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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大善

作者:呦呦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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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延亭比武松的运道可能更好些。因为延亭赶上了这乱世。而武松, 若是没遇到后来的事还好, 偏偏遇上了, 公道解决不了, 就只能落草为寇了。

里正过来问李延亭, 言语之中,透着一股天然的喜意和尊敬,道:“县城有人出了高价要买了这虎骨,虎皮虎肉的, 卖不卖?!”

“卖了吧, 卖了给村子里买粮。”李延亭道。

里正摇头,道:“不行不行, 这个钱,是你的。村子里不碰,这个可不能乱了规矩。用命拼的钱, 哪能这样子。”

村里能托他的福, 没了虎的威胁和祸害,已经很感恩了,若是连这个钱都能昧得下,里正自己都过意不去, 更何况是村民们了, 没有这么理所当然的事情。

李延亭无奈极了, 只好道:“看着价合适, 里正就作主卖了吧。”溜了这么多天了,也该处理了。不然等开春, 这虎得臭了。这事上感觉村民比他还要兴奋。

过了那个兴头,他是真的觉得没什么。

当年还猎过熊,也没见有过这样的盛况。

里正笑应了,又道:“到时候看看马,有了这个钱,也可以买一头像样的马了,如今你们父子共骑一骑,也太挤了,大狗子如今也这么大了,是个小英雄,没有自个儿的马,这哪儿成?”

李延亭一听,道:“也好。那就买匹马吧,若是钱还有剩的,再把弓整整,修理一下。跟朋友借的刀啊剑的,铠甲也弄好一点,都还了。”

里正点头道:“肯定有剩,肯定有剩,县里都在出高价呢,我寻思着看哪个价高点就卖了。”@

他呵呵笑,道:“顺便再给你和大狗子整两副铠甲,肯定是够的。”

李延亭失笑,这铠甲却是管制品,哪能这么易得的?!肯定要有门路才能寻得到的,不仅如此,还要过了官府的明路,才可以拥有和穿的,否则,这与怀璧其罪,依旧是一样的道理。凡事顺势而为,而要拥有的物品也一样,一定不能在不能得的时候去拥有。也是会守不住的,只会引来祸患。李延亭是脑子非常清楚的人,铠甲这件事,得要衙门过了明路,他才可以穿,否则,就是有罪。

“延亭打算从军吗?!”里正问道:“我瞧着,怕是衙门也要招募你,军中也要招募你。”

李延亭道:“这个不急,我还没想好。衙门里招募武将,可自由些,况且县太爷挺热情,若是从军,只恐不便出军营。因此,心里有些犹豫,怕村子里这边,会出事,山上不太平,哪里能放得下心来?!”

就怕圣旨下了旨意要这边府兵去前线,一旦他和大狗子离了村,村里是什么境况,他也怕有闪失,因此并不敢轻易从军。

里正点点头,也不敢说大话。因为村里的确需要他的。

若是治世,有这种机会,里正早让他去从军了。

可是现在,村里,他真的不放心啊,心里便有点愧疚,总觉得是村里拖累了他。

李延亭道:“我过两日去拜见县太爷看看再说,若是能不离开本城,就最好不过!”

里正这才喜起来,道:“那样是最好不过了。这两天几个村子里一直在找我,要我问问可有意引导一下众青壮年组成一个自卫的队伍。因为流民挺多的,以后还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来,再加上,山中又有野兽,这件事,官府怕是没精力管那么多,只能靠我们自己,他们都想跟着你,推举你为领导。”

李延亭明白,这似乎是顺理成章的事了。

只怕他不答应都不成,这些人就怕他不肯答应,便是求也会求着他的。

这件事的威望就在于此。

几乎是水到渠成的结果。

毫不意外。

“也好,先组织起来,有备无患。”李延亭道。

里正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像是松了一口气,喜道:“好,那我去回他们。以后都齐心些,便一起防卫啥的,也放心又安全。反正你领导一下就行,不妨碍你在城里的事,有你在,他们总是不会悬着心的,是吧?!”

李延亭答应了,以后自家的村,才是第一村。领袖在此,这当然更是顺理成章的事。

里正走了,走之前还与胡氏与大狗子打个声招呼,看大狗子跟没事人,还跟孩子似的在厨房里吃东西呢,心里就觉得特别的自豪,村里有这样出息的孩子,真是没想到。有这父子在,心里就特别踏实。安全。

里正一走,林觅才进屋找李延亭,“很意外?!”

“只是想到这几乎都是顺理成章的顺利,有点感慨,”李延亭道:“娘,以后还有更长的路要走,我会谨慎仔细的。”

林觅道:“你能这么想,就很好。打虎威望虽重,却绝不能有飘飘然的心思。”

李延亭这是肯定的,他不仅不会飘飘然,更要谦逊低调,否则还是会惹祸。至于大狗子,他就更是了,他压根都不知道什么叫飘。

“现在县城和附近都在盯着我们家,下一步,怎么走,还需要好好的商议一下,”李延亭道:“娘,我会更低调些的。”

林觅坐了下来,道:“你有什么想法?!”

“军中和衙门里都伸了橄榄枝过来,然而,我现在却不能从军,”李延亭道:“若是从了军,一则军纪太严,回家不便,进出城也受限制,若是村里有什么事,顾不上,若是犯了军规,又连累了家里受累。二则是,万一要出这边府军到前线御敌,也不知要个几年才能回家,儿子就更不放心了。家里只有二弟这个壮劳力在,若是有点事,真的抓瞎,我也鞭长莫及。这不妥当。况且现在这山上哪一天能太平,谁都不知道,总觉得这情况只会越来越糟,所以,儿子想了两天,还是想呆在城里。”

“不从军,去衙门任职?”林觅怔了一下。

李延亭郑重的点了点头,道:“有这个台阶,儿子想做个什么衙吏就行,手上有略几个兵就可以,虽不是正式,可是以后有衙门罩着,办事,也有个章则,有个出处,也挺好。还自由的多,能照顾家里。”

林觅怔了怔,道:“终究是家里拖累了你。”

“娘说什么呢?!怎么能说是拖累?!”李延亭道:“我是心甘情愿的,实是放不下心。好叫娘知道,儿子虽有上进之心,可是这一根的根由都是为了家里,若是家里有需要,儿子绝不会不管家里,只顾自己往上走。”

林觅听了挺感慨的。

有了这个机会,眼看就可以平步青云,直接从军,以后可立功了,甚至因为有打虎的名声,可以混出个五六品的校尉之类的,在这时候立功是很容易的,因为有机会。只需要操作好,进了军,直接剿一次贼,就可以升迁,可以说是平步青云的地步。军中既来招募,就是重视他的意思,以后也更得青眼,只会往上升,不会往下降的。

可是,李延亭却选择去县衙里从事。

这样的机会不是时时都有的,他甚至会被别人说成是傻。

这样的,不是傻又是什么?!在衙门里任职,只是吏,不是官,永远不会是官,与从军立军功立身,是完全不同的。

从衙门里往上升武职,不知道会有多难,而从军中有衔,就完全不一样的两条路子。

“你真的想好了?!”林觅道。

“想好了,”李延亭道:“娘,我去见了县太爷,会打好关系的,让他给与我更多的自由。同时,也不会与军中交恶,甚至也会多走动,现在正是同心协力的时候。衙门没有精力管这城外的贼寨,儿子管。儿子自己组织人手来管,只是要县太爷给签发手令,衙门不需要出人手和资本,可是也需要业绩和太平,这种非常之时,他一定会答应的,然后儿子会与军中配合,把这里都弄干净,至少不扰太平。儿子,想要慢慢的经营自己的人手!娘,不觉得现在正是个好机会吗?!保护村落,还是要靠村子里的自己人的,指望军与衙门,都不可行。都太被动了,儿子,想拿到主动,而不是被动。在军中难免就被动听军令,在衙门里,却完全不一样,会便宜的多。”

林觅怔了一下,连赵佶也怔了一下,赵佶道:“你的想法很好,如你所说,这样的话,可操作性就更强。更自由。只是要做的好,还需要征得衙门和军中双等的同意,否则,这就是谋反,聚私兵是大罪。”

“这是自然,所以才说要打好关系,”李延亭道:“可是他们又怎么定性这件事呢,不过都是村民自卫队罢了,如何谋反?!”

赵佶见他眼底沉沉的,看了一下林觅,他突然有点明白了。

李延亭是想独立于衙门和府兵之外的第三股势力。

能共存自然更好,倘若以后局势有变,自己也能随机应变。倘若衙门和军中都容不得他,也许,是他先发制人也说不定。

这才是李延亭真正想保有的主动权。

赵佶看着李延亭,发现他稳重淡定,仿佛一切皆在把握,这个李延亭,是个做大事的。这性格,决断的比他还要果决。

连他这个当皇帝的,刚刚还与林觅说这件事呢,讨论着到底是去军中还是去县衙呢,没想到……他有第三种想法。

林觅也来回走动起来,道:“不错,这样子,的确是有足够多的主动权,进可攻,退可守,只说是村里的自卫队,不编制多少人手,不透露多少出去就行,这样就不会有把柄,而且,延亭所言的确不错,想要保护村子里的安全,得靠自己,指望衙门与军中都不现实,真的出事的时候,他们哪里顾得上管城外的事情?!局势如果越来越糟糕,就更需要了,这样一说的话,延亭的确是最好的办法了……”

“只是,倒有点怕以后被忌惮,要把我们当贼一样剿了,”林觅道。

“这个不妨,”李延亭道:“若天下安了,自可散掉,本就是村民,本份种地便是。若天下大乱几年,而衙门与军中却有异心的话,儿子可以把他们干掉,取而代之。往后再投靠旁府郡既可,立可洗白,不至沦为贼兵,也绝不会有叫别人给我们定性为贼兵的机会。”

赵佶都呆了。

林觅想了想,道:“不错,不错,一是怕以后这里势力大了,军中与县衙反倒不能容,猜忌起来,二是怕以后局势变化,这里的衙门与府兵会投降不该投降的势力,倒拖累了你,如此的话,你却可以反其道而行之……”

“所以有一支属于自己的力量很重要,”林觅道:“先背靠衙门,到时候再看郡县上面是怎么行事,本地县衙也是听令于上面郡的,就怕上面的人走错路啊。所以,还是要做两手打算,既不可沦为贼兵,不给这样的机会,又要投靠衙门而有正式的文书存在,证明这合理性,方便以后再行事。”

李延亭道:“娘,儿子也是这个意思。”

他松了一口气,万事与娘商议都是最妥当的,他的娘,真的从不是一般老妇人。

赵佶看了这对母子一眼,这对母子,是真的决断而敢赌,有魄力有章程的人。

这样的事,赵佶都犹豫未决,不能决断,至于章程,他更是想不到了。

而这对母子,言行之中,已然将此给定下来了。

林觅没有多说,只道:“想什么就去做吧,娘都支持你。”

李延亭点头,笑道:“多谢娘。”

林觅叫他先休整,回屋去了,晚上不放心,上了线便问雍正对这个事的看法。

雍正笑道:“现在倒是好机会。只是千万别偏离了才好,一定要花精力去与武将等人打好关系。有这些人在,以后所走的路就是正道。与他所走的过程无关,重要的是最终的结果。”

“你的意思是,不能真的成为贼兵,”林觅道。

“对,不要立山寨,不要与贼盗匪有交情,不要有任何文书制的编制,不要透露村民数量,就行了。”雍正道:“反正外人问,只说是临时组起来的村民,不是兵,只是为了防盗贼,和野兽而存在的一种形式。只要不正规,都不妨事。再者说,又不发薪俸,又不练兵,不招兵买马,兵器都只是农具,怕什么?!”

林觅松了一口气,道:“我明白了!”

“叫老大多与军中借几把刀,几把弓的,再与衙门借点兵器的,也是一种态度,”雍正道知道:“真出了事,他们也撇不了干系。真要扯进什么贼兵,先咬一口是衙门和军中授意,凡事,要保有能咬一口的反击之力,这才能掌握万全。”

林觅这才大喜,心里也就有数了。

又问他还在不在苏州。

雍正便笑道:“过了元宵后,已经出发了,现在往扬州去,在开春前,先查看一下江浙一带的工事,江堤,学府等等,开了春便往沿海去。”

“一路要当心,”林觅道。

雍正应了,道:“始皇没上线啊。”

“我这么多天没上,怕是他没留意到今天我上线吧,”林觅道:“况且战事吃紧,怕是也有点费神,后续的事也多的是,又经人前线补给,又要看调令等,怕是顾不上。”

怕他担心弘昼,林觅又笑道:“怕是开了春,弘昼都回咸阳了,这小子这么机灵,放心吧。”

雍正笑着点了点头,又说了翠儿思念的事,林觅便道:“叫她来见见也好,也好叫她放了心,苏公公啊,千万别说漏嘴了,只说他大伯要进衙门做事了,所以家里忙。等她来,我安抚一下她,以后只叫她好好学习就行,别惦记家里。”

苏培盛应了,便去寻了翠儿过来。

翠儿见到林觅很高兴,缠着她说了一会儿话,林觅是不露声色的与她说笑叮嘱了一阵,又叫她以后只用心学习,不用惦记家里和自己。又说了李延亭要进衙门做事的事情,以及家里在城里买了一间屋子的事情,翠儿挺高兴的,林觅旁的一句没提,因此翠儿是半点儿也没疑心。

还以为是因为大伯谋差事的事情,所以奶这么忙呢,自己倒为她着想了不少。

因此瞒得过了,翠儿还主动说了,以后肯定少上线,叫奶忙自己的就行,与大爹爹聊天上线的,她也尽量不扰。

林觅自是安抚了她,翠儿留下了做的礼物,准备的各样小物件叫林觅给家里人,这才回去了。

林觅松了一口气,将东西收下去,道:“可千万别说漏嘴啊。”

“一定不说漏嘴,老人家放心,”苏培盛道:“公主一心学习,哪里能想这么多,没有亲眼看见,谁能料想得到这些变故?!”

“也是。”林觅笑道:“这一路舟车劳顿的,你们也早点下了休息去吧。”

雍正笑应了,也没多说,这便下了。

林觅安了心,与李延亭深谈一番,便只让李延亭看着安排。李延亭一一应了。

现在雪还未消融,雍正一行人都宿在驿站里了,因雍正不叫别人接驾,也不愿意扰民,扰人家家里清静的,只一心的要住驿站便好,雍正还发了话,反正人也不多,腾两间屋子就行,在路上只住一宿的,哪需要这么多的讲究?因此,现在住的的确是蛮简陋。

当然了,这简陋也是相对比于帝王而言,与宫里那是真不能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

可是翠儿却自得自在,驿站哪怕条件再不好,也比在农村好多了的。所以她并不叫苦。

虽然天有点冷,屋里却是烧的热热的炭火,很暖和。

这些条件舒适,内务府处自是安排的极好。而侍卫营的安保自然也更到位。安全是不用担心的。

翠儿今天见到林觅,心里心花怒放,大晚上的竟也不想睡,干脆磨了墨,开始画奶的画像,一面还哼着农家乐的歌,颇有一副农村的画面感来,清新的,朴实的无华的。

侍珠一听就乐了。

一开始服侍公主的时候,是知道她的,来历不小,但是应该出身不高。

原以为公主必然是自卑的,可是,现在她知道,公主一则不自卑,一个自卑的人不会这么坦然的能展示自己的短处,当然了,自卑的人,自以为来自农村就是短处。可是公主不是。二是从不妄自菲薄,很多东西,能做到雅俗共赏,她从不会因为自己的出身而不愿意去接触高雅的东西,但也不会因为高雅而去否定自己的出身的俗气。

人是很难取得中庸的,很多偏穷的人,未必就能在富,以及有的时候,去肯定当初的穷的困境。这个穷,未必指的是钱,而是缺。缺爱,缺学习的氛围,缺的一切,都算是一种穷。

可是公主虽来历低微,她心里却是满的,并不穷,不穷的人,不会困住自己。

不会执迷于一些固有的东西,把自己困在其中,无法自拔。

这样的人,便不会偏执。

一个不否定过去的人,必然是不偏执的。

而公主更是如此,她理所当然的,怡得自乐的哼着乡村的村歌,津津有味的。

雍正就住在她隔壁,下了线,听了这声音,就乐的不行,道:“身边有个小丫头,感觉连孤单的机会都不会有。沉闷了听到这声音,心情还挺美。”

苏培盛笑道:“原以为公主不是这样的性子呢,以前太静了。”

“见到老人家,心里美呗,倒是很少见到她这么活泼的时候,弘昼不在,她一个人,虽也自得其乐,到底是没人疯着一道玩,倒是闷了,”雍正起了身,走过去看了,侍珠与王嬷嬷见此,便忙请安退了出去。

“大爹爹,”翠儿忙欢喜道:“看我画的可传神?!”

“不错,只是功底还差点儿,这个可以慢慢熟悉有心得,难得的是画的已有神似。”雍正笑着,这样的画像,若是心中没有情感,是很难画到传神的。

“翠儿想不想学学西洋画?”雍正笑道:“正好把外语也一并学了。将来去看看沿海的洋人,红头发的,绿头发的,还有白皮肤的,蓝眼睛的,多的是呢!”

翠儿瞪大了眼睛,道:“真的有这样的人种?!”

“当然有,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京城就有西洋画师,你若想学,我且招来教你便是。”雍正笑道。

“好,我学,我学……”翠儿连忙点头,惊奇不已的叹道:“原来奶说的都是真的。”

“什么?!”雍正道。

“以前奶说过的故事,七个小矮人和白雪公主的故事,”翠儿道:“说是白雪公主蓝眼睛,红头发,小矮子个个矮,鼻子长。”

雍正笑道:“老人家哄孩子的故事确实不少。”

“嗯,除了石猴记,还说了不少寻宝的故事,都是关于海上的事情,”翠儿道。

雍正听了有点上心,道:“老人家确实说过还有海洋文化……”

“是的,说是西半珠那陆地与海洋分布比较复杂,不像这边是大块的陆地,大片的海洋,整体的分割,那边的地形是零碎的方式,所以他们的文化,就有很多海上的故事,”翠儿道:“都是地势决定了文化的方式。其实这边也一样。”

雍正道:“等到了沿海,咱们就看一看这到底有何不同。”

“好。”翠儿笑应了,“若学会了西洋画,我为奶和大爹爹小爹爹画肖像。”

“好。”雍正哈哈大笑,道:“先去扬州等地,就劳翠儿陪朕劳顿辛苦了。”

“嗯,一起等五哥哥和扶苏哥哥回来。”翠儿笑着应了。父女二人半夜深谈,侍珠与王嬷嬷也习惯了。

而李延亭过了两天便去了城里走动了。不知道有多少人围着绕着他与大狗子,看这对父子,像看大猩猩一样的崇拜。

心中有了章程,做起事来便都带着目标,因此,见了县太爷,领了职务,再去军中谢他们的欣赏,又言说了村子里周围有点不太平不放心家里的意思,言是虽不能舍下老母从军,但是若是军中有要效力的地方,只管来寻他,定效死力帮助。又说了说盗贼之祸,等等诉下苦,又说了一下需要军中求助的意思,这一示弱,军中人也就没了被拒绝的不高兴,反倒主动的结交了他,并且说了自己无军令不能帮忙村里驱贼,但是稍借几样枪棒兵器的,却是小意思,再加上李延亭有意结交,又能喝酒,会来事,很得这些人的心,不仅要喝酒说话,还能当场就较武力的,过过招和身手,都很过瘾。

其实军中人都很傲慢,也不大搭理庶小民,只是军中人也同样的热血和热情,只要投合了他们的胃口,其实相处起来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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