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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归途

作者:画船听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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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飘雪则脸色无比丰富多彩,有惊讶,有怀疑,有妒忌,还有更多的则是一种纠结。“造假者的手段真是令人叹为观止。”子琼说着,将书法卷轴推到多宝轩黎东家和陆子的面前。

多宝轩黎东家和陆子马上开始认真鉴定。夏飘雪神色纠结了片刻后深深看了眼子琼,之后也跟着加入鉴定行列。很快,四人的鉴定结果出来:是真品!

多宝轩黎东家有些亢奋,马上又请来几个名家,一起在多宝轩中进行了一次更加完整、透彻的检验,再次确认是真品后,这才难掩激动对子琼道:“小姑娘,这份书法作品卖不卖?”

“这东西放在我手上也没有什么用,为什么不卖?”子琼微笑。

多宝轩黎东家爽快道:“你开个价吧,多少?”

“黎叔你开吧,相信你。”子琼依旧微笑。

多宝轩黎东家丈量了下书法作品的长宽,计算了下面积,这才道:“书家的书法作品如今在市面上的价格是十二万左右一平尺,你这幅不多不少,正好八平尺,行情价是九十六万两,黎叔叔出一百万拿下,你觉得怎么样?”

一百万?子琼将卷轴推到多宝轩黎东家面前。多宝轩黎东家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直接跟她要了个钱庄帐号,当即派人转账。而多宝轩黎东家则小心翼翼的收好书法卷轴,喜气洋洋道:“这东西带在身上我不放心,就先去处理一下了。说完,就带着卷轴离开了。

临走前,萨芜尽让人拿来解药,他眼神阴阴的看着陆子:“算你有种!”陆子和子琼离开后,聂小蝶跑出来,她不满的瞪着萨芜尽:“为什么要给他解药?”萨芜尽不耐烦的道:“输了自然要允行承诺!”

“萨芜尽,你不是那么没种的人!你是在乎那个丫头,害怕陆子真的派人将她抓了?”聂小蝶话还没说完,脸上就狠狠挨了萨芜尽一巴掌:“为了爱情,聂小蝶,你已经扭曲了。”

聂小蝶眼中露出一抹嫉妒与恨意。不过,没关系,她不会让陆子和子琼轻易靠岸的!小舟上。陆子看向沉默不语的子琼。自出了彩船,她楞是看都没看他一眼。

“吓到了?”他低沉的嗓音从喉骨深处溢出来,磁性又撩人:“你以为我真会让你出事?”虽然有惊无险,但这会儿,她两腿还在发软。停下小舟,走到子琼跟前,想将她拉进怀里,耳力敏锐的他,突然听到一阵不正常的猛禽鸣声。

流矢从飞着的猛禽上射向子琼,陆子顺手接过飞矢随手一扬,一道流光回射向那猛禽,猛禽哀鸣一声从空中堕入大海。子琼就朝陆子投来不可思议的眼神。但随后又来了十多只飞禽。

子琼找出玉简,她拿到陆子跟前。没几秒,玉简里面传来聂小蝶的声音:“你们发现了猛禽是吧?陆子,只要你愿意跟我结婚,不再和子琼往来,我就让你们离开。”

陆子看了眼子琼:“你想我娶她吗?”子琼拧了拧秀眉:“你的决定又不是我能干涉的。”她没想到聂小蝶为了爱情,会如此疯狂,为了个男人,至于犯下这种滔天大罪吗?

陆子听到子琼的回答,幽深的黑眸沉了沉。陆子眼中露出一抹寒光和嗜血:“聂小蝶,我他妈最讨厌被人威胁。所以,你最好祈祷我能被你射死,不然,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陆子丢了玉简。船上符箓金光闪动,并不停地沿着船沿移动,猛禽上的人只要拧破玉简,小船即会爆炸。这便是东符的威力。南药北阵,东符西器,绝不可等闲视之。一枚这样的符箓炸弹相当于一颗黄级九阶丹药,价格不便宜喔!

真是惊心动魄。陆子眼神冰冷无温的看着子琼:“不想死的话,跟我一起跳下去。”小舟上的救生衣被聂小蝶拿走了,子琼看了眼一望无际的海域,她不是不害怕,但事已至此,她和陆子只有跳海这条生路了。

陆子跳下海后,子琼紧跟着跳下。海水将她身子全部包裹住的一瞬,她有种已经掉进万丈深渊的感觉。饶是她有心理准备,头顶被海水覆盖,她有那么几秒失去了反应能力,身子不停地往海里沉。

冰冷的湖水,扑面而来,子琼的嘴巴,鼻子里不断灌进冷水,她呼吸顿时困难起来,下一秒,子琼纤细的腰肢被人带住,一股力量托着她往海面上浮去。呼吸到新鲜空气的一瞬,子琼剧烈的咳嗽起来。

耳朵里还有些嗡嗡的,男人低吼的声音传来,她听不清他说了什么。只感觉他拉着她不停往前游去。没过多久,带火流矢如雨般落在小舟上,然后‘轰’的一声小舟上大火熊熊。

尖锐的声音,像是火山爆发。子琼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热潮。但很快,她就被男人护到了身后。若只有陆子一人,他完全有能力避开,陆子用身体挡住冲天火光,拼了命的将子琼护在身前,避免她受到流矢的冲击和伤害!

尽管已经游了一段距离,但其中一块流矢还是击到了陆子的肩膀上。他立即感觉到一片火辣辣的疼痛。他紧抿着薄唇,楞是吭都没吭一声。

子琼被符箓爆炸的声响震得几乎耳鸣,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回头,借着冲天火光看向身后的男人,刚准备说话,就听到他低吼的声音传来:“看我做什么,继续往前游。”

子琼感觉今天一晚上经历了几回生死,她不敢再说什么,只能听陆子的话,不停往前游。游了将近一个小时后,整个人像是灌满了铅,每游一下,都像是要耗尽她全部力气。

夜晚的海水,温度比她想象中要低,浸泡太久,手脚都在发麻。一直告诉她往哪里游,护在她身后的男人见她速度慢了下来,剑眉皱了皱:“没力气了?”子琼看着茫茫夜色下好似看不到尽头的海面,她紧咬了下牙关:“我还行。”她脸色已经惨白到没有一丝血色,说话时,唇瓣都在控制不住的发抖。

一个女人能游在海里游这么长时间,确实已经很不容易了。“你抱着我。”他声音低沉的命令。子琼沾着水珠长睫一颤,不敢置信的看着他:“怎么可以?”就算他体力再好,若是被她拖着,也会很快就透支。

陆子看了眼头顶的夜空,大片的乌云飘过,海面上的风浪也越来越大。“抱着我,还有半个小时,我们能到达一个小岛,再不靠岸,我们就得在海里喂鲨鱼了!”子琼已无力再使用神识搜索岛屿了,只朝着陆子所指的方向拼命游。

她被他带着游了一段距离,感觉到他体力也在下降,她不想成为他的负担,紧咬着牙关,拼了命的靠着自己往前划。终于,在暴风雨来袭前,两人游到了一座荒无人烟的小岛上。

两人都已经累到脱力,尤其是子琼,腿部酸得一站起来,又重新跌倒。倒在沙滩上,她重重的喘了几口气。男人比她先一步缓过来,走到她跟前,他朝她伸出手:“你还好吗?”

子琼有气无力的闭了闭眼:“有种快要死掉的感觉。”她睁开眼看着男人:“你还行吧?”陆子掩藏在夜色下的俊脸有些发白:“行不行你要不要试试?”天空暗沉沉的,子琼看不清他的面色。听他中气十足的声音,她想他应该没什么问题,她不禁松了口气。似乎想到什么:“解药泡了水,会不会融化了?”

漆黑如墨的深眸如锐利锋冷的瞪住女人,握成拳头:“子琼,你在书房里怎么跟我说的?你说男女之间不是只有情情爱爱,你对你的小羽哥只有感恩和感激,可你到了彩船上的表现,却不只那么简单。”

黑夜里她看不清他的模样,只感觉他那双黑眸正冷冷的盯着她。她回想着在彩船上发生的事,当时生死攸关,若是她真的被他一镖打死,难道她还要将小笏交给他不成?

“你是不是很爱你那个小羽哥?”男人阴沉冰冷的嗓音从喉骨深处溢出来。子琼没想到陆子会在这个时候追究她说的那句话,当时她气陆子将她送给萨芜尽,更气他拿镖对着她时的漫不经心,说出那句话,没经过大脑——

她没有想过是不是爱的缘故。“不敢回答了?你在害怕什么?怕我将你丢在这个荒岛自生自灭是不是?”

“反正解药化了,你的小羽哥只有死路一条,你们活着我不可能让你们在一起,何不去阴间做一对鬼夫妻?”子琼怒声说道:“那你呢?如果只是逢场作戏,你为什么不提前通知我一声?你让女婢将我打扮成萨芜尽喜欢的类型,一上彩船,就将我送给他,你想过我的感受没有?”

子琼缓了口气:“我跟你认识的时间不长,你镖法怎么样我一点也不了解,你那么轻易就拿我的命做赌注,你又有多在乎我?是,最后你是赌赢了,可是你赌之前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不伤人吗?”

暴雨如注般落了下来。子琼抹了把脸上混合着眼泪的水珠,她不知道为什么心口会这么涩和闷——

不想再跟陆子争吵下去,她看了眼汹涌的海域,一时半会儿,肯定回不去了。她闭了闭眼,没有看陆子一眼,拖着沉重的双腿,朝岛上走去。陆子看着子琼离驾的背影,一身戾气无处掩藏:“你去哪里?”

该死的女人,明明她惹他不开心了,怎么反倒,她还变成了有理的一方了?陆子看着与黑夜融为一体,就快要看不清楚的女人的身影,怒声吼道:“你给我站住!”

子琼才不会听他的话乖乖站住。雨下得很大,混合着海浪的声音,陆子的暴吼声渐渐变小。子琼双手环住纤细的身子,她看着荒无人烟的小岛,入目的全都是黑压压的丛林。在这种惊险万象的环境中,她感觉到了不安和害怕。

没一会儿,怒气沉沉的男人大步走了过来。见子琼垂着脑袋站在丛林边缘,他冷嗤一声:“刚刚不是很有骨气一个人走掉?怎么不走了?”

“这是座荒岛,毒虫蜂蚁多得是,你真要跟你的小羽哥陪葬?”子琼甩开陆子的大掌,身子往后退了两步,眼眶通红的瞪住他:“你三句话里两句不离小羽哥,你是不是吃醋?”

陆子大掌掐住子琼小巧的下颌,冷魅而深沉的俊脸朝她靠近,嗓音低而狂的道:“你那个小羽哥在我眼里不过就是个弱鸡,他马上要死了,你以为我会吃个死人的醋?!”

子琼听到他的话,瞳眸狠狠缩了一下。就知道他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陆子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一提到她那个小羽哥,他就满腔怒火,杀人的心思都有!这样淋下去,两人身体都会吃不消。

陆子往前走了几步,见子琼没有跟上来,他皱了皱剑眉:“不想死就跟上来。”不知走了多久,子琼突然被脚下的树枝绊倒了,整个身子往一边栽去。意识到栽倒了什么地方,她瞳孔一阵紧缩:“陆子……”

她栽倒的地方,里面竟是空的。子琼吃了一嘴土,继续往下滑,突然一只强劲有力的手臂搂住了她的腰。子琼鼻子一酸,没想到他会跳下来抱住她。“陆子……”

“闭嘴!”她难道不知道她一说话,就会吃到土吗?叫那个男人就是小羽哥,叫他要么金少,要么陆子,该死的女人,他就应该放她自生自灭的!两人身下像是一片流沙,跌进去后,不断往下滑——

下滑的速度相当快,子琼脑袋被男人按进结实的胸膛,一阵天旋地转后,两人跌坐到了地上。子琼趴在男人硬邦邦的胸口,他的衣裳已经全湿了,她能感受到他温热的肌肤和结实的肌理。应该是累坏了,体力到达了极限……

子琼怕将他压疼,胡乱的从他身上爬下来,但还没来得及完全挪开,纤细的腰肢就一紧。“你做什么?”陆子抬起一只手,抚上子琼满是泥土的小脸:“跟你这个蠢女人在一起,我好像变得倒霉了。”

子琼原本有些惊慌和不安的,听到他的话后,变成了羞恼和愤怒。“应该是我遇到你变得倒霉吧?若不是你的粉丝太疯狂,我也不用经历生死大逃亡!”提到聂小蝶,陆子深不见底的黑眸中闪过一抹阴鸷。

聂小蝶这次敢在如此应该受了什么人的指使!他和聂小蝶认识好几年,她要有这个胆量敢威胁他,也不用等到今天!毒蜂,还有差点喝了的哑药——

表面上看起来都是针对子琼,实际上,有人想要捏住他的七寸!若是他猜得没错,等他回到古都,聂小蝶应该藏到了他找不到的地方。洞里面黑漆漆的,子琼看不到陆子的样子,但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到了他身上释放出来的阴冷气息。

她语气软了下来:“金少…你没事吧?”“如果你不继续压在我身上的话,我应该还好。”子琼在黑暗里翻了个白眼:“我先前要起身的,你搂着我不放。”陆子冷哼一声:“你何时这么听话了?我现在要跟你——,你也乖乖听我的?”

子琼:“……”这人骨子里就一流氓,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有心思想着那种事?她从他胸膛上爬起来,朝着头顶的洞口看了一眼。

太暗了,什么都看不清楚。“你在这里等着,我往洞里看看。”

子琼有气无力的嗯了一声。陆子嗤笑一声:“你就不怕我丢下你一个人先走了?”陆子在身边时,她虽然有点惊恐和不安,但她觉得他像座大山,能给她一丝安全感。

这会儿,她觉得四周的一切都变得可怕起来。尤其是在这种洞里,好像随时会出来一个可怕的黑影,或条大蟒。等待的过程,度秒如年。半小时候过去,陆子还没有返回来!

黑暗里,子琼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都在加快。陆子要丢下她了吗?不,如果他要丢下她,在海里他就会丢下了。她应该相信他会返回来找她的。陆子背部一片火辣辣的灼痛,他不想在子琼面前露出他的不适。他脸色发白的站起来。他从灯笼裤袋里拿出一个防水袋,从里面拿出火种。

他打开火,火光亮起,他朝洞口深处走去。不远处,有一个洞口,那里被杂草覆盖。只能窥探到三分之一。陆子弯下腰,拔掉野草,抬起长腿走了进去。往里走了一米多远,又进入了一个较大的洞。这应该是一个天然的洞窟。

陆子蹲在清澈的流水前,洗了把脸,简单的处理了下伤口。

……

子琼等不到陆子,她站起身子,想往前走,可四周都黑呼呼的,她根本摸不清方向。要是走丢了,陆子返回的话,说不定找不到她。又等了将近十分钟,子琼心里已经有些绝望了。

原本相信他会回来找她的心也开始动摇。她吸了吸鼻子,摸着墙壁,打算自己找出路。走了几步,突然看到远处传来微弱的灯光,她潮湿的眼里忽然闪了光。 身子像是定格住了一样。

拿着火种的高大身影,一步步朝她靠近。“金少!”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他出现,如此的欣喜和激动。 陆子走到子琼跟前:“吓到了?”子琼眼眶一涩,泪水几乎不受控制的从眼角滑了出来。她以为他不会再回来了,也确实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害怕。

见她什么话都不说,只是颤着细细肩膀,泪水流个不停,陆子剑眉紧皱。她一哭,他就有些不知所措。“你哭什么?我不是回来了吗?”

“别再哭了!”

“……你到底要怎样啊?”

“你能将乖戾病的人弄得没脾气,算你狠!”子琼看着他急得团团转,偏偏又拿她没办法的样子,她停止掉泪,哽咽了一下:“除了四年前我被子梵天欺骗和利用的那一次,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子哭过了,在等你过来的那段时间,我是真的很害怕……”

她控制不住的在他面前宣泄着内心的恐惧。陆子知道她今晚已经做得很不错了,长臂一伸,将她揽进了怀里。大掌轻轻拍了下她的背:“我还没睡到你呢,怎么可能轻易将你抛下?”

子琼小手握成拳头在他胸口砸了一下,瓮声瓮气的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耍流氓!”如果她继续哭的话,只会成为他的累赘!陆子看着很快又变得坚强果敢的女人,他胸口好像被什么东西蜇了一下。

今晚经历多次生死,没有倒下,反倒越发坚强,让他心疼。他抬起修长的食指刮了她鼻尖, “走了。”两人从狭小的洞口跨过去,到了陆子找到的另一个较大的山洞。

陆子找到一堆野草,子琼在洞边上拾了干柴,火堆烧了起来,冻得僵硬的身子才感觉到一丝温暖。男人看着她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样子,低声命令:“将衣裳脱下来烘干。”

子琼下意识回道:“我不要。”陆子看着她羞恼窘迫的样子,剑眉微微上挑:“都这种境地了,你真以为我有心情强了你?”子琼知道他不会。但让她脱得光光的跟他呆在一起,她会觉得尴尬和羞耻。

“我转过去,不看你。”长时间穿着湿衣裳,她一个女人,身子会吃不消。子琼见他转过了身子,她心中突然一暖。她真的相信他不会对她怎么样。将身上湿漉漉的裙子脱下来烘烤。

她回头看了眼男人:“你要不要脱了一起烘?”

陆子嘴里咬着根青草,没有回头,嗓音沉哑的道:“你确定要我脱?”子琼在心里骂了声流氓。半个小时后,子琼的衣裳差不多烤干,她重新穿好。陆子将防水袋扔到子琼身上。

子琼疑惑的打开袋子,看到里面用盒子装着的解药,还有她落在小舟上的小荷包,讶然不已。没想到解药还在,更没想到他还将她的包拿上了,哽咽的道:“谢谢。”

陆子冷哼一声,没理她。

子琼背对着陆子,她打开小包,从里层拿出一粒白色和田玉扣。陪伴了她将近九年的时间。她一直将它当成能带回生命的和田扣。陆子站起身,朝子琼睨了一眼,见她专心致志不知在看什么,他黑眸微沉:“你手里拿的什么?”

子琼连忙将和田玉扣握进手心里,她摇摇头:“没什么。”

“跟宝贝似的,拿来我看看。”让他看的话,估计又会惹怒他。“真的没什么……”她话还没说完,男人就朝她扑了过来,那只握着和田玉扣的小手被他拉住。他执意要看,她力气敌不过她。紧握在一起的手指被他扯开。

看到她手心里躺着一粒和田玉扣,他拿起来看了一眼:“该死的,你又藏着哪个男人的和田玉扣?”不对,这粒和田玉扣,他怎么看着有点眼熟?有点像他很久之前穿过的一件衣服上的和田玉扣?

子琼原本以为陆子会生气动怒,追究到底,没想到他看了一会儿,又将和田玉扣还给了她。子琼放好和田玉扣,等她转过头,发现靠在墙上的男人脸色有点不对劲。

子琼吸了吸鼻子,空气里除了柴火的味道,好像还蔓延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金少,你受伤了?”

他似乎没什么力气说话,只是淡淡的摇了下头。之前处在极度紧绷和恐惧中,子琼没有发现他的异常。可这会儿,她觉得他哪哪都不对劲。纤细的秀眉紧皱了起来,她从地上爬起来朝男人靠近:“你伤到哪里了?”

“没事,坐好,别过来!”子琼好似没有听到他的话,蹲到他跟前,澄亮的眸子注视着他,喉咙有些发紧的道:“到底伤到哪里了?”他额头被乌黑的碎发盖住了,子琼以为他头上受了伤,伸出手指拨开他额前的发。

细腻温软的指尖划过他光洁帅气的额头,上面没有伤口,她正准备收回手指,男人突然将她手腕牢牢扣住。他一个用力,她便跌坐到了他结实有力的大腿上。 “你干什么?”子琼生怕碰到他受伤的地方,但男人紧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勾引我?”

子琼见他深黑如墨的目光落到她胸口,她顺着他的目光低了低头。她身上穿着的领口不知什么时候破了一条口子,里面穿着无带内衣,挤在一起,沟壑深邃,半边雪白露在外面,看上去确实有点——

子琼大脑顿时一片空白:“我、我不知道,你别看了。”她连忙将领口拢了拢,耳廓一片通红。陆子喉结上下滑动了一番,如果不是体力不支,他真想将她按在地上狠狠糅弄一番。

……

子琼发现这个乖戾狂执拗起来,谁都拿他没办法。无论她好说歹说,他就是不让她知道他哪里受了伤。子琼靠在另一边,看着他冷硬如雕刻般的轮廓,想着今晚发生的一系列的事情,又想到她家小笏,倦意渐渐涌了上来。

烧得正旺的火堆将她的腿烘得暖暖的。因为心里装了事,即便再困再累,还是睡得不踏实。猛地睁开眼睛,她下意识朝身边的男人望去。他依旧保持着她睡着前半靠着墙壁的姿势,英俊的脸庞微微低垂着,不似醒着时的狂妄张扬,火光罩着他的五官,柔和了他冷硬的轮廓。

不过哪怕睡着了,身上还是带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子琼起身,加了点柴。

男人的呼吸有点重,忽快忽慢,节奏紊乱。子琼觉察到不对劲,连忙朝他靠近。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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