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破冰面无表情的站在他们面前。那张冰冷严肃的脸上，愈发漠然。但配上那对黑眼圈，却多了几分喜感。

他的周身，围绕着几乎实质化的怨念。让他身前这二人，颇为惊讶。

钟池知道些内情，倒是还表现的正常些。而连景，可就是实打实的不解了。

“秦师兄……”他斟酌着问道，“你……睡不好吗？”

奇怪。秦师兄，可是完完全全的老年人作息啊？每年冬日，他是第一个穿棉裤的。每次用膳，他吃的也是最合理的。

这样的人，也会有失眠的问题。

秦破冰没理他，而是扫了眼钟池搭在连景肩膀上的手：“钟师弟，为了你今后的安危，你还是站好的好。”

钟池：“？？”

他站的……不好吗？

他下意识的挺直了腰板。但手，仍然搭在连景的肩膀上。

秦破冰：“……”

“几位师弟怎么都聚在一起？可是有什么趣事，不妨说给我听听？”

秦破冰闭上了眼。

钟师弟，自求多福。

不过一想起来，自己除了谢师弟之外，马上又要多一个队友。他的心中，竟是有些跃跃欲试。

啧啧~

“大师兄。”对姜珩，钟池素来尊敬。见他过来，忙抱拳道。

秦破冰叹气。

但是……

就这样放走了钟师弟，不好吧？

“钟师弟。”他忽然拧着眉头道，“在这里勾肩搭背，影响不好！日后，可不要……”

刚刚把手放在连景肩膀的姜珩：“……”

他的手还是落了下去，转头微笑道：“秦师弟，你方才说了什么？风太大，师兄我没听到。”

秦破冰：“……”

秦破冰：“……”

秦破冰：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对了，钟师弟。”姜珩对钟池道，“这几日，我一直在给秦师弟和谢师弟开小灶。你要不要一起来？但……怕是会吃些苦头。”

钟池眼睛一亮：“真的！大师兄！我，我当然愿意！”

大师兄开的小灶啊……那可不是谁都能凑上去的！

“很好。”姜珩露出一个温柔到极点的笑容。

秦破冰欲哭无泪。

他走吧，他还是走吧！

好可怕……

还没溜走几步，秦破冰便停下了脚步。

那是……

“铸阁方灵胜！”

方灵欣喜的跑下擂台，在落花真人怀中蹭了蹭。台下的弟子，也都喜气洋洋。

相较而言，台上那女子，便过于落寞了些。

微风拂过，轻轻吹拂起女子的衣角。那起伏的流云纹，似乎轻轻擦过秦破冰的心。

“扑通，扑通——”

秦破冰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

他身后的三人：“……”

“那位师妹是……”钟池顺着秦破冰的视线看过去，“连师弟，那是你们灵阁弟子吧？以前倒是没见过。”

“是我们灵阁的沈湘师姐。”连景解释道，“她素来低调，我也并不见她。”

事实上，沈湘哪里是低调啊……她在灵阁，简直是个透明人。

单从台下弟子的分布就看出来了。十之八九都是铸阁弟子，灵阁弟子，寥寥无几。

若不是沈湘这次成了黑马，只怕这几个灵阁弟子，也不会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