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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被埋伏

作者:画船听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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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转了个方向,她转身,打算从后门进去。陆子见子琼看到他调头就走,脸色几乎在瞬间就冷了下来,下颚紧绷一股森冷之气,迈开修长双腿,大步朝她追去。

子琼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脊椎骨冒出一股寒意。子琼越想越害怕,不敢回头,她快速跑了起来。进入一条巷子,马上就能穿过到达后门了,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掌突然从她身后伸来。“啊——”

子琼惊呼一声,紧接着,她被甩到了冷硬的墙壁上。看着他阴鸷冷沉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神,子琼惶恐的吞了吞口水。“陆子,你能不能讲点道理?你一进门就打人,你都不问问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你这种自以为是,霸道张狂的人,哪个女人受得了。”

子琼闭了闭发红的眼,深吸了口气,她看着他阴郁的脸庞,冷声道:“是,小羽哥哥比你温柔,体贴,他不会动不动就吼我,动不动就发脾气,跟他在一起,我不会时时刻刻担心他的情绪……”

她越说,发现他脸色越沉,她心中骇然。她为什么要失去理智的拿他们两人做比较? 难不成,她还希望,他为了她,能变好一点吗?“金少,你不要找小羽哥麻烦了,他是我救命恩人,我跟他之间,不是你想象的那么龌龊。”

陆子大手撑到子琼头顶,他眯着阴郁的黑眸嗓音低沉阴冷:“继续,你对我还有什么意见,一次性说出来!”她垂下眼敛,不敢再跟他对视,气焰在他强大的气场下弱了不少:“我没什么好说的了,反正,我跟小羽哥哥没什么,今晚也是他回南夏后我第一次见他,信不信由你。”

小羽哥?对这个名字,陆子并不觉得陌生。有次两人睡在同一张床上,她梦中昵喃的就是这个小羽哥哥的名字。“你和那个小羽哥哥没什么?女人,你骗鬼呢!”在梦里叫得那么深情,她心里应该喜欢得很。

晚上发生了太多事,无数条蜂攻击她的心理阴影还在,她哽咽了一下,推开陆子就要离开。但男人比她动作更快,在她离驾的一瞬,就将她纤细的肩膀按住,重新推倒在墙上。

“让开!”陆子黑眸紧锁住她,面色阴沉幽冷:“他救了你,你是不是打算以身相许?”“金少,你以为什么身份质问我?主人吗?”她唇角浮现出一抹冷嘲:“主人应该没有权利质问婢女的私生活吧!”

“我就问你一句,你选他,还是选我?”她和他们两人都不是恋人关系,何来选他还是选他一说?“他是恩人,你是主子,有什么好选的,陆子,你不会喜欢上我了吧……” 她话还没说完,他就狠狠打断她:“闭嘴!我现在不想听了!”

就算她想选那个小羽,血盟没到期之前,他也不会放她离开。“我不管你心里怎么想,你现在只能是我的!我的我的我的,你懂吗?”瞳孔大瞠的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脸,一时间,忘了推开他。

直到鲜贝般的齿被他撬开,她才反应过来,要将他推开。双手抵上他的胸膛,用力捶打。直到胸口传来一阵疼痛,她才猛然清醒。看着一边霸道的吻她,一边还用大掌,柔弄她软綿的男人,瞳孔不断收紧。

她根本不喜欢这样的暖昧不清。让她觉得自己十分低贱一样。闭了闭发红的眼,她趁他不备,用力朝他舌尖上咬去一口。嘶……

被狠咬了一口的男人,倒吸了口冷气。不得不退离她的唇,收回按在她胸口的大手,抹了下嘴角溢出的一丝鲜红。子琼眼眶通红的瞪着眼前的男人,神情充满了戒备和警惕。

此刻,她像一只浑身竖起了刺的刺猬。她再怎么勇敢坚强,她也只是一个才满二十岁的女孩,她没有过恋爱经验,和少墨两人才在一起一个月,就以背叛伤害结束。

她十三岁喜欢上小羽哥,也是因为他救了她,她将他当成英雄。可这会儿,她控制不住情绪了,整个人像是要坍塌了一样,滚烫的泪水,一颗颗往外冒。该死的,她哭什么?

吻一下,难受成了这样吗?看着她的那些眼泪,他呼吸紧绷:“眼泪收回去,不许哭。”子琼泪水模糊的瞪着他:“陆子,你怎么那么欺负人呢?我哭关你什么事,你凭什么不让哭?”

陆子剑眉紧皱,胸口闷得厉害。不想看到她哭,索性长臂一伸,将她拉进了自己怀里。他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用力按在她后脑勺上,生怕一个不小心,她就会从他身边逃开。

她在他怀里剧烈挣扎:“放开我!”子琼被他越按越紧,话都说不了,更加喘不了气,她挣脱不开他,张嘴,往他胸膛上用力一咬。“操,你这个女人咬哪里呢!”胸膛处的某个敏感点被她咬了一口,又疼又麻,小腹处腾起一股无名的躁火。

子琼终于能抬起头呼吸了,她脸蛋因为缺痒憋得通红,刚刚那么一会儿,她差点被这个乖戾狂按在他胸口憋死。他抬起大掌,抚上她通红的小脸,指腹在她唇角轻轻摩挲:“好了,我们不吵架了,今晚是我冲动了。”

子琼瞪大眼眸,不可置信看着眼前的男人。他那么自大又嚣张的一个人,居然会认错?陆子黑眸狠狠瞪了她一眼:“不过你也有错,出了事,怎么不给我叮嘱?任何音信都没有,你知不知道我打不通你飞鸽传书,找不到你的人有多着急?”

子琼闷闷的回道:“我跟你发了飞鸽传书,加上我着急回去,就没有再联系你了。”陆子黑眸紧锁着子琼的小脸,眸光幽暗深沉,恨不能将她看出两个窟窿。 “你什么时候跟我写过飞鸽传书?”要是她有联系过他,他不至于那般失控。

子琼皱了皱眉,不懂他为什么这样说。明明收了飞鸽传书,他应该能看到啊!子琼拧了拧秀眉:“应该午时的。”陆子微微眯起深不见底的黑眸,午时他和赵云呑在山顶宅院顶楼说话,当时赵茵在客房。

陆子立即在脑海中得出结论,若子琼没有说谎,那么只有一个可能,有人动了他飞鸽传书。能去山顶宅院,还不被他和赵云呑发现的,应该只有赵茵。就算是赵云呑妹妹,也该让她受点惩罚了!

子琼见陆子黑眸冷沉,面色阴寒的样子,她瞳眸缩了缩:“你不相信我发过飞鸽传书?” 陆子紧抿了下薄唇:“不是,应该是赵茵断的。”两人之间压抑紧凝的气氛,好转不少。

子琼讲了好一会儿道理,才给她十分钟时间看望小羽。并且他还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后。“这家夏氏医馆现在是我的,我可以找最好的圣手过来照看他,你又不是圣手,留在这里过什么夜?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

他一边跟在她身后,一边耳边念叨。子琼无语至极的看了他一眼:“那我跟你也是授受不亲啊!”

“哪里没亲过?”他黑眸扫了她全身上下一眼:“你哪里我没看过?”何婶厢房出来,正巧听到陆子的话,何婶看向子琼的眼神,多了几分难以置信。一个男人为了她冒死相救,一个男人又说哪里没亲过,这到底哪一个才是子琼姑娘的另一半?

没几分钟,山长走过来了。陆子吩咐了山长几句,强行将子琼带离了夏氏医馆,顺带着也将何婶一起带回了梅园。第二天天还没亮,好不容易才睡着的子琼感觉胸口压了块大石头,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张大嘴巴,想要呼吸,可很快,嘴巴也被牢牢堵住,薄烫的舌强势喂入她唇腔,一时间,男性气息充斥了整个口腔。子琼陡地清醒过来,看到眼前放大版的俊脸,瞳眸微微扩大。

男人双臂强势的将女人困在怀中,吻如暴风骤雨般的袭击她,不容她有任何反抗。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来,他才松开她。 “做了个梦,你和你那个小羽哥哥上床了,我一气之下,将你们两人杀了。”

子琼听到他满是血腥的话,变得哭笑不得。陆子修长的手指捏住她小巧精致的下巴,眸色沉沉,神色别扭:“你在梦里宁愿跟他一起死,也不愿意跟我走。”子琼:“……”

陆子见她不说话,眸色深了几许,大掌捏住她细软的腰,抱着她不放,英俊的脸埋进她脖颈里:“我没有放手前,你不许跟他走,知道吗?”他的薄唇磨蹭着她颈间细腻的肌肤,女人淡淡的清香,令他着迷。

她手指抵在男人英挺的肩膀上:“你做个梦也怪到我身上?起开,等下小笏弄醒了。”陆子长指揉了揉她的唇角,嗓音压低了说道:“昨晚役蜂的那个人找到了,你跟我一起去审问,还是我问完了再告诉你?”

“我跟你一起去。”子琼亲自跟小笏和陆子做了早餐,吃完她陪着小笏在梅园里玩了会儿,又去石候圣手那里询问了小笏身体情况,得到他血值最近还算稳定后,她才跟着陆子离开。

放蜂的是一个中年男人,看到子琼和陆子过来,他吓得瑟瑟发抖:“我放的蜂全都是没毒的,有人让我吓吓子姑娘,没想过要她的命。”子琼看着被打得鼻青脸肿,眼中满是惶恐和惊惧的中年男人,他应该没有撒谎。

“如果一个傻蛋连谁害自已的都不知道,就真的蠢了,来见你,只是为了证明。” 为什么咬小羽哥的那条蜂又有毒呢?回过头:“你的桃花也真多,下次我被砍死了都不知道!这次小羽哥的解毒由你包了,事由你起,也由你来解决!”其实陆子心中也隐隐有个答案,为了证实,她还是要问。

“主动坦白是谁,为了证实,我必须问出是谁?”子琼再问。中年男人摇了摇头:“她戴了帽子和面纱,我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她提出让我放蜂和挖坟,就给我还掉二十万赌债,子姑娘,我真的没想要你的命啊!”

子琼拧了拧秀眉:“你看不清她长什么模样,那她的身高,胖瘦,气味,声音,你总还记得吧?”子琼话音刚落,陆子就一脚踩到男人胸口,居高临下的瞪着他,面色阴沉寒戾:“仔细想,不然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祭日!”

男人吓得脸色惨白,身子直哆嗦,他不敢有任何遗漏的将他所知的全都描述了出来。子琼听完男人的描述,她心里已经有了一个肯定的答案。回到车里,陆子看着沉默不语的子琼,剑眉微挑:“你打算怎么做?”

子琼咽不下这口气,但又没有直接的证据,她决定以牙还牙。陆子听完子琼的计划,他挑了下唇角:“不错,有点做我女人的风范,对待敌人,就是不能心慈手软。”

……

夜色,渐深。

习惯性聚会的如意从东来阁里出来。喝了点酒,心情不错,哼着小曲。走到她的马车边,等着侍卫出来开门,可好一会儿,也不见侍卫。她板着脸骂了一句,拉驾车门坐到了后面。

刚坐上去,她就听到车门落锁的声音。听到落锁的声音,如意看了一眼,见侍卫不在那里,她蹙着眉怒哼一声。这个老家伙也不知道做什么去了,让他等在车上,居然敢不听她的吩咐,回去得找个借口让子梵天将他开了。

如意想到子琼被关起来的蜂吓得哇哇直哭,别说让人放了几十条,她估计吓得跟她妈一样精神失偿了。如意压根没将子琼放眼里,当初能让子琼的妈离开,也同样能让子琼滚出古都。

如意正在心里盘算着下一步计划,突然她听到封闭的车厢里响起一阵不寻常的声音。嘶嘶嘶——

如意将玉简照亮,朝着发出声响的座椅下方照了照。光亮照过去的一瞬,突然一条吐出蛇信子的蛇头出现在她眼前。啊啊啊——

如意尖叫,手上握着的玉简,惊慌失措的掉到了地上。如意没有告诉过子钰,她和子琼一样,从小最怕的就是这种冷血动物。如意全身都在颤抖,因为她发现座椅底下不止一条蛇,面色惨白的推车门,可是车门被人从外面落了锁,她怎么都推不开。

她想将玉简捡起来,可座位下面太多蛇,她压根不敢捡。如意从后车厢,她吓得眼泪鼻涕一起流,手掌不停拍打车窗:“救命,救命,有没有人,老王,死哪去了,快救我——”

后面的蛇,全都朝她游了过来,其中一条到了如意身上,如意吓得将身上的衣服扯开了,内衣露了出来,她顾不上太多,脱了衣裳,使劲朝那些蛇挥去。可是车厢太小,她赶走一条又来一条。

这时,车厢里响起一道悦耳好听却又清冷如霜的声音:“害怕吗?” 子琼,是子琼!小贱人!

“你这样对我,我不会放过你的!”子琼嗤了一声:“我外公外婆坟地是你破坏的吧!还有何婶家的蜂是你放的吧?”突然一条蛇,飞到了如意蛇颈上,她整个人吓得快要晕厥,扯着嗓子嚎叫道:“子琼,你个小贱人,我一定会告诉你爸,让他收拾你的……啊啊啊,开门,开门!”

又有蛇游进了她的裙子里,她甩都甩不开,皮肤好似要炸开,全身血液都在变冷,她吓得上牙磕下牙:“是我,是我找人做的,但我也只是想吓吓你,那些蜂都是没有毒的,你快将门打开,我要出去,我要出去——”离如意马车不远的一辆马车里。车窗微敞着,路灯的光晕照射过来,映衬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廓,他手臂慵懒的放在车窗上,深沉的黑眸注视着坐在身边的女人。

听到如意说到放的蜂全部没有毒时,她使用凝神幻影,全部神识记录入玉简,抬起俏丽精致的小脸,不解的看向陆子:“她和放蜂的人,说辞一致。”人到了快要崩溃边缘,不可能还能理智的编出谎言。

子琼相信如意没有撒谎。可那条毒蜂,可能真的是你那个未婚妻了?谁想置她于死地? 子琼眉头一拧:“是谁?” 陆子剑眉邪气的上挑:“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子琼:“无耻。”

陆子朝女人纤细的身子覆了过去。她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那张脸,细密纤长的羽睫轻颤:“我还有事要做,你让开。”

“怎么,现在说话都不看我眼睛?”陆子性感的薄唇微启,朝着子琼的小脸吹了口气,他的呼吸温热中夹着淡淡的清冽气息,十分磁性迷人的男人味。她心脏不受控制的跳了跳。

“你烦不烦?”子琼抬起要去推他,下一秒,他低下头,性感的薄唇,落到她秀挺的鼻尖上。那一点温度,一路麻到心底。他发现,她现在,没有那么抗拒他的吻了。

好的现象。她站在车后面,替如意的车开了锁。如意狼狈至极的从车上下来,身上就只穿着一套内衣内裤,披头散发,妆容凌乱,脸色苍白,泪流满面。她下车跑了没几步,突然一群观众对着她一阵猛起哄。

“这不是子太太吗?子太太,你怎么弄成这副模样了?请问你是被子东家抛弃?还是遭了家暴?”

如意起初还停留在无限的恐惧与惊慌中,整个人也变得混混沌沌的,可是在听到子太太三个字后,神智渐渐回归,看了看四周的围观者,她脸色变得更加惨白:“别,别,你们认错人了!”

就在这时,几个穿着制服的捕头、捕快、衙役走了过来。看到捕头、捕快、衙役,如意像是看到了救星:“子琼在我车里放了蛇,想要害死我。你们快去抓她,快去将小贱人抓去坐牢!”

其中一名捕头、捕快、衙役走到如意跟前:“如意女士,你涉及一起故意伤人罪,请跟我们回公堂协助调查!”如意尖叫一声:“什么伤人罪?我明明被人伤害了,你们捕头、捕快、衙役都是饭桶吗?看不到我才是受害者?”

如意推开捕头、捕快、衙役就要跑开,但她哪里跑得过捕头、捕快、衙役,很快,她就被制服,推桑间,她的内衣扣开了,趴在地上时,大半个臋部也露了出来,包打听学徒忙对着她一阵猛笑,将她的丑态,全都纪录了下来。

如意发疯的大叫,神经质的哭喊,她不停骂着子琼贱人贱人贱人。

……

当晚,如意成了古都的笑话,她各种丑态的不停被包打听传开。子梵天好不容易挤进古都上流帮圈,是风头正旺的成功人士的典范,突然出了这么件丑闻,不仅在公堂,连禾园门口,子氏作坊,都有蹲守。包打听消息,清凉子太太,时尚露*装宣传得满城皆知。

子梵天第二天随马帮回来,被不少包打听学徒围攻,各种难堪的问题差点让他在名商巨價面前面前暴露本性。回到侧厢房,他听了传言,气得大发雷霆,恨不得将如意从巡捕房拖出来狠狠揍上一顿。

子钰得知子梵天回来了,她哭着跑到他侧厢房:“爸,妈是被子琼害的,你一定要救救妈——”子梵天最近在邻城的作坊出了不少问题,事业上让他焦头烂额,妻女还不让他省心。

“爸,自从子琼那个贱人回南夏,我们家都出了多少事了,你一定要让她身败名裂……” 啪!

子钰话还没说完,脸上就狠狠挨了一巴掌,子梵天双手插腰,面色铁青的瞪着子钰:“不要将我当成傻瓜,子琼昨晚已经跟我叮嘱说了你和你妈对她做的事,她也给我看顾了你和你妈的通话笔录,是你妈不仁在先!”

子梵天神情阴鸷到极致:“我以前怎么跟你们说的?不要去打扰过逝的老人,你们有将我的话放心上?你妈让我出了丑,就让她在公堂多关几天,让她好好反省!”

……

夏氏医馆。

已经是第三天了,小羽哥哥还在反复的发烧。人也是一会儿清醒一会儿迷糊。查不出具体原因。得出来的结果,小羽哥哥中了一种特殊的毒。子琼想到陆子得知那条毒蜂的来源,她从夏氏医馆回到梅园。

去书房找他,恰好听到他和阿青的对话。“那条斑点蜂是萨芜尽饲养的,萨芜尽前两年从黑道转认了聂小蝶父亲做干爹,少爷你来古都后,抢了他中意的地皮,还伤了聂小蝶的心,他一直对你虎视眈眈,想找你软肋。”

站在门口的子琼瞳眸微微一缩。那条毒蜂果然是有聂小蝶拿来对付她的! 显然那个叫萨芜尽的,将她当成了陆子的软助。若是她中了蜂毒,就会出现小羽哥现在的症状,陆子为了救她,就得去找萨芜尽——

好深的城府。“谁在外面?”陷入沉思中的子琼听到一声暴吼,她吓得长睫一颤,拍了拍胸口,她推开书房门:“是我。”陆子朝阿青挥了下手:“你先出去。”阿青出去后,陆子来到子琼身前,黑眸直勾勾看着她:“你偷听到我和阿青的对话了?”

这样的陆子,让她觉得十分有距离感。“我不是故意偷听的。”陆子抿了抿薄唇,英俊脸上那双深黑的眼眸,此刻如同深不见底的幽井,子琼完全看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怎样才能拿到解药救小羽哥?”陆子勾起性感的薄唇,眼中寒光一片:“谁说要救他了?他死了,我还能少个情敌。”

“金少,你能不能讲点道理?如果不是小羽哥,现在躺在夏氏医馆里的就是我。”陆子似笑非笑:“若是你,自然会想办法拿解药,但那个小羽哥,救了他,好让他来跟我抢女人?”

“如果不是那个聂小蝶为了用我对付你,小羽哥也不会中毒,金少,小羽哥哥是无辜的,你若不救他,你告诉我萨芜尽在哪里,我去找他……”陆子冷声打断子琼未说完的话,黑漆漆的眼眸死死瞪着她:“凭你?你去找萨芜尽,就只有死路一条。”

“难道要我眼睁睁看着小羽哥死掉吗?我宁愿中毒的是我,也不愿是小羽哥哥!”多年之后,又救了她一次,她欠他的越来越多,以后拿什么还?陆子听着腾起怒火,深邃的轮廓冷硬阴沉:“你就那么喜欢他?”

是做人的原则问题!到了门口,指尖刚握上门把,一只大掌就用力撑到门框上,男人低下头,性感薄冷的唇贴到她耳边,阴嗖嗖地道:“你要是敢现在出这个门,我就真让那姓傅的死无葬身之地!”

“我可以帮你救他,但你必须答应我,以后跟他老死不相往来!”他霸道又专制的道。子琼呼吸微微一紧,黑白分明的杏眸中浮现出几分不可置信。“金少,这个要求,我不可能答应。”子琼冷静又理智的道。

砰的一声,陆子一拳砸到子琼头顶的门框上,他眼神阴阴沉沉的瞪着她:“难道你还想他好了之后,和他双宿双栖?”她闭了闭眼睛,有些抑制不住内心翻涌出来的情绪:“金少,难道男女之间除了情情爱爱就没有别的了?我跟你说,小羽哥救我两次,是我恩人,如果没有他,我不可能活到现在。你为什么连我感激一个人都要剥夺?感激又不是要以身相许,只做单纯的朋友不行?我已经妥协了很多,要将我逼疯,才开心?”

陆子阴沉着脸,黑眸死死瞪着她:“你看你有多在乎他?”子琼看着他这副自以为是的尊容:“因为你提的要求不合理!好,换个角度如有人救过你,你却还要绝交,周围人如何看你?你还是个人吗?”

陆子轮廓紧绷:“伶牙俐齿!”她抿了下唇:“就事论事,只讲道理。”他盯着她莹白如玉的小脸:“我救了他,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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