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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私人宴会，所以晚上大家谈论的都是有些日常的琐事。工作方面的事情，基本上都会下意识的选择回避。将莫斯提马和苦难陈述者送走以后，银灰叫住了正要回去休息的罗数:“等等。

罗数闻言停下脚步，向玫兰莎点头示意，才转过身去，看着银灰- -脸的欲言又止，叹了0气:“有什么话直说。”你的计划， 到底有没有把握?

罗数干脆利落的答应:“从来没有什么计划是可以说有十成把握的，计划在没有实施之前，推演次数再多也不过是增加胜算。"我还以为易门术数真的那么厉害.“欺，在谢拉格的时候，我不是很早就和你说过了吗?”罗数叹了0气:命数那一套，并不是我所擅长的，如果你是想问我关于维娜的身份，我想在问我之前你自己不是早就有了答案3?”“还真是瞒不住你.银灰深呼吸着这黑夜里的空气:“不过如果你说你没有把握的话，那应该也料到了大致会遇到什么状况了吧?“我没那么厉害。” 罗数耸耸肩不过旋即想到了之前与塔露拉的不期而遇:“不过，遇到塔露拉之后，我对于小丘郡的营救行动倒是不怎么担心了。

“因为塔露拉也是德拉克.罗数意味深长地说道:”如果塔露拉想要动手的话，或许我们早就失去了机会。“你的意思是，塔露拉 是故意现身的?“不知道，她可是整合运动的领袖，谁知道这样的恐怖分子头目的想法呢?"恐怖分子?”银灰的脸色有些古怪，他被罗数的形容逗乐了:“你真的觉得整合运动是一帮恐怖分子? ”"就性质而言，与普通的感染者组织并没有多大的不同。罗数和银灰并肩走到了城堡后方的庭院:“不过，从某种方面来说，整合运动应该不是乌合之众，起码他们的武器装备以及训练水平，都毫无疑问可以比肩各国的二三线部队，而且就目前收集到的情报来看，整合运动的崛起悄无声息，如果不是伦蒂尼姆的变乱，或许我也不会想到，这样-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感染者组织，竟然拥有袭击一国首都的魄力。“那你知道塔露拉说的那几句话吗?“听过，倒是充满了 反叛精神，甚至于可以说我怀疑塔露拉是不是也受过新思潮运动的影响。罗数有些感慨，然后复述了-下塔露拉所说的那三句话:“不要问篝火该不该燃烧，先问寒冷黑暗还在不在;不要可子弹该不该上膛，先问压迫剥削还在不在;不要可正义事业有没有明天， 先间人间不平今天还在不在.“很有煽动性的话语，不过倒是让人无法反驳。” 银灰默然了，他显然也听闻过这段著名的整合运动宣言:“不过，这样的话语裹挟着的感染者，真的可以点燃窝火，摆脱剥削，成就所谓的正义事业吗?”谁知道呢。”罗数语气漫不经心地说道:“只是， 这片大地充满了恶意，尤其是对于感染者来说，从萨尔贡颁布的第一 部成文法典到现在， 数个世纪过去了， 感染者1们的处境-点点的变得极端，变得糟糕， 你应该很清楚，如果人被逼到了绝路的话，所作出的决定往往都很疯狂。

"谋事在人，成事由天。兴许有塔露拉这样的领袖，整合运动的确可以引起不小的波澜吧。罗数语气依然透露着事不关2的味道，旋即银灰看到他戏谑一笑， 听到他话锋一转:不过，也仅仅只是掀起波澜的程度，并不能掀起太大的风浪。

“你似乎不看好整合运动?"整合运动也好， 亦或者是其他的什么组织也罢，都不过是被利用的工具罢了，你觉得塔露拉真的会贯彻她所说的宣言?”你觉得不能?“我觉得她的目的绝非的那种‘为感染者争取应得的权力’这样理想主义的目标，兴许，她不过是在利用人性罢

“利用人性?“"银灰皱眉:

“你的意思是，整合运动可能只是塔露拉的工具?恩， 你应该也多少知道而十年前的那场龙门防御战吧， 乌萨斯帝国死了一位公爵，最终换来了战役的终结，这种结果不得不说十分的耐人寻味。“是吗?”银灰闻言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旋即半晌后才开口道:“那你觉得，塔露拉的出现，会不会引发更多的变数呢?”“她一一个人成不了变数的，真正的变数还是她接下来想要让整合运动做什么，就目前而言，我摸不准她真正的目

罗数想起了自己与塔露拉当初在乌萨斯帝国西北边贸市场蜂蜜店的对话，眼底内过一-丝迷茫。那次的对话，透露了太多模棱两可的可疑细节。也让罗数对于这个龙女的形象有了一个大致的认识。塔露拉给他的感觉，绝非是一 个国际通缉悬赏 第一的恐怖分子那么简单。他从塔露拉身上散发的气息，以及塔露拉的言行举止都可以觉察到，她的目的绝非成就所谓的感染者反抗事业，而可能是更加纯粹简单的目的。比如，向龙门复仇。虽然他不清楚，这个看似个人意味强烈的目的， 为何会成为塔露拉的追求， 但是多少从已获得的情报可以看出来科西切哥的死对于塔露拉的影响无疑是巨大的。"对了，你懂国际象棋吗?罗数突然想起了塔露拉给自己的棋谱，虽然他已经和凯尔希讨论过了，不过却始终没有解析出那棋谱的异常。银灰没想到罗数会突然问这个，他

点了点头:“还算懂一些吧， 最近国际象棋在谢拉格还是蛮流行的，怎么了?”“你知道龙式变着吗?“这个--."银灰闻言默然了，他有些奇怪:“听说过，不过怎么,突然问这个?”“塔露拉曾经给过我一-张棋谱， 上面进 行的就是龙式变着的复盘，你觉得这意味着什么?””塔露拉难道想要对龙门出手?”银灰听到罗数的话，脑海里灵光-闪，旋即想到了这个看似不可思议的可能性。不过，银灰结合自己所了解到的情报， 却发现，这个可能性，似乎非常大。”看样子你也觉得这个可能生很大。”罗数看着银灰的表情，叹了0气:

”这也是我最为担心的地方，整合运动下一 步想要做什么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塔露拉到底想要做什么。“你是觉得塔露拉会借由整合运动的力量来达成自己的私人目的?“嗯。 ”罗数点点头:"拥有一手牌，甭管是烂牌还是好牌，总得打出去才算数不是吗?”“那你觉得，塔露拉手中的牌，是好牌还是烂牌?“烂牌吧。罗数耸耸肩:

” 归根结底整合运动也不过是-群装备不错的乌合之众，除非整合运动真的抓住机会，否则在这个黑暗的时代面他们的反抗兴许也不过是一场徒劳无果的燃烧，到最后兴许只是留下一地废墟与尸体，然后被清扫进历史的垃圾

”你觉得整合运动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银灰从来没有想过罗数会如此评价一个势力:"整合运动目前的规模似乎已经远超一般的感染者组织了吧?“那又怎么样?整合运动可以掀起战争吗?” 罗数耸耸肩，1仰望漆 黑如墨的夜空:“如果不能，那么整合运动就已经注定了失败的结局，你应该也明白历史从来不会怜悯失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