不敢大声哭,只是喃喃道:“纵她是个蠢的,可也是我老来女啊,只这么一个女儿……”
王屠户老伴早没了,四个儿子,一个女儿,老来女本来就疼些,如今岂能不动容?!
林觅道:“不会有事的,亲家可千万别哭,你一哭,老二也得要哭,这还没事呢,这哭上了,多不好?!”
王屠户忍了忍,这才渐渐的将眼泪给收了,牢牢的像抓住主心骨似的依赖着林觅,道:“亲家啊,这个时候,还指着您来拿事呐。”
林觅点头,道:“去歇着吧,走。延亭,把老二也给拎上。蹲着跟个什么似的,杵这里,还挡事。”
李延寿深觉自己没用,又自责,呜呜咽咽的不肯走,李延亭冷了脸,一只手给拎上了,李延寿反抗不过李延亭,狼狈的很,然后放弃了,被李延亭给拎到了自个儿的屋里,道:“你好歹照应好你老丈人。你在外面能干吗?!替你婆娘生?!”
李延寿呜咽着,不吱声了,也老实了,不出屋了。
林觅叫王屠户和李延寿在屋里候着歇歇,又进产房去看了看。
大夫道:“难办呐,到现在也没有下来的迹象。”
稳婆已经累的在喘气了,坐在一边喝茶歇着,汗如雨下,手也抖着,因为按摩肚皮,是真的累着了,十分吃不消。
胡氏也是,浑身的衣服都湿了,头发上全是汗,也是累的够呛。
“娘……”胡氏道:“天快亮了,这,还是没生下来,这可咋办?!”
“继续生,还能咋办?!”林觅道:“你坐着歇歇,随时注意你弟妹的状况,叫她劲一齐使,别东使一下西使一下,要保持清醒才行。”
胡氏点点头,道:“醒着呢,一时醒着,我一会儿就叫她一声,也喂了鸡汤和参片。她只是没什么力气了。”
“能醒着就可以,”林觅看了看这肚皮,叹道:“还有的生呢。”
她伸手摸了一把,触手温热,还有心跳,看来孩子很健康,估计产妇状态好,他也很好。
赵佶道:“还没到时候,怕是不肯出来,再等一等。只要没事,总能生得下来。”
林觅点了点头,去问稳婆,稳婆喘着气道:“老人家,我老婆子可是第一回见这么难生的,哎,你看我这手,真撑不住,我得歇歇了。我看这一胎要出来还有的是时候。”
林觅一听也醉了,道:“你有把握会没事?”@
稳婆苦笑道:“这个谁敢打包票,只是看现在,应是无事,宫口全开了是不假,可这羊水,还没流尽呢,毕竟是催生,孩子不肯出来,还得等火候啊……”
林觅听了也颇为无奈,只好继续等着了。
出来时,外面已经天微明了,晨曦就挂在天上呢。
高氏过来了,换了胡氏出来,胡氏呢,已经累的不行了,忙去把一身臭汗洗了,去略躺了躺。累的饿的跟什么似的。
高氏接手,大夫和稳婆也出来了,洗手,洗脸,喝茶,吃饭,坐着歇歇。
高氏出来找李延寿,道:“二哥,打点热水给二嫂擦汗换身衣服,我一个人弄不动。这身上全汗湿了,也不舒服啊。”
关键是换了才好,因为不知道到底生到哪时候去,总不能一直穿着湿衣服,也不舒服啊。
李延寿一听,已是鲤鱼打挺,一个箭步冲出去了,王屠户都没来得及叮嘱两句话。
一时打了热水进去,一时抱住王氏的手先给哭上了。
高氏喊了他两声,李延寿都只顾着哭,一时无语至极,忙催他帮着抬人换衣衫。高氏也累的够呛。结果倒好,王氏清醒了,看着自己换了新衣,一时哀的哭的呀,对延寿道:“我想见翠儿一面啊,延寿,我是不是要死了!?”
高氏听了嘴角一抽,道:“二嫂你哭什么呀?!什么要死要活的?!还没生下来呢……”
王氏却以为给她换寿衣了似的,一时哭道:“我知道,你不用瞒我……”
我瞒你什么了?!
高氏还想说什么,李延寿倒好,是个不晓事的,还哭的更厉害了,道:“我叫娘和大哥把翠儿接回来,接回来,呜呜呜……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叫你吃的太多了,呜呜呜!”
“二哥!”高氏拔高了声音,真的气死了,便是她再好性的人,也是被李延寿给气了个够呛。你不安慰就算了,弄的生离死别一样,听不出这话音不对吗?!
李延寿吓了一大跳,惊恐的看着高氏。
高氏抬人都累的慌,也是一身汗,可是此时,真的是又好气又好笑,便道:“二哥在说什么呢?!行了,你别在这呆着了,出去吧。不中用就算了,还净添乱!”
李延寿哪肯出去,王氏也不叫他出去。高氏忍无可忍,把李延寿给推出去了。
再这样说下去,叫什么事?!交代了遗言了还是咋的?!
李延寿一出去就哭的呀,被林觅骂了几句,李延亭给他拎回屋去了。回了屋就呜呜的哭。
王屠户见了,也是特别的无语。也是气的不行。这两个呆子,是不是有病?!
娘的,真是造了孽了,王家和李家生了这两个活宝!
王氏看着没精神吧,其实精神可足了,还问高氏呢,道:“为何不叫我与延寿说说话?!”
“二嫂有这力气,就快点将力气用到生上面才是,有话以后有的时间说,非要现在说这些做什么?!”高氏无语极了。
“以后,还有以后?!”王氏喃喃道:“可我这衣服……”
“身上汗湿了,能不换吗?!我叫二哥进来帮忙的,我抬不动你。”高氏道。
王氏听了有点狐疑,道:“大夫和稳婆也走了……”说罢又哭了,道:“你不用骗我,我肯定不中用了,我要和延寿说说话……我这回光返照呢,呜呜……”
高氏真的是圣人也能气活,不发脾气,性子特别好的人,见了这,也是忍不住气道:“大夫和稳婆忙了一夜了,不叫歇歇脚,歇歇手?不叫吃点喝点,不养精蓄锐,怎么继续生产?!人总得歇一歇吧?!”
她这一大嗓门,倒王氏吓了一大跳,林觅等人在外面听见了也是闷笑不已。
得!不用说都知道这王氏又怎么个夭蛾子了。
稳婆本来累的不行,听了这话,也是哭笑不得的道:“你家这个二媳妇是这个。”
她竖起大拇指来,又忍俊不禁道:“我看她精力还足着呢,生得下来,肯定生得下来,只要力气用对地方就行了。”
大夫也是无语,心道,看高氏这都是个沉稳的人,能气的这么高声的,也是难得一见了。这王氏是个人才啊。
他也哭笑不得的笑道:“我们累死累活的,倒累的瘫,老人家,你这二媳妇是这个,看她这样子,我瞧着,肯定没事儿,别担心。有这劲头,啧啧……”
正常妇人大个肚子在生,经过一夜,也够呛的要晕了吧,她倒好,还有力气胡思乱想的说话呢。
这个劲头,生个孩子,瞅着是没毛病。再撑下去,绝对没事。
林觅也是哭笑不得,也是,参鸡汤吊着,药丸吃着,又有灵泉水备着,她这精力不好才怪。林觅看这现状,也是彻底不担心了。
能有啥事啊?!她这劲头。都把高氏给气着了。
真是个不知数的。
估计生这个孩子以后,这王氏在这十里八村的得出名,有这两个人宣传宣传,谁不知道王氏这人是个奇葩,是个作劲大的?!这矫情的,还以为真生离死别了呢。
哎,跟唱大戏的似的。那可真是……
林觅再看向李延寿,他站在门前呢,呜呜咽咽的,还沉浸在戏里面出不来,道:“娘,我婆娘她……”
大夫与稳婆看着他,也是要笑不笑的,这对夫妻,有意思,真有意思!
王屠户见这都臊的慌,想出来看看,又没脸了,干脆把这个丢人现眼的女婿给拖回屋去了,道:“你少丢人现眼!别添乱,老实呆着!”
李延寿听不进去啊,一门心思的以为真的要出事了似的。也不知道自己那进产房就只知道哭把王氏给误会的不行了……
哎!憨子,都是憨憨。
李延亭特别无语的瞪了一眼李延寿,继续烧水去了,天亮了,还得做早饭呢,家里人都得吃喝呢。王氏还要再喂点粥米的,也有点力气继续。
看这劲头,呵呵,今天白天也不知道能不能生得下来。他是盼着早点生下来,少丢点脸。
王氏还委屈呢,道:“妹子,你咋对我嚷嚷?!”
她生的多累啊,现在多可怜无助啊,产妇本来就累,又敏感,结果又哭上了。
高氏叹了一声,她是累,可是全家都跟着累呢。真是!
可是谁叫她情绪不稳定呢,因此高氏也不与她讲道理,也不这个时候与他讲什么人情,她就不是明白人。现在也只顾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了,越说她越难过,还以为家里人不关心她。
因此便道:“怕二嫂胡思乱想,这才嚷上了,我这不是急的嘛,再说了,娘与王亲家一夜都没睡,都在撑着呢。便是为了长辈的盼望,二嫂也该集中精力,把孩子安全生下来才是,别胡思乱想。我叫二哥进来是帮着嫂子换衣服的,结果二哥担心,哭上了。大夫与稳婆也是累的够呛,现在出去吃早饭,歇一歇,一会儿发动再进来。二嫂,你肚子怎么样呢?!疼不疼?!难不难受,喘气累不累?!”
肚子好的很,昨晚疼了好大一阵,现在倒是歇了,怕是孩子累了歇了。
王氏道:“可得好好的出来啊,不然娘真的要被你这孩子给折腾死了。”
高氏无语,道:“二嫂省些力气,趁现在睡一会子,一会儿孩子动了要出来,再用力。”不把她嘴堵住,她尽把劲用在这些事上头了,也是不分轻重。
话说到这份上,王氏听了,点了点头,身上衣服换了,舒服多了,便听话的闭上眼睛歇上一歇。
高氏陪着她,也趴着眯上一眯。
这个孩子,的确怪折腾人的。
李延亭煮好早饭,里正等人拎了鸡蛋和红枣来了,道:“还没生下来?一夜了,也没个消息,人还好着吗?!”
“好着呢,刚刚还说话了呢,有体力。”林觅道:“多谢,多谢。等孩子生下来了,再请大家喝喜酒,现在无力招待了。”
里正知道他们一家人现在没精神招待,也不怨怪,只是放下东西来,道:“虽不值个什么,给产妇补补。要是有什么要帮忙的,唤一声,就来!”
林觅笑着谢了,客气的送他们和村里人出院子。
这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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