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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 风临沂水(完)

作者:辜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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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孩子不见了,一夕长大,成为愿意被别人宠爱的人,而他,还在原地念念不忘。

自那日之后,不知为何云辞越发觉得无法面对蓝风沂,每当看到他,就想到他的腿被打断的情景,想到他说不出口喜欢,想到那年他们离别的场景,他看看蓝风沂,这么虚弱的蓝风沂,都是因为他所致,他无法安心的让他喜欢,他配不上风沂,他欠着风沂。

可是风沂哥哥,我忽然明白了那种说不出的感情,可却并非对你,若是再等等,我真的会爱上别人啊……

离星殿便是那时建立,都是江湖人,是蓝风沂的爪牙,他几乎没日没夜的周旋与大人的权谋之中,以残疾幼小的身躯交换那些需要的东西,他掌握蓝家产业,暗中更换人手,以巨资养江湖高手,又以令人不齿的手段用毒控制那些各路高手。

云辞的眸子干净,是那种历经万险仍旧初心不改的干净,干净的想让人保护,任何权谋之中的人,都会想要保护,或者想要毁掉这么干净的人。

云辞追着轮椅的步伐停下,目光随着那轮椅变的越来越远,有那么一瞬间,他心想,自己是否也对风沂哥哥有那种,说不出的喜欢……

他第一次说时,也才十二,正是当初蓝风沂来到质子府找他的年纪,正是知道男女之间的喜欢的年纪,也正是蓝风沂真的觉得他对于阿辞的喜欢不同于对弟弟的喜欢之时。

云辞哭累了,巨大的喜悦和安心让他放下所有戒备,歪在蓝风沂的怀里睡着,蓝风沂比他大了四岁,但这四岁在身高上竟有了个明显的差别,他窝在蓝风沂的怀里,蓝风沂坐在轮椅里,竟一点儿也不突兀。

不苟言笑,冷若冰霜的样子,他们毁掉了小孩的希望,毁掉小孩所有的天真与美好。

“不敢?”云辞从蓝风沂身上跳下来,那么小一个人站着也不过和跪着的管家差不多高,他手里捏着一根银针,逼近管家,冷笑道:“到了这质子府,该叫我什么你倒是忘的干净。”

自幼年风沂说过不要求他们之后,受过再重的罚,他也从未求饶,那时他觉得自己几乎已经不是云辞,就像是任何一个死牢里痛哭流涕求饶的死囚,可无论如何,他真的真的受不了了……

凤逸看穿过他那么多次,哄过他那么多次,为什么那次,没看出他那一点希冀呢?

蓝风沂点头,“我们阿辞武功不低,小小年纪有此造诣殿主当之无愧,有离星殿保护你……我也放心些。”

“对,”蓝风沂擦干他眼里的泪光,失笑:“虽然现在全是泪光,但阿辞的眼睛里,有星星。”

云辞愣了一下,这盘棋,蓝风沂是下给他看的。

“若你再追一步,我就溃不成军,你追吗?”云辞反问道。

云辞清晰的看见了蓝风沂眼眸中黯淡了一下的光芒,他心疼,又害怕,便狠了狠心,继续眉飞色舞的和蓝风沂讲着他的青梅竹马,希望他的风沂哥哥放弃,别喜欢他,他不值得的。

云辞太过软弱,而风沂太过自信,因此有些人啊,一旦错过,别永远永远都无法回头了。

可世间哪里来的双全法,风沂不选择,他也不敢选择。

蓝风沂那时已经无法随意的扯着一个十二岁的大孩子入怀了,他只是看了看,然后平静的上前,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说道:“过去的事阿辞就不要记得了,以后我会一直陪着阿辞……”

云辞躺下后,蓝风沂为他床边昏暗的油灯里添了油,给他盖好了被子,转身轻手轻脚的关上了门,这才转身离开。

可是啊,世事太无常,当他下定决心后,当他决定那次从蓝家回来就忘掉以往放阿辞幸福后,他便又听见阿辞受了重刑,听见所谓星辰要逼走阿辞的消息。

管家惊恐的指着蓝风沂,讽刺的是,当初他们对一个小孩子动重刑,几乎没有在意过那个小孩的脸,他们心中那样的孩子一定是狼狈不堪,这一年过去,他没正眼瞧过的孩子他竟看不出了。

他的少主年纪很小,可出手狠辣,极少会心软,若是此时没有要了他的命,便意味着会有生不如死的惩罚。

他们不急,在他嗓子未好之前,每日用刑逼他写出同谋者,他没日没夜的熬刑,品尝了无数见都没见过的刑具,浑身上下没一处好皮,偶尔被扔在地牢里的片刻休息,对他都是仙境般的待遇。

他和风沂里应外合,苦心筹谋近十年,终于等到策反了无数玄机阁之人,等到那一天凤逸可以彻底毁了玄机阁带他离开。

到了最后,他只能含着笑,轻声告诉他,“认识。”

星辰总是说,云辞失忆后变了个人,从前玄机阁的少主冷的像块石头,失忆后却变的孩子气起来,蓝风沂好多次都想告诉她,阿辞不是这样,阿辞一直都是眼睛里有光的孩子,会与他撒娇,会对他胡闹,会高兴的,依赖的,难过的,绝望的,叫他风沂哥哥的孩子……

“我是玄机阁的人,我会……”

他一直不明白,其实阿辞当时明明可以离开,为什么要在那么狠辣的囚禁折磨之下等了半个月,他不敢问,因为阿辞已经走了,并且说,亲手毁了他的,是他……

云辞这一觉睡的好,由此可见只要在蓝风沂身边,自小他就可以睡的安稳,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第二日的下午。

云辞本觉来的许是一个无所谓的羞辱,却没想到看见了近一年未见的蓝风沂,他立刻屏退了众人,几乎有些颤抖的叫他:“风沂哥哥……”

云辞蹲下时,正好比侧躺着的管家稍微高了一点,他把玩着又一根银针,说道:“你是最后一个了……”

然后他就说:“最新章节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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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场意外。

“那我若是喜欢别人了呢?”云辞不知在期望什么,他不自觉的抓着蓝风沂的手,第一次这么直白的说出这样的话,等待着蓝风沂的回答。

云辞笑了一下,蓝风沂也笑了笑,来回把玩着手里两颗棋子,“昨晚梦见以前的事了。”

风沂彻底来晚了,他的阿辞,真的喜欢上了别人,而且已不容打搅。

赵子霖说道:“阿辞,观棋不语真君子。”

直到他派人设计刺杀星辰,云辞和他彻底决裂,他心里所有的魔鬼被放了出来,他慌不择路的囚禁了阿辞,他看着阿辞痛苦,心疼至极,却又诡异的安心,这样,阿辞再也离不开了,再也不会被别人伤害了。

赵子霖道:“那怎么行,我不试试怎么知道能不能翻盘?”

因此他主动和蓝风沂说起了星辰,说他刚入玄机阁其实没有失忆,他小时候认识一个女孩,答应长大了要娶她,他很喜欢那个女孩,是那种男女之间的喜欢。

云辞看了眼已经疼到蜷在一团却无法说话的管家,冷声叫道:“来人,把他拖出去埋了……”

管家一愣,立刻跪下,“少主恕罪,属下不敢。”

蓝风沂反手握着他的手,笑道:“不会的。”

“风沂哥哥,你的腿……”云辞的手指轻轻放在蓝风沂腿上,蓝风沂笑了笑,握着他小小的手,摇了摇头,说道:“别看,阿辞。”

云辞很想告诉蓝风沂,却始终未曾说出口,他恍然发现,他其实没那么想走,风沂一开这个口,他再也提不出想走,仅仅半个月,那个少女,已经开始牵动他的心神了。

却说不出,你是我守了多年的最喜欢的人,我曾是你唯一的心安,是你床头一盏灯。

蓝风沂也在等着这一天,那日他猜的不错,蓝家早就派人守在附近,发生的事蓝家都知道,可却仅仅因为他一双腿不值得得罪玄机阁,没有人救他,让他那句会有人来救落了空,也让阿辞被带走,想来会是比他更重百倍的折磨。

阴差阳错的,没了风沂的记忆,云辞不再愧疚,不再顾忌风沂,便理所当然的真正爱上了星辰,不顾一切的爱上了她,直到那时,他才彻底将一颗心中所有风月,交与了一人。

那时他不知道,他不必要这么早担心,风沂有一天真的决定逼他时,他已真的失忆过,并且深深爱上了那个女孩,再也容不得任何人插足。

“阿辞……”蓝风沂抱着他,“别哭了,睡吧,睡醒了就好了,你别怕,你永远都不要失去希望,因为你眼睛里的光,是我一直一直在找的希望。”

蓝风沂说道:“我会让阿辞一直喜欢我。”

“没事,我说过要永远保护阿辞的。”蓝风沂将他的手放在手心里,看着他纤细的手指,轻声道:“他们是不是又伤你了?”

“我没撑过来……”云辞看着他,“我现在还疼,还怪你……”

蓝风沂将他扯进怀里,“别怕,我陪你。”

“你不必这样的……”蓝风沂揉了揉他的发丝,“是不是很难过?”

咫尺……天涯……

蓝风沂轻笑了一下,不以为意的说道:“别多心了,你年纪还小,不要想那么多。”

蓝风沂就坐在他床边,放轻了呼吸,见他动作,刚要叫醒他,便见他裹着被子翻过身,眼角滑下了一滴泪。

“不是,这里不是我家,这里有危险……”云辞轻声说道:“风沂哥哥,你住在这里,会被我连累的。”

云辞无法面对风沂的温柔,无法面对为他而断的腿,他不知该怎么偿还,便开始想着逃避,他开始画星辰的画像,日益频繁的提起星辰,毫不掩饰自己对星辰的爱,他盼望着风沂失望离开,又盼望着风沂生气撕毁画卷逼他忘记星辰,无论哪一种结果,都算是给他这一场辜负判决,风沂若走,他日后定寻机会还人情,风沂若逼他忘记星辰,他便再不回玄机阁安心留在风沂身边。

暗卫立刻出现,将管家拖走,几乎连看都没有看过蓝风沂一眼,训练的极好,只听云辞的话。

他怕自己被用刑后会供出风沂供出离星殿和蓝家,却又不能寻死,被抓之后立刻用毒毁了自己的嗓子,可他自己心知肚明,无论做什么,都不可能抵消的掉背叛的大罪,他会生不如死。

“嗯,”云辞点点头,笑了起来:“我不疼的,我能见到你……就够了。”

云辞还没说完,蓝风沂捏了捏他的脸颊,笑道:“阿辞不会连累我,我喜欢阿辞,那么做什么都是心甘情愿的,阿辞,你要永远记住,我一直一直会保护你的。”

云辞不满的说道:“可你从没说过我是你弟弟呀。”

摘星阁又是一个年,云辞的身体一年多了还没好,内力没有恢复,身体依旧虚弱,总是头疼,身边永远不能离开人照顾,不能久坐或就站,不能多走路,他的阿辞,变成了个稻草人,穿着光鲜亮丽的衣服,裹着倾世无双的皮囊,内里千疮百孔,不堪一击。

蓝风沂忽然一笑:“阿辞,若是回到当初,你会放弃吗?”

云辞有些害怕,并非因为男子之间的苟且为当世人所不齿,而是每当看见风沂那双宠溺的眼眸,他不知为何始终无法面对。

云辞撇撇嘴,他身体太差,没资格反驳。

何况,两年后,那个少女便如约找了过来,加入了这场危险的情爱游戏。

因此,他便总是轻易的看见那少女刻意的出现在她面前,不断的去试探他,不断的想要告诉他那些往事,告诉他少女如约而至,少年亦该如约。

云辞却笑了笑:“我不难过,只有杀他们的时候才是高兴的……”

“玄机阁的少主阿辞要当着,那要不要帮我一个忙?”蓝风沂忽然戏谑的问道。

云辞在他走后起身坐在床边,看着油灯昏黄,他的院子里还有四五个信任的仆人,这些事该是那些下人做的,可是蓝风沂揽了这些事,数年如一日的照顾他,这份情意,他这一辈子都不可辜负,可是风沂哥哥啊,为什么不问问他喜欢上了谁,为什么不在他尚且不坚定时强硬的告诉他,他不该再喜欢别人呢?

而至于星辰,第一次提起的是云辞,他大了些的时候,大概明白了喜欢的意思,他开始明白风沂哥哥每次看他眼神的不同,开始知道夜间风沂哥哥为他盖被子时的柔情,他经常叫他风沂哥哥,可他从未说过他是他弟弟,他总说的是,他喜欢他。

管家的眼睛立刻睁大,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因为浑身诡异的虚软说不出话,云辞站了起来,缓缓的说道:“你不记得了吗?我说过的,那天在场的每个人,我都要亲手杀了的……”

“那我就溃不成军了,留在你身边,尽量去找说不出的喜欢,就算找不到,也不会为别人动心……”

“我建立摘星殿,但我的身份不能当殿主,想让我家阿辞当殿主。”

他几近崩溃,酷刑之下便总想着风沂,风沂若是回来了看到他这样怎么办?风沂那么疼他,会不会杀了他的女孩,会不会为难她,他的星辰,又是否平安逃走,会不会想念在这里生不如死的他。

那时他已经入了魔,他不可能信阿辞会喜欢上他,会安心陪着他,他想起诸多前事,新仇旧恨,他必须要星辰死,他怎么都不放心,生怕再错一次,让人伤害了阿辞。

“光?”云辞抬起眸子看了他一眼。

他问赵子霖:“那如果再来一次,你快输的时候直接放弃算了。”

他暗中斡旋,寻了蓝家一些旁系人心,做了些见不得人的事和交易,坐实少主地位,又做了些手脚,派人给夏沧林的手下吹了几句枕边风,让洛王质子来到了京城。

杀人很难过,他的阿辞该是武功盖世的大侠,而不是杀人如麻的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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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辞轻声道,“因为我总觉得,风沂哥哥不会真的要伤害我。”

云辞有时甚至觉得,如果那天随着阳光轻飘飘的离开的风沂能够回过头,将他抱在怀里告诉他是那种关于爱情的喜欢,能够在意的告诉他希望他也喜欢他而不再提星辰,他想,风沂终究是不适合他的,他这么个软弱性子,风沂那么了解,为何当初不逼他一把呢?

因为要风沂回去,他没有告诉风沂那日有人试探他和星辰,他受了重伤星辰被关起来的消息,这两年间,星辰在玄机阁时事情,风沂还什么都不知道。

云辞一时说不出话来,蓝风沂从一旁端出热了几次的粥,拿着勺子喂到他唇边,哄道,“喝口粥,睡了这么久,该饿了。”

蓝风沂心里针扎似的疼了一下,手指顿在他脸颊上没有动作,犹豫了许久,才轻轻放下,温柔的说道:“阿辞,醒来了。”

蓝风沂忽然将他拉在怀里,轻声说道:“你看,那光是你。”

他要用许多许多年,才会有一次下定决心和风沂哥哥在一起,可是风沂哥哥错过了那个唯一的机会,而只要少女在,只需不久,他便会重新爱上这个少女,这时候,风沂哥哥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你们谁把我当君子了?”云辞不屑的说了一句,哼道,“我现在就像个弱柳扶风养在深闺的倾城佳人,谈不上君子。”

那时,他总舍不得叫风沂哥哥失望的。

他没有说不出的喜欢,他甚至很害怕想劝退风沂,可那天风沂离开的时候,他是曾希冀过的……

蓝风沂的目光悠远,穿越了过往,片刻后又回来,低笑道:“你没做错,阿辞,可我也不能预见结果,若是有如果啊,即便我知你并非那种喜欢,我也要抱着你,告诉你不能再喜欢别人,你要一直喜欢我。”

蓝风沂不信,将他的袖子掀开了些,小臂上有些结了痂的伤,云辞立刻拉下袖子遮住,蓝风沂心里一疼,抱着他说道:“没事了,有一天我会比玄机阁更厉害,我会带你走。”

他的目光总在不自觉的看向他的腿,看向那几年来一直毫无动静的腿,那是折磨了他很多年的噩梦,他从内心深处刻骨铭心的记得,他会连累风沂哥哥,他不能再让风沂哥哥因为他受伤的。

蓝风沂和赵子霖的棋局结束,赵子霖收着棋子,扒拉走云辞压在蓝风沂手边的银子,一边说道:“蓝风沂输了,银子归我,中午要洗碗的。”

……

那是他第三次来晚了,他决心阿辞再也不用恢复记忆时,阿辞恢复了记忆,他身上的伤,他无助的被他抱在怀里时,他便堕入了魔障,他放不下了,他再也放弃不了了,他要阿辞,一辈子陪在他身边,他要保护阿辞。

蓝风沂还不知他的遭遇,偏偏那次万毒之体复发严重,他在蓝家被迫多待了半个月,心想没有坏消息传来,阿辞定然已经无忧,便也放心了一些。

蓝风沂心里疼了一下,“那你怎么撑过来的?”

他和赵子霖对弈,阿辞感兴趣,却向来玩不好,兴致勃勃的坐在棋盘边看着,时不时发表一句意见。

小云辞的泪一下子落了下去,就如他们分离那天他满脸的泪水,蓝风沂用手给他擦了擦,将他按在怀里,笑道:“好了,阿辞还是这么爱哭,上次没力气给你擦泪,从此以后,再也不舍得我家阿辞哭了。”

可是到来的时候没看见星辰,阿辞伤势沉重,他只能先给阿辞治伤,可阿辞昏迷之中,一直喊着星辰的名字,那时他便知道,他晚了,能救阿辞的,不是用毒之术出神入化的他,而是阿辞心心念念的女子。

蓝风沂说话间已经将云辞放在床上,从轮椅上带着的药箱里取出药,小心的在他的伤痕上擦药,随意的和云辞说着话。

云辞点点头,乖顺的喝下了粥,几乎还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不过片刻,忽然有人闯了进来,一下子打断了他心中的虚妄之感。

许久没落过泪的玄机阁少主忍不住红了眼眶,立刻蹲了下来,看着蓝风沂的腿,自责道:“对不起……”

一个月后他对自己下的毒被解,他的嗓子恢复,人却如同一滩烂泥,除了一双眸子依然干净,浑身上下几乎已经腐烂了起来,他甚至觉得自己像是已经死了很久很久了。

云曦月正好抱着一大袋子的零食从身后经过,把零食递给了他,笑道:“别抱怨了,你若是好好养好身体,谁也不想把你当倾世佳人的。”

那一个月,他一个字也没写的出来,一点儿有用的信息也没有给过他们,他以为能熬下这么多刑已经什么都不怕了,就算解毒了也没什么,可却万万没想到,玄机阁真正的用毒之术,还未用在他的身上。

“阿辞……”蓝风沂心疼至极,却不知该如何安慰,无论如何安慰,都实在太过苍白。

“风沂哥哥……”云辞看着他,轻声道:“你带我走吧好不好?我不想留在这里了,以后我们一直住在一起……”

他们走到了尽头。

蓝风沂笑了笑:“怎么,阿辞住过我家,不许我住阿辞家?”

“没事,我不是说了,我会来找你的。”蓝风沂轻轻揉了揉云辞的头发,云辞才八岁多,个子矮,其实蹲下刚到他腿,他笑了笑,说道:“好了,没事了,这不是我们都活着了……”

云辞愣了一下,“我……离星殿?”

后来云辞常想,若是当初蓝风沂的腿没有残疾,若是当初回来找他的是完好风沂,若当初风沂没有那么温柔的对他说阿辞别看,那他是不是就会接受了风沂的一番心意,毕竟当初星辰是他年幼的幻想,可风沂是他所有的依赖。

幸而他那时还是洛王质子的身份,玄机阁还用的上他,用忘情除掉了他的记忆,送他回到了质子府,他失去了一切,然后,遇见了那个装作道士的女孩。

蓝风沂道,“是那种……说不出的喜欢。”

云辞第一句认真和后来的蓝风沂说的话,大概是:“我可是认识你?”

蓝风沂笑了笑,抬起他的手腕,问道:“那时候有多疼?”

玄机阁刑罚严苛,尽管他之前试过,但作为少主,被罚绝不可能比得过逼供,玄机阁要知道和他同谋者是谁,要铲除所有背叛,就要逼他将所有的事说出来。

他有些坏,既不想永远欠了风沂的情,又不舍得离开所爱。

“别怕阿辞,”蓝风沂以为他发生了什么事,心疼的抱了抱他,说道:“你再等等好不好,很快的,我会毁了玄机阁,让你再也没有后顾之忧的离开。”

不知是因为夕阳的原因还是他想象中的,那天他分明看到,眼里有光的不是他,而是蓝风沂,那份光,才是他去努力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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