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不给她任何思考的时间,他撬开她的贝齿,滚烫的长舌探入她唇腔,纠缠她的小舌,袭卷她的甘甜。她在他的亲吻中迷失了自己,抵在他肩膀上的双手改成了环住他脖子。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只知道他肯为她留下来,心里还是在乎她的。
萨芜尽俯身,直接将那抹晶莹吻掉。飘雪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唇角羞涩的抿了抿。萨芜尽大掌摸了摸她的头发:“走吧,我们下山。”飘雪陡地抬眸看向他,呼吸紧了紧:“为什么要下山?我搭好了帐篷……”
萨芜尽打断她:“飘雪,你不知道小兮经历了什么,她害怕,我不能丢下她。”飘雪好不容易回暖的心,又开始变凉,她冷讽的笑了两声:“说来说去,你还是要走是吗?”
飘雪不停地深呼吸,紧紧咬住后牙槽!以前没有不讲道理,那是因为她觉得没有遇到对自己有威胁性的。可是看到他养女的第一眼,她就觉得不喜欢。“别闹,如果你不放心,可以跟我一起过去。”他向来对女人没什么耐心,对夏飘雪,他已经是最大厢房容了。
萨芜尽喉结动了动,像是情绪再也没法控制,他沉声对她喝道:“夏飘雪,你闹够了没有?小兮对我很重要,你也很重要,没有可比性。跟一个小孩子,你较什么劲?”
飘雪被他吼得愣了几秒。可是她心里不爽啊!“好,你可以走。”夏飘雪唇角勾起一抹笑,仿佛突然间就不在乎了:“走了之后,以后不管你再怎么强迫逼我,我都不会再给你任何回应了!”
死寂般的沉默。不待夏飘雪说什么,萨芜尽便凛着脸,大步离开。飘雪看着他迅速消失在黑暗中的身影,强忍在眼眶里的泪水,忍不住掉了下来。二十多岁的男人,有个那么大的养女,难不成还要让她当养母?
萨芜尽下了山,叮嘱手下的人:“好好看着她,别出什么岔子。” 最近古都不太平,他的一个死对头又出了狱,还有夏飘雪得罪的莺花巷幕后老板……
这几天作坊出了点事情,和以往多宝轩上的起起伏伏不同,这次是有人专门针对他,矛头隐隐指向莺花巷幕后老板。幕后老板是他还是小混混时,是他看中了他。将他带入帮会。后来他自己出来自立门户,每年还是会回去看望他,作坊里的利润也会抽出来给他两层。
现在他在古都混得风生水起发,曾经的大哥生意大不如以往,悄悄瞒着他来古都投资。他万万也没想到,夏飘雪捅的马蜂窝,居然是他。也许,他只是借着这个由头,来挑起事端,抓住他把柄,趁此打压他!子琼晚上睡得并不踏实,飘雪心情不好,又不让她陪着,总担心她会出什么事情。
早上半梦半醒间,“还没醒呢?”听到男人低沉冷酷的声音,子琼睡意顿时消散,她连忙从床上坐了起来。见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他嘴角勾了丝笑,整个人显得俊美又野性。“娘子,你睡裙里,什么都没穿?”
子琼低头朝自己睡袍看了一眼,一边的肩带不知何时滑落,白皙的饱-满露了半边。子琼将蚕丝被拉到身上,她看着那男人,笑得烟视媚行:“看在你让小笏跟我回来的份上,给你点福利。”
“啧!”女人不要脸起来,真是……这是欺负他只能看不能摸是吧?她很少用这种娇媚的神态跟他说话,他小腹窜出一股躁热的慾火,性感的喉结上下滑动了几分:“娘子,你可真小气,这点福利还不够塞牙缝。” 子琼笑了笑:“有得看就不错了。”
陆子勾了勾薄唇:“行,我知道你害羞。”子琼看着他肌理分明的胸膛,如壁垒般排列整齐的腹肌,还有没入那浴袍底下的人鱼线……她脸蛋不由得微微发红。
她瞪了他一眼,还没来得及拒绝,突然有飞鸽传书进来。看到夏飘雪的飞鸽传书。“琼琼,我想闭关。”子琼猛地从床上下来,走到玄关处,将大门打开。看着蹲在她家门口像只被丢弃的小猫一样的夏飘雪,蹲下身子,将夏飘雪抱进怀里:“我将房间让给你。”
听到子琼的话,夏飘雪抬起红红的眼睛,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闺蜜就是比男人靠谱。”
…………
子琼拉着夏飘雪进屋。小笏也已经醒了,昨天他就发现干妈心情不好,现在看到她眼睛红红的,他歪着脑袋想了想,连忙重新跑回房间里。子琼将夏飘雪拉到她卧室,从衣柜里找了套她的衣裳出来:“先去洗个澡,换身干净衣裳。我现在去做好吃的。”
飘雪眼眶发涩,她感动的抱了抱子琼。子琼轻轻拍了下她肩膀:“失恋算什么?你想想我,生死都经历过呢!”飘雪点点头,比起琼琼所承受的,她这点痛苦的确不算什么。更何况,她只是喜欢上萨芜尽,又不爱他!
飘雪洗完澡出来,子琼已经做好了早餐。飘雪刚坐到餐厅,她的干儿子,好会哄姑娘哦!小笏主动在她明媚俏丽的小脸上亲了一口:“干妈,本来我的吻都是要给阿琼的,但今天,我都给你了,你要开开心心的哟!”
飘雪将小笏抱进怀里:“谢谢笏宝宝,干妈现在开心好多了!”风憩安四十多岁的年纪,看着才三十出头。个子娇娇小小的,长得又白又美,像是烟雨朦胧中的水乡美女,温婉又动人。
琼琼的身高,应该是遗传了她的父亲。风憩安绣制的紫绡翠纹裙精致典雅,夏飘雪喜欢得不行:“阿姨,您太厉害了,这手艺,是大师级别的呀。”风憩安温柔一笑:“主要是你们几个长得美,穿什么都好看。”
“阿姨才是真正的美人呢!我们都不及阿姨的。”夏飘雪没有奉承说大话,风憩安是真的很美,她不属于第一眼美女,而是越看越好看的类型。她身上带着一股温柔气息,从骨子里散发着女性魅力。
有了子琼一家人的陪伴,夏飘雪想伤春悲秋都没有机会,每天子琼都会将她的时间安排得满满的,等闲下来时,就只想睡觉。这样的日子。直到某天晚上,夏飘雪接到萨芜尽飞鸽传书,她才反应过来,两人已经好些天没有联系了。
过去的一年多时间里,他就算是随马帮,也要将她带到身边的。几乎没有出现过一个星期不联系的情况。看着飞鸽传书,丢了。
她这个人,一旦决定某件事,就不会拖泥带水。自从一年前,谢风同无意间得知她和萨芜尽有一腿后,他找萨芜尽干了一架,萨芜尽对他有愧疚,让他狠狠揍了一顿,后来没多久,谢风同就出了南夏。
两人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再联系了。这次又来了鸽信:“飘雪,我准备回南夏了,这一年,我试着忘掉你,可我怎么都忘不掉,你还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看起来深情款款。
飘雪以前是真的喜欢他,因为他干净,温暖,会照顾人。跟他在一起,她觉得自己也是个干净阳光的人。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因为萨芜尽的存在,忘掉那抹阳光。飘雪用力咬了下唇,她回复:“抱歉谢风同,我们已经回不去了。”
谢风同回复:“他确实有让任何女人心动的魅力,可是飘雪,你知道他最爱的那个女人,已经香消玉殒了么?你大概还不知道吧,他爱的那个女人去逝后,他收养了她的女儿。他对你再好,也不会真正爱你,他的心,只会在那对母女身上。”
直到这天,她接到萨芜尽养女飞鸽传书。飞鸽传书中,她也不说出了什么事,只让夏飘雪去趟萨芜尽在城子的宅院。飘雪有些疑惑,原本要拒绝,小兮却回了一句:“你在叔叔家的东西,我已经让人打包好了,如果你不来拿,我只好丢掉了。”
……
四十分钟后,夏飘雪到了城子宅院。一进去,夏飘雪就闻到了一股香烛的味道。轻盈的脚步声,自上而下的响起,夏飘雪回头,看到从楼上走来,穿着一身白色衣裳的小兮。她的样子,比那天她在1号厢房看到,还要柔弱苍白几分。她一头黑直的长发扎成堕云髻,发鬓上别了朵小鸣花。
飘雪见此,呼吸窒了窒。飘雪又连忙看向贴身侍卫,发现贴身侍卫也是一身黑,她眉头瞬间紧皱了起来。“李侍卫,将夏阿姨的东西,交给她吧!”
听到小兮叫她阿姨,夏飘雪眉头皱得更深,但她没有说什么,因为她现在需要弄清楚,究竟出了什么事?飘雪是萨芜尽宠爱过的女人,李侍卫对她的态度还是一如继往的恭恭敬敬:“夏姑娘,这是你留在宅院里的东西。”
飘雪看了眼箱子,又看了看面无血色的小兮,喉咙有些发紧:“萨芜尽呢?”小兮长长的睫毛一颤,苍白的唇瓣勾出一抹虚弱的笑:“夏阿姨,你怎么还有脸问我萨叔叔?”
飘雪双手紧握成拳头,她不再看小兮,而是眸光犀利的看向贴身侍卫:“萨芜尽去哪了?”贴身侍卫张了张嘴:“东家他……”贴身侍卫对夏飘雪做了个请离驾的手势,夏飘雪小脸一沉,她用力推开贴身侍卫,循着那股香烛气味,走了过去。
看到挂在墙上的一幅黑白遗照,夏飘雪身子狠狠颤了颤。她往后退了好几步,双手捂住嘴巴,眼里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不可能!而且,前几天他还跟她飞鸽传书不是吗?
小兮走了过来,看到夏飘雪泛红的眼睛,她又看了看墙上的遗照,虚弱的声音里带了丝沙哑:“既然看到了,你为萨叔叔上柱香吧!虽然我不喜欢你,但萨叔叔对你还是喜欢的。他出事之前,还想要见你一面,可是你没有接他飞鸽传书。”
飘雪看着遗照上男人俊美凛冽的轮廓,犀利锋冷的眼神,她心脏一阵抽抽的疼痛。喉咙,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掐住了一样。好半响,她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到底出什么事了?”
小兮看了夏飘雪一眼,然后视线落到男人棱角分明的五官上,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般落了下来,她走上前,上了一柱香,然后回头看向夏飘雪。小兮沾着泪水的睫毛抖了抖,她单薄削瘦的身子,走到夏飘雪跟前:“如果不是你执意传莺花巷从乡村拐卖年轻少女卖婬的包打听消息,萨叔叔就不会出事!”
她是一个包打听消息应卯者,她的使命,就是根据事实传包打听消息。“莺花巷的幕后老板,是赵芮葉。萨叔叔没有来古都之前,是跟着赵芮葉做事的。赵芮葉是他大哥,萨叔叔来古都后,一直没少给赵芮葉好处。
可是你知道的,帮派的老大,都喜欢将权利掌控在自己手里。赵芮葉见萨叔叔生意越做越大,给他的好处却是一成不变,他早就对萨叔叔心生不满。赵芮葉来古都开莺花巷,就是想找个由头制衡萨叔叔。结果,你一头撞了上去。”
小兮走到了夏飘雪跟前,泪水簌簌而落,神情苍白虚弱到了极致:“你惹出祸端之后,赵芮葉和萨叔叔的一个刚狱的死对头,将我绑架,还将我强爆。没错,就是那天你在1号厢房看到我的那个样子。”
“如果不是你,我不会被毁掉清白之身!”飘雪脑海里嗡嗡作响,一片空白。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小兮,身子不稳的晃了晃。“赵芮葉拿我先开刀,然后又放出话来,若是萨叔叔不将他所有生意收入的七层交给他,他就要对你下追杀令!”
“虽然萨叔叔在古都混得风声水起,但他已经洗白了。赵芮葉还是龙城帮派的老大,他下了追杀令,就算萨叔叔寸步不离的保护你,也没有办法护你周全。” “萨叔叔应赵芮葉的要求,单镖匹马的赴约,过去和他谈判!结果——”
“他的本事都是赵芮葉教的,再厉害,也是赵芮葉带出来的人。赵芮葉不让他活,他就真的没有活着回来。”小兮泪流满面,撕心裂肺的跌坐到了地上。飘雪牙关紧紧咬着,唇腔里尝到了血腥味。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不,或许不突然,只是她没有觉察到那股风云变幻,暗流涌动。她是真的没想到,自己传的一则包打听消息,拯救了无数年轻姑娘,结果却害了萨芜尽和小兮。
飘雪泪水模糊的看着跌坐在地上的小兮,她声音发颤的问道:“他的尸首……”小兮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声音哑得不行:“中了好几镖,被赵芮葉的人扔到了乱葬岗,我带人去找的时候,只看到他的一双油靴,尸首早已被野狼吃了。”
飘雪捂着胸口,狠狠往后退了好几步。萨芜尽那样的人,如同猛虎一般,生命力蓬勃,她总觉得,他活的时间要比她长。仿佛又看到他搂着她肩膀,站在他一众手下面前,凶巴巴的让他们叫她大嫂。飘雪脑子里纷乱一片,心绪乱成了麻,她双手捂住自己的小脸,泪水,一滴滴从指缝里涌了出来。
可即便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是不愿相信,他真的离开了这个人世。“小兮,会不会他还活着,那双鞋,能让我看看么?”夏飘雪指甲已经将掌心掐破了皮,黏稠的猩红涔了出来,她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脑袋像是被一把重锤狠狠敲打过一样,钝钝的疼痛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这一年多来,他和她相处的画面,一幕幕从眼前划过。他是那般鲜活,强硬,无坚不摧的。小兮从地上站起来,她眼中已经停止了掉泪,手指发颤的指向门外:“请出去,不管我萨叔叔有多喜欢你,我都不想再看到你。”子琼在烧烤摊上找到了夏飘雪。
她独自坐那里,桌子上摆满了百花酿瓶。有不少看到她长得漂亮的男人上前搭讪,都被她气势汹汹的吼走。子琼走到夏飘雪跟前,夏飘雪以为又是哪个不长眼的男人,她扔出去一个空酒瓶:“说了别再来烦我!”“飘雪。”听到子琼的声音,夏飘雪唇瓣瘪了瘪,伸出手,抱住子琼纤细的腰肢,声音哽咽:“琼琼,今天我见到萨芜尽养女了,她说萨芜尽死了。”子琼身子陡地一怔。
低头看着紧抱着她的夏飘雪,长睫猛地颤了颤:“会不会弄错了?”萨芜尽那样生机勃勃、凶神恶煞的人,只有他要了别人的命,别人怎么可能要他的命呢! 再说,他在都城时,都能躲过光头的追杀,最后顺利回到南夏内。古都是他的地盘,谁能动得了他?飘雪从子琼怀里抬起头,她泪雾涟涟的看着子琼,吸了吸发红的鼻子:“你也不信是不是?他那种人,求生欲那么强,他一定是藏到了什么地方。”
子琼摸了摸夏飘雪的脑袋:“还是忘不掉他对不对?想哭就哭出来吧!”飘雪没有哭出来,她只是摇了摇头,用只有她自己听得到的声音说道:“我要去找他。”飘雪是个行动派,她从内心深处,不相信萨芜尽会真的死了。也许他只是受了重伤,正需要人的救援。她将包打听的应卯安排好,让子琼和家人以为她去随马帮后,她独自前往了乱葬岗。若是换作别的姑娘,万万是不敢来这种地方的。
大大小小的坟墓不少,还有动物的尸体,甚至还有人骨。空气里,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恐惧的腐臭味。像是活生生的人间炼狱!飘雪穿着防护服,戴着口罩和手套。她心里其实也害怕,但是更害怕萨芜尽身受重伤,还有一口气,却无人施救。
虽然她知道,小兮肯定带人来寻找过。但她不愿意就这样放弃。萨芜尽混蛋是混蛋,可她不想让那个混蛋,就这样死掉!不管是分也好,和也好,只要他的人,好好活着就好。据说以前,这里焚烧过不少尸体,最近十多年,这个地方才少一些抛尸的。虽然现在是大白天,阳光普照,但周围却弥漫着一股阴森气息。
“萨芜尽!萨芜尽!”飘雪大声喊道。“你出来,我知道你没死,你肯定还好好活着!你给老娘出来!”飘雪眼眶里蒙上了一层水雾,脑海里全是这一年他带给她的回忆。
——夏飘雪,你又跟老子冷战。行行行,服了你,老子跟你收购了一家包打听,你去做老板行不行?飘雪脑海里涌出无数两人生活的小细节,眼角的泪水越涌越多。虽然他独裁,专制,凶狠,但他却一点一点填充了她的心。他说他们是两个列国的人,萨芜尽那种人,刀口舔血,一个不小心,他会带着她万劫不复。
“萨芜尽,萨芜尽——”飘雪久久找不到想要找的人,内心越发煎熬痛苦发慌。她打着夜明珠,又往前走了一段路。突然,脚下一个踩空,她身子没站稳,像滚雪球一般,不停往山坡下滚去。啊——
飘雪大叫一声,整个人重重摔到了地上,脑袋发晕,直接昏了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夏飘雪听到有人叫她:“醒醒,醒醒?”飘雪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脑袋沉痛得厉害。看清坐在她身边的一个十多岁的小屁孩,夏飘雪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她朝四周看了看,发现自己身置一间简陋的房屋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味道。“我这是在哪里?”夏飘雪声音嘶哑的问道。小屁孩将一碗稀粥端到夏飘雪跟前:“我阿姐煮了粥,你要不要吃点?哦,你在我家,我去山上捡菌子,看到你晕了,我就将你捡回来了。”
飘雪看着小屁孩手中端着稀粥,她摇了摇头:“我不饿,你吃吧!”她看得出来,小屁孩家里条件不太好。“你真不饿?” “嗯。”
“不饿我就吃了。最近家里多了一个人的伙食,我都没有吃饱过。”飘雪原本有些心不在焉,听到小屁孩的话,她陡地愣住,一把抓住小小屁孩手臂,她急急问道:“你家里最近多了一个人的伙食?除了捡到我,你是不是还捡到什么人了?”
这个小屁孩,应该常去山里的,如果萨芜尽也从乱葬岗摔下山,会不会——
小屁孩是大山里长大的,纯真朴实,夏飘雪是他见过的最好看又最白净的女孩,他有些害羞的道:“我阿姐去山里采草药,是有捡到一人个受伤的男人。不过他没有住在我们家。”
…………
飘雪心脏怦怦一跳。受伤的男人,会是萨芜尽吗?飘雪连忙从床上下来,但脚一沾到地,她就嘶的倒抽了口冷气。“你别乱动啊,你从山上摔下来,崴到了脚,虽然我给你敷了药,但好得没那么快,需要休养几天。”
飘雪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见到那个受伤的男人了。“我没事,你能不能带我去见那个受伤的人?”小屁孩摇了摇头:“阿姐说,那个人脾气不好,会伤人。”飘雪咬了下唇瓣,沉吟片刻后她说道:“我们不靠近他,远远看上一眼行吗?”她将脖子上戴着的一条项链取下来交给小屁孩:“你带我去,这个我送你。”
小屁孩不肯收,夏飘雪强行塞给他:“你救了我,这是你应得的。”在夏飘雪软磨硬泡下,小屁孩最终答应夏飘雪,带她去看看那个受伤的男人。出了小屋,夏飘雪才发现,这里是一个比较古朴的村落。小屁孩扶着夏飘雪,拐了几个小巷,到了村尾的山边上。
“他不肯住我们家,他住在在村尾山上的大树洞内。”飘雪在小屁孩的搀扶下,到了一个只容得下一人进出的树洞口。大树万年,树洞有些深,黑呼呼的,夏飘雪站在外面看不到什么。
“我进去看看。”小屁孩拉住夏飘雪:“他发起脾气来,会杀人的。”飘雪摆了摆手:“我不怕。”飘雪让小屁孩替她找了根粗棍,她拄着棍子,一瘸一拐的朝大树洞内走去。树洞内面点了盏媒油灯,放着一张木板床。床头扔了件男人破烂不堪的白色衣服。飘雪走到床边,伸手将那件内绸衣拿了起来。
看到内绸衣上精致低奢的袖扣,夏飘雪将脸埋内绸衣里,又哭又笑。小屁孩在外面听到有人过来的动静,他吓了一大跳,连忙朝树洞内的夏飘雪叫道:“有人来了,快出来!”“我没事,你先回去吧!”飘雪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没多久,她听到脚步声响起。
一个拿着女儿红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穿了件极不合身的白内绸衣,隐隐能看到里面胸膛上缠着的纱布。他一边喝酒,一边走进山洞。眼神空洞而迷朦。看到床上坐着的女人,他似乎愣了一下,随即满是胡茬的脸上勾起一抹笑:“夏飘雪,你跑我梦里来了?”
他身子靠在洞壁上,颓废又消靡的看着她:“你这个女人,总能在老子落魄的时候出现。”他却避开她,一头栽倒在木床上:“夏飘雪,你滚一边去,别再出现在老子面前。”他睡着了。手中的酒瓶,掉落到了地上。他身高腿长,一张木板床,根本容纳不下他。两条长腿,弯曲着撑在地上。
飘雪走到床边,看到他纱布上,渗出了点点血丝。他现在这副衰样,她真应该抽出他衣带,狠狠鞭打到他身上,以报他曾经鞭打她之苦的。但终究,只能想想。他现在这副模样,她再抽一顿,怕是也活不了多久。飘雪没有离开,她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
他这一觉,睡得可够久的。足足四个时辰。他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神情清醒了几分,朝树洞内环顾一周。看到蜷缩在角落,双手抱着膝盖,小脸埋进双臂里的女人。一度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夏飘雪?”飘雪猛地抬起头,和他四目相对。他深沉凛然的眼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