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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琼将行李交给安熙,心情复杂的朝着最大的那间房走去。房门没关,陆子站在窗户前,听到急促的脚步声,他微微抬起头,朝门口看来。发了次烧,他好像削瘦了一些,五官愈显深邃立体。如果只看外表的话,他的确有迷惑女人的资本。
子琼压下心底蔓延出来的酸楚,她挺直脊背,脸色清冷的走到男人跟前:“陆子,你到底想干什么?”他不去陪和他一起在吃饭的美人,跑来这里做什么?还那么不地道,霸占她们姑娘的房间!
浓郁又清冽的男性气息扑鼻而来,带着令人心悸的魅惑。子琼身子下意识往后退,但下一秒,细软的纤腰就被男人大掌用力扣住。带着薄茧的大拇指隔着衣裳布料摩挲着她柔软的腰肢,鼻尖是她身上淡淡的清香。他吹了下她落在颊边的一丝碎发,性感的薄唇凑近她耳边,低哑的笑:“干妳啊。”听到他的荤话,子琼抬起手就要朝他俊脸上甩去。
“陆子,你不用对我说这些,留着说给你的代字妇听去吧!”她长得白净清丽,可清纯可妖娆,散发着小女人的韵味。想到她,陆子剑眉微皱:“我做梦都在叫玉蝉的名字?”
子琼水墨描绘般的眉眼铺了一层淡淡的凉意,冷笑道:“其实我也最瞧不起你们这种得不到真爱就去伤害别的女人的人,仗着自己有钱有势就可以随便贱踏别人的感情了吗?”她唇畔的嘲讽与冰冷加深:“一个女人都搞不定?还是你的玉蝉跟着别的男人跑了,你只能抱憾终生找个替身过日子?”
如果说刚开始,子琼不清楚他为什么要逼着她签一份一年的血盟,结束时还愿意给她一个亿。那么现在她是彻底明白了。陆子深不见底的黑眸里迸射出一层森寒之意:“你对自己就那么没信心?觉得我强迫你,只是想将你当成一个替身?”
子琼冷嗤一声:“事实就是如此。”没有什么比她亲耳听到,切身感受到还要真实。事实上,叫着玉蝉名字,深情款款的也不是他,而是伍子。她情绪如此激动,是不是已经开始在乎,喜欢他了?
陆子瞳眸微微收紧,虽说他并没有将她当成替身,但是强迫将她留在他身边,他确实有别的目的——
“叫玉蝉的是伍子,陆子重没爱过玉婵!”“哪跟哪呀,随便说个神话就相信?”子琼见陆子不说话,鼻头微微泛酸,垂在身侧的双手骤然收紧,指尖用力嵌进掌心:“陆子,不要再纠缠,到此为止。我想你也不屑将一个心都不在你身上的女人留在身边的吧?”
“身与心都不在我身上?”他掐在她腰间的那只大手,改成了捏住她小巧的下颌,英俊深刻的脸庞朝她凑近:“你说的是真心话吗?”他指尖的力度不轻不重,却让她无法逃离。他说话时,唇鼻离她很近,浓郁的男性气息强势的喷洒在她娇嫩的肌肤上。
带出一股战栗感。
从四年前她被最亲的人欺骗和利用之后,她一直都保持着清醒和现实,不会轻易被人打动。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在这个男人的霸道与强势中动了心——
“我说的都是真心话,我讨厌你,看着你就觉得烦,所以……”子琼话没说完,突然,男人从裤兜中掏了一下,然后大掌握成拳头伸到子琼眼前:“如果一点都不在乎,你保留着我的东西什么意思?如果不需要,你还给我嗯?”
子琼觉得他莫名其妙,她什么时候保留着他的东西了。陆子缓缓张开紧捏着的拳头,掌心朝上,伸到子琼跟前。子琼垂下眼眸,朝他大掌看去。一颗白色精致的衣服扣,安静的躺在那里。和田玉扣的花纹,样式,大小,子琼看了差不多九年。是她的能带回生命的和田扣。
子琼下意识要将和田玉扣拿过来,但男人却迅速握紧了拳头。不让她再看一眼。不对不对,他手中的和田玉扣上没有她画的笑脸。可为什么会一模一样?子琼的脑子有些乱——
看着她秀眉紧皱,长睫轻颤的样子,陆子没有再说什么,走到行李前,从里面拿出几个小盒子,话锋一转:“山里虫蚁多,这些你留着。”她听到他的声音,可是脑子里乱糟糟的,没有将他的话听进去。
她全部心思都在那颗和田玉扣上面。似乎想到什么,她晃了下身子,然后冲出了房间。安熙和药老李子开在商量着晚上吃什么,子琼突然冲过来,着实吓了她一跳。
“琼姐,你怎么了?”
“小熙,我的包呢?”安熙见子琼一脸着急的样子,她以为出了什么事,连忙回道:“包我放在我舅房里了。我现在就带你去拿?”
“好。”安熙将子琼的包交到她手中,子琼从里面拿出她的能带回生命的和田扣。笑脸还在上面。陆子为什么会有跟她一模一样的和田玉扣?子琼脑海里突然走马观花的闪过无数个画面。
——你是猪吗?又笨又丑的猪!
——你怎么这么重?平时少吃点不行吗?
她被大哥哥从劫匪手中救出来时,他将她背在背上,她发着高烧,迷迷糊糊中,她听到他骂了她。这些话,怎么听都不像小羽哥会骂出来的。反倒是像是那个霸道狂——
子琼双手抱住脑袋,太阳穴突突直跳,一阵刺刺的疼痛。“琼姐,你怎么了?”安熙看着子琼苍白的脸色,担心的问。子琼脑海里画面又一转,餐厅里她将能带回生命的和田扣放到小羽哥面前。
——怎么给我一颗和田玉扣?当时她以为小羽哥哥事隔九年,不记得他的和田玉扣了,从未想过,和田玉扣不属于他。因为当时她醒来,第一眼见到的是他。子琼内心像是受到了什么重大冲击一样,身子不稳地晃了晃,安熙眼疾手快的将她扶稳,又急又慌,不知道她究竟怎么了?脸色竟然苍白得跟张白纸一样!
“琼姐,你没事吧?你别吓我啊!”子琼唇瓣嚅了嚅,她看着安熙,呆呆愣愣的:“小熙,我可能认错了曾救过我的救命恩人……”
安熙不明所以,正要问个清楚,子琼突然推开她,朝外面跑去。在安熙心中,子琼向来冷静淡定,聪慧睿智,是新时代年轻女性中的皎皎者,她从未见过她如此六神无情和惊慌失措的样子。
担心她出事,安熙连忙追了出去。子琼跑出去后,直接到了陆子霸占的那间大房。但此刻,房里没有了他的身影,几个女同僚正在整理行李。子琼喉咙有些发紧,声音涩然的问:“金少人呢?”
其中一个姑娘见子琼一副失魂落魄像是受到了什么打击的样子,不明所以的道:“琼姐,你真的好厉害,居然能说动金少离开……不过他是不是威胁你什么了?”
子琼没心思理会女同僚的脑洞大开,她迅速转身,跑出客栈。安熙追了上来,见子琼要往黑夜里冲去,她急急忙忙的拉住她:“琼姐,下毛毛雨了,这边天色又暗,下山的路七拐八弯的,你要找金少,给他叮嘱……”
对,叮嘱。“小熙我有重要的事需要问金少,等下晚餐就不吃了。”不待安熙说什么,子琼纤细的身影,就已经冲入了下着蒙蒙细雨的夜幕里。
…………
夜幕下的村寨静谧又漆黑,子琼也不在乎脚下路的有多难走,小跑着往前追。跑了将近十分钟,她见山路拐弯处围了不少人影,她忙不迭走过去。“大哥,出什么事了吗?”
其中一个男人看了眼子琼,回道:“刚有人走太快,不小心掉下去了。这下面可是万丈深渊,掉下去估计没命活了。”子琼的心,顿时一紧。那只紧捏着和田玉扣的小手,不断加重力度,脸色白了白:“谁掉下去了?你们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听说是个大老板,很年轻也很帅,哎,也不知道他怎么才来村里晚上又要急着离开?这么年轻的一条生命,可惜了啊!”年轻,很帅,还是大老板——
那陆子呢?子琼四周看了看,没有看到陆子的身影。村寨里来的大老板,好像除了陆子,没有别的人了——
想到此,子琼的心,开始紧揪起来。她还没有问清楚,当年是不是他从绑匪手中将她救出来的,是不是他背着她时,骂她是又笨又丑的猪……
“欸,姑娘你哭什么啊?掉下去的人难道是你爱人?”她又一次为那个霸道狂哭了。“姑娘,你快别哭了,其实,其实……”子琼视线模糊的看着结结巴巴的中年男人,抬起手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其实什么?”
中年男人实在看不下去了,他最见不得女人哭,尤其是这么漂亮的女人。他刚要说实话,身后不远处就传来一道低沉冷酷的嗓音:“好了,你们都回去吧!”男人的声音伴随着雾蒙蒙的小雨和清凉的风落进子琼耳畔,她所有在心中竖起的屏障在一瞬间都坍塌了。他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从头到脚,都完好无损。难道他找这几个人演了场戏?为的就是让她惊慌失措吗?子琼用力抿了下唇,原本慌乱和担忧的心绪,瞬间被一股无名的怒火所取代!
清丽娇俏的小脸冷了下来,她怒气冲冲的走到他跟前,看了他一眼,然后将手中的幸运扣,狠狠丢到他身上。“还你!”说完,她便不再看他一眼,往回跑。陆子追了几步,似乎想到什么,又折回来将掉落到地上的和田玉扣捡了起来。
薄唇勾起一抹笑,没想到,她还挺在乎他的!子琼往客栈跑的过程中,她越想越有气。子琼跑到一半,遇到了安熙和培训组新招进来的一名同僚。“琼姐,没事吧?你突然跑出来,真的吓死我了!”安熙见子琼没出什么问题,拍了拍受惊的胸口。
新同僚叫景阳,他进炼丹组没几天,印象中子琼属于比较难接近的清冷型,平时应卯中,她干练又严谨,私下里也很少像其他小姑娘一样打打闹闹。比起同龄姑娘,她显得要成熟冷淡许多。子琼接过伞,朝景阳微微一笑:“谢谢。”
景阳看到子琼对他笑了,嘴角两颗小梨涡若隐若现,他眸光微微一缩,瞬间被她惊艳到了。她笑起来,秀色照人,又好似明珠美玉,好看的不行。子琼没想到她跑出去后,丹坊组同僚没有吃饭,全都在等她。
她眼眶泛起红晕,胸口动容不已。自从刘大厨因为喉咙问题不在丹坊计划之后,其他同僚都相处得十分融洽,新招进来的几个同僚也很友好团结。“不好意思,让大家等我一个人。”
药老李子开走过来拍了拍子琼肩膀:“你没事就好,快坐下吃饭。”景阳主动替子琼搬了个凳子过来。七八个同僚刚坐好,餐厅门突然又被人推开。餐厅暗淡的光晕,男人脸色酷寒阴沉,气势冽凛。药老李子开连忙站起身相迎:“陆子,您吃晚餐了吗?要不要跟我们一起?”
陆子黑沉的狭眸落到子琼身上,她没有看他,侧着头和身边的安熙说话。药老李子开顺着陆子目光望去,正要说点什么,就见陆子高大的身子动了动,走到了药老李子开边的空位上。陆子过来后,同僚们明显拘谨了几分,特别是在他那里受到惊吓的几个女同僚,都埋着头吃饭,楞是不敢再看他一眼。
子琼另一边坐着景阳。自从她对他微微一笑后,他对她的好感,骤然倍增。陆子在和药老李子开喝酒,颀长冷峻的身子靠在椅背上,灯光下的脸庞线条精致流畅,修长的剑眉微微上挑,带着慵懒的不羁与野性。
深邃如潭的黑眸落在子琼身上,赤果又直白。“小琼,你猜猜桌上哪道菜是我做的?”身边传来景阳的声音。子琼回过神,顺着景阳的视线在餐桌上扫了一圈,见景阳视线停留在一道小炒笋片上面,她拿着筷头指了指:“那道。”
“小琼,你真聪明。你尝尝,看味道还行不?”景阳替子琼夹了一块。子琼吃了一口,笑着点点头:“不错啊。”陆子猛地灌了一口酒,剑眉下的黑眸深沉了几许。
这个女人,真是会勾三搭四。小羽哥还在古都呢,又来了个阳光帅气的小鲜肉。在看到她吃了那小子夹的笋片后,陆子握着酒杯的大掌骤然加重力度,空气里突然响起砰的一声,杯子被硬生生捏碎的声音。
“啊——”几个小姑娘见到这一幕,都被吓了一大跳。比起杯子被捏碎,更可怕的是男人的表情。几个女同僚,还有不知道自己引起了战火的景阳都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
他们的长老子琼和独家投资商,有猫腻。“金少,你的手……”药老李子开瞪了眼景阳,这小子未免太不识趣了。景阳一脸无辜的摸了摸鼻子,冤枉啊,他根本不知道子琼和投资商有关系的啊!
子琼想到陆子找了一伙人骗她掉进了悬崖,胸腔里那股怒火依旧还在,没办法消散。她在桌底踢了一下安熙,示意她去拿药箱。安熙再怎么迟钝,这会儿都已经明白琼姐和金少闹别扭了。
她连忙起身,自觉的出去拿药箱。子琼吃不下什么东西了,她跟药老李子开说了一声后,回房休息。脑子里还是有些乱和觉得不可思议。九年前将她从绑匪手中救出来的少年,真的是陆子?
子琼垂着脑袋,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跟了上来。走到门口,她正要推门进去,细细的手腕忽然被扣住。她还来不及惊呼,唇瓣就被一只带着淡淡血腥味的大掌捂住了,男人低沉冷酷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别叫,是我。”
子琼抬起眼眸,看到近在咫尺的俊美容颜,长长的睫毛颤了颤。陆子看了她一眼,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来,大步离开。他将子琼抱到客栈后面的一个小树林里。雨已经停了。树林里静谧又清幽,带着雨后的潮湿。子琼挣扎着从陆子怀里下来。
他不去包扎手,抱着她来这里做什么?陆子身子慵懒的倚到一棵大树上。“你跟那小子眉来眼去,当我是死的?”子琼反应了好几秒,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你思想能不能不要那么龌龊,我跟男同僚说个话就是眉来眼去了?”陆子俊美的下颚线条紧绷,冷哼一声:“瞎子都看得出来他对你有意思。”子琼皱了皱秀眉,紧了紧身侧的双手:“你为什么要让那些人骗我?看到我像个白痴一样被你耍得团团转,你很有成就感吗?”
陆子长臂一伸,将子琼拉进怀里。小树林里没有灯,夜又深沉漆黑得没有一丝光,子琼没料到陆子会准确无误的拉住她。猝不及防的跌进他怀里,秀挺的鼻尖撞到他结实坚硬的胸膛,一阵难以言喻的疼痛。
头顶传来男人慵懒邪性的声音:“哟,投怀送抱?”
“我怎么也没想到,你十三四岁时,又丑又胖啊!”他大掌抚上她脸庞,四处捏了捏:“整过容?”子琼又气又恼,一巴掌毫不客气的拍开他大手,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整你妹啊,倒是你,从小到大,脾气一直这么差劲,居然还有姑娘喜欢,那些姑娘真是瞎了眼了!”
陆子低下头,棱角分明的俊脸几乎与子琼的小脸平齐。虽然看不清双方的神情,但彼此的呼吸交织,深静的夜里,有着说不出来的暖昧。子琼脑袋往后仰了仰,但陆子好像能看到她的动作似的,大掌一伸,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陆子,说话就说话,你能不能别离这么近?”
“不能。”陆子低头咬住她的唇瓣:“我确实差点打滑掉到悬崖下了,是我机灵才化险为夷。当时我想,若是你知道能带回生命的和田扣是我的之后,会不会追上来?追上来后若是看到我出事,你会是什么反应?”
他似乎心情不错:“不错,看到你为了我哭,我觉得当年没救错人。”子琼被他圈着,呼吸有些困难。为了避免跟他亲密相贴,她双手抬起抵上他胸膛。她纤长浓密的羽睫颤了颤,将心中的疑惑问出:“为什么我醒来看到的却是小羽哥?”
陆子抿了下利刃般的薄唇:“我将你从绑匪手中救出来之后,因为受了伤,你又发着高烧,再加上有点重,为了引开绑匪,我将你放进了一个山洞。我将那些人引出去后,再去找你,结果你不见了。”
子琼听到他的话,大概已经明白了当时的情况。他引开绑匪后,小羽哥哥恰好经过山洞,看到发着高烧的她,就将她带到了他家里。她记得收养小羽哥的家人是猎户,他经常跟着他爷爷上山打猎的。
“没想到以前的小丑妹蜕变成了现在这样,”陆子修长的手指挑起子琼小巧的下颌,似笑非笑,玩世不恭:“报救命之恩不?”最关键,不能让她释怀的,是他心里装着别的女人。
唇舌纠缠,子琼唇齿里流泻出了几声低吟,气息不稳。感觉到她有点喘不过气来,他英俊的脸埋进她颈窝,薄唇啃咬着她耳垂:“接个吻都不会,小鬼真是你生的?”
“金少,能不能改天?”在这种乌漆抹黑又环境恶劣的小树林里,就这样将自己给他,想想都挺心酸的。将她从身上放下来,他拍了拍她的小脸:“我明天要随马帮,假日回来,到时再找你。”
子琼浓密纤长的睫毛颤了颤,杏眸中划过一抹不可思议,没想到他今晚放过了她。 陆子喉结一动,低头又要亲吻她红肿的双唇,却被她抬起手隔开。
夜晚的林间气温偏低,子琼隐隐感觉到腹部有些不舒服, “金少,出来太久了,等下小熙他们找不到我会担心。” 陆子剑眉一凛,英俊的面色黑沉了几许:“换个称呼,陆子哥。”
这人,还真是霸道。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他才松开她:“叫错一次,吻一次。”
子琼:“……”不想跟他说话了。沉默了几秒,她还是叫了声:“陆子哥哥。”她硬梆梆的口吻,让他十分不满,没有半点她叫小羽哥哥时的温柔。剑眉挑了挑,他性感的薄唇朝她靠近:“温柔一点。”子琼翻了个白眼,本不想再理会了,他捏在她下巴上的大掌,她吓得赶紧轻柔的叫了声:“陆子哥哥。”
子琼不敢再看陆子,走在他前面,恨不能两步当一步,快点回到客栈。只是走着走着,她隐隐作痛的腹部越来越难受。突然一股热流涌出……
糟糕了,生理期来了。“走那么快做什么?”子琼不知道怎么跟他说,有气无力的回了句:“不太舒服。”陆子几个箭步追上子琼,强行拉住她手腕,将她往怀里拽,刚要说点什么,就看到她脸色苍白,五官紧皱在一起:“真不舒服?”
子琼无语的白了他一眼。不明白回南夏后来生理期怎么总有他在身边!陆子脸色愈显冷峻:“我送你去夏氏医馆。”子琼在他步步紧逼下,咬牙切齿,羞恼的道:“不是什么病,女人每个月都会来的。”
陆子:“什么?”
陆子低吼:“什么跟什么?”子琼用力从他大掌中抽回手腕:“经期。”说完,她不再看他一眼,逃也似的跑开。每次来的第一天肚子都会疼得厉害,洗完澡她就躺进了被窝。陆子回到客栈,等了会儿,不见子琼出来。他走到她和几个姑娘住的房间。
在门口徘徊了一会儿,他抬起手,想要敲门。但最终还是收回了手。
陆子找到客栈老板娘。正准备去睡觉,见陆子堵在厨房里,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她疑惑的问:“陆子,你有事吗?”平时在多宝轩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杀伐决断的冷酷男人,这会儿有点像毛头小子,他抓了下乌黑短发,面色黑沉的问:“女人肚子疼怎么办?”
陆子尴尬的咳了一声:“都不是,女人每个月会来的。”
老板娘恍然大悟,她没想到陆子是为了这个而来,又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没想到还是个疼女人的。“要是肚子疼得厉害,可以给她冲红糖水,用热水袋暖一暖肚子。” 陆子记下后抿了下削薄的唇:“你这里有红糖水和热水袋吗?”
“只有红糖。”子琼不知道是不是前些天晚上在海里游了泳,又淋了雨的缘故,这次来生理期,她难受得要命。肚子一阵阵绞痛,让她压根没办法睡觉。不知过了多久,陆子跟她说两个字:“出来。”
她难受得只想在窝被子里,刚要回他:“你不出来我就进来了。”以他霸道又不要脸的个性,若是她不出去,估计他真有可能进来。子琼披了件薄款外衣,打开门,走了出去。她才将带关上,身子突然腾空而起。
她被男人直接打横抱到了他房间。陆子抱着子琼到了床上,将放在柜子上的红糖茶端到她跟前:“喝了。”子琼接过杯子,看到里面的红糖水,长睫轻颤。淡淡的热雾氤氲着她眼眸,让人看不清她此刻的神情。
陆子站在一边,见她不喝,剑眉微微上挑:“怕我给你下药?你身体不舒服,我还没禽獣到那种地步!”子琼只是有些小感动。虽然这只是一件很小的事情,可是自从生下小笏,她生理期变得紊乱,又会疼痛后,她每次都是自己一个人熬过来的。她轻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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