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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宫解语

作者:画船听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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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钰和少墨婚礼前一晚有个欢迎晚宴,子琼头有点痛,跟子梵天发了个飞鸽传书后没有去参加。子梵天没有说什么,只要明天婚礼她在场就行了。刚出去,就发现不对劲。隔壁厢房,好像站了抹高大冷峻的身影。子琼侧头看了一眼,也许是感应到她的目光,喝着陈酿的男人,也朝她这边看了一眼。

“陆子,我洗好澡了,你快去洗吧,晚上我们还有得忙呢!”

女人的声音妖娆又媚惑,加上她说的话,很难不让人想入非非。 子琼握着琉璃杯的小手,骤然收紧。隔壁房间的女人穿着红色真丝裙风情万种:“快点哦,别让我等太久。我今晚可不想熬夜的,你得争取时间。”

女人将男人推进了房间,她站在外面,笑着朝子琼挥了下手:“嗨,好巧哦。” 子琼浅浅一笑:“是啊。”真的是好巧吗?

……

小雅进到房间,见男人坐在花梨木圈椅上,没有去洗澡,看了就令人害怕。小雅坐到他身边,噘了噘红唇:“干嘛绷着个脸?”陆子眯了眯深不见底的漆黑狭眸,冷冷启唇:“帮我做心理辅导,安排来百花岛,还住同一家东来阁,隔壁房间?小雅,我看你的素养喂狗了。”

小雅摊手,一脸冤枉的表情。自从十天前他提出让她帮他治疗,他根本跨越不了心里障碍,也不肯接受她的催眠。

“陆子,已经想到了治疗你乖戾病的方法了。”小雅敛起全上艳丽风情的笑,神情变得认真严肃:“你患乖戾病,起因是你养父那场车祸,那样的画面太过刻骨铭心,已经成了你心里的一根刺,你必须要将那根刺拔出来,不然你的精神疾病会越来越严重。”

陆子每天按时吃药,情绪还算平静,他眼神冰冷的看着小雅:“怎么拔除?”

“催眠,找一个能带你走出痛苦的人,帮助你从那场车祸中走出来。”小雅冷静的分析着:“玉蝉现在失踪,没办法找到她的人,我觉得子琼应该可以。”“她不行。”陆子面色阴沉的一口否决。

他已经答应她,不会再和她有任何交集。尽管,再次见到他,胸口会觉得闷,很想将她拉进怀里狠狠吻一通。

“如果没有人带出你走出那场车祸,你一旦停止药,到时你会变成一个人见人怕的怪物。你的病,必须要重视起来了。”陆子闭了闭猩红的眼眸:“最近有点玉蝉下落的眉目了,要不了多久,我就会找到她。”

……

子琼从厢房回到房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了。真是够糟心的,那个乖戾狂到底哪来的魅力,身边女人不断,就连宫解语都喜欢上他了? 经过隔壁房间时,子琼想到那个女人对陆子说的话,脑海里迸射出一些不太和谐的画面。

但想到那晚他凌虐式的掠夺和侵犯,她瞬间清醒了不少。子琼在东来阁门口找到了夏飘雪,拉住她的手,问:“你的萨芜尽哥哥要请我们看烟花?”飘雪明眸皓齿的小脸泛起红晕,她有些激动的点点头:“他突然过来了,我都没想到。”

“萨芜尽还挺浪漫的。”夏家曾是古都四大家族之一,那次灭门之后,兄妹俩从小到大,不容易。“解语呢?”子琼四处看了看,没有看到宫解语的身影。“她啊,我劝了她几句,就说我瞧不上她,觉得她配不上陆子。”她劝宫解语时,被反怼了一句,说她三年前还不是被萨芜尽包养过。

夏飘雪虽叫石侯哥,但比石侯要大很多,她原本是一只白鼠,化形后虽只不足十年,但化形前生活的时间太长了,连自已都记不清楚。虽然事隔三年,她还历历在目,心有余悸。

这件事,飘雪只告诉子琼和解语,她没想到,解语今晚会拿她的伤疤攻击她。“飘雪,你怎么了?”飘雪从惶恐的思绪中回过神,她搓了搓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的手臂,摇头:“没、没什么。我们去沙滩吧!”

……

飘雪和子琼刚走到沙滩,天空中,突然闪现出漂亮璀璨的烟花,五颜六色,如同天女散发花,一朵接一接,形状各异,五彩缤纷,将夜空点燃成了炫丽的色彩。

“好美。”子琼感叹。飘雪唇角勾起笑意,眼眶微湿,她没想到自己经历过最黑暗的日子后,还能获得幸福。连续不断的花火相继绽放了十多分钟,空中沉寂了一会儿,突然又绽放出几朵炫丽的烟花。

表白的烟花谢幕后,夏飘雪身后,响起一道温柔的声音:“飘雪,爱你。”飘雪唇:“这么肉麻的话也能说,什么跟什么?谢风同。”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飘雪看向不远处的子琼,将她拉到身边:“琼琼,他是谢风同,谢风同,这是我最好的闺蜜子琼。”

子琼和谢风同握了下手,互相问好。谢风同阳光帅气,温柔体贴,看着飘雪的眼神也充满爱意。子琼打心眼里为飘雪感到高兴。谢风同揽住飘雪肩膀,笑着道:“我最好的兄弟今天也来了百花岛,他是来参加少墨婚礼的。”

“他早就想见见你了,喏,他来了。” 飘雪顺着谢风同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道修长挺拔的白色身影朝这边走来。朝着这边走来的男人,身形高大挺拔,透着一股猎豹般的强悍。

和温文尔雅的谢风同不同,利落凌厉的,让他整张冷峻深刻的脸毫无保留的露了出来。男人从五官到棱角分明的轮廓,都彰显出了他的英俊不凡。他嘴角勾着一抹笑,看上去风流萧洒,但细看之下,他眼底却暗敛着嗜血寒光与锋芒。

她手指不自觉的紧蜷到了一起,指尖用力抵进掌心。“飘雪,你怎么了?”感觉到怀里女人的颤栗,谢风同担心的问。飘雪脑海中的每根神经,都紧绷起来,她垂下长长的睫毛,身子变得僵硬。

“飘雪,你没事吧?”子琼也察觉到了夏飘雪的不对劲。飘雪向来活泼乐观,脸上总是笑意灿灿,很少见她惶然不安的样子。子琼抬起眼眸朝那个往这边走来的高大身影看了一眼。

是萨芜尽?那个亦正亦邪,身上充满了危险与匪气的男人!飘雪强忍着内心的不适,轻轻扯了下谢风同的手臂:“我突然有点不舒服,你的朋友我下次再见吧!”

谢风同一脸紧张的看着夏飘雪:“哪里不舒服?”飘雪刚准备说点什么,突然一道幽冷带着几分玩味的声音传来:“风同,这位就是你代字妇?”谢风同看到萨芜尽,搂着夏飘雪笑咪咪的道:“飘雪,这位是萨哥,萨哥,这是我代字妇飘雪。”

萨芜尽看着低着头的夏飘雪,薄冷的唇微勾,他朝夏飘雪伸出手:“风同经常在我面前提起你这个代字妇,今日一见,果然与众不同。”飘雪看到萨芜尽伸过来的手,她浑身寒毛都竖了起来。

“飘雪,萨哥要跟你握手呢!”飘雪长睫颤了颤,她缓缓伸出手,原本只打算象征性的和男人一握之后就收回来。没想到刚碰到他手指,就被他反握住。他使劲捏住她,她暗暗使劲,却怎么也抽不回。

飘雪有些急了,抬起黑亮亮的眼睛看向男人:“萨哥?”萨芜尽唇角笑意加深,眸色在夜幕下忽明忽暗,没几秒,他松开夏飘雪的手。飘雪松了口气,却不想,他在彻底松开她之前,指尖在她掌心,不轻不重的挠了一下。飘雪顿时有种毒蜂爬过的阴森与冷鸷感。

萨芜尽微微挑了下剑眉,充满危险的黑眸半眯,邪气滋生:“怕爷下药?”飘雪心跳频律陡地加快,惶惶不安的吞了吞口水:“东家,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飘雪未说完的话被他阴鸷的冷笑打断:“你找谁不好?偏找谢风同,他钱多人傻好骗是么?”

飘雪摇头:“我和谢风同是真心……” 下颌骤然一痛,男人手指加重了力度,好似要将她骨头捏碎:“那我倒要看看,老子的女人,和他怎么个真心。”飘雪呼吸收紧,她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如同恶魔般的男人:“萨芜尽,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你如果敢碰我,我不会放过你!”

她是包打听学徒,大不了,她和谢风同分手,将他的恶行揭露出来,她这辈子也都不再找相公。似乎嘲笑夏飘雪的天真与幼稚,萨芜尽冷血的黑眸里倒映着她苍白的小脸,没有半点同情,宛若地狱出来的修罗:“你跟谢风同做过没有?”

飘雪被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森冷气息吓得发了个寒颤,虽是黑道上的,但五官和皮肤,算是比较清隽和白皙的,但身上又自然而然的流露着一股匪气。

但他这个人重情,谢风同是他众兄弟中最单纯的一个,他不可能让他被这个女人欺骗。“回答!”飘雪粉色的唇瓣抖了抖:“没有,我和谢风同才在一起。”

萨芜尽高大的身子朝夏飘雪靠了靠,压到酒柜上,危的气息扑洒在她脸庞和耳边,如带了毒的蜂信子,阴森恐怖:“很喜欢他?”谢风同简单又温柔,对她体贴入微,她确实很心动。

萨芜尽盯着夏飘雪看了会儿,比起三年前,她漂亮了许多,眼睛水灿灿的,鼻头小巧秀挺,唇瓣粉润润的,尽管脸色苍白,但多了几分我见犹怜,让人想要狠狠蹂躏。

脸颊骤然被他大手发狠的捏住,他眼神变得森冷无温:“居然想做谢风同代字妇,挣够了钱,就想飞向枝头变凤凰,世上有这么好的事么夏姑娘?”飘雪脸颊的骨头快要被他捏碎,她疼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萨芜尽,我不是小姐,跟你那次,我是迫不得已。”

飘雪是真的害怕这个男人,泪水顺着眼角滑落:“萨芜尽,我没有骗谢风同,你放过我好吗?”

“你敢告诉谢风同,你跟我上过床,从我手里拿走过钱么?”没有哪个女人敢将自己曾经最灰暗的经历告诉自己喜欢的人。

萨芜尽冷笑,他俯首,吻掉她从眼角滑落出来的泪水,大掌伸进她衣内,狠狠糅捏。飘雪哆嗦得厉害,但她越害怕,越是让他兴奋。他的吻,落到她唇瓣,她死死抿着唇,不让他侵犯,他嗜血的笑,在她唇上狠狠一咬。

唔——飘雪痛得低呼,被咬出血的唇瓣不自觉的张启。男人凶狠又粗鲁的探了进去,撬开她的贝齿,汹涌的攻城掠地。萨芜尽看着夏飘雪惶恐不安的样子,想到她依偎在谢风同怀中小鸟依人巧笑倩兮的模样,轮廓顿时紧绷如线:“知道跟我对着来的后果么?”

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他粗鲁的拽着她手臂,将她强行拖进了浴室里。

子琼回到房间,却找不到夏飘雪了。子琼急得团团转,她心里隐隐有个不太好的猜测,飘雪可能会被萨芜尽叫走了。子琼没有萨芜尽的联系方式,也不知道他住哪间房,她急急忙忙从房间冲出来,打算到婢女问问。

岛上天气温暖舒适,子琼身身材比例好,人又高挑,什么衣裳都能穿出她自己的风格。站在前面的陆子透过光洁如镜的楼梯面,这个女人怎么回事? 光着两条腿,她难道不知道有伤风化吗?

他的目光太过深邃灼热,脑子里满是夏飘雪的子琼感觉到了他的注视,一抬眸,发现他一脸冰寒的凝着她双腿。她头皮一麻,连忙并拢双腿。陆子下颚线条紧绷,透着冷硬和凌厉,薄唇冷启:“光着两条腿出来你是缺男人还是将自己当成站街女了?”

“陆子管好自己代字妇就行了,我穿什么,还轮不到你说教。” 陆子英俊性感的脸顿时一沉。子琼见陆子不再看她,她内心舒了口气。两人都不在说话,空气里恢复了静谧和压抑。

到了一楼,子琼见前面的男人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她拧了下眉,什么话都没再说,迫不及待的离开。子琼走到大厅,打算到婢女看能不能查到萨芜尽的住房信息。

突然三个喝多了酒的年轻公子哥走了过来。其中一个子琼有点印象,好像是少墨的朋友,明天的伴郎。“哟,原本想碰碰运气,真在这里碰到子美人。”伴郎喝得满脸通红,挡住子琼的去路,轻佻的笑:“大婚都念念不忘的女人,果然要比新娘子漂亮,啧啧,腿好白啊。”

这人一开口子琼就觉得恶心,娇美冷艳的脸冷了下来:“是么,有人总想追求却遥不可及,有人不管不顾,身后却成群结队,把某人追女的精力用在自身进步上,你若花开,蝴蝶自来。”

“哟,脾气很烈啊,私生子都有了,在哥这里装什么烈妇?价钱随你开怎么样?” 子琼不想跟公子哥废话,抬起脚正要朝他踹去,突然肩膀一沉。一只修长有力的手臂,搭在了她削瘦的肩膀上。

几个公子哥朝搂住子琼的男人看去。只见男人似笑非笑,狂狷冷傲。子琼离陆子很近,几乎不用回头,凭着闻到的男性气息就知道是他。“谁、谁啊?哥们泡妹,有你什么事?”带头的公子哥怒不可遏的道。

陆子冷笑一声,嗓音低沉铿锵有力:“看来喝多了,替你醒醒酒。”说着,公子哥直接被踢飞。其他两位公子哥见此,挥着拳头就朝陆子袭来。陆子动作极快的将子琼搂到他身后,两位公子哥还没碰到他,分别就被卸去一臂,痛得嗷嗷直叫。

疼痛过后,酒意醒了大半。看到将子琼护在身后的高大男人,他五官冷肃,眼神幽冷,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子琼看着身前男人高大冷峻的背影,长睫颤了颤,神情微微恍惚。既已经形同陌路了,又何需帮她?

但下一秒,纤细的腰肢就被他大掌用力扣住。男人不由分说的搂着她重新进了楼梯。“陆子,你做什么?”子琼用力挣扎,但是男人手掌力气很大,她越挣扎,他搂得就越紧。“陆子——”

他面色冰冷的将她打断:“闭嘴!” 他将她强行拉到了他房间。好在他将她推进房间后,就松开了她。找了一件白绸衣裙出来:“小雅还没穿过的,你和她身高差不多,应该可以穿。”

子琼:“……”他到底有多薄冷多情,居然让她穿他代字妇的衣裳?“不用,我自己有衣裳。”男人朝她细白的双腿扫了一眼,眸色酷寒:“有衣裳你还不穿?” 子琼已经被他气得面色通红,她将长裙往上一撩,羞恼至极的朝他低吼:“哪只眼睛看到我没穿了?自己流氓,怪人家姑娘,你简直有病!”

子琼拉开门就要出去,但是很快,门就被一只大掌重新按关上。她纤细的身子,被男人强势的转了过来,还不等她说话,男人英俊冷鸷的脸庞就朝她覆来:“换不换?”

子琼心尖儿一颤,胸腔中情绪剧烈翻涌:“我换不换,跟你有关系吗……唔。”他挑开她的双唇和贝齿,碰上她的舌,强势卷住,带着复杂的情绪,重而狂的吮着。

他大掌紧扣着她纤腰和后脑勺,力度大到好似要将她嵌进他身体里。子琼从他的背后扯了一根头发,收入了紫霞玉琢内。整个人带着巨大的危险和侵占,让她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子琼睁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英俊脸孔和深邃黑眸,她用力推他,可怎么都推不动,她抬起脚在他小腿上狠踹了几下,但她的反抗反而让他的吻愈发激烈。 但更令他意外的,她居然在下一瞬,回应了他的吻。

子琼抓准时机,趁他放松了戒备,抬起腿,朝他狠狠一顶。完全没有膝下留情。“唔。”巨大的痛楚,让男人向来面不改色的俊脸以肉眼能见的速度阴沉了下去。

子琼看着他迅速染上了一层猩红的深黑狭眸,红唇冷艳的勾起:“陆子,对待流氓,我以后不会再心慈手软。”子琼重新下楼去找夏飘雪后,拐角处,走出一道纤细的身影。看着她刚刚进过的房间,女人脸上五狰狞又扭曲。

翌日。用上万朵鲜花装饰的礼堂,香气四溢,浪漫唯美。

子琼坐在亲属第一排位子,看着子钰枯,顶着大红盖头,新郞牵着缓缓走在用花瓣铺成的红毯。

子钰嘴角勾着幸福开心的笑,经过子琼身边时,头纱下的眼神带着挑衅和示威,仿佛在她说:看吧,你曾经的未婚夫成了我丈夫,你的父亲,成了我父亲,你孤零零的坐在那里,只能成为我的陪衬。三杯酒贺新郎,祝愿夫妻同到老,早生贵子状元郎。

子琼没有理会子钰挑衅示威的目光,四年后她再面对少墨和子梵天,真的没有半点情绪波动了。“等下婚宴阿钰敬你酒时,你别绷着个脸。”回东来阁途中,子梵天数落了子琼一顿。

看着子梵天这副冷情冷面的样子,子琼心里生出一股酸涩。这真的是他父亲吗?子钰喝的果汁,和子琼碰了下杯,一饮而尽。她将杯子递给身后的伴娘,笑容满面地朝子琼伸出双手:“妹妹,我想将幸福传递给你,我们抱一个吧!”

众目睽睽之下,子琼只能跟着子钰逢场作戏。但以她对子钰的了解,主动要跟她拥抱,这其中肯定有问题。果然就在拥抱的一瞬,子琼突然脚上一痛,对方的特制鞋底加了钢板,被踩的地方那感觉像骨头被粉碎。疼得她几乎失去思考,条件反射的朝子钰推去。

“啊——”眼看子钰要跌倒,电光火石间子琼好似想到了什么,她顾不上疼痛,动作极快的反手将子钰拉住。子钰瞳眸一缩,想要挣开子琼的手,子琼却紧握着不放。

在一片喧哗嘈杂声音,突然不知道哪位宾客突然喊了一声:“啊,新娘怎么流血了?” “血,新娘腿上好多血……”子钰穿着大红色盛装,因此衬得肌肤特别雪白,鲜红的血顺着大腿蜿蜒而出,显得醒目而骇人。

现场顿时一片混乱。子钰脸色发白,长睫猛颤:“子琼,你害我……”话没说完,突然晕了过去。少墨看到子钰腿上汩汩涌出的血,惊慌失措的将她抱进怀里,他狠狠瞪了子琼一眼。

子琼站在原地,面对宾客们各种各样的目光,她脊背一阵寒凉。

为了嫁祸到她头上,竟利用自己肚里的孩子? 不对,子钰刚刚并没有摔倒,怎么突然流了那么多血?子琼脑子里有些乱,她隐约的感觉到,事情似乎不是那么简单。

马车上,子钰醒了过来,她被少墨抱在怀里,边上跟着子梵天:“相公,爸,我好疼,好害怕……”她是真的疼,肚子里像是被人拿着尖刀刺绞,头发汗津津的贴在脸庞,更显面色苍白。

夏氏医馆。子钰被推进了手术室,子梵天和少墨等在手术室外面。子琼也到了夏氏医馆,她靠在墙上,思考着子钰这样做的利弊。但显然,她留下孩子,利要多于弊。

正沉思着,突然一道沉稳的脚步声传来,她下意识的抬起头,还来不及反应,脸颊就狠狠一痛。她被怒不可遏的子梵天甩了一个巴掌:“就算她不是你同胞姐姐,你也不应该对她下狠手。你是不是还爱着少墨,因爱生恨,所以要让阿钰流产?”

子琼抿了抿被打破皮的嘴角,眼神冰冷的看着子梵天。 明明看到她没有推子钰,子钰流产了,却不分清红皂白的将责任推到了她身上。这就是她的父亲。圣手看着子梵天和少墨:“孕妇体吃了堕胎药”

不远处的子琼,听到圣手的话,眉心跳了跳。子钰竟然是药物流产的?子梵天听到圣手的话,转头目光犀利冰冷的看了子琼一眼。仿佛子钰的流产药,是她下的一样。

……

病房里。

子钰已经哭成了泪人儿,情绪极不稳定,不停地摔东西。子梵天和少墨轮番安慰她,她扑进少墨怀里,泣不成声:“少墨哥,我想要保住孩子的,我没想到琼琼会那么坏,她居然在我喝的东西里下了药。”

子琼站在门口,原本子钰流了孩子,她该同情她的。可是她却一点也同情不起来。“张嘴闭嘴说我害了你孩子,子钰,你敢跟我去公堂对质么?”

子钰看到门口的子琼,情绪像是山洪爆发:“子琼,除了你,谁要害我的孩子?”子钰近乎崩溃的指着子琼:“你滚,我不想看到你,你就是下药害死我孩子的杀人凶手!”

子琼看着痛苦不已的子钰,精致的戴眉紧皱。看她这副样子,好像真的不知道孩子是药物流掉的?子琼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可一时间,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

从夏氏医馆回到东来阁,夏飘雪等在房间里,她火急火燎的问道:“琼琼,怎么回事,子钰流产了?”飘雪将玉简拿给子琼看:“有人将婚宴现场你推子钰传了出去,现在都说你是害子钰流产的凶手。”

当时她脚被子钰狠狠踩了一脚,她不狰狞才怪。画像都是被人特意选了角度拍的,还有一张在夏氏医馆里,子梵天发了她一巴掌的。那一巴掌,几乎让所有人都为子梵天叫好。

不知道前因后果的人,确实很容易将子琼和十恶不赦的凶手联系起来。各种难听的话都有,简直惨不忍赌。还有人曝出子琼有了私生子,还指向了小笏。飘雪连忙收回包打听消息,不让子琼再看那些让人火冒三丈的包打听评论。

“琼琼,我相信你,不过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夏飘雪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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