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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倾城一舞

作者:画船听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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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子将手中的号码牌拿给宫解语看了一眼:“18号没错。”他扬起笑容,扫视全场:“请拿到18号的女士上台来。”付碧玉走到子琼身边,轻轻推了下她:“琼琼,你的号码牌呢!”

子琼的号码牌放进了包里,也没有看自己拿到的是几号。子琼从包里拿出号码牌,低头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就是18号。这……

“18号在这里。”付碧玉朝着台上的陆子挥了挥手。金少的主场,自然只有琼琼才配跟他跳第一支舞的,外面那些妖艳货色,哪能比得上琼琼呀!怎么可能是子琼?最近几天,金少没有和子琼联系过,她提起子琼,他也没有任何反应。

见子琼站着没动,陆子从主座上跳下来,动作霸气流畅,一气呵成,宾客们自动让出一条通道,让他经过。不知道是不是被他强大的气场震慑到,全场变得十分安静。子琼看着璀璨灯光下,一步步朝她走来的男人,她微微屏住呼吸,不知道是被众人瞩目,还是被他深邃目光注视着,她的心跳速度明显加快。

但是他看着她的眼神,却像结了冰似的:“娘子,挺巧啊!”子琼对上他深邃冰冷的黑眸,心尖儿凛了凛:“是挺巧的。”陆子冷哼一声,对她并不是特别激动和开心的态度,有些不满。

从她手中拿过号码牌,交给跟过来的陆子,然后揽住她纤细的肩膀,朝舞池走去。陆子一手搂着子琼肩膀,一手穿梭进她白皙细长的指尖,与她十指相扣。 宴会厅里的众人,都漾慕的看着舞池中翩翩起舞的一对。一弯浅笑,万千深情!

子琼长相清冽绝色,身材纤细高挑,一袭水粉色盛装,衬得她如同下凡的仙女。而冷酷峻挺的陆子就更不用说了,在场的自然没有哪个男人能与他抗衡。宫解语看着翩然起舞的二人,满脸呆滞,又满眼不可置信。

子琼不愧名门出生,虽然家道中落,但她从小就是往名媛淑女培养,尽管她有段时间叛逆过,但她骨子里的气质还是优雅高贵的。宫解语感觉自己的脸好疼! “陆子!”她羞恼的瞪他。

陆子剑眉微微上挑,幽冽狭眸渗出几分狂狷邪佞:“你没有别的想问的?”“我知道你没有和宫解语上过床,可我不明白,你最近为什么和她走那么近。”陆子性感的薄唇微翘:“吃醋了?很快会明白。”

“没有。只想倾听风尘落素,惘于红尘三千!”如果他和宫解语只是逢场作戏,她有什么好吃醋的。一曲结束,陆子先行松开子琼。

腰臋被他大掌放过的位置,仿佛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他已经重新走上主座。宫解语双目通红的看着朝她走来的男人,心里委屈又难受。恨不能扑进他怀里诉说她的委屈。

“金少,明明说好的,你第一支舞跟我跳的,怎么……”陆子看着梨花带雨的宫解语,似笑非笑的勾了下薄唇:“宫姑娘,你别急,我还有份大礼送你。”宫解语一听,顿时笑逐颜开,她亲昵的抱住陆子手臂:“谢谢你金少。”

陆子扯开宫解语的手,眸色渐深:“你先看看我送你的大礼吧!” 宫解语笑容灿灿的点头:“好。” 陆子拍了下大掌。一个穿着囚服的女人,突然出现了偌大大厅上。看清女人的模样,宫解语心里惊了惊。居然是她的首席侍卫迟姐。她怎么穿着囚服?好像还被关进了巡捕房?

就在宫解语心惊不已时,女人开口了:“我是来揭穿宫解语真面目的……”宫解语显然没有弄懂首席侍卫的套路,她脸色铁青的看向陆子:“金少,这就是你送我的大礼?”

陆子抿着薄唇没有理会宫解语。屏幕里的首席侍卫开始曝料:“半年前子钰流产事件,其实是宫解语让我买通了婢女,给子钰下的堕胎药。还有子琼被疯狂粉丝攻击,也是宫解语让我煽动了她的粉丝。”

“宫解语根本不像她表面那么清纯无害,名伶黎茹纤陪绾院吃饭,她找包打听故意扭曲事实,让大众以为黎茹纤和绾院有一腿。导致黎茹纤人气下滑,代言被她替换。

一姐黔蕊被李东家包养,也是她偷偷曝出来的,黔蕊被雪藏,不少资源都落到了她手中。还有包打听的东家,她试着去勾引了多次,但东家爱妻如命,才没被她勾到手。结果她又去东家老婆那里打小报告,导致东家和老婆差点离婚。”

宫解语眼眶通红的看着屏幕里料越曝越多的首席侍卫,她难以置信的摇头:“不是,不是那样的,我没有,她冤枉我!”被首席侍卫提到的都被邀请了过来。听到首席侍卫的曝料,一个个都恨恨地瞪向主座上的宫解语。

谁都没想到,她居然这么阴损恶毒。“前不久她母新得了癌症离世前想见她一面,她带着大批名商巨價面前去,当着包打听的面,嘘寒问暖,关怀倍至,背地里却诅咒母亲快点死掉,得了癌症还想见她,染上晦气,骂自已母亲早死早超生——”

台下众人,看向宫解语的目光,恨不能将她生吞活剥。“太恶毒了!” “这种人才应该早点下地狱!”

“贱到这种程度,我都想替老天爷收拾她!”和宫解语同一个作坊的几个女名伶,已经控制不自己体内的洪荒之力,更顾不上形象了,冲上去,其中一人揪住宫解语长发,一人拽住她盛装。

啊啊啊—— 宫解语始料不及,裹胸盛装,被人狠狠扯掉。她想护住,已经来不及了。宫解语大声尖叫着,整个人快要崩溃。

“贱人,竟敢背地里阴我们!”平日里在屏幕上形象良好的明星们,此刻像泼妇一样,狠狠踢打着摔倒地上的宫解语。宫解语双手护着自己的头,身子瑟瑟发抖的蜷缩成一团。

她脑子里乱轰轰的,她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

“金少,金少,救我!”许久,陆子才喊了一声停。他不动声色的扫视了一眼宴会厅,继而眯着黑眸看向被打得静静紫紫的宫解语,冷意渗出:“大礼还喜欢吗?”

宫解语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水,她视线模糊的看着眼前如同魔鬼般的男人:“为什么?你为什么这样对我?你忘了那晚你要了多少次吗?你忘了我们那晚有多亲密缠綿吗?哈哈哈,就算你讨厌我,也没办法否认,你和我上过床的事实!”

宫解语的这些话,不单单是说给宴会厅里众人听的,还是说给子琼听的。陆子扯了下唇角,眼神里寒意凛冽:“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那晚跟你上床的,不是我。”宫解语哈的笑了一声,明显不相信他的话。

那晚销-魂的滋味,她至今还记忆犹新。宫解语盯着陆子深黑的眼睛,痴痴发笑:“我跟你上过床了,我就是你女人,这辈子,你都赖不掉了。”陆子看着宫解语狼狈不堪的样子,冷若冰霜的拍了下手。这时,一个身影从楼上走了下来。他穿着白色衣裤,高大挺拔,侧脸线条犹如刀刻。只不过眉眼间,有一条醒目的刀疤。

他走到主座上,看着睫盈于睫的宫解语,冷冷开口:“那晚的人,是我。”他声音刻意模仿陆子时,简直一模一样。“那个的男人,耳朵上有颗小黑痣,我有,金少没有。”宫解语这才想起,那晚自始至终,她都没有看清他的正脸。只因他的身影,侧脸,声音,像极了陆子,她便以为是他本人。宫解语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她只是和陆子的一个替身发生了关系。

“信了么?”陆子冷冷开口。宫解语不停摇头,死死盯着陆子,浑身发寒,有种被他一脚踹进地狱的冰冷感。

唇瓣张了张,想要说点什么,喉咙却又涩又痛。她哆嗦着双手将被扯落的盛装胡乱的往身上套,泪水一颗一颗从眼角滑落。话没说完,玉简上凝出天然屏幕,突然出现那晚在东来阁里的画面。男人走进房间,画面里,从宫解语从身后抱住他,再到两人发生关系,都清清楚楚。

关键的是,男人在凝神幻影里,露了他的正脸。眉眼间带着一道深刻的疤痕。宫解语双手捂住耳朵,身子不停颤抖,好似濒临绝望的边缘。“解语!”突然一声低吼传来,站在主座上的陆子看到其中一个侍卫朝台上冲来,他对阿青使了个眼色,阿青立即派人将那名侍卫抓了起来。

东来阁一间皇帝寝宫内。陆子迈着修长双腿走到跪在地上的侍卫跟前,他眯了眯深邃的黑眸:“阿行,你居然是内鬼。说吧,谁派你来的!”阿行是那次记下子琼和小羽画像,让他发病强爆伤害了子琼的侍卫。

阿行低着头,紧咬着牙关不肯开口。 陆子勾了下冷冽的薄唇,眉眼酷寒、锋锐:“不说?阿青,将宫解语带过来。”不一会儿,阿青带着宫解语以及三个男人进来。“她不是喜欢唱戏吗?你若不说,我就让她唱个够!”

宫解语神情惶恐的看着身后的三个男人。宫解语双手死死握成拳头,狼狈不堪的脸上浮现出惊恐惶然的神情。如果到现在她还不明白,为什么前几天陆子跟她逢场作戏,她就真是个傻子了!

他不过是利用她,引出阿行!宫解语紧缩的瞳眸看向阿行,苍白的唇瓣颤了颤:“阿行,我不想……”阿行看着自私自利的宫解语,眼睛里闪过一抹痛苦。“解语,到此为止吧!我不能再帮你了……”

阿行话没说完,陆子看出一丝不对劲,刚要上前掐住他下颚,但阿行动作相当快,他咬破藏在牙齿里的一粒很小的毒药。不到几秒,他便口吐鲜血而亡。陆子皱了下剑眉,面色阴寒的看向吓得禁了声的宫解语:“你和阿行的关系,怎么认识的,如实回答。”

“阿行是孤儿,我和他儿时一起玩过,后来他被人带走,我就没有再见过他。我和他是前段时间才联系上的,我不知道他是你的侍卫,更不知道他是内鬼,我什么都不知道——”

宫解语脸色苍白的点头:“…是。” 陆子眉眼沉了沉,一脚将宫解语踹飞:“以后你会像过街老鼠一样活着。” 陆子带阿青走了出去。宫解语被两人男优按倒在花梨木圈椅上,她吓得失声大叫:“不要,你们不要过来……啊!”

……

“少爷,阿行的资料找不到任何漏洞,黑煞犯罪商帮的人办事很严谨,我们暂时查不出来他们安插阿行过来的动机。”如果不是这次宫解语的事,阿行也许还不会暴露行踪。他若想暗杀陆子,不是不可能的事。陆子冷冷眯了下幽深的黑眸:“继续查,我不信没有任何蛛丝马迹,联系阿行的那个人,定还在古都。”

“是,少爷。”

……

子琼回到赁屋,夏飘雪等在正厅。“琼琼,怎么了,宴会上遇到宫解语了对不对?她最近跟金少绯闻闹得沸沸扬扬,我都有点分不清,到底是真是假了,他们为难你了吗?”夏飘雪一脸担忧的看着子琼。

子琼将宴会上发生的事告诉了夏飘雪。“金少这招真的是……宫解语以后在学府怕是混不下去了。这也算是她的报应吧!”子琼想到宫解语被陆子的人拖着离开时狼狈不堪的样子,不禁有些唏嘘。她动了动唇,刚想说点什么,突然,敲门声响起。飘雪起身去开门。

她看到站在门口的英俊身影,她一怔:“琼琼,金少来了。”她快速走到玄关处,往外面看了一眼。眉眼微敛,酷寒淡漠。对上他那双幽深如井的眼眸,子琼心跳不小心漏了一拍。

陆子和子琼一前一后从卧室里出来。坐在花梨木圈椅上的夏飘雪见子琼眼眶红红的,以为陆子欺负了她,连忙从花梨木圈椅上站起来将子琼护到身后:“金少,你们男人一天到晚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

陆子眯了下黑眸:“萨芜尽对你是欺负,我对娘子,是情趣。”飘雪愣住。陆子居然知道她和萨芜尽的事了?许是看出夏飘雪的疑惑,陆子似笑非笑的弯了下薄唇:“看来你还不知道,前几天萨芜尽喝多了,给人说了你和他上床的故事,现在不少人都知道萨芜尽变-态到差点弄死一个女人。”

飘雪脸色变了又变。眼眶猩红一片。萨芜尽那个王八蛋,她上辈子挖了他家祖坟,这辈子他要这样作贱她!“陆子,你跟飘雪说这些做什么?”子琼恼怒的瞪了一眼酷寒冷傲的男人。

陆子见子琼为了个女人,对他大吼大叫,他不满的凛了下眉,面色寒冽道:“既然她重要,你就陪着她,我一个人去夏氏医馆。”子琼点了下头,好似想到什么,她看向陆子:“你今天带侍卫了吗?能不能借一个……”

话没说完,就被夏飘雪摇手打断:“不用不用,琼琼,没那么夸张的,如果萨芜尽诚心不想我好过,十个侍卫都没用。” 子琼还来不及说什么,敲门声响起,石候圣手过来了。飘雪坐石候圣手的车回去,子琼坐陆子的车去了夏氏医馆。

一路上,子琼心情沉重又复杂。 “陆子到底能不能带我女神过来啊?”赵云呑看着学府最当红的小鲜肉逸尘少爷,啧啧的砸了下嘴巴:“你怎么确定子小姑娘就是丹道女神的?”

“女神原本让我做她培训嘉宾的,结果我要去西夏,她又找到了面具丹王,才没有见面的。你以前还说我女神除了一双纤纤玉手,长得像恐龙,若是像恐龙,陆子也不会迷上了对吧?”逸尘洋洋得意的说道。

逸尘回头看向坐到赵云呑身边的陆子,一脸懵逼的问道:“陆子,你一个人来的?”

陆子冷冷地抬了下眼眸:“怎么,有意见?”

“不是,你不是跟我女神在一起吗?” 陆子脸色阴沉了几许:“你回南夏就是来看女神的?”赵云呑悄悄对逸尘竖起了个勇气可嘉的大拇指。陆子漆黑深邃的狭眸内闪过一抹寒光,他视线锋冷犀利的锁住逸尘:“怎么,对她有意思?”

逸尘被陆子冰棱般的眼神一看,顿时怂了:“不是有意思,是欣赏啦。陆子,你不是去找她了,怎么没将她带来?”陆子凛了下剑眉,没有回答逸尘,端起茶几上的一杯酒,直接往喉咙里灌。

逸尘摸了摸鼻子,心里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赵云呑见陆子将他杯子里的酒喝了,神色怪异,欲言又止:“陆子,这酒味道怎么样?” 陆子又猛地喝了一杯,冷峻的身子往花梨木圈椅上靠了靠:“就那样。”

“你还是悠着点吧,这种酒很烈的。”赵云呑见陆子兴致不高的样子,眉头微挑:“在子小姑娘那里受打击了?”陆子沉默。“子小姑娘个性太烈了,一点都温柔主动,你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赵云呑笑容邪魅:“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漂亮女人,几个大老爷们聚会多没意思,我叫几个热情火辣的过来助助兴!”

房里有她的换洗衣裳,她去浴室洗了个澡,躺在花梨木圈椅上睡觉。明明有些疲倦,可怎么也睡不着。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突然响了一声。飞鸽传书,看到逸尘发来的一张画像。画像是在一间光线昏暗的厢房内,陆子靠坐在花梨木圈椅上,身边靠着一个皮肤白嫩身材不错穿得有点曝-露的女人。

女人的脸被长发挡住了,子琼看不清她的脸。但陆子明显喝多了,女人趴在他手臂上乱蹭着。子琼看完画像,秀眉紧拧成了一团。刚准备退出,逸尘又飞鸽传讯:女神,你再不来,陆子就被别的女人吃了。

子琼冷哼一声。他若是那么容易被吃,宫解语的下场,也不至于那么惨了!但几秒后,她还是忍不住从花梨木圈椅上爬了起来。飞鸽传书,跟逸尘发了两个字:地址。逸尘发了个定位过来。子琼马不停蹄的赶往东来阁,到达大门口时,恰好看到那个女人扶着脚步凌乱的男人往外走。

子琼没有在他们身后看到其他人——

子琼顾不上心中的疑惑,她走到扶着陆子的女人跟前,挡住了他们的去路。女人朝子琼打量了一眼,以为是哪个头牌来跟她抢生意了,脸色一冷:“让开。”她好不容易才抢到这么个极品,才不会轻易放手。女人扶着陆子,进了对面的东来阁。

藏在大厅里的逸尘见陆子被别的女人扶着走了,子琼没有追上去,他有些担忧的道:“陆子为了试探我女神在不在乎他,这样做真的好吗?”赵云呑拉住逸尘手臂,将他往厢房拖:“你懂什么,陆子想吃肉,自然得想办法刺激下他的小猫。”

子琼见陆子被扶进了东来阁,这才意识到,他可能真的醉了。难道因为她没有跟着他来参加聚会,他就将自己灌醉了?子琼来不及多想,快速朝东来阁走去。女人已经扶着陆子进了楼梯。

子琼晚了一步。她像只无头苍蝇般,四处寻找。但每间房门都紧闭着。他醉成那样,走路都需要扶,若是那个女人存心占他便宜,不是不可能的——

子琼心里一慌,她拦住一个打扫卫生的店小二:“请问你刚看到一个女人扶着一个喝醉的男人进了哪间房?”服务人员指了指不远处的一间房:“02。”“请帮我打开02房,我相公在里面,他喝醉了,被一个姑娘带了进去。”子琼微微挑眉,明眸善睐,充斥着冰冷和强势。

“可是姑娘,我们——”

“别废话,要是我相公被姑娘占便宜了,我每天都会来你们东来阁找麻烦,还要宣扬你们东来阁包容卖婬行为!”子琼握住门把,将门拧开。子琼快步走了进去。

宽大洁白的软榻上,陆子的白色内绸衣扣被女人解到了胸膛位置,隐隐能看到他里面结实性感的肌肉。女人正准备摸下去,听到门被推驾的声音,她回头看来。

和子琼四相对上的瞬间,女人愣了愣,反应过来,怒不可遏的道:“抢生意居然抢上门了,你要是还有点职业道德,就马上给老娘滚蛋!”子琼皱着秀眉,面上寒光凛凛:“他不是你的菜,识趣的赶紧离开!”

“胸大了不起?我相公就是喜欢我种不大不小刚好合适的。”子琼气定神闲,反正陆子喝醉了,她说什么他都听不到。女人听到相公二字,眼里闪过一抹心虚:“你和他…是夫妻?”

子琼清冽的脸上勾着一抹浅淡的笑,漆黑澄亮的眼睛里闪烁着细碎的寒芒,不知道是不是她皮肤太过白皙,还是女人想象力太丰富,她突然觉得披散着头发的子琼真有点像杀人女魔头的样子。

“神经病!”女人吓得颤巍巍的跑开了。房间里只剩下子琼和床上的男人后,空气里彻底陷入了安静。子琼抬起手将头发扎了起来,想到那女人的反应,忍不住笑了一声:“战斗力可真差。”

“呵。”突然,一道低沉沙哑的低笑声在寂静的空间里突凸的响起。子琼吓了一跳,连忙转过身,床上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坐了起来。乌黑的头发显得有些凌乱,高挺鼻梁下,矜冷性感的薄唇扬着似笑非笑的弧度,环手环胸,神情慵懒而饶有兴趣的注视着她。子琼对上他那双漆黑深邃没有半点醉意的狭眸,她脑子里嗡的一声,有片刻的空白。 他,居然装醉!

也就是说,那个女人扶着他从东来阁再到东来阁房间,他都是知道的。为的就是试探她的反应?想到自己对女人说的那些话,子琼耳廓、脸庞瞬间如同火烧般变得滚烫起来。

“娘子,你还敢谋杀亲夫,真是让本少刮目相看。”子琼被他深不见底的黑眸看得头皮发麻,她抬起手抚了下额头:“你故意看我出糗的是不是?”看着她杏眸微嗔,贝齿咬住唇瓣,留下一道浅浅印迹的样子,陆子喉结上下滚动,深邃的黑眸深沉了几许:“娘子,过来。”

子琼被他气得不行,哪还愿意过去。“我走了。”她转身朝房门口走去。“你不想知道宫解语怎么约我去东来阁的?”子琼回头,重新看向他。陆子从枕头底下拿出一支新玉简:“你将玉简给我,我让人研究怎么搞动作。”陆子简单的解释了一下宫解语在她玉简上搞动作的事。

子琼心里惊了惊。难怪这些天,他和宫解语打得火热,没有联系过她,原来宫解语能够改变她的玉简功能。“你后来将她怎么样了?”陆子眯了下黑眸,薄唇冷冷吐出:“敢设计我的女人,自然要让她生不如死。”

子琼想到宫解语做的那些事情,她没有再说什么,将玉简交给陆子。“我明天再去补个。”陆子接过玉简的同时,长指一并握住了子琼手指。一个用力,将她拉到了床上。高大的身子随之压了过来。

子琼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俊脸,以及比女人还要纤长漂亮的睫毛,心跳漏了一拍:“陆子,你别这样……”看着她清冽绯色的小脸,陆子的眸色深沉了几许,子琼真想给他几个白眼。

绕了一大圈子,原来最终目的在这里。他想睡她。陆子低头咬住子琼耳垂,湿熱的舌轻轻一卷,子琼身体里好似有电流窜过,她缩了缩脖子,抬起手推他:“别闹了,好痒。”

子琼双腿下意识并拢,小手牢牢拽住他不安份的大手:“陆子,你答应过我的,不会再勉强我!”朦胧壁灯下他英俊的脸庞,许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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