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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10:身世秘闻

作者:旖旎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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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色海棠在眼前绚丽闪耀,如同云漪此刻的心,斑斑驳驳,全是郁郁的伤痕。

心灰意冷,准备在地上跌得个昏天黑地,再也不醒过来。

却不料,身子却重重跌在一个暖暖的软软的东西上,云漪垂首一看,却见萧灏正一动不动趴在身下

她气急,朝他挥过手去,叫道:“谁让你救我?”

但拳头打在他身上,软绵绵的,依旧一动也不动。

云漪心中大感诧异,疑惑地将萧灏身子板过来,发现他眼睛紧闭,口鼻中却不断渗出潺潺的血丝来。

“灏……”云漪先前曾几次看到萧灏无缘无故口鼻出血,这次见他昏迷过去,心中十分惊恐,就将他拥在怀中,大声呼唤起来。

“灏,睁开眼!睁开眼看看我,我是玥儿,我是云漪!我是……嫣儿……”云漪用尽办法,想唤醒他的记忆。

萧灏依然眼睛紧闭,云漪惊恐地用手在他鼻息上轻轻试了下,居然鼻息全无,刹时脑中一片空白!

灏,是她的夫君,她却从来未爱过他,也从来未让他近过身,但婚后这数日来,却大半都是他在照顾她!

当相处成为了习惯,虽不爱,也会像亲人般的眷恋着。

如今,他竟然为了她而从树上跃下,她没有被摔着,他却旧病复发而亡!

一边想一边难过,不知不觉间竟然感到胸前一片凉凉的难受,垂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

“云漪……”

有个声音在低低呼唤她。

云漪垂首,却见萧灏正微笑着看着自己,心中刹时明白,定是他方才又戏弄她,故意要看她哭鼻子的样子,心中恼怒,欲要转身离开,一双手却被他抓住了。

“云漪。谢谢你。让我知道,这世上有人肯为我流泪,有人真的心疼我……”他某种闪烁着柔和的微光。

云漪冷冷甩开他的手,道:“你就自恋去吧!我只是为萧胤宸失去了得到解药的机会而难过!”

话说出口,忽然觉得言重了,转头去看,却见萧灏浑身都颤栗起来,“扑”地一下,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那殷红的东西喷在了云漪的白色里衣上,红艳艳的一团。似那深秋的红杜鹃,她用手试了一下。粘粘的,放在鼻息旁,那股腥甜的气息愈来愈浓。

是真的!萧灏这次没骗她!

云漪将他从地上扶起来,颤声道:“灏,你到底得的什么病?要不要紧?”

他面上依旧是桃花般明媚的笑意:“为了你这句话,我即使搭上自己这条命,也是心甘情愿的。”

他这句话究竟是何意?

萧灏正色道:“你有没有感到我和萧胤宸中毒的症状十分相似?”

萧灏这一说。云漪才发现他俩中毒症状果然是十分相似——一样的突然间就脸色煞白、吐血,心中疑虑顿起。

“是啊,我要是有这么高的本领下毒,是否也该将自己的病症治好?”他淡淡笑道。

是啊,他的病症和萧胤宸中毒症状十分相似,要是他没有自虐嗜好,怎会将毒药下在自己身上?而且,他发病的时日比萧胤宸长的多。

事情突然变得复杂起来了!

“你,想知道毒药是谁下的吗?”萧灏道。

云漪疑惑地望着他。心中暗暗感到好奇——他既然早就觉察到了有人下毒,且知道下毒的人是谁,却又为何一直默不作声任由病程发展,以至今日竟然昏迷不醒!

“不要急,萧胤宸不会死。”萧灏的话语里似乎蕴含有许多含而未说的话。

云漪心中暗暗疑惑,他却再也不曾说些什么。

“就凭你为我淌的这几颗泪,我准备——成全你。”这句话似有千钧之重,他说出口来,却又深深叹息了一声。

成全?他究竟要干什么?

“自小到大,都是他赢!我一直不服输!唯一胜利的一次,却是我自己要主动举起失败的旗帜?可为何,这次败得我心服口服,却为何,这次我心甘情愿再下地狱?”他问她,倒不如说是在问自己。

云漪,决定——信他一次!

萧灏从地上挣扎起来,一向玉树临风般的身姿显得愈加翩翩欲仙般妖娆。

云漪扶住他,却被他轻轻躲开了,只见他面上依旧是淡淡的笑:“陪我四处走走吧,也许,会是我们最后相处的时光呢!纵使从没有爱过,也曾经在一起生活过这么久。呵呵,毓华宫寝宫的地面已经睡成了习惯,有几次换了地方反倒睡不着。改明儿,让工匠将床铺都铺到地面上,我搂着你用过的枕头睡,呵呵,梦中和你幽会去。”

他的话淡淡的,却令云漪阵阵心酸。

“灏,你出身豪门、相貌英俊,又博学多才,还性格开朗幽默,定会找到更合适的好女人!而云漪无才无貌,且性格粗蛮无理,配不上你……”

有酸酸的东西堵在胸口里,憋得心里像要炸裂了般难受。

“呵呵,你就这么想早点离开我?”萧灏转眸看云漪:“看你这么迫不及待的样子,本王又反悔了。”

啊,这个人!这个家伙!居然……

云漪心头火起,挥起手来,忽听得“哒哒哒”的脚步声渐渐而来。

“景王殿下,不好了!奴才看到韩将军带着一队侍卫朝这里来了。”小内监一路小跑着来禀报。

韩将军?

侍卫?

云漪和萧灏敛去面上笑容,有一股不祥之兆涌上心头。

萧灏嘴里嘟哝道:“莫非真的是前生无缘,每到关键时刻,总有人在旁边拦着……”

云漪心中暗暗好笑,面上却禁不住涌上了一点喜色。

“是你的情人来接你入宫做皇后吗?”萧灏用力握了握云漪的手,低低笑道:“呵呵,老三从小就是母后最宠爱的儿子,无论什么东西,只要老三说喜欢,那就都归了他!他无论做什么,都是母后日日挂在嘴边的骄傲!母后病重后。被幽禁在菡萏宫里不见日月。老三也就失去了自己最大的靠山,他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成熟起来的!有时候我还真佩服他,一个人从稚嫩到成熟居然会那么快,不过,也许苦难会使人快速成长,这句话用在老三身上是绝对不错的!长大后,他的阴影总是不断侵袭我们兄弟,芷嫣死后,我将自己禁闭在小屋中,三天三夜不曾吃一口饭饮一口水。他冲破大门,闯进我的寝宫。高高举起手中芷嫣的凤钗,告诉我一个晴天霹雳的坏消息——芷嫣早就不爱我了,她的死皆因为良心受到谴责郁郁而终。呵呵,老三这个疯子长大了也不放过我,竟然勾引我的王妃……”

听到这里,云漪不禁疑惑地问:“这,也许是萧胤宸不愿看到你悲伤绝食。而编造的谎言呢!你为何就怀疑是他勾引了芷嫣?”

“他会有那么好心?”萧灏在鼻子里冷笑了一声,道:“再说,即使他是好心编造了谎言,但是手中怎会有我爱妻的遗物——一枚刻着云罗夫人四个字的金簪?何况,他对此从来不曾解释,仅仅用一句‘我答应过她不说’,呵呵,骗谁!”

芷嫣的金簪为何刻有云罗夫人这四个字,云漪今日总算是揣度出了大概——大约。当年芷嫣刚入宫时,曾被皇上钟情,秘密唤作云罗夫人,后来,因故去世;皇后为消解皇上心痛,于民间又寻到了能歌尚舞的暖儿做替身,封其云罗夫人,并赐给她鸳鸯鱼飞的玉镯,再后来,暖儿也离开宫里。而萧胤宸为何持有凤凰于飞的凤钗,倒是令人费解!

萧灏会怀疑萧胤宸和芷嫣有私情,倒是情有可原!

云漪却不知道,萧灏听到圣旨到,为何会联想到这么多和萧胤宸曾经的恩怨,正在疑惑间,却见他面上露出桃花般明媚的微笑。

“我这一生都活在他的阴影里,但,这一次却终于战胜了他!”他哈哈笑了起来。

微微一怔,云漪终于明白了他高兴的原因。

萧胤宸自小就给他们兄弟一股极强的压力,如今,云漪作为萧胤宸曾经的爱恋、曾经的准宸王妃,却成了萧灏的王妃。

咫尺天涯,却是叔嫂之别,谁能体会到那种痛苦?萧胤宸痛苦,也就是萧灏的胜利!

“不过……”萧灏桃花般明媚的面容闪烁着一丝狡黠之光:“呵呵,我这个为兄的要是执意不肯妥协,萧胤宸也不能拿我怎样?那,你们就只能如牛郎织女般两地相隔!哈哈哈……”

他的笑声可真可恶!

“云漪……”萧灏牵住云漪的手,桃花般的凤眸漾出一缕温情,明媚的面容显得有些凝重,使得她心中总有些慌乱。

云漪欲要躲开,反被他扯在怀中,低低问道:“云漪,你有没有真的为我心痛过,有没有真的喜欢过我——不要很多,只要一点……”

哦,他居然问她这个!

云漪想了想,终于微微点了点头:“我,喜欢你。不是一点……是当大哥哥般的。”

“哥哥?”他怔住了,神色变得有些凝重:“我是大哥哥啊……”他眸中那朵桃花愈加明媚,一向调侃的语调也变得凝重了起来:“好,从今后我愿意全身退出——成全你们。”

“圣旨到——”

有长呼声在殿内响起,随着这句话,云漪看到韩将军已经大步流星来至了殿中央。

云漪和萧灏双双跪伏在地,山呼万岁。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云漪和萧灏本来皆身子挺直跪在地上,但在听完了圣旨的含义时,皆惊呆在了那里。

“接旨。”韩将军暗暗提示我:“请殿下和王妃即刻启程”

“韩将军……这真的是皇上的旨意吗?”云漪望着韩骞的脸,问道。

韩骞面上有不忍之色,沉默片刻,道:“陛下身为一国之君,有些事是身不由己啊!”

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就要将自己口口声声深爱的女人,流放到那么遥远的地方去?

“我们,到底犯了什么罪?”云漪冷冷道。

“圣旨上有记载,说是阴谋弑君。”

“弑君!”云漪仰天哈哈大笑,笑罢,道:“好好好。他不是要在明日将我发配边疆吗?那么。今日我就还是他的嫂嫂景王妃!我倒要去看看,他给我个什么解释!”说罢,对韩骞道:“我要见皇上。”

韩骞迟疑片刻,对云漪道:“王妃娘娘,陛下龙体不适,已经自己回福宁宫了。”

呵,怎么?下了圣旨却又避而不见,是心里有鬼吗?

龙体不适?莫非是身上毒素发作?

云漪心中疼痛,却又知道这事不能问。

目送韩骞离开,萧灏明媚的桃花面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笑道:“呵呵,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近来。我越发感到老三的心机越来越重了!”

云漪疑惑地望着萧灏,道:“你又有什么新发现了?”

“他将你定为弑君的罪名,却仅仅是流放边疆,而且此等十恶不赦的罪名,他竟然不下圣旨,用的仅是口谕,其中大有文章。”萧灏道。

云漪心中一动。嘴上却并不说话。

萧灏有个习惯,夜间喜欢到白亭上去赏月奏琴,云漪仅仅去过一次,因见到飘雪夫人也在,就再也不曾去了。

今夜,是离开毓华宫的最后一晚,萧灏居然还有闲情逸致到白亭去,云漪不禁暗暗佩服他的豁达和淡定。

见萧灏离开,云漪独自倚在窗前看天边的月亮。

但见天高云阔。有星光辽远,一轮明月悠然挂在云端,一半尤自散发出漫漫清辉,一半,则隐在飘渺的云雾里,忽高忽低。

恍惚间,那一轮明月里似乎并不住着仙子,而有一对青年恋人正在说情话。

一颗心随着幽幽的月光陷入了无边的思绪里,耳畔忽然听到有“噼噼啪啪”烟花爆竹的炸裂声,随之,空中现出璀璨夺目的星光。

心中正在暗暗诧异,却听姝梅道:“王妃,今日就是八月十五中秋节了,宫中到处都在进行着盛大的庆典,王妃要不要去看看?”

云漪没有心情,就讪讪地拒绝了。

姝梅缓缓走过来,低低道:“王妃,要不要到乾宁宫走一趟?”

云漪心中陡然一动,忽然明白自己心神不宁的原因了,但因为萧胤宸今日下口谕以弑君罪要将她即日流放,心中有一种彻骨的冰凉,于是就摇了摇头。

“王妃有王妃的理由,陛下,也有陛下的苦衷,即是相互爱着,又相互恨着,为何不当面揭开这层面纱呢?也许,陛下的旨意另有更深的含义……”姝梅微微垂首,道。

云漪心中不由的一动,将姝梅上下打量。

这个秀外慧中的小丫头,总是在关键时刻给她出谋划策,而且口中所说的又都是那么合乎情理,云漪有时候就怀疑她的身世是否如她自己所说的那般清平。

姝梅微微笑道:“奴婢本不知王妃和皇上的私事,但王妃今日在皇后册封大典上的表现,暴漏了自己的芊芊情思。主子之事,奴婢本不敢多言,但今日事关重大,奴婢也只得斗胆向王妃进一言——据奴婢所观,陛下对王妃的一番深情,并不比王妃对陛下的少一分!”

她说的似乎有道理。

既是明日即将离去,不如今日去做个了断,也好!

姝梅似乎看出了云漪的心事,将一件黑色大氅取过来为她披上,并将萧胤宸曾赠给她的那支凤钗递与手中。

黑色大氅是供云漪夜行之用,而那支凤钗定然是想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或者说是用来使得萧胤宸联想到曾经过往的点点滴滴,触发他心底最柔软的爱,以达到此行的主要目的。

姝梅的聪慧和善解人意超出了云漪的想象,不由得再次朝她上下打量。

但见她今日穿了一件浅粉色宫女衣裙,袖口和裙摆都有着莲花绣饰,腰束紫色的宽边腰带,显出欣长窈窕的身材。浅蓝外衣遮挡白皙肌肤,周旁蓝色条纹,细看却现隐隐莲花朵朵。晶莹剔透的倒坠耳环垂下,摇曳。散落肩旁的青丝用洁白桔梗花的簪子挽起,斜插入流云似的乌发。脸上略施粉黛、秀眉如柳弯。气质若兰,举手投足间、尽是儒雅。而那清澈柔和的眼眸里,转眸间似潋滟着无限情思。

云漪轻轻触抚着姝梅雪白纤长的手指。道:“姝梅。来毓华宫最大的收获,就是让我遇到了宸、灏,和你。”

姝梅朝云漪笑道:“为主子尽忠是奴婢应尽的职责,王妃如此客气,可是要折杀奴婢了!倒是趁着殿下还没有回来,王妃娘娘赶快去福宁宫吧!这里由奴婢顶着,若是殿下回来了,姝梅自有应对之策。这样,虽不好,但也算是为免去景王流离之苦出的力。”

云漪当下与姝梅道别。出了寝宫,来到御花园。一路上正在为如何去坤宁殿见萧胤宸而陷入沉思。

烟花爆竹在夜空中劈啪作响,眼前一片炫目光亮,她蹙眉望着眼前美景,耳中却听到有一曲悠扬婉转的笛声若有若无在空中跌宕,心中不由得一动,循声而去。

静静的月华池在皎洁的月光下泛着迷人的幽幽银光,湖畔。有一白衣男子翩翩而立。

玉树临风,青丝凌扬,横笛对月而奏,一举一动皆可入画。

看到他,云漪郁郁的心中刹时一片明朗,因为,那不是旁人,却正是汉阳王萧君钰。

她知道,萧君钰做事总是很认真。不喜欢有人来打搅,就强忍住了焦虑的心情,站在一旁静听乐曲。

一曲终了,萧君钰沉静的声音似是在自语,但更像是在对云漪而言:“不见,便可不恋;不知,便可不思;不惜,便可不忆;不爱,便可不弃。”

“爱,或不爱,爱都不会有所增减;见,或不见,他都住在心里边。”云漪停顿了一下,道:“一直以为王爷博学多才、品行端方,今日这一曲,才知道王爷以前也曾有过缠绵悱恻的情感。若是如此,当更能体会身处此种境地中的男女情思。所以,就请带云漪到福宁殿见皇上。”

云漪的话语似触动了萧君钰的心事,他不再说话,将玉笛复又用绿丝绦系在腰间,对她笑道:“既是执意要去,那么好,就请王妃随本王来吧。”

月亮不知何时已经隐去了光华,劈啪作响的烟花爆竹声已渐渐停息,忽感到有微雨点点,落在身上,有一丝微微的寒意。

“幸而我观天象,早就预测到今晚有雨。”萧君钰说着,将手中之伞缓缓打开,朝云漪递了过来。

萧君钰将雨伞递给她,自己却光着头在雨里行走,过了不一会儿,身上的白衣就完全被打湿了,湿漉漉的贴在身上,将优美雅致的体格虚虚实实地衬托了出来。

云漪正在赞叹造物主的神奇,忽见他捂住嘴轻轻咳嗽起来,玉树临风般的身躯也随之微微颤栗。

最近倒是经常看到他咳,难道伤病还未痊愈?被雨淋之后又复发了?

那次,他是因何藏到沐春泉里去?

无数的疑问浮上心头,云漪停下了脚步,对萧君钰道:“云漪打着伞,却任由王爷淋雨,心中十分不安。此处无人,云漪又穿着夜行衣,更不会有人看到王爷和景王妃共撑一把伞,也更不会损害了你一生的清誉。云漪请和王爷共用一把伞。要是你不答应,云漪就只好把伞合上,两个人都淋雨。”

“云漪,我正要带你到福宁宫去见皇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岂不是要被皇上恼恨?罢了罢了,今日我竟然被一女子要挟却不能忤逆。”他说着,只得钻入了云漪的伞下。

云漪笑道:“云漪但愿能成为王爷的红颜知己。”

这句无心的话说出口,开始并未觉得不妥,但却感到萧君钰听得到这句话时,身躯有微微的颤栗,心中不由得疑惑着,是否有另一个女子也曾对他说过这样的话?

而那名女子,是不是他身受重伤,陷入昏迷状态中,仍然在喃喃低呼的芷嫣?还是,那个……奇怪的姝梅?

“姝梅,是我的养女。”萧君钰似看出了云漪心中所想,竟然主动地谈起了姝梅,这令云漪感到分外惊异。

但见萧君钰淡淡笑道:“我不入宫的时候,平日也就是与一帮文人名士在一起谈天论地,四年前那个冬天。未婚妻芷嫣……病故。我非常伤心,一个人打马郊外,第一次见到了姝梅。纷繁芜杂的街市,人来人往的喧哗,有个孤独的女子独自蹲在墙角,清澈的眼眸中,充满了智慧和清纯,就像是……芷嫣。我问她叫什么,哪里人氏。她说自己出身中医世家,却没有名字。最近父母亡故,是被凶恶的嫂嫂赶出来的。她一个人流浪到京兆,想去投靠舅舅,却被告知舅舅新近已经亡故,她说自己宁愿死在外面,也不愿再回到那个地狱般的家。我默默地望着她,说,‘姝’是美丽的女子。‘梅’是一种美丽的花,你身世坎坷,如同寒冬里的那树雪梅花,从今后你就叫姝梅吧,要是不嫌弃清贫,就跟君钰一起生活吧……”

姝梅后来的种种,云漪都已经知道了,只是没想到,她曾经还有过这么一段坎坷经历和伤心往事。也从没想到“姝梅”这个名字竟然是萧君钰给取的。

哦,原来姝梅是萧君钰的养女啊!

呵呵,她可是想的太多了!

萧君钰径自带着云漪来到御书房门外,通报后,有内监令她进去。

进入御书房,迎面有一个雕龙画凤的屏风拦着,一股浓浓的书香味扑鼻而来。

大约听到了脚步声,屏风后传来萧胤宸朗朗的声音:“皇叔,朕有一事不明……”

呵呵,他把她当做萧君钰了!

云漪心里暗暗好笑,也不答话,紧走几步就跨过了那个雕龙画凤的大屏风。

但见旋旎的橘色烛焰下,萧胤宸身着白色便袍背对她而坐,正在看一册古籍。

似乎体会到了文章的妙处,又似乎被某事所打搅,他陷入了暂时的沉思。

云漪缓缓行至萧胤宸背后,小心地伸出手掌去捂他的眼睛,却忽感到迎面有狂风骤起,随即她就被一只强有力的手臂制服了!

“宸……”在狂风即将扑面而至的时候,她大惊道。

“啊,云漪!是你!”

萧胤宸低声惊呼,将手放开来,在烛焰下默默地端详,却是一句也不活,这令云漪心中十分恼怒。

“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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