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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关于陆琛

作者:水依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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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琛站在野兽遍布的原始森林里,他的脚下匍匐着两具四五岁孩童的小小尸体。

这年,他不过三岁。

他迈动着细小的小腿肚,慢吞吞的走到小尸体的面前,低头看着他们被野兽咬的面目全非的脸和支离破碎的身体,眼底涌起一丝淡淡的伤感。

在这里的孩子都和他有血缘关系,有堂兄弟,还有表兄弟,更甚至还有一个他的亲哥哥,陆灏。

是从什么时候被扔到这里来了呢?他已经记不清楚了,在他有记忆的那一天,他已经身处在这一片常年阴郁的森林里了。

他不知道这里是哪,只知道这里有无穷无尽的吃人的野兽,和随时随地会倒戈相向的兄弟。#_#27218470

他从小就有心脏病,身体比一般人都要虚弱,医生断言他活不过二十岁,因此哪怕作为陆家的嫡出,他依旧在很小很小的时候就被扔在这里自生自灭。

要知道他的哥哥是在八岁的那年,有了一定的自我保护能力和超出常人的搏斗技巧后,才被派到这里才进行生死搏杀的。

没错,他是被丢来的,在他还懵里懵懂的时候,一睁开眼睛就已经到这里来了。

而他的哥哥陆灏,虽然逃脱不了家族的死亡特训,却是被几个人保护过来的,甚至在哥哥躺下的地方,那几个人还用枯树枝和树叶以及绳索给他弄了个简单的吊床,还留下了一些足够他十五天的食物和水。

都是陆家本家的嫡子,他的先天性心脏病给他带来的不是父母更多的疼爱,也不是其他人关怀的目光,而是一种近乎抛弃的,将他放逐到世界尽头,永远不想看到他的漠然和冰冷。#2.7218470

也许是他太瘦了,瘦的皮包骨一样,这里的野兽在有更好的选择下,都不愿意吃他,因为他不止骨骼瘦小,浑身上下更是连一点肉都没有。

哪怕是智商低下的野兽,也知道选择更加可口美味的食物。

在这儿体验生死特训的人都是除了他和陆灏,还有大长老等三位长老的后代,以及算是和陆家本家关系比较亲密的,没有被分出去的旁支。

不知道是不是陆家受到了什么诅咒,只要没有继承陆家家主之位的旁支,孩子都会格外的多,反之若是陆家主的后代则罕见的稀少。

哪怕他的父亲有一个正妻,十八个小妾,还有不计其数的情人,至今为止,他也只有陆灏一个兄弟,还都是从他母亲的肚子里爬出来的。

他对哥哥,兄弟这两个词并没有概念,但是在他刚刚被丢过来的时候,他只能无助的缩在角落里偷偷的哭泣,生怕哭的太大引来不远处山涧里的蟒蛇。

他很饿,饿的他都想啃树皮了。

就在他哭的快要抽搐的时候,陆灏把他的剩下来的,已经过了保质期,快要发霉的面包和水递给了他,居高临下的望着他,眼里带着一种深深的同情和蔑视,“给你吧,看你在和我是一个父亲和母亲的份上,当可怜你了。”

他的动作带着高高在上的怜悯,犹如主人在给他的小狗施舍一些食物。

小陆琛那个时候不懂察言观色,但是有东西吃不再饿肚子让他十分的感激陆灏,他怯怯的接过对方手里散发着异味的面包,狼吞虎咽,没有看到陆灏脸上明晃晃的嫌弃和鄙视。

当天晚上,陆琛就拉肚子了,他身体本就比常人虚弱的多,加上这里是森林,没有医生,没有药物,也再没有食物和水,他差点儿虚脱的死了过去。

就在他奄奄一息的时候,一只快要死兔子的拖着鲜血淋淋的腿倒在了他的面前,他口干舌燥,死亡的气息笼罩了他,他凭着求生的本能,喝下了兔子的血。

在生死的边缘上他苦苦挣扎了好几天,最终还是活了下来,瘦骨嶙峋。

他想起陆灏对他的好,怯怯的跟在陆灏的身后,不管他做什么,陆琛都亦步亦趋的跟着他。

起先,陆灏对他十分的不耐烦,会对他破口大骂,疯狂推搡他,激动到了极点的时候,还会对他拳打脚踢。

陆琛默默的承受了,在他的心里,哥哥是个好人,若不是哥哥,他也许早就饿死了。

后来,不知道是陆灏是随遇而安了,还是对陆琛死皮赖脸的行为没辙了,他便懒得和对方说话,默认了陆琛跟着他的行为。

小陆琛心花怒放,精致的脸上带着可爱的笑容,哪怕体力不支,哪怕气喘吁吁,哪怕心脏已经承受不住负荷,他也依旧坚强的跟着陆灏。

就怕一个不小心,哥哥把他丢下了。

跟着陆灏,他学到了很多,如何利用身边简单的资源,捕获猎物,他学会了用一些小陷阱,猎到了生平里第一只兔子,他生涩的把兔子的皮剥下来,用火烤好,然后小心翼翼的送给了陆灏。

陆灏毫不客气的接受了,将那只兔子吃的一干二净、

陆琛虽然肚子饿得咕咕叫,却还是很欢喜,就连晚上做梦都是带着甜甜的笑容,却忽略了在火光下,陆灏脸上狰狞的笑容。

小陆琛逐渐有了自主能力,他能准确的找到森林里没有毒的蘑菇,外表不好看但吃起来却很香甜的水果,偶尔还能设下陷阱抓住一些小猎物。

长时间的奔跑和体力活动让他虚弱,不堪重负的身体好了一些,但是他依旧瘦的可怜,脸颊上没有一点肉,更衬得一双狭长的丹凤眼漆黑深邃。

第一次杀人是陆灏带着她去抢夺一个堂兄辛苦猎来的狐狸,陆琛眼睁睁的看着陆灏用一块尖锐的石头从堂兄的后面偷袭,将对方打的脑浆迸裂。

他不由自主的呕吐了起来,觉得那些红红白白的画面好恶心。

陆灏提着已经死了的狐狸,在他的头上拍了一下,脸上依旧冷漠,“在这里,不狠下心是活下去的,还有,若你想跟着我,就不能成为我的累赘!”

陆琛此时不明白活下去的定义,但累赘两个字他却听懂了,因为自从他出生后,身边的人几乎全部都用‘累赘’两个字来形容他。

他激动的站了起来,一脸愤慨的说,“我不是累赘,最起码不是哥哥你的累赘!”

在还是此时四岁的陆琛心里,陆灏不止是他的亲人,更是他在黑夜里唯一的依靠。

他不想再回到一个人在冰冷的树洞里肚子取暖的生活了。

为了哥哥,他什么都愿意去做。

在这个从一出生就只感觉到冰冷的孩子身上,陆灏是他的阳光,他的亲人,甚至是他的一切。

“那就好好听我的话,不然我随时都会赶你走的。”陆灏勾了勾唇角。

从第二天开始,陆琛开始跟在陆灏身边,对他言听计从,用无害的样子把他的兄弟骗到陆灏设下的陷阱里,木然的看着他们挣扎,死去。

他从一开始的不适应,恐惧,自责,到最后的冷漠,习以为常。

他的目光渐渐的发生了改变,变得嗜血,精神也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大多数的时候,他都在琢磨怎么杀人,怎么让哥哥高兴。

他的漠然和冰冷只有再看向陆灏的时候才会涌现出欢喜,高兴,依恋等情绪。

就这样,两个相依为命的过了两年,直到有一天。

陆灏亲手把陆琛送到了蟒蛇的嘴里。

那是一次意外,他们惊动了栖息的蟒蛇,引来他的追赶,蟒蛇的速度超乎想象的快,蛇尾抽打在陆灏的身上,瞬间将他抽打的皮开肉绽。

陆琛发了疯似得想要抱住蟒蛇的尾巴,他就算是自己死掉,也不愿意哥哥受到一丝的伤害。

然而他还没有行动,陆灏却猛地将他推到了大蟒蛇腥臭的嘴里,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哥哥还维持着把他推出去的动作,然后头也不回的跑掉。

陆琛大脑一片空白,脑子里疯狂的被一句话刷屏。

哥哥抛弃他了,哥哥不要他了…

这种理念差点儿逼疯了他。

就在大蟒蛇张开血盆大口准备把他一口吞下的时候,陆琛突然反应过来,飞快的从褴褛的衣服里掏出一株长着血红色小果实的草药,一把扔在了大蟒蛇的嘴里。

大蟒蛇顿时做出了一个人性化的表情,他想要把嘴里的草药吐出来,猩红的眼眸充斥着一片疯狂的杀意。

陆琛趁机踉跄着脚步逃走了。

这是他今天上午偶尔的发现,在食物链里,一物克一物,这是常识。

他不经意的发现大蟒蛇从来不去一条长满了不知名草药的山涧,那里到处都是他刚刚扔出去的草药,他抱着试一试的目的。

成功的拯救了自己的生命。

陆琛一直跑到一个干燥的树洞里,躲了起来,他抱着自己的双腿,瘦弱的身体蜷缩在一起,泪水滚滚而落。

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该何处何从…

他彷徨了好久,无措了好久,最后还是决定给哥哥一次机会,也给他自己一次机会。

在生死关头,哥哥想要活下去是理所当然的,而且他也愿意替哥哥去死,所以他不应该难过的,不是吗?

抱着自欺欺人的心态,陆琛找到了陆灏,看到了陆灏惊讶中带着点点惊惧的目光,他解释了两句怎么逃脱的,然后主动艰涩的开口,说他并不怪哥哥,他本来就打算替哥哥去死的。

陆灏面色不变,心里却在洋洋得意,有了个挡箭牌在身边也好,在他生命危险的时候,可以随时把对方推出去。

在往后狩猎的日子里,陆琛被当成了诱饵,挡箭牌,踏脚石…成为了陆灏的工具。

每次陆灏成功时闪着疯狂病态的目光,都让陆琛不寒而栗。

他几次险些死掉,最终挣扎着活了下来,但随着陆灏一次次的让他去死,他虽然毫无怨言,但心也一丁点的冷了下来。

随着年纪的增长,他不再的单纯无知,虽然眼眸一如既往的纯粹,但心里到底有了自己的想法和心思。

哥哥只是把他当成了一个能够利用的工具罢了。

可是即便这样…他也不愿意离开哥哥啊。

然而,就在一天,陆琛十岁,陆灏十五岁的那天,他所有的信念和信仰都在顷刻间化为乌有。

陆灏用一个陷阱,一个他用来捕兽的陷阱,亲手把陆琛推了下去,没有任何预兆的把他推了下去。

陆琛的脚被一个捕兽夹夹的鲜血淋漓,他在深深的陷阱里抬头仰望着对他笑的陆灏,目光茫然,“为什么?”

他可以在有危险的时候充当他的挡箭牌,可是他为什么要杀了自己?

他不是一个累赘啊。

陆灏似乎猜出了他的想法,已经十五岁的他容颜相当的俊美,笑起来的时候也很温柔无害,他蹲了下来,居高临下的注视着陆琛,笑出一口洁白的牙齿,“我可爱的弟弟,我其实真的很不想杀了你的,毕竟这些年,若不

是你一次一次的替我承受伤害,我也不可能这么顺利。”

陆琛抬起头,再次重复了一遍之前的问题,“为什么?”

“因为还有三年我就十八岁了啊,十八岁的我就可以出了这见鬼的原始森林,回到陆家,成为陆家名正言顺的接班人!”陆灏抬头望着天空,却只能看到一片密密麻麻的被树叶遮蔽的画面,他失望的叹了口气,“这个鬼

地方我真的是待够了!我恨不得马上离开,可是你不知道,我们两个,从一开始,就只有一个人能活下去,这是陆家的生存准则!不止是我们主家这一支血脉,其他来这里历练的旁支也是一样的,每个人都必须踏着自己兄弟

堆起来的尸骨迈向最高的顶点!”

陆琛一下子就明白了,他垂下头,看着自己泊泊涌出鲜血的小腿骨,“这就是哥哥要杀我的原因吗?”

“没错,从一开始你就注定了要死,本来你这样的身体一个人是活不下去的,可惜你变得越来越强大,对我也有所帮助,我突然就觉得晚一点杀掉你更好。”陆灏用最灿烂的笑容说着最诛心的话语。

“虽然你是个废物,但废物也是有用的不是吗?不把你彻底的利用完?我怎么舍得杀了你?”

陆琛一双漂亮的眸子里的光芒一点点的暗淡,逐渐的下沉,消失不见,他一点点的抬起乌黑的眼睫毛,漆黑的瞳孔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声音轻柔如呓语,“原来我一开始就注定了会死了哥哥手里啊,哥哥对我的好也是假

的。”

“哈哈,我对你好?你少痴人做梦了!”陆灏快被他蠢哭了,眼神鄙夷,“我送你变质的面包,只不过是想快点送你下黄泉,可是你居然福大命大捡回了一条命,还把我当成救命恩人,陆琛,你是有多傻啊?像你这么傻

的人是没资格和我称兄道弟的,也没资格继承陆家!好好享受你生命里最后一点日子吧,很快你就会饿死,或者被野兽咬死,或者流血过多而死!”

说完,他扬长而去,没有看见陆琛清冷幽深的眼眸里闪着一丝疯狂的杀意。

在这一刻,他的心彻底的变得冰冷无情,再也感受不到阳光的温暖,他将自己放逐到一片黑暗的天地里,拒绝任何人的靠近,也拒绝所有向他靠过来的温暖。

亲人,朋友,他不需要,因为那都是虚有其表的假象!

陆琛双手用力的掰开了制作粗劣的捕兽夹,拖着一条伤痕累累的腿,想要往上爬,可是十指全部都磨破了皮,露出红红的血肉,他也没能从这个深深的陷阱里爬出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他以为他快要死了的时候,他听到了上面传来人说话的声音,陆琛立即就辨认出了来人是谁。

是大长老的两个混蛋儿子,大长老一直想将家主之位取而代之,可惜了,除非他和陆灏全部死掉,他的父亲再没有子嗣的情况下,大长老才有希望。

陆琛嘴角勾起诡异的弧度,他慢吞吞的开口,“是闵堂哥吗?哥哥把我推下来了,我要死了,可惜我不甘心。”

他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完全将一个想要复仇的弟弟形象演绎的深入骨髓。

果然不久后,他听到了陆闵试探的说话声,“我帮你杀了你哥哥,但是你要协助我好不好?”

陆琛垂下了眼睫毛,喃喃自语,“哥哥太厉害了,我们两个是打不过他的。”

“我有办法,但是你必须要帮我一个忙。”陆闵觉得他的机会来了,他一定要紧紧的抓住。

陆琛嘴角勾起一个势在必得的笑意,缓缓的点头,清晰有力的吐出一个字,“好。”

他被救了上来,简单的将伤口包扎了一下,冷眼看着陆闵联合了其他的几个十几岁的孩子,经过了两个消息,布置了一个周密而又详细的计划,一个杀死陆灏的计划。

陆家的人,不需要感情,来这里的孩子没有接触过外人,虽然学会了自力更生和强大的本领,但心机却仅限于简单的杀人,尔虞我诈并不太熟识。

这也是陆琛轻而易举的挑起了他们心里的欲望。

陆家的弟子,第一步要做的是先剔除他们人类的感情,等他们成功的踩着自己兄弟的尸骨活下去后,才会迎来第二波训练。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这是陆家永恒的宗旨。

陆琛什么也没做,他只是在夜晚时分不经意的让陆灏看到了他的身影,大概是做贼心虚,陆灏心不在焉的跟了出来,然后好巧不巧的踩中了陆闵的陷阱。

陆琛知道陆灏要死了,他如之前的陆灏一般,居高临下的望着在陷阱里挣扎求生的他,将他求饶,悔悟的泪水隔绝,以一种漠然的姿态冷眼旁观。

陆灏死了,死在了他的模式和置之不理下,他却一点儿也不伤心,也不觉得有大仇得报的快感。

他的一颗心冰冷,仿佛死去了一样,或许这颗在他刚出生就千疮百孔的心是真的死了,最后一丝余温也被陆灏亲手扼杀掉了。

陆灏死后,陆琛知道他的死期也快要到了,他并不怕死,或许死亡对他来说是一种解脱,但是他不希望被这样一群垃圾杀死。

他利用了自己温驯无害的外表,和瘦弱病歪歪的身体,游走在这些还涉世未深的孩子中间,对每个人说的话都是一样的。

“我就快要死了,但是堂哥(表哥)还有这么多,你们该怎么办?”

赤裸裸的挑拨离间,任何一个成年人都听得出来,但是这些孩子从未接触过外面的世界,对于现在的他们,也许不能称之为人类,用只会杀戮的野兽来形容会更贴切下。

他的计策奏效了,陆琛躲在阴暗的角落里,看着他们自相残杀,只为了最后赢的人,有可能得到陆家的继承权。

一个一个十几个的孩子死去,他们两败俱伤,自相残杀,最后鱼死网破。

一个年纪最大的十七岁少年赢得了厮杀的胜利,可他的笑容还没有蔓延到嘴角,就感觉后脑勺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紧接着就昏死了过去。

陆琛漠然的丢下手里还沾着他鲜血的石块,他知道,陆家的人快来了,或许在陆灏死的那一天,陆家的人就已经在路上了。

只是从陆家出发到这里是需要一段时间的,这段时间让他完成了他想要做的一切。

陆家应该不会原谅他吧,也好,反正他也不想活在这个虚伪的世界上了。

他孤零零的坐在一块大石上,身体因为虚弱和饥饿最终晕了过去。

他醒过来的时候是在医院里,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白茫茫中站满了一大屋子里的人,这些人的目光同仇敌忾的盯着他,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基于陆琛是嫡出的最后一个孩子,这几年,无论是陆父怎么和一大堆的女人造人,也没有生出其他的子嗣,他只能不甘不愿的,甚至带着愤怒的心情保住了陆琛的命,用最好的医生竭力的抢救他,用最好的药物来维持他的生命。

陆琛活下来了,他开始日复一日的进行着陆家的训练,逐渐的成长,他也越来越沉默。

在他十八岁的时候,他收到了了来自陆家的一个礼物,一个美艳不可方物的女人,来完成他从少年到男人的蜕变之路。

女人一丝不挂的站在他面前,身材火辣的能勾住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男人的眼球,但不包括陆琛。

他漠然的目光在她光裸的身上扫了一眼,然后挥手叫了一个男人,把这个女人赏给了他。

到了二十岁的时候,陆琛的手段越来越强悍,他如一匹孤傲的野狼,缜密的心思,高强的大脑,以及无人能敌的勇猛,一次次的让他的敌人吃尽了苦头。

因为他的缘故,陆家的旁支包括几个长老的孙子都死了好些个,加上他的身体原因,几乎陆家所有的人都不赞同他担任家主之位。

陆琛不在乎权利,他对什么东西都不感兴趣,自由自在的活,随心所欲的嚣张,他的世界容不得第二个进入。

他的父母更是连一面都没有见过,哪怕在他快要死的时候,生死的关头,也没有见他们出现过,他理所当然的当做他们死了。

或许他们一开始就没存在过。

他平静又有条不紊的人生被一次意外打破,那是他飞往华夏的时候,心脏病突然复发,飞机突然出现了故障,他只来得及服用了一颗速效救心丸,就毫不犹豫的打开了降落伞,跳进了海里。

对他这种有心脏病的人来说,海水是致命的,灭顶的死亡感觉笼罩了他,他觉得他下一刻就会死了。

就在他放弃挣扎,想要沉入海底的时候,模糊的视线里突然闯入了一道灵活的身影,她如一条美人鱼飞快的向他游过来,将他抱起。

在他昏迷过去的前一秒,他看到了她苍白中带着点点倔强的俏脸,那一刻,他清晰的听到了自己心弦被撩动发出的细细声响。

被救上海岸,他睁开狭长的丹凤眼,用余光觑着她精致小巧的面容,目光中夹杂了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贪婪和依恋。

她叫戚晓,她长得虽然不错,但在陆家送给他的各色美女中,她不是最漂亮的,身材也不是最火辣的,却是最能勾动他心的。

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那时候的他脑海中充满了这个念头。

一报还一报,有恩必须偿还,这是他的座右铭。

戚晓似乎流产了,被一个女人的阴谋导致的,陆琛看着她躺在血泊里的画面,心脏有一瞬间的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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