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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头有只小鹿就要撞死了,小夜灯的光照在他们身上,将一双影子投到墙壁上,这一双影子看上去都那么情投意合,仿佛在诉说着他们的故事。
此刻气氛实在是暧昧,空气好像都变得浓稠了一些,让人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心头默念,光这么黑,他看不到我脸红,看不到我脸红。
做好了心理建设,卢西指了指他身上披的羊毛毯:“那什么,我回来看你睡着了,所以就给你盖了个被子,你刚才突然醒过来,吓了我一跳…”
话越说越小声,听上去毫无底气。
陆期言脸上添起一个邪笑,看她的眼神好像要将她看穿了一般,将身上的羊毛毯扯到一边,他站起来,往她的那头迈了一步。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得她连气都不敢大声喘。
卢西的垂着头,眼神尽量躲避,脸蛋儿红扑扑的,越发滚烫了起来。
他弯腰,尽量让她平视就能看到他,距离拉近,她身上的香气更加明显,一直暧昧地缠缠绕绕在鼻间,不肯消去。
这是什么味道,一些淡淡地果香气还带着些奶香。
陆期言仔细地看着她,良久才慢慢开口:“卢西,陪我去韩国好不好。”
卢西莫名呆了,脑子里一阵发热,之前和果子想说的顾忌此刻全都消失不见,愣愣地点了下头,答:“好。”
陆期言的手又不安分地攀上她的头,往她头上揉了一把:“还有,我。”
半句话咬在嘴边,沙发上的手机突然又开始不停不休地响了起来,陆期言眉头骤然一蹙,狠狠地回头看了一眼。
他的手机上跳出来蔚蓝的电话号码。
陆期言只觉得很是头疼,本来想说的话又被他生生掐断了,真是来的早不如来的巧。
接过电话时,语气不耐烦和刚才和卢西说话的他判若两人,一只手叉在腰上,扯了扯嘴角:“有什么事,说。”
蔚蓝大概不明白自己这通电话搞砸了他什么事,只当老大是因为今天参加了晚宴心情不好,此刻说话才像吃了火药。
他在那头唯唯诺诺道:“嘿嘿,老大,你在家吗?”
陆期言:“在。”
蔚蓝:“那我敲你的门怎么不开,我都敲半天了你都不开门,老大你是不是睡着了?”
:“到底有什么事,不说滚。”
蔚蓝在那头作欲哭无泪状:“老大,是关于苏子清和IMI的事,我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被叫回来了,果然还是因为你啊老大,自作孽…”
不可活三个字想了一下还是吞进了嘴里…
恐怕说出来,真的自作孽的人就是他自己了。
陆期言不耐烦地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干脆用一只手直接扯了下来,脖子的大片白皙露出,呼吸才更加畅快了些。
陆期言看了一眼卢西,然后迈到门口,将门一打开。
蔚蓝此刻就站在门口,看到陆期言从1601出来,赶紧抬头看了一眼房门号…
自己没有走错阿…
老大居然在卢西的家里,我干了什么事,完了完了,我要被杀人灭口了…
看到卢西的蔚蓝和看到蔚蓝的卢西都各自吓了一跳,在心里打着小九九。
将手机挂断,蔚蓝咽了咽口水,然后赶紧捂着眼睛转过去自觉地进行面壁思过,一边大声道:“老大,我我我什么都没看到,我什么都不知道,我马上就走!”
陆期言此刻衣衫不整确实很容易让人误会,卢西才是欲哭无泪,大哥!至少我的衣衫是整的吧。
:“站住。”陆期言叫住了正在往电梯口挪的蔚蓝,在心里叹了口气,然后回头对卢西道,“我和蔚蓝谈一些事,你自己早点休息,不要忘了收拾行李。”
:“你等一下…”
卢西回头小跑进了房间,将陆期言的西装外套拿了出来,稍微整理了一下,然后一把塞给他:“那…你们先聊,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话,又赶紧钻进了自己的房间。
十六楼的走廊只余了蔚蓝和陆期言两个人,蔚蓝对陆期言傻傻地笑了笑,双手作投降状:“老…老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确实不知道你和卢西在一起…”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陆期言睨了他一眼,摇了摇头,然后掠过他开了自己家的门。
大门开了,陆期言径直走向客厅的一张最近的靠椅,然后整个人躺了上去,翘着二郎腿懒散地看着蔚蓝。
蔚蓝只好进里了来,关上门走过去。
心里直叹道今天怎么这么倒霉,早知道就听大原的话了,今天晚上不该来惹老大。
陆期言随手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让他坐下,然后偏头拿了颗放在桌上的薄荷糖,慢条斯理地剥起糖衣。
薄荷糖放进嘴里,吞吐的空气逐渐变凉,陆期言觉得头脑清晰了一些,才抬头理他:“说吧。”
蔚蓝本来也想跟他要颗糖吃,试探的手刚伸出去就被陆期言的一个眼刀瞪了回来。
蔚蓝心里苦,蔚蓝不说…
:“刚刚打听来的消息,这次苏子清从美国回来是何旭亲自去了美国一趟和她见面,”蔚蓝停顿了一下,又缓缓开口,“据说这次世界赛过后,国家会组织一只专门的打电竞运动的队伍,无疑是要挑出全国最好的队员,可是凭空打造一只新的队伍实在没有就用旧的队伍来的实惠,IMI看来是打算争这个资格。他们知道大原哥有打完世界赛就退役的想法,所以他们知道我们队伍失去了大原就是失去了一大主力,和他们竞争是没有太大希望的。”
大原确实是ACG中为数不多的打了多年比赛的旧队员,和陆期言又当了这么多年的队友,比赛经验丰富,又和他有很高的默契,他要是退役了,在ACG这些新人和小将里很难选出有能力顶替他位置的队员,ACG势必会因为这个,再次和IMI拉开差距。
可是…
陆期言揉了揉后脖颈:“国家队的这件事我也有听说,可是这和让苏子清回国有什么关系。”
苏子清虽然是曾经的刺杀女神,在以前的电竞圈儿占据一席之地,可是毕竟消失了这么多年,再次回来,还不知道她是不是还有能力和心力打比赛。
他IMI成为国家队首选有很大的可能性,就算不将苏子清叫回来,结果应该是一样的。
就知道他会这么问,蔚蓝反跨坐在椅子上,继续道:“过分的并不是他IMI看好了这个国家队的位置,过分的是他们真正想要的还不是苏子清,而是你啊老大!”
陆期言仿佛是被气笑了,勾起一边嘴角笑的有些无奈。
现在不用蔚蓝再多说什么,他都明白了。
他IMI综合实力再强,可是没有一个人的个人排名进了世界前五。而陆期言作为他们曾经的队长,个人排名一直遥遥领先于他们,让陆期言加入他们这只队伍,就是等于把两个强队合二为一。
恐怕这个主意ZA都根本不知情,全然是IMI的俱乐部的想法。
因为听说苏子清曾经和自己有过感情纠葛,就想把她叫回来,莫不是觉得她能够说服自己,或者这些人根本就以为自己这么多年不谈恋爱都是因为心里一直有个人?
如果答案真的是这样,那就是太可笑了。
陆期言停了笑意,嚼碎了嘴里的薄荷糖,目光若有若无地游离在手中的那片糖纸上,将它折成了一只纸飞机,往蔚蓝的方向一掷。
纸飞机滑过一条弧线,稳稳地降落在蔚蓝的手心里。
蔚蓝:“老大,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办,要不要把他们俱乐部想要换掉队长的消息告诉ZA,先让他们起内讧,世界赛我们不就稳了。”
陆期言扯了扯嘴角:“要打败对手,最好是光明正大的在赛场上,呵,再说了,人家不是我们的半个队友吗。”
蔚蓝点头:“虽然我也很想要我们国家取得最后的胜利,可是出于私心,我还是不想要最后赢得冠军杯的是他们IMI。”
在过往的比赛中,ACG遇到IMI必输的魔咒,ACG的每一个队员内心都是极其想要打破,虽然屡战屡败,可还是屡败屡战。
他们两队的矛盾本来就是不可抹灭,再加上IMI以ZA为头和其他几个队员从来傲慢无礼,不将他们放在眼里,ACG队员早就心里憋着一口气想要出了。
凭着ZA的性格,在比赛前知道了这件事,肯定会和俱乐部闹得不可开交,说不定最后搞得队伍人心涣散,临时退队的都有。
可是陆期言不屑这样赢他们,不止陆期言不屑,ACG想要取得的胜利,其实应该就是光明正大的打赢他们。
明明各自都有优势,可是每次都偏偏棋差一招,陆期言不服,ACG也不会服。
蔚蓝瞪着那双又圆又大的眼睛问他:“那老大,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陆期言语气清淡:“在世界赛上打败IMI,拿到冠军杯,让全世界都记住,中国的最强队伍叫做ACG。”
…
头天晚上告诉他们自己决定和陆期言一起出国的消息,第二天一早果子就堵在了她的门前,说要她一起出去买衣服,好穿到韩国去。
卢西疑惑,她不是说去韩国就是淘宝买东西的吗,怎么又要单独在国内买新衣服。
果子说这就是她的不懂了,为了迷倒一众韩国欧巴们,第一天在机场就要来个惊艳亮相,好让她拐一个欧巴回来。况且她在国外肯定还要做直播捞一把这次的旅游钱,要给她的宝宝们看一个新鲜可口又好看的她。
卢西无奈,顶着一头鸡窝迎了她进来,看着她兴奋和堆满笑容的脸,起床气自然而然也就没了。
又开着她的小甲壳虫,穿行在各大商圈儿。
卢西咬着手里拿的橙汁吸管,另一只手还捧着她喝的奶茶,跟在她的后面,从这家店窜到那家店。
刚一屁股在店里的沙发椅上坐下,果子就拿了两套衣服过来,一边在自己身上比试,你边问她:“葫芦葫芦,你觉得我穿这件粉红色的大衣好看,还是这件裸色的毛衣好看呢?”
卢西继续咬着吸管,点头含糊道:“都好看都好看。”
果子:“那我去试一试给你看。”
卢西:…
放下半杯哐当的橙汁,卢西拿起一个桌上的空心薄荷糖,随意撕开放在嘴里嚼起来。
身为一个女生,她却不爱逛街,平时发呆散步两小时都不会累,在商场里逛两圈儿就嚷着腿脚酸软,整个一老年人的模样。
她买衣服还不爱试,选中自己喜欢的,在拿上平时自己买衣服的尺码,站在镜子前比试晃荡一下就去付钱,由于买的也少,后悔而退货的事情倒没有怎么发生。
两颗薄荷糖嚼碎了,伸手又对准了放糖的盘子,卢西明显地感觉到店员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却也并没有不好意思而把手伸回去。
最后吃了一垃圾桶的糖纸,果子终于从换衣间里出来了。
里头是哪件长款裸色毛衣,外头是一件粉色大衣,整个人被包裹得有些像个球,她在镜子面前晃荡了一下,这个姿势摆完摆另外一个姿势,最后来到卢西面前,有些不满意地“啧啧”嘴:“卢西,你觉得怎么样。”
卢西一如既往地点头,微笑,说好看。
果子依旧不太满意,当着店员的面挑剔道:“这件外套颜色太过粉嫩了,款式还挺喜欢,可是穿在我身上一点儿我喜欢的成熟感没有,看起来像个小学生。”
:“这件毛衣嘛…有点过于长了,感觉料子好像不那么柔软,我刚刚还看了一眼商标,居然卖几大千,它是凭什么卖这么贵!”
果子满嘴都是挑剔,让店员的脸色都不太好看,卢西无奈地打着“哈哈”,推着她往换衣间里走:“不喜欢再换,我们去另一家就是了。”
…
商圈儿逛完,果子终于买好了一套满意的衣服,然后美滋滋地提着几袋战利品,走路都蹦哒着。
她倒是开心了,就累惨了后头跟着的卢西,手里的饮料都换了三杯,小吃买了好几袋。
果子说卢西不像个女人,不知道是不是单身久了,雌性激素退却,雄性激素发达,让她变成了个外貌是女人,内心却是个直男的怪物。
她语重心长地劝着卢西,要是再不谈恋爱,别说只是内心了,就连脸上都会开始长胡子…
她自然是瞎说八道,卢西并不是很想理她搜罗着手机里美食博主的微博,打算今天晚上敲她一顿好吃的。
她对她的话熟视无睹,一边把手机朝她脸上扬:“果子,你看这家在三里屯儿的烤羊排,看起来好像很好吃阿。”
从商圈的电梯一路下到地下三层,找到了自己的小甲壳虫,将纸袋往后头一放,刚才逛街还没有什么感觉,现在一闲下来好像真的有些饿了。
甲壳虫慢悠悠地开出停车场,车上放着最近红极一时的说唱歌手的歌。
刚哼唱了没两句,卢西的手机又响起来。
歌曲骤然截止,屏幕上出现霞姐的电话,卢西和果子对视一眼,她赶紧接起电话来。
霞姐:“喂,卢西阿,你现在在哪里?”
卢西:“在外面,怎么了霞姐,”
霞姐:“你今天找个时间来公司一趟,关于出版小说的事情,还有一点儿东西需要你来定夺一下。”
卢西:“好,我下午就来。”
电话挂掉,卢西目光落在果子脸上,眉头一拧,眼睛满是水汪汪。
果子拒绝三连:“不可能,没可能,不会和你去,我的稿子还没有赶完,这不是好不容易抽出了半天时间来买衣服,今天下午还要回去赶稿子呢。”
哎!苦命的加班狗!
…
不知道是饿了的原因还是因为那家烤羊排确实是实至名归,两个人一顿下来都吃的嘴角流油,心里十分满足。
告别过后,卢西打车去了公司。
对于像她这样的签约在公司下的网络作者来说,其实并不一定要总是到公司上下班和工作,偶尔来一次也只是和主编谈论有关作品的一些事,她和公司的很多职员都只是打过一个照面,私底下并不熟悉。
偶尔来了公司碰到都是点头问个好就是了,可是今天她来公司感觉到了明显的不同。
那些平时和她从不打招呼的人,一口一个“卢西姐”的叫着自己。
去主编办公室遇到的所有人都对她点头微笑,加上亲切无比的问号,让她有一种自己好像和他们很熟悉的错觉。
一路上被各种错觉包围,等到打开主编办公室的那一刻卢西才彻底明白。
这些错觉都来源于一个人,而那个人此刻坐在主编的椅子上百无聊赖地翻看着这周刚上新的杂志,等到她开门而近,突然抬头绽开一个不太乐观的笑脸:“卢西,你来啦,我等你好久了。”
吴屿。
不难猜到他为什么在这里,毕竟这间公司都是他的。
只是今天他明显和之前不一样,又说不上来是为什么。
主编办公室除他之外就空无一人了,卢西将门带上,走过去问道:“小吴总,霞姐呢?”
他挑眉有些不满:“就我们两个人,你不用学果子那一套。”
言下之意,叫他的名字就可以了。
可是这里毕竟是公司,外头那帮子人指不定已经误会成什么样子,对自己如此毕恭毕敬,好像她是小吴总未来的夫人一般。
想到这里,卢西果断的返回去,将关上的门又打开来一半,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斜…
吴屿从转椅上起来,拿起办公桌上的一堆文件又重新做到了沙发椅上:“霞姐去编辑部了,你坐下,我告诉你就行了。”
卢西点点头,坐到另外一个沙发椅上,从他手里接过那堆文件,边翻边听他要说什么。
:“网上出现了一篇抄袭你忘川的小说,除了人物名字不同以外其他几乎一模一样,这是他们做的调色盘给你看一下。最重要的是,这部小说完结在你前面,她的结局走向看起来和你忘川最后的结局定稿差不多。”
文件上密密麻麻的两段字,仿佛就是一个复制加粘贴,卢西越看越惊愕,将手里的文件摔了出去:“我从来没有抄袭别人的小说,这是他抄我的。”
:“你别急,我知道肯定抄袭的人不是你,这部小说在你的后面开始的连载,虽然也有不少的读者,可是大部分的读者都在他下面评论,说他抄袭你了的故事。”
这就是了,小说连载在她之后,那么无论他想怎么洗都不可能洗干净,她的读者不是不分黑白的人。
更何况,这年头抄袭融梗的的事在他们的圈子里特别常见,而她的《忘川》又这么火,有人抄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既然是铁定他抄自己的事,那么为什么还要将自己特意叫过来,卢西不解。
吴屿这又将文件往后翻了几页,重新递给她:“最重要的事,是他的结局和你的结局重合,并且看他的走向应该在你出版前就会完结,而你的小说最近停止了连载,我恐怕因为你的结局和他一样,他后面一定有心倒咬你一口。”
卢西这辈子最不耻的事,就是抄袭人家的作品。
她的故事从在脑海里酝酿,然后一个字一个字的敲出来,再后面返回去字字斟酌,每一部小说都如同她自己的孩子一般,她不允许有人打她孩子的主意。
:“卢西,你好好想一想,是不是向什么地方泄露了最后的小说结局?”
她的结局全部都是在接到出版通知后重新改的,和前面那版稿子几乎完全不一样,而看过她稿子的人无疑就是这个公司的有关人员,除了交稿以外,就完全交给了公司处理,她根本就没有再将结局透露到什么平台。
卢西从头到尾都在脑海里转了一圈儿,确定自己并没有什么地方出了差错。
吴屿的脸色也跟着她不好了起来,神色严肃,依旧安慰她道:“这件事閱知会负责到底,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捣乱。”
吴屿和卢西其实都不确定,幕后透露她结局的人到底是将最终目标对准的他的公司,还是单纯的只是卢西。可是他们从这刻开始,明显地感觉到了背地里有一只无形的手,想要从他们的身边抓住什么或者夺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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