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这么认真，夜清兰苦涩的一扯嘴角，“四哥，我已经说完了。”

“这就完了？”

“对啊，我爷爷就是这样教我的。”搬出叶将军，这尊大佛总没话说了吧？

俗话还说的好，不看僧面看佛面，夜清兰的护发僧就是叶谦。

“即是叶将军教的，便是最好。”

夜清兰赞同，“四哥说得对。”

胤禛看了一眼冒热气的药碗，差人拿了勺子，“一口一口喝，这样会快。”

或者，胤禛这样做的原因是，药凉了就没效应了。

夜清兰伸了伸手，又缩了回来。

一口一口的来，这样岂不是要苦很长时间？

她还是喜欢被一棒子打死的那种感觉。

见人迟迟不动，胤禛只能亲自来动手，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药，放到夜清兰面前，“吹。”

夜清兰照做不误，吹了又吹。

“张口。”胤禛发号施令。

见少女张开口，胤禛将勺子放了进去。

没有防备，夜清兰就这样被喂了一口药，小脸因为突然受了苦而皱在一起。

“怎么了？”

“苦。”

“这里有蜜饯。”胤禛言道。

“快快快，喂我一个。”夜清兰张开口，实在苦的不堪形容。

胤禛拿起一颗蜜饯，动作迟缓送到夜清兰的嘴边，微微一顿，丢了进去。

感受到了苦中的一丝甜味，少女餍足的笑了。

看到少女会因为一颗蜜饯就能满足的样子，胤禛心里有种不明的滋味。

“再喝一口。”胤禛将药吹了吹，放在夜清兰嘴边。

这样喝一口吃一颗蜜饯，虽不如一次性喝完那般畅快，却也没有想象中的那般苦。

苦中带着甜，反而让夜清兰享受起喝药这件事。

蜜饯的盘子空了，药还剩了大半，夜清兰叫来小青，“再去拿点蜜饯过来。”

“不可。糖吃多了不好。”也不知胤禛是从哪听来的理论，阻止了夜清兰对小青的使唤。

夜清兰：“......”

“就剩一些了，叶妹妹。”

在胤禛的注视下，夜清兰捧起药碗，一干而尽。

“好了好了，我要出宫了，四哥，你可别再跟着我了。”要是攀关系户没用，夜清兰是不会再去叫这声四哥了。

胤禛这下没拦着，只是叮嘱小青将人跟上，看着人消失在目光中。

一连几日，胤禛一天三次进宫，目的不为何，只是单纯的见夜清兰一面，看着夜清兰把药喝光，再离去。

这日清晨，胤禛从宫中出来回到府中，只见府外候着一辆马车。

胤禛下了马，张瑞急忙迎上，“爷可算回来了。”又凑到胤禛耳旁小声说，“是马大人。”

马忠...

胤禛大步进府中，胤禛不在，人又不肯离去，张瑞只好略尽待客之道，将人请进府上喝杯茶。

想着马忠等的厌烦了，也不见四爷，自然就离开了。

张瑞没想到马忠这般有耐性，一等就是一个时辰，硬生生干把人等回来了。

“马大人。”

“下官见过四爷。”马忠赔笑着一张老脸，“四爷可让下官好等。”

胤禛招退了张瑞，面色平淡道：“马大人今日所来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