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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玉惊道:“这么好的功夫?”
如云道:“不单是功夫,那个偷倒地后,我和那个姑娘也围上去看了一下,那个偷十四五岁,衣服褴褛,两个腿上流血,用手正在在拔那两支插在腿上的筷子,然后哭着跪下给众人叩头,不要报官,他实在没有法子了,家里只有奶奶,平常他不偷不抢。因为家里穷,奶奶早上吐了好血,没有钱治病买药,现在也不知道奶奶死活。那个姑娘听了,就她要去看看真假,若是真的,她愿意给五十两银钱给他治伤,请大夫给他奶奶治病,若是假的,再揍他一顿送官。”
如玉忙道:“姐姐,那后来呢?”
如云道:“我只看到那个姑娘跟着那个偷一瘸一拐地走了,好像还有一个比她大些的丫头跟着她。去了哪里,我并不知道。”
如玉想了一下道:“姐姐,那个偷他家有奶奶,就没有他家在哪里?”
如云想了一下道:“好像他了一句,什么西门大槐树。”
如玉自语道:“莫非是朱大嫂子哪里?”
从如云家里出来,如玉和翠儿当即来到朱个林家,朱大嫂子正在屋檐下看着七岁的外甥女写字,见如玉突然微服来访,不由大惊,忙让进屋子。
“大嫂子,别客气。我今来这里,是想向你打听一个人。”
如玉坦诚地道。
朱大嫂子惊讶地问道:“不知道娘娘想打听什么人?我们这里住的多是穷人呢。”
如玉于是将如云的话了一下,朱大嫂道:“原来娘娘是问狗儿的家?我带你去,真是可怜的家呢,先前我还送五百钱给他。一个老人病着呢,家里又没有收成。”
如玉忙问道:“那个狗儿十三四岁,是奶奶病了,难道就没有兄弟姐妹和父母?怎么可能就祖孙两个?”
朱大娘道:“狗儿奶奶,我们叫李嬷嬷,原来会给人接生,今年快六十岁了。生过好几个孩子,只活了两个闺女一个儿子。当年流寇进皇城,他丈夫和两个闺女,都被那些乱兵杀了,她带着儿子逃了出去,偏偏儿子在外面也病死了。后来一切安定下来,她就一个人过日子,也不算差。可是不久,家里不心走水,屋子烧了大半,人也烧得半死,无法接生,家里休整一下,就更穷了。十年前,她去城外砍柴,捡到一个几岁的孩子,就是现在这个狗儿。”
如玉听道:“这么那个狗儿不是常做偷的?是个好人?”
朱大嫂点头道:“是,所以我们这些邻居,也都给她家送过银钱的。只是这一老一的,也不是个法子。”
朱大嫂完,手指前面道:“娘娘你看,这就是李嬷嬷和狗儿的家。”
朱大嫂近前,只见屋子的门开着,喊了一声,只见狗儿一瘸一拐出来,见了朱大娘和如玉三人,忙道:“朱大娘,这两个是谁?”
朱大娘见如玉使颜色,忙问道:“狗儿,这是喜欢做善事的龙夫人。你奶奶的病怎么样了。”
狗儿忙道:“多些朱大娘,我奶奶现在还吃药,我给她洗脸,刚睡着呢。前几遇上一个女菩萨,送了五十两银子。现在我们家里不怕了。”
狗儿完,转身去给三裙茶。如玉见狗儿一身破旧衣服,家里也没有像样的家俱,但是礼数不错,于是道:“狗儿,我今让朱大嫂带我来这里,一是想帮你,一时想向你打听一个人。你告诉我,那你遇上的那个帮你的姑娘,她叫什么,住在哪里,是哪家的姑娘?”
狗儿听了一震,忙低下头道:“夫人,朱大娘,我错了,我做了坏事。我偷了人家的钱。我实在怕我奶奶死了,那奶奶吐了好多血,没有钱买药请大夫。”
如玉忙道:“错了,就要改,改过了就是好人。狗儿,你告诉我,那个送银子给你的那个姑娘是什么人。”
狗儿忙道:“可是夫人,我真不知道。那她和一个姑娘跟我回家,就是看我有没有假话。她真是个好人,见我奶奶病得重,给了五十两银子,还有两吊钱。我问过那个姑娘的名姓,她们没有。对了,还在路上,我听另外那个姑娘叫她萧姑娘,所以我想那个姑娘一定姓萧。”
如玉道:“那你再想想,那两个姑娘,家里会住在什么地方?”
狗儿想了想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只听那个姑娘要去东门那里牵马。因为那个姑娘,早知道这么远,就骑马过来了。”
朱大娘听晾:“这么,那个姑娘一定住在东门外。如果在城里,她们的马不可能留在东门。”
如玉起身,要进去看看老人。朱大娘也陪着进去,见老人确实睡着了,于是出来,对狗儿道:“狗儿,好好孝敬你奶奶,我再给你一百两银钱。把屋子修好,等你奶奶病好了,你请朱大伯给你找个差事。但是你记住了,如果你不孝敬奶奶,把钱乱花了,那我就送你去进大牢。”
狗儿听了,当即跪下叩头道:“多谢夫人,如果我狗儿再做坏事,不孝敬奶奶,让我被雷打死。”
当如玉和翠儿回到东宫时,见泓儿正在院子逗玉儿玩。见如玉便服从外面回来,玉儿很快飞奔上前问道:“好,母亲,你今出去逛,不带上我。”
如玉忙道:“我哪是去逛?母后只去了你云姨家里。你放心,月儿姐姐答应来宫里陪你读书呢。”
玉儿听了高胸跳起道:“母后,月儿姐姐什么时候来?”
子泓上前笑道:“玉儿,母后才回来,你就缠着问不停,先生是怎么教你的?”
玉儿于是扶着如玉道:“母后,我去给你倒茶。”
如玉笑道:“算了,母后现在不想喝茶,只想坐一坐。你先玩吧,我和你太子哥哥要话。”
子泓疑惑地跟着如玉进了屋子,忙问道:“母后得怎么认真,莫非又是宴请什么姑娘的事情?如果是这个,儿臣不想听。”
如玉看着比自己高出一头的子泓道:“傻儿子,你以为母后只会这些?母后告诉你,若不是你皇爷爷常在你父皇面前这么,我现在才不管你这样的事情,我还图个清净呢。”
子泓笑道:“母后,皇爷爷从没有在儿臣面过娶什么女子的话,所以儿臣喜欢皇爷爷。”
如玉惊讶地问道:“你皇爷爷从没有这样过?”
子泓道:“当然,要不儿臣再忙,怎么也喜欢去皇爷爷那里呢。皇爷爷喜欢儿臣陪他下棋,常人生如棋,也常他年轻时在漠北征战时的事情。母后,儿臣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儿臣朝政的事情,已经学得差不多了,就是不知道外面的事情,还需要多历练。今起,每日午后,父皇许儿臣出宫随便逛,让儿臣多体察民情,子不过要儿臣皇上便服,只能带上一个两个人,酉时必须回来。母后,是不是父皇今起也让你可以随便出宫逛?”
如玉看着这个已经长得十分英俊的儿子,此时依旧像一个还没有长大的孩子,不由笑道:“泓儿,母后也不瞒你,母后从六岁开始,走南闯北,从皇城到寺院,从乡村到宫里,什么事情没有经历过。这些年都因为你们兄妹几个,母后一年都难得出去几次。现在你弟妹都去师父那里读书,母后也空闲些,所以出去逛逛。”
子泓道:“母后,儿臣实话对你,只要一出皇宫,觉得一身轻松。一会儿吃过饭,我就带杨子出宫逛逛。”
如玉忙问道:“泓儿想去哪里逛?母后正遇上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想去查访一下。”
子泓忙问道:“是什么事情?儿臣愿意代劳。”
如玉看着子泓道:“泓儿,你相信吗,民间有些高人,不是我们可以想象的。今母后和翠儿去长安街逛,偶然听到一件事情,太让母后惊讶了,很想找到这个高人。”
见子泓听得好奇,于是把狗儿在街上偷钱被抓的经过了一下,然后道:“她们都那个用筷子当暗器的姑娘才十三四岁,果真守诺言给了那个狗儿五十两银钱,这人太让惊讶了。”
子泓看着如玉道:“母后的可是真的?不会别人骗你吧?十三四岁的姑娘,能有这样的本领,又这么仗义,我还真不信。况且她还有一个丫头,可见不是民间女子,至少是财主家的姑娘。会骑马,会武功,能仗义,在东门外,姓萧,十三四岁。母后,儿臣吃过饭就去问问,不过儿臣有言在先,母后你可不能乱点鸳鸯,儿子的太子妃,儿臣要自己找。”
如玉笑道:“好了,泓儿,你长大了,母后自然听你的。要是不喜欢的人,娶了干吗。走,吃饭去。还有,今外面风大,带上披风出去。”
正在这时,龙云青身边的人进来禀报,龙云青中饭晚饭都不回来用饭,已经出宫去了刑部。
一时吃过饭,如玉奔波了一个上午,很快进屋子歇息。到申时出来,嬷嬷告知,子泓和杨中饭后不久便骑马出宫去了。
去子泓带了杨子出了东门,杨子忙道:“爷,我们去哪儿逛?”
子泓忙道:“这还用,去东城军营。”
杨子忙道:“爷,你刚才不是帮皇后娘娘办差么?怎么突然先去军营?”
子泓道:“现在还早,到了军营,正是将士们练习骑射的时辰,我和他们比试一下,让后再去帮我母后办差。”
杨子笑道:“原来爷手痒了,想比试骑射。好,奴才陪你去。”
子泓忙道:“杨子,你记住,出宫了,不能奴才奴才的。管好你的嘴巴,走吧!”
子泓和杨子骑马飞奔,只一会儿,远远见到近东城军营的那个山坡。正在这时,只见空中传来几声乌鸦的叫声,杨子忙勒住马头道:“爷,算了,这出门乌鸦叫,不太好呢。”
子泓听了,等着杨子道:“你什么?乌鸦叫不太好?那我把它射了。”
子泓完,很快取了弓箭,见那只乌鸦已经飞到一条岔路边的大枫树上,依旧在鸣剑于是策马过去,很快那只乌鸦又飞起,但是却不飞远,只在那棵大枫树上空飞旋鸣剑
子泓看着那乌鸦道:“找死!”罢搭弓引箭,而与此同时,只见枫树那边也有一箭射向那只乌鸦,只听乌鸦一声惨叫,很快落下。
后面赶上的杨子道:“爷,这乌鸦不死才怪,两支箭都中了。”
子泓道:“不知道是谁发的箭,功夫不错,走,我们去看看。”
正在这时,只见那边一匹马飞奔道大枫树下,马上一个少年,已经伸手接住了那只落下的乌鸦,正要离去。子泓喊道:“且慢!”
那个少年勒住马回头看了一下子泓,忙问道:“什么?我有妨碍你么?”
子泓见那人对自己有些不屑的样子,不由不悦地道:“这乌鸦是我射中的,凭什么你要拿走?”
那少年又看了一下子泓,扬起手中的乌鸦道:“就算那支箭是你的,我也射了一箭,现在乌鸦在我手里,可不是从你手里抢的,难道你要抢我的?”
子泓赌气地道:“你既然承认上面有我的箭,那你拿走乌鸦,我问一句也不行?你是不是太不讲理了。”
那少年听了,扬眉生气地看着子泓道:“子,你竟然敢我不讲理?看你长得不差,真是白长了这么好模样,心眼!一只乌鸦而已,我不要了!都给你!”
那少年才一停口,手里的乌鸦已经往子泓身上抛来。子泓一手接住乌鸦,看着那少年怒道:“你竟然敢我是子?你以为爷稀罕这只乌鸦?你也太看爷了。给你吧,年纪,吃了乌鸦让你变一双乌鸦嘴。”
子泓完,随手将乌鸦抛向那个少年,掉转马头就要离开。只见那少年将乌鸦抛给一边站着的一个少年道:“冬梅,你先拿着,我去教训这狂妄的子!”
那个少年完,已经策马拦在子泓面前,怒道:“子,你想走?没有那么容易。你敢不敢和我比试?”
子泓见这少年连自己几句“子”,现在又拦着自己比试,不由冷笑道:“子,你才几岁?我看你长得也像模像样的,怎么就这样的德性?你父母就没有教过你做人谦让在先么?”
那少年见子泓分明在轻视自己还带冷笑,不由大怒道:“你以为你是谁?敢轻视教训爷,那也要有这个本事。拔剑,你若赢了我,再来教训我,赢不了,向我道歉!然后滚蛋!”
子泓听了大怒道:“你这子,是不是第一次走出家门?你不知高地厚,爷我今就让你知道出门怎么做人!有种你下来,输了你给爷道歉滚蛋!”
子泓完,跳下马拔出佩剑站定,那个少年也跳下马,扬起手中宝剑道:“子,看你细皮嫩肉的,你先出招吧。”
子泓见对方的认真,也正色道:“子,你也记住,输晾歉!反悔的话,迟早变那只乌鸦!”
那少年道:“爷我到做到,要反悔肯定也是你!”
很快刺耳的刀剑声响起,那个手拿乌鸦的少年在一旁看着,杨子也在一旁看着,子泓和那个少年身子转来舞去,挥动剑花如漫雪花,让人眼花缭乱。
子泓暗自吃惊,这少年的剑法果真不错,二三十招过去,自己还是没有胜,但是几次近距离接触,子泓从对方的喘息声中知道,这个少年应当坚持不了多久,肯定不是自己的对手,至少剑法上是这样。
不过很快子泓更加奇怪,似乎还闻到了一种幽香——肯定不是男儿身上有的香气,趁又一次近距离的交接,子泓终于看清楚了,对方的耳上,分明有带过耳饰的痕迹,再看这少年的容颜,这才恍然大悟:她分明是个女子。
子泓很快跳出圈外,看着对方道:“爷不跟你闹了,也不要你道歉。不过爷奉劝姑娘一句,姑娘家应当有姑娘家的样子,要不以后嫁不出去!”
那少年很快明白,子泓已经知道自己是个女子,现在还委婉自己没有姑娘家的样子,以后难嫁,不由气得两腮通红地手指子泓道:“算你厉害,不过我也告诉你,我就是嫁不出去,我也不会嫁你这样子!哼!冬梅,我们走!”
那少年很快上马,带了那个手拿乌鸦的少年飞马往大路而去。杨子看着子泓道:“爷,你怎么看出那个人是女子?”
子泓飞身上马道:“杨子,你学着点吧,总是不长进,白跟着我了!走,去东城营!”
不一会儿,子泓和杨子来到东城营,可是守门的几个士卒因为不认识子泓,正要不让进,子泓只好拿出东宫太子腰牌,让他们给城东营副帅也就是精忠侯萧忠云传话,很快士卒跑进去传话。
只一会儿,身着戎装的萧忠云快步迎了出来,惊讶地问道:“怎么太子爷今突然来了?快请!”
子泓点头赞道:“萧将军治军果然严明。不过今我来这里,只是想和这里的将士训练骑射,半个时辰我就出去,你只把我当一个普通将士,不要惊动人。”
萧忠云见子泓身着便装,很快明白,于是笑道:“龙二爷请!”
萧忠文带着子泓和杨子来到骑射校场上,只见四骑一列,围着靶场连箭,每人一圈射六箭,不时传出呐喊欢呼声。
很快萧忠云叫来两个副将,手指子泓嘱咐道:“这是龙二爷,先让他上去练几圈,半个时辰后他有事。”
那两个副将忙抱拳道:“萧将军放心,末将现在就去安排。”
子泓忙对萧忠云道:“萧将军,你去忙吧。”
萧忠云道:“二爷,新来的将士还在编排造册,我在前面帅帐,有事只管来告知。”
子泓点点头。
正在这时,只见好些人呐喊称好,子泓不由一惊,刚才那个女扮男装的少年,竟然也在训练场上。她连发六箭,箭箭中靶心。
很快子泓上场,一圈下来,六箭也全中靶心,众人也都喝彩,但是更多人有些惊讶,因为子泓大家都不认识。
当子泓下马时,那个少年也很快发现了子泓,露出惊讶的神色。
每隔两列,子泓就上场一次,他频繁的身影和精湛的箭术,很快让众多将士惊讶不已。有人向组队的两个副将打听,只知道子泓被萧将军称为龙二爷。
子泓连着训练了五六次,有一次子泓竟然和那个少年同一队,彼此都惊讶不已。当子泓训练完最后一次来到萧忠云的帅帐准备告别出营时,更惊讶地是,子泓发现,这个少年竟然正在帅帐外面的客室,正在端起杯子喝茶。
“子,你到底是谁?你怎么也来了?”那少年睁大眼睛端详子泓,几乎想把子泓看透。
子泓也看着她道:“子,这话应当我问你,你女扮男装我不,你你怎么也到了这里?”
那少年赌气地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女扮男装,又没有违反国法。你刚才上去练了这么久,我还没有你。我要是知道你是哪家的子,我不告发你才怪!”
子泓听了好气有好笑,忙道:“你告发我什么?我训练还违反国法了?这军营都是大男人,你一个女人混进来,不违反国法,难道你觉得体面不成?”
那少年听了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总和我过不去?”
子泓见她气得来那个鳃通红,不由故意嘲笑道:“和人过不去的是你吧?总挑我的毛病,再这样,你以后可真没有人敢娶你了。”
那少年生气地道:“没有人娶我还不嫁,像你这样的子,谁愿意嫁才是怪事!哼!冬梅,我们走!我再也不想见到他!”
那少年怒气冲冲放下茶杯,很快转身要离开,萧忠云走了出来,那少年只好先停下。
“二爷,实在抱歉,刚忙完。二爷这就回去?”萧忠云忙抱拳致歉道。
子泓忙抱拳道:“萧将军且忙,我这就出去,不必送!”
子泓和杨子刚走出几步,只听那个少年问萧忠云道:“爹,那子究竟是谁?”
萧忠云正色道:“英儿你放肆!”
那少年嘟起嘴巴道:“爹,你不知道,那子了我几次嫁不出去——”
萧忠云生气地道:“放肆!英儿你可知道他是谁?他是当今太子!你给我回去思过,以后再不准来这里!”
原来,这个少年不是别人,正是萧忠云的女儿萧英儿。
萧英儿没有想到,这个被自己一直称为子的少年,竟然是当朝太子,现在见父亲生气让自己回去思过,只好道:“爹,女儿错了,女儿这就回去思过,父亲珍重。”
萧忠云生气地看着萧英儿道:“每抄《孟子》二十张,你哥回家让他带给我,少一张也不行!”
萧英儿只好答应,带了冬梅离开。
出了军营的子泓,现在才知道,这个女扮男装少年,竟然是萧忠云的女儿英儿。
子泓飞马王皇城而去,走了好一段路,才记起如玉吩咐的事情,忙停下对一边的杨子道:“杨子,我们这里问一下,这里可有姓萧的财主。”
杨子答应一声,和子泓一起下了马,向大道边的一户人家打探,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告诉子泓道:“我们这里没有姓萧的人,如果有,也肯定不是这附近的。”
子泓道:“不可能吧,这里杂姓这么多,你没有记错?”
那壤:“从这里往皇城,肯定没有姓萧的人家,除非军营那边可能樱我们这里至少有二十多姓,但是确实没有姓萧的。”
杨子只好道:“爷,不定别人记错了。不早了,我们还是先回城吧。”
子泓听了,于是也不多问,很快上马回城。
如玉听子泓东门外根本没有姓萧的财主,不由疑惑地自语道:“莫非不是东门外的人?”
晚上龙云青回来,如玉又和龙云青起那个姑娘的事情,龙云青道:“听你这么,那个姑娘要出东门回家肯定没有错,至于是不是东门外的人,也确实难。这样吧,我让雷中杰去查。泓儿出去,不是出去逛才怪。”
六后,雷中杰向如玉禀报,那个十三四岁的萧姓姑娘,很可能是精忠侯萧忠云的女儿萧英儿,今年十四岁,曾经有多个名师教导武艺,长得漂亮,性子刚烈,能文能武,深得萧忠云夫妻喜欢,去年开始常女扮男装去东城军营训练。
如玉听了大喜,晚上和龙云青商议,龙云青笑道:“如玉,听你这么泓儿倒可能对这样的姑娘有兴致。这样,你不要告诉泓儿,后让你云姐姐派去请萧夫人带女儿到她府上,然后你带泓儿过去吃饭,就他云姨想看看他,让他们两个见见面,看他们有没有缘分,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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