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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师傅……夏长老……”一个内门弟子慌张张的跑了过来,还没喘口气就张嘴大叫了起来。“怎么了?快说!”上官鸣笙一看到来人,立刻站了起来。
“出关了!”那弟子二话不说,立刻丢出了众人最想听到的答案。“好!”蒲鳀和宄毓第一时间就大喊出声,厅里所有人立刻站了起来,朝着石候的洞府赶去,几人的速度自然是极快的,而且都是在蒲鳀的洞府里休息和等候,这速度就更快了。
石候刚刚撤去洞府里的阵法禁制,就看到一行人以极快的速度朝着他这里飞来,脸上就是一愣。“呃……久等了。”石候这几天反反复复的修炼隐匿之术和《女窳传承》反倒是炼药只是第一天炼制了一炉之后就没有再动手。
因此他压根没有想到自己这一修炼,时间立刻就过了好几日,若非心里想着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怕是还要继续闭关的。难得从红尘之中来到修炼界,灵气如此浓郁,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沙漠遇上暴雨一般的让人兴奋和充满了渴望。
好不容易压制住心底的渴望,匆匆结束了这一次的闭关,这才刚出门,那些人就一脸焦急的跑了过来,的确是有些冲击性的。“夏大师,您没事吧?”尉祇皓缇第一个出声问道。
“自然没事,我能有什么事?”石候有些莫名其妙,难道他炼药的水平很差?居然开口第一句就问他有没有事?这不是在怀疑他的水平吗?“那……”
“夏长老,固脉药淬取液炼制的怎么样了?”蒲鳀不等尉祇皓缇继续说话,有些急切的打断了他,石候可是蒲鳀道场的长老,自然不希望他因为一次药液的炼制而有所损伤,可也不想因为一次药液的炼制而丢了蒲鳀道场的脸面。因此在确定了石候的确无碍之后,人们关心的就是这一次的药液了。
“呐,你给的药材年份有些超了,我拿合适的换上了,这样一来,正好可以炼制三炉,这里二十枚,就算是你那些高阶药材的回报吧。”石候也不矫情,挥手间将一个玉瓶丢了过去。尉祇皓缇立刻伸手接住,淡绿色的玉瓶温润雅致,制作的极其精美,几朵阳雕的冰莲更是使得整个瓶子有一种特别的柔美,然而冰莲那铮铮傲骨却有将这几分柔美中添加了丝丝的英气,正如石候本人给人的感觉一样,娇柔中透着傲气和自信,那是一种很独特的魅力。
而这一个小小的玉瓶也确确实实的显露了主人的喜好的精神面貌。嘴角忍不住的勾起一丝笑意,这才动手拔去玉塞,倒出一粒固脉药淬取液,可刚看到那雕工精细,形状精致的冰莲型药液时,别说尉祇皓缇了,就是旁边时刻注意着他一举一动的蒲鳀道场众人也立刻陷入了呆滞之中。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药液变成这样了?
“夏大师这十天来难道一直在雕刻这些药液?”尉祇皓缇问了个很傻的问题,谁不知道凝结淬取液之后的药液是绝对不能动其分毫的,否则灵气立刻就会泄露,并且即刻就会损毁,所以说这练成之后再雕刻,根本就是一句傻话。“没有啊,练成了的药液如何还能雕刻,这是我在凝结淬取液的时候刻的,怎么样?是不是很漂亮?不过你放心,药效绝对没有任何问题的,完美品质的医道玄级三品固脉药淬取液!若是你母亲服用以后有任何问题,绝对可以来找我!”石候信誓旦旦的说着。
却不想其他人在听了他的话之后,犹如听到天书一般,比之刚开始的时候更加傻眼了。“凝结淬取液时候雕刻的?”尉祇皓缇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口水,他本人也会炼药,虽然等级不高,可炼药需要的各种条件和因素他没有一样不清楚的,这得是多么强大甚至强大到强悍的精神力才可以做到啊?
“是啊,这个毕竟是要外销的么,咱们蒲鳀道场里面内部服用就不用那么麻烦了,不过尉祇道友是外人,外人买了我的药液,若是一点也没有区别,又怎么知道这药液是出自哪里?所以我就在最后凝结淬取液的时候,给它弄成这样了。”石候很义正言辞的说道,特别是强调“外人”两个字的时候,特意朝着蒲鳀和宄毓几个看了一眼,果然在他们眼中看到了认可,甚至蒲鳀还“原来如此”的点点头,一副完全肯定他做法的样子。
立刻,他的嘴角就拉的更大了。果然没错,自己这样做,蒲鳀道场的人都是认可的。他们何止是认可,简直是与有荣焉啊,黑暗商帮的修炼之士都做不到的事情,他们蒲鳀道场的夏长老做到了,整个赢州位面里那个修炼之士可以在凝结淬取液的时候在药液上刻花,给我站一个出来试试!
别说现在,就是以前,甚至是上古时候,也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尉祇皓缇这一次是真的彻底服了!这人何止是一个医道玄级三品的炼药大师啊,那简直就是一个变态啊!此人若是给他时间,相信将来整个南地,不,整个赢州位面上所有的炼药圣手都将望其项背啊!一定要和他交好!
尉祇皓缇几乎是在一瞬间就下定了决心!“夏大师,多谢大师倾力相助,尉祇某感激不尽!”尉祇皓缇再次对着石候深深一揖,随即又露出如沐春风的笑容来,“夏大师,我尉祇家日前有一个南地修真世家的大型交易会,大师若是无事的话,可否赏光前来参加?”
说着又递出一块白玉色的玉牌,隐隐地可以看到一个尉祇氏在这玉牌上面。
“不用了!”石候还没有说什么,宄毓立刻大声的说道,在尉祇皓缇和石候都用惊奇的眼神看着他的时候,他才有些讪讪地却依然坚定的摇头说,“尉祇道友的好意,我们夏长老怕是要辜负了。一来夏长老刚刚炼制了三炉固脉药淬取液,的确是辛苦了,需要好好休息;二来,我们蒲鳀道场最近有一些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夏长老身为长老,是必须在场的,因此尉祇道友的好意,我们知道心领了。”
宄毓的话音刚落下,尉祇皓缇就皱起了眉头:“宄毓真人,我们尉祇家的交易会并不是马上就举行的,夏大师完全可以好好休息之后再动身,至于贵派的大事,若是在下没有看错的话,夏大师似乎只有炼气八重修为,就算挂着长老的名头,除了炼药以外,有什么事情是需要夏大师必须在场的?”
尉祇皓缇本不会说这些话,可他看到石候眼中一闪而逝的冷意以及微微皱起的眉头,想来他自己也是愿意去参加交易会的。提到他的修为,到没有看低他的意思在里面,而是事实就是如此,如石候这样的炼药大师,宗门若是真的看重,就会好好让他修炼,尽量少让他参加各种不必要的活动。不过这并不是连一个交易会都无法参加的借口。
任何修炼之士都不可能闭门造车,否则又怎么会有收获。最重要的是他的邀请又不是什么上不得台面的小聚会,那可是整个南地修炼界都认可的,经常会因为想要得到一张邀请函而上他们尉祇家讨好巴结的交易会啊。前来参加的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蒲鳀道场往常不也是非常看重此次交易会的么?怎么他这一次主动提出要邀请他们蒲鳀道场炼药之术最高的夏大师,反而遭到了拒绝?
最主要的是蒲鳀道场这样急切的拒绝自己,甚至连问都没有问一下石候的意思,就让人有些不解了。
“上官宗主,石侯的确也很好奇,宗门有什么活动是需要石侯必须参加的吗?若是石侯没有记错的话,石侯加入蒲鳀道场尚且不足一月呢。”石候心底冷笑,当初刚刚到达蒲鳀道场的时候,宄毓就暗示司马萱曳来监视自己。
若非司马萱曳此人性子直,且又欠了自己的恩情,谁知道他如今是不是还被他们一群人偷偷的监视着而不自知,甚至拿真心去换取这些人的虚情假意?
“夏长老,这是我们蒲鳀道场内部的事情,等尉祇道友回去之后,老夫自当会告知于你。”上官鸣笙在宄毓一眼看过来的时候,就已经会意了。
当下就将官方用词拿了出来,又有些抱歉的看向尉祇皓缇:“尉祇道友的好意,我们蒲鳀道场是如何都不会辜负的,南地修真交易会的事情,蒲鳀道场一定会参加的。至于夏长老,若是有空,我们定会陪同前往的。”到底是当宗主的人,说话完全不像宄毓一般的强硬,既没有答应,也没有一口回绝。使得尉祇皓缇也不能再说什么,他的确是想和石候交好,可却也不想和蒲鳀道场交恶,到底如今石候是蒲鳀道场的长老。
石候听了上官鸣笙的话之后,也知道暂时是不会有什么结果了,只是心底里的怒气却怎么也无法平复,这些人当着他的面,如此自作主张,完全没有将他当成一回事,难道真以为他是他们豢养的炼药圣手不成,除了给他们炼药之外,什么都不允许了?不是囚徒是什么?真是可笑,可恶!
尉祇皓缇急着回去给母亲治病,虽然有些遗憾,也只能告辞离去。剩下蒲鳀道场的一些人,在石候的洞府里坐着,都沉默着。
宄毓脱口而出的拒绝,其实是私心的作用下说出口的。蒲鳀道场根本没有什么大事需要做,可这会儿他们却又不能用这个借口来告诉石候。只能低头苦思冥想起来。
“宄毓长老刚刚所说的大事是什么?”石候强忍着怒气,依然用一副天真无邪的表情看着宄毓。若说之前他还愿意叫他一声师傅,那么从这一刻开始,别说是师傅了,就算是宄毓长老这几个字都叫的有些不情不怨了。
宄毓也察觉到了石候语气中的冷淡和勉强,刚刚一时心急脱口而出的话,如今更是让他骑猴难下。
“是……是我们蒲鳀道场十年一次的开山大比之事。”宄毓想来想去,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就想起了关于这一次大比的事情来,立刻就说了出来。
“何时?”石候依旧低低的问。“半年后就要举行了。”这件事情自然是有的,只是时间上还早,半年的时间别说一个南地修真交易会,就是十个也可以举办了。
显然,石候也知道这其中的道道,很不给面子的继续问:“哦?半年后?那么尉祇道友家举办的交易会是何时?”
宄毓被石候这样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的问,当下就问的恼了起来,怎么说他也是造化期大圆满的修炼之士,眼前之人不过是炼气八层罢了,居然这样和他说话!
“这件事情对于我们蒲鳀道场来说非常重要,所以我们要全力以赴的准备开山大比之事,到时候能不能够收到天赋卓绝的弟子,可是关系到我们蒲鳀道场的发展的。”宄毓说不下去,上官鸣笙只得硬着头皮接了下去。他也没想到宄毓说的会是这件事情,随便想个别的借口出来,也比这件事情要好啊,哎,到底不过是个一头闷在炼药上的人啊。脑子又能灵活到哪里去。
“宗主是想要石侯也在大比中挑选弟子吗?”石候淡淡地眼神瞟向上官鸣笙的方向,到是把他给问住了。大比本来是为了收弟子而存在的,这种事情一般都有外事殿的人负责,和他们这些长老什么的,关系自然是不大的。若说要收弟子,别人也就算了,可石候是什么身份?
他是他们蒲鳀道场唯一的医道玄级三品炼药大师,若是他放出话去想要收徒,那么蒲鳀道场就要被人踏破门槛了。可这么一来,别说外面那些急于加入蒲鳀道场的修炼之士,就是蒲鳀道场内部的那些弟子也都会红了眼睛,甚至连在坐的他们三人,也都眼馋着石候的炼药之术。“不、不!当然不是,夏长老如今自然是以修炼为主,炼药授徒这种事情来日方长,又岂能因为一些小事,而耽误了夏长老自身的成长呢。”蒲鳀瞪了宄毓一眼,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私心那么重,却又分不清场合,得罪了尉祇皓缇也就算了,这会儿明显已经将石候也给得罪了,到时候别说让石候帮他炼制结元婴液了,就算是他们蒲鳀道场的事情,也不知道会不会受到不好的影响。要知道炼药这种事情,成败可完全是看炼药圣手的本事的。
石候如同心有不满,次次都只达到最低标准的上缴药液,那么对于他们来说也是一个极大的损失。而石候的成丹率,他们虽然没有统计过,可却也知道,那一定是不低的。当日在炼药室里那么多人看着,石候炼制出来的药液所化成的光线,他们也都是亲眼目睹的。
那么长的一条光线,药液的数量又岂会少到哪里去?
“既然不需要我收徒,时间上又还早,石侯就不明白了,宄毓长老如此急切的阻止石侯去参加尉祇家的交易会又是为何?”石候脸一沉,眼神锐利的看着宄毓。
“哎,孩子啊,你是不知道啊,黑暗商帮的人也是会去参加那交易会的,如此一来,为师就担心啊。”宄毓被石候这么一看,心下也是很恼怒,可他既不能表露出来,还要装出一副担心的样子来,整张脸都有些扭曲了。只是他这会儿摆出做师傅的姿态来,让石候更加的觉得恶心。若是他一开始就大大方方的摆出他自己的欲.望,想要石候在以后为他炼制结元婴液,而这期间,不管是真心假意的对他好,那么等他能够炼制的时候,别说只是玄级六品的结元婴液,就算是疑元期所服用的婴灵丹,他也可以尽全力的去满足他。
可他偏偏将自己的心思藏的极深,同时有害怕石候会离开蒲鳀道场,投奔黑暗商帮,因此不仅刚开始就派人监视他,更是时刻都想要将他困在蒲鳀道场里。
这样也就算了,还要表现出一脸为你好,生怕你到了黑暗商帮里吃了亏的样子,让他如何能够接受?如何能够不恼怒?这种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的行为,真真是无耻之尤!
上官鸣笙却在宄毓说出这话之后,就眉头一皱,心下不安,怕是这话更加不好啊!果不其然,石候非但没有开颜,反而脸色越发的阴沉起来。“在你们心里,我是那种别人一拉,就会投靠过去的人吗?”石候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寒凉,听的在坐几人都忍不住的哆嗦了一下。
蒲鳀深深地叹了口气,自己这个师侄啊,实在是太过于执着了。虽然他在造化期大圆满这个境界待的时间太长,以至于寿元将近,而黑暗商帮却又因为种种原因从来不对外出售结元婴液。使得整个赢州位面的人想要突破到疑元期,除了机缘之外,就只能依靠自己的悟性和能力。宄毓也不会在看到一丝希望的时候,就这样的执着和冲动了。
“孩子……”宄毓没想到石候会如此生气。
“别说了!我既然当初在明知道有黑暗商帮的情况下,还加入了蒲鳀道场,就没想过要再去加入黑暗商帮。你们这样东怀疑,西怀疑的。是看不起我石候,还是看不起你们蒲鳀道场?既然你们如此害怕担心我会离开,我索性就直接走了好了!省的我做了那么多,还要被人在背后怀疑。”石候立刻打断了宄毓的话,刷的一下站了起来。整个人完全收起了那种温和娇憨的气质,一下子变得极其冰冷尖锐,眼中那深深地失望和难堪,更是看得在座的三人一阵的羞愧。可不是么?石候当初是他们想尽办法抹黑黑暗商帮才拉来的,他们当然会心虚。可石候的为人却不会因为他们的心虚而有所改变,既然当初已经决定了加入蒲鳀道场,又怎么会因为遇到黑暗商帮的人而有所改变?
“夏大师……”蒲鳀也立刻站了起来,相劝的话却不知道怎么说,本就是他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难道还不许别人发脾气?石候不再理会这些人,反而开始着手收拾起洞府里的东西,那些桌子椅子之类的刷刷刷的收了起来。眼睛眨了两下,两滴眼泪就掉了下来,这么一来,几个大男人顿时就慌了起来。
“孩子……孩子别哭了啊,我错了。”宄毓被蒲鳀一瞪,哭丧着脸,只得厚着脸皮不停的围着石候转。
“石侯……”就在众人手忙脚乱的时候,门口传来一个天籁般的声音,宄毓几乎是立刻就转身去看,见到司马萱曳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们,一张老脸就差眼泪鼻涕了。
“曵儿,你来的正好,石孩子这是要走呢,你快劝劝他啊。”宄毓哪里还顾得上自己的脸面,立刻言简意赅的说了一遍刚刚的事情。
“师傅……”司马萱曳叹息的叫了宄毓一声,她实在是对师傅这种抓住不放,生怕石候跑了的心态感到无比的郁闷。这到底是为什么?
看着手上动作不停,连看都不看他们一眼的石候,司马萱曳对着宄毓等人示意:“师傅,师祖,宗主,你们先回去吧,我去劝劝石侯。”另外三人也没有办法,只得点点头,神色阴霾的走了出去。
石候在那三人离开之后,就停了下来,并且双手一动,反五行迷魂阵立刻运行了起来。看着满脸歉意的司马萱曳,他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曵姐姐……”
“石侯,对不起!”司马萱曳首先打断了石候,她知道石候受了委屈,而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因此她被谁都要内疚。
石候摇了摇头,本以为自己加入了蒲鳀道场,就算自己在炼药方面的天赋,最多就是得到更多的关注,却不想到被囚禁。“这都不关你的事,若我一开始就表现平平,就不会千方百计的监视,不会限制自由了。世界就那么现实,若我有和我的炼药之术同等修为,相信就不敢这样了。”石候阴着脸说到。
“石侯,你别担心,师傅是一时被蒙蔽了心智,才会如此的,他以前并不是这样的。”司马萱曳说这话的时候也很没底气。她的确是知道宄毓的性格,可一个人在被逼入绝境的时候,很容易做出一些不可理喻的事情。宄毓的寿元将近,因此不得不将注意打到石候的身上,为此不惜时刻监视着他。
“不用再说了,我不可能成为一个人的炼药圣手。也不是为了炼药而炼药的,追求大道什么的可能太过遥远,可若连自由都没有,那我们修仙又为的是什么?宄毓的修为的确比我高,这不会成为我屈服的原因。曵姐姐……我不想留这里了。”似乎是深思熟虑一般,石候好一会儿才在最后加了那么一句。
或许蒲鳀道场很多人梦寐以求,可他却受不了日日勾心斗角,这和他所期望的完全背道而驰。在这里他连修炼都无法专心,深怕什么时候,就会有人突然闯进来,他宁可如之前那十二年一样,孤单单,虽没人作伴,却什么都自己说了算,完全不需要得到别人的允许。“……也好!”司马萱曳黯然,想起初见时狡黠聪明,又带着无限活力的小男孩,和此刻的他比起来,简直压抑到了极点。
这根本不是她初见的石候,也不是他所想见到的石候,石候就应该肆意的,潇洒的活着,偶尔欺负欺负别人,又或装装弱小,骗取一些善意。没错,石候每一次做坏事的时候,都会用一种我要做坏事了的眼神看向他的同伴,而对方很多事情也是知道的,只是大家都乐意陪着他闹罢了。已经很难有这样纯粹的,肆意的人。这是为什么都愿意和石候亲近原因,这世界到底还是现实的,太多的人不得不为了这样那样的理由,而将自己的本心压抑起来。如同如今的石候一般,压抑了自己的天性,为的就是去迎合这修炼界的人,这个他所在的师门。
“现在就走吗?”司马萱曳想清楚之后,心底的那一丝不舍和留恋也都被他狠狠压了下去,总有一天,总有一天,她会成长到足可以保护他,保护他不受任何人伤害,让他可以尽情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过自己想过的生活。“嗯!”石候没有人会想到的,他就是这样一个说走就走,不会拐弯抹角的人。那些人或许以为他只是矫俗干名,却不知,在他说出离开时,就真的走了。他们太不了解他,注定无法走进他心里。
司马萱曳没有说什么,这洞府当日选定的时候,石候花了很多心思的,却不想才不久,又要离开了。相信南地不会成为他停留的地方。所以她在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就算师傅他们阻拦,那么她就算是拼了命,也要将他送走。
两人动作迅速的将洞府里所有的东西全部收拾完毕,石候又查看了一番之后,这才静静地看向司马萱曳:“曵姐姐,这里有一套反五行迷魂阵,如今我将它送给你,我走后,这阵法依然运转,你看着时机再来收取,此阵针对神识而设,就算是疑元期也无法将神识穿透进来,将来用的着,也好。”
说完,伸手一点,法决传入了司马萱曳的眉心,司马萱曳本不想收,可想到两人这会儿出去,肯定要在这里做个样子出来的,否则别说离开蒲鳀道场,就算蒲鳀峰也别想走出去,因此也就不反抗的任由石候将法决传送到自己的识海之中。
而后,两人打开阵法,走了出去,又将阵法开启,做出散步样子,朝着蒲鳀道场后山而去。那是石候被劫持走的一条路,自然比较熟,司马萱曳只是跟着,什么也没有说,漫步山林之中,时不时看看飞鸟,或者和几个蒲鳀道场的弟子打着招呼,一点也没有什么不对的情况。蒲鳀和宄毓以及上官鸣笙等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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