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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重见陆子

作者:画船听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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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妈,你抱得小笏有点喘不过气来了哦。”夏飘雪笑咪咪松开小笏,但一双眼睛还是一眨不眨的停留在小笏脸上:“琼琼,这基因也太好了吧!我可以预订当小笏宝贝女盆友吗?”“干妈长得漂亮,以后找的男盆友肯定比小笏还要帅!”

小笏乌黑的大眼睛转了转,看向子琼:“小笏是阿琼一人的哦。”

飘雪内心受到了一万点爆击,天哪,琼琼家小笏贝不仅颜值高,还这么专一对琼琼死心踏地,啊啊啊,嫉妒死她了!

“琼琼,怎么办,好想将你家笏宝宝偷回家。”

子琼勾起笑意:“没问题,只要我家笏宝宝愿意。”

飘雪噘了下嘴:“哼,你们俩就‘秀恩爱’吧!”

购完物,夏飘雪要带子琼和小笏宝贝到东来阁吃大餐:“反正我不管啊,琼琼你今天回南夏都不通知我去接,我可生气了,这顿大餐,你必须让我请,不然,咱俩就绝交。”

半个小时后,两大一小到达古都东来阁顶层。门口的侍者将他们拦住:“不好意思,今晚已经被人包场了。”

飘雪:“……”古都最奢华的餐厅,谁那么土豪哇!看着夏飘雪愤慨又失望的表情,子琼安慰她:“没事的飘雪,我们去别的地方吃也一样。”

飘雪噘噘嘴:“真想会会那个土豪。”两大一小只好下楼,到了大门口,夏飘雪说道:“琼琼,你和我干儿子在这里等着,我去将马车带来。”

“好。”子琼和小笏站到一根楠木柱后面,小笏靠在柱子上,帽子下一双乌黑细长的眼睛骨碌碌转了转。忽然,一抹冷峻身影,吸引了小笏宝贝的注意。那人白衣胜雪,熨帖得没有半点褶皱,黑发利落飘逸,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如同雕刻般英俊立体,轮廓深邃冷硬,眼神凌锐,唯我独尊的气场令人望而生畏。

小笏宝贝砸了砸嘴巴。那个叔叔真帅,虽然比他还是差那么一丢丢。他步伐很快,身后跟着个漂亮的姑娘姐。追个不停的姑娘姐看起来可怜哒。

“陆子哥哥,我知道冒充哥哥包下客栈将你约来,是我不对,可我马上就要出南夏求学了,你就不能陪我吃顿饭吗?”女孩噘着嘴,泪水挂在眼睫,湿湿嗒嗒的,好不动人。

“我没有陪女人吃饭的习惯。”不管女孩哭得有多伤心,男人没有半点柔情,头也不回,脚步更是不停。“我喜欢你!”女孩冲着男人高大冷酷的背影大喊。东来阁门口不少人驻足朝他们看来。接完飞鸽传书的子琼都忍不住看了眼。

当然她只看到梨花带雨的女孩,以及白衣胜雪高贵出挑的男人背影。

“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子笏吟咏新学的句子。

“小鬼,你知道什么意思么?”陆子觉得这小孩这么小,应该不懂吧!“青青的佩带,悠悠的情怀。纵然我不曾找你,难道你不能主动来?来来往往张望眼,高高的城楼。一天不见,三月那样漫长!”子笏答,接着又问:“酷叔我新学的句子可对?”

陆子看了一眼,对这个小男孩不一种不自觉的好感!那梨花带雨的女孩又跑了过来,抱着陆子的手:“陆子哥,这一去不知多久才回来,我真的好喜欢你喔!”

子笏正要收回视线,突然飘来那陆子狂傲不带半点温度的声音:“喜欢我没错,可我对你没兴趣。”干净利落的拒绝。

子琼也忍不住朝男人背影多看了两眼,做工考究的白衣胜雪,修长挺拔的身躯包裹得毫无挑剔之处,强大威压使四周的冒星星眼的小姑娘都被吓到了。

“琼琼,看什么呢?”驾着马车过来的夏飘雪问道。陆子不见了踪影,子琼连忙收回视线。有些讶异,竟然盯着一个男人背影看了那么久。子琼笑着摇头:“没什么。”

上车前,小笏突然回头看向子琼,声音脆嫩稚气的道:“阿琼,是不是看到比笏宝还要帅的酷叔了?除了笏宝宝,不许喜欢别的野男人哦。”

听到小笏的话,子琼一个趄趔,差点摔倒。四年前她挣扎了一段时间还是决定生下子小笏。可上苍还是跟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小笏患了一种血痛,发病时血热亢盛、气虚不摄而瘀血。出血多出血热,起病急暴,出血量多,血色鲜红,多伴高热,虚热时多见手足。血色淡红,伴明显气虚。出血量多,范围广,血色紫黯,舌质紫黯,有瘀斑。

飘雪大哥夏石候是神针圣手,既然已来南夏,是否治好,机会很大,已经访遍天下名医,子琼这次带小笏回南夏就来找石候也没含多大希望。

石候十岁时,悟出了前世女娲神针治病之银针百变。五彩灵石中原含有女娲的一丝神识,转世后顿悟前尘往事,于是有了银针度世。

夏氏医馆。石候圣手将子琼叫到侧厢房。扶着小笏,“要小笏支持一个时辰不动。”神识透过身体,发觉心脉和肝经很多穴位都变黑色光点,银针飞出,不停落在这两经络的穴位上,手指弹过,银针颤动长吟,灵力不断从穴位输入。一个时辰之后,穴位光点不再变化,而只能稍微变淡,随着银针拔出,临时控制了病情恶化。

“血痛本是绝症,小笏病情暂时还能稳定,如要治愈,需血脉之力,而子琼的不相匹配,需要依靠他父亲的血脉之力输入以拯救,除此另无他法,银针百变只能保标,不能治本。”子琼心脏突突一跳。小笏爹地是谁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如何让他来换入血脉之力?

为了让小笏得到更好的治疗,石候圣手建议小笏住在夏氏医馆,夏氏医馆里有专业的弟子和婢女照顾。子琼虽然钱财多多,但既然回来了,也是该慢慢拿回属于她和妈妈的一切了。

子琼母亲年轻时是古都名门美女,子琼从小到大的小公主,就是要让妈妈坐上至尊位。她要重返南夏学府,这是她的遗产,所有东家之中,她外祖父占最大,父亲子梵天根本不占,却继承了东家。

夏飘雪告诉子琼,南夏学府最近正要招一名丹坊长老。“阿琼,干妈说,你今天要去南夏学府面试对吗?”坐在病床上,小笏晃悠着两条小长腿,一脸兴奋的问。

小笏比同龄孩子要高出许多,子琼模模糊糊记得,那晚她睡了的那个男人,个子很高。小笏虽然长得像她,但身高估计也遗传了那个人的。“阿琼,笏宝宝知道自己好看,你看了三年,还没看腻么?”子琼被小笏的话逗笑,细长的手指捏了捏他粉雕玉琢的脸蛋:“妈咪这辈子都看不腻哒。”

“哇哦,我们家阿琼也会说甜言蜜语了。”小家伙笑起来眸光晶亮,像是缀进了璀璨繁星:“求亲亲,求抱抱。”子琼在小笏宝贝嫩嫩的脸上啵了一口:“当然,我只对笏宝宝说的哦。”

“阿琼,昨天我跟婢女姐姐聊天,她说我眼睛长得不像你,我的眼睛是不是长得像坏蛋爹地啊!”子琼抿唇笑了笑:“也许吧,我也不记得他具体长什么样了。”

“那你就照着笏宝宝眼睛这样的找吧?长得像的,也许就是了。”子琼被小笏的童言童语逗笑。起身,换了身紫裙,小笏见了,眼睛一亮:“阿琼今天好漂亮呢!”

虽然是三岁萌宝的妈咪了,但子琼今年也才二十,无论穿什么,都是肤白貌美,青春靓丽。小笏童声童气:“阿琼加油哦,笏宝宝期待看到琼琼坐上至尊长老位的那天。”

“妈咪会加油哒,谢谢宝贝。”

天空阴沉沉的,乌云密布,一场暴雨即将降临。上了三插路口,老天就像要阻止子琼前往南夏学府一样,马车竟然抛锚了。陷在泥里出不来了。子琼不想御剑飞行,主要是下着雨,怎么御剑?而且有损灵力的事她不喜欢干,而且车挡在路中也需移开,她力气移出来还是可以的,这年头,帮美女做事的一大把,干脆装装白莲花,让人帮着做吧!如不移开,那辆车过得去?

一辆金丝楠雕花马车驶上了三插路口,车速慢了下来,雨刮甩得飞快。驾车的侍卫看了眼水雾朦胧的路面,一个没注意,忽然一道纤细身影横冲过来,他差点撞上去,幸好他驾车技术够好,在离那道身影几公分距离时停了马车。漆黑如墨的狭眸,薄唇轻启:“怎回事?”

侍卫正准备回答,忽然有人敲了敲车窗。侍卫打开车窗,一股湿冷的凉意扑面而来,但是看到敲窗的年轻女人后,眼中露出一抹惊艳。 “姑娘,有事吗?” 子琼看着紧张得有点可爱的侍卫,微微一笑,唇角梨窝乍现,美艳不可方物:“你好,是这样的,我坐的马车坏了,一时半会儿修不好,我急着赶一个面试,你能不能载我到方便找车的地方?”

侍卫朝后面看了一眼,他打算询问后面的人,但子琼会错意了,以为他朝后面看是示意她坐后面。

子琼拉驾车门,收了雨伞,准备上车……却看到了后面不是空无一人,还坐了个男人。子琼上车的动作,微微一顿,陆子。

陆子脱了小袄外衣,外穿了件华丽风披,身形线条冷峻精硕,优雅贵气流光溢彩。修长双腿微敞,狂妄不羁的坐姿,骨节分明的长指搭在膝盖。微阖眼敛,头偏向车窗那边,从子琼角度,只能看到他雕刻般高挺鼻梁,微抿的唇角,以及俊美下颚。和侍卫一起移开毁了轮的马车,抿抿红唇,子琼上了车,将门关上。

马车重新启后,子琼说了声谢谢。坐在后面的男人没有理她,前面的侍卫说了声不客气。

子琼今天穿着件白色雪纺内绸衣,下身一条白色裙,右侧腰身湿了一大片,紧贴着肌肤,勾勒出轮廓优美的腰腿线条。她将头发扎成了一个低堕云髻,一张令人惊艳的脸毫无保留的露了出来,唇上涂着口红,肤色白净,往那里一坐,就是道令人无法忽视的风景线。

连向来自持力不错的侍卫,都悄悄透过后视镜看了子琼好几眼。但子琼身边的男人却无动于衷,一直保持着她上车时桀骜不羁的坐姿,丝毫没有在意身边的大美人。

子琼拿纸巾擦试身上水珠,眼角余光瞥到男人笔挺如飘逸的白色灯笼裤。虽然没有看到男人整张脸,但那鼻子,嘴唇,脸廓,她莫名觉得有点熟悉。突然想到四年前惊鸿一瞥,子琼整个人都风中凌乱。有时候子小笏生气了,也会抿出这样的弧度。

子琼身子不自觉的往男人身边挪了挪。离得近了,她能闻到男人身上那股清冽而冷峻的阳刚气息,馥郁而强势,能轻易撩动女人的心。子琼从小出生富裕家庭,见惯了巨子名流,她对帅哥其实没什么概念。此刻,她只想看看他到底什么样。

身子,不自觉的又朝他近了一些。两人之间,只有一只手掌的距离了。

前面驾车的侍卫透过内视镜朝后面看了一眼,看到子琼坐到男人身边,他吓得一个哆嗦,一个慌乱,急停车。子琼没有防备,身子猛地朝前栽去,就在她以为自己会撞到前面椅背时,手腕被一只温度微凉的大掌扣住。

子琼肌肤细腻,手腕被男人握住的一瞬,她能感受到他指腹间的薄茧。干燥,微凉,如磨砂般,有些麻人。待她坐稳,男人松开大掌,没有看她一眼,薄唇间冷冽吐出:“坐过去!”

马车重新启动。侍卫见子琼没有被直接丢下车,暗暗替她松了口气。

后面这位爷十八岁经商,儒商风流,如今才二十一岁,已经是南夏巨富,最年轻最富有最英俊的商界传奇。天生的奇才,掌权者。无数名门淑女爱慕,但不近女色,洁身自好,目前为止,侍卫还没有看到哪个女人能将这位阴郁冷傲的爷拿下的。

子琼自然也感受到了身边男人释放出来的凛凛寒意,她垂下眼敛,唇角狡黠一勾,小太妹恶作剧又来了,左手抚上了右手大姆指戴着的玉板指。她身边向来不缺追求者,不喜欢那些围着她转的男人,索性就将妈妈给她的玉板指戴到了手上。 让人以为她是名花有主的。

子琼将玉板指摘下来,轻轻一弹。叮咚一声,落到男人修长腿上,再慢慢滚落到他座椅下面。

空间不大,加上玉板指掉在男人那边,子琼没办法捡回来。她看着男人英俊冷硬的半张脸,声音带着天生的娇软:“东家,我的玉板指掉了,能帮我捡下么?” 沉默。

安静。只有子琼自己轻微的呼吸声。子琼盯着男人保持着凌厉的下颚看了一会儿。败下阵来。第一次遇到这种冷得连四周空气都要冻结的男人。哼,怎么看都没有前面驾车的小伙子可爱。

受到一股冷气压侵袭后,子琼没再说话。她识趣的将身子挪到了另一侧车窗边。两人各坐一边,中间像隔了条无法跨越的银河系。子琼已经很久没有被一个男人弄得心绪起伏了。

还是四年前少墨,让她有过愤怒想一拳将他揍到太平洋的冲动。而现在那个如雕塑般一动不动的男人,也让她有了这种冲动。马车驶下三插路口冷冷开口:“停车。”

侍卫跟在陆子身边几年,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停下车,朝阿琼看了一眼:“不好意思小姑娘,我们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子琼表示理解:“谢谢。”撑伞,下车。几秒后,绕到车门另一边。车窗被里面的男人降了下来。

一只修长又骨节分明的大手,伸了出来。食指与拇指间,捏着一个玉板指。正是子琼故意弄掉的那枚。子琼不自觉的抬头朝男人看去。等了几秒,男人见她没有接过,偏头朝车窗外看来。

撑着伞站在雨雾下的年轻女孩,高白瘦,漂亮惹眼,就算站在阴云密布天空下也会发光。在他偏头的一瞬,子琼终于看清了男人的长相。眉眼深邃锐利,鼻梁高挺如峰,轮廓俊美如画。陆子看着呆愣住的子琼,稍一低头,胸前饱满的弧度落入眼敛,白得刺眼。

剑眉拧成了川字,冽凛的神情间带着点不耐烦,将玉板指直接弹到子琼挎着的包裹里,关上车窗,冷声道:“驾车。”直到马车驶远,子琼才回过神。晕嘞,她刚刚太过震惊,没有问他要联系方式。完蛋了。古都这么大,让她怎么找?

子琼并不能百分百确定,刚刚那个男人就是四年前的那位。毕竟只是离开前匆匆一瞥,加上又过了好几年,就算她记性再好,也有些模糊。若是下次还能遇到,她得先弄根他的头发,回去和小笏宝贝去血脉测定石上验验。

子琼撑着伞往前走了几步,忽然意识到不对劲。那个男人将玉板指弹进她包里时看她的眼神……

子琼连忙低下头。看到自己雪纺内绸衣扣子不知何时开了两颗,露出里面饱满的白皙,耳根顿时顿一热。

下大雨,又堵车,子琼赶到南夏学府时,迟到了。子钰踩着布锦鞋从大厅走出来,身边跟着几个同样面试女子,大家都在向直接被录取的子钰道贺。子钰原来的凤凰学府已没落,再说这里的东家首位是父亲子梵天,得天独厚。

子钰穿着高贵优雅的淑女裙,从头到脚都打扮得精致,再也不是被如意刚带进子家大门时丑小鸭的模样了。看到一身狼狈的子琼,子钰愣了几秒,随即唇角露出轻蔑笑意。原来的山长、长老多数已物是人非,不是被子梵天搞走,就是退居太上长老,不再管事了。这里已换天了。

子钰趾高气昂的和子琼擦肩而过。子琼往前走了几步,子钰轻柔娇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少墨哥,你回来了,我好想你哦!”子琼身子微顿。她挺直脊背,没有回头,朝着楼梯方向走去。

少墨搂了搂扑进他怀里的娇小女人,亲吻她额头时,眼角余光扫到一抹纤细高挑的身影。深褐色的眸停留在那两条笔直又纤细的腿上。她穿着白色百叶裙,美腿修长,曲线极好,皮肤白的晃眼。拥有这双美腿的女人,他记忆中,只有一人。

子琼。她回来了吗?

少墨体内的血液莫名沸腾起来,搂在她子钰腰肢上的大掌加重力度。子钰从他胸口抬头,见他视线幽暗灼热盯着子琼消失的方向,心中那股久违的嫉妒和愤怒,又重新涌上了心头。他居然还惦记着子琼。

小狐狸精,一回来就勾引她未婚夫!

子琼到了面试厅,侍者拦住她:“初试已经结束了,你请回去吧!”身为一名南夏学府长老,守时最基本要求,面试者连这点都做不到的话,初试就会被刷下来。子琼没有强闯,迟到本就是她不对。等了大约十分钟,五位府院执事从面试厅相继走出来。

子琼趁侍者不注意,连忙走过去,弯下腰,诚恳道:“各位府院执事,非常抱歉,我迟到了,希望你们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几位府院执事面面相觑,最前面的一位资深长老府院执事皱起了眉头,冷淡回道:“子琼,当初为什么要离开?现在初试已经结束了。”

侍者反应过来,在心里埋怨了子琼几句,想要将她拉开,突然一道颇具威严的女声响起:“等等。”

子琼弯腰低着头,在场的人看不清她样貌,所以,第一时间注意到的是她的声音。她声线优美悦耳,悠长婉转,一句道歉语,也能让人听出她音色中的与众不同。

黄衣咏也就是刚开口说等等的女人走上前,看着弯腰道歉的子琼,她说道:“你抬起头。”子琼落落大方的直起身子。虽然衣裳被雨淋湿了不少,但唇红齿白,眼神清澈,天生丽质。关键不扭捏,不害羞,清纯与妩媚交织,看着就令人赏心悦目。

就算南夏学府里有不少美丽美女,但这种美得有特色,看着就很有人缘的美人,却少见。子琼的美,不带攻击性的。几个男执事眼睛都看直了。

黄衣咏轻咳一声,跟几个府院执事商量一番后,给了子琼一次机会。首轮为辨药,来到药园:“幽冥果,血掌草、龙誔香、霸龙栖??????!”子琼一点也不含糊开始说起来,每说一样就指一样灵药说道。

几乎一字不差,不一会近百种一阶灵药都被子琼给说出来,黄衣裳咏根本不担心这个妹妹,但一个不错这很显然连黄衣咏被子琼给震惊到了。

“第二轮,炼一炉养元丹出来证明一下,如果炼不出来,直接走人。”要是说黄衣咏看到子琼抓捡药草时娴熟的手法后,她脸上却慢慢地浮现出了凝重的神色。四年来,子琼还没有疏忽炼丹。连忙提醒自己这一定是幻觉。只是她的眼睛却是一眨不眨地看着子琼的双手。

子琼白皙的五指不时出现重影,时快时慢,一道道赏心悦目的幻影,空中旋转的九炉丹鼎,打个手印,冥火熊熊。

随着鼎炉在空中不停旋转,层层白雾萦绕,冥火时大时小,入药有先有后,“神识辨药,他居然达到了神识辨药的境界,这个世界上居然真的有人达到神识辨药的境界。”周围的人忍不住喃喃,子琼把丹药的药草全部提纯好后,黄衣咏是知道她的能力的,只是此刻她双眼呆滞,完全没有了焦点。在精准的控制火候下凝丹形成。深深地吸引了黄衣咏的注意力。

取药子琼是用心来判断。铜称可能出错、但是自己的心却不会欺骗。神识辨药,黄衣咏当然知道子琼会,便是炼丹师协会用心判断药草的分量的都没有,神识辩药是很多炼丹师梦寐以求的境界,药神的第一步。

这在一秒刻起,就算子琼炼药能力一塌糊涂,单单他这一份神识辨药的本事,就足以入主长老会。

子琼此时却无暇跟黄衣咏闲扯。小巧的身体在房屋中穿来插去,跟飞舞的蝴蝶一般,身法充满了美感。子琼的每一个动作都做得恰到好处,完美得让人无法挑剔,在这一刻里,黄衣咏忍不住看痴了。以前子琼在她面前表演时便崇敬不已,多年后再次重逢,技术又有了提升。

另一位资深美女执事阿紫插话进来,看了眼角落里的子琼,女人对于太漂亮的女人,总是心生不满和嫉妒的:“你们男人就是肤潜,我们南夏学府长老,需要的是集才华与美貌于一身的,而不是一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

男府院执事知道阿紫没有看到子琼炼丹,笑道:“阿紫长老又怎么知道人家小姑娘中看不中用?”黄衣咏抑制着内心的激动,她和其他几位府院执事对视一眼,然后对子琼说道:“一个星期后复试准时。”

“谢谢各位府院执事。”子琼再次鞠躬。

子琼离开后,黄衣咏感叹:“琼琼还有点当年我们南夏学府独孤前辈的风范啊,小小年纪,不简单。”黄衣咏是南夏学府有名的女魔头,从不轻易夸人,可现在,她居然夸了子琼。不过其他人可能都忘了,黄衣咏当年是子琼舅舅的弟子,和她姐妹相称的。

阿紫在南夏学府做了三年长老,还从未得到过黄衣咏夸奖,她绷着脸冷哼一声:“可能瞎猫碰上死耗子了,衣咏姐你还是再看看她复试表现再下定论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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