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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烨九见她这么信任自己，心中也很高兴，道：“是真的。”

“你怎么这么肯定？”季天娇疑惑了，她昨夜才知道，可他却好像早就知道。

墨烨九给她倒上一杯水，道：“你这么信任我，我总归不能瞒着你，我知道很多事情，只是不知道怎么说，说了你也未必会信。但你要是想知道，我是可以告诉你的。”

“……”季天娇有些生气的盯着他，“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希望我是什么人？”墨烨九又道。

季天娇收回目光，“总归你是一个不会伤害我的人，况且你现在还是我的主子！”

墨烨九轻笑一声，“你想不想知道花烁的身份？”

“还有我不知道？”她已经亲眼见到他的身份，还有吗？

墨烨九点头。

季天娇抿唇，她想知道，可心里头又难受，他家竟然还有瞒着她的。

“花烁表面的身份是妓女所生的儿子，所以一出生就是贱籍。”墨烨九又看向她，见她大惊的模样，“而你的身份尊贵，所以你能理解他为何捏造出一个书生的身份来你面前的扮演一个秀才。”

“或许该怎么说，是因为跟你成了夫妻，他又多了一个身份，书生，秀才。”墨烨九哀叹道：“可就算他得了这身份，他这辈子也无法真正参加科举，除非他能真正拿去他身上妓生子的身份。”

“你同我说这个，是想劝我理解他，原谅他？”季天娇有些恼，她没想到墨烨九竟然有这样的意思。

“虽然我不想，但事实如此。我怕你后来想到，反而后悔了！”墨烨九道。

“如果只是如此，你不必再说。”季天娇冷下脸，“他是什么身份我不在乎，有什么困难可以说，我既是他的妻子，理当一同承担！”

“阿娇，”墨烨九意味深长的喊道：“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给别人说的！更何况他在你的面前，他想要尊严，只是他太弱小，只能在选择范围里选择了这种看似解决了问题的办法。我并不赞同，但……也没有其他办法。”

季天娇不说话。

“就像你，你失去母亲，失去所有一切，你会与他说吗？”墨烨九竟然又道。

季天娇想说，却不知道该怎么张口。

有些事，确实不好说。

“可他就算为了自己的尊严，也不能将我如此戏耍，甚至连孩子……”季天娇说不下去了，她很生气。

“他太弱了！”墨烨九又道：“我还得说两个他的身份，其中有一个他自己也不知道。”

季天娇大惊，花烁都不知道，他怎么知道？

“他是慕容长白的儿子！”墨烨九道。

季天娇震惊，震惊他说的话，震惊他竟直呼皇上的名字。

“可你说他是出生在……”

墨烨九点头，“所以他不被承认，而且反而因为这点处处被控制在慕容长白的掌心。”

季天娇垂头，不说话。

“他的这个身份意味着身份？”墨烨九意味深长，“容家血脉嫁给慕容家，慕容家那位必定是下一位继承人。他本不可能娶你，其中能娶你，必定费了心多心思，还用的是书生的身份嫩。”

季天娇张口，却真不知道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