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却跟我说没有，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温沐暖很想从他的手中把自己的手给挣脱出来。

每次他只要一离得自己很近，温沐暖就能从他的身上感受到一种突如其来的压迫感。

那种感觉很让人窒息，同时就算是撒谎的时候，还需要用更多个谎言去圆那个谎。

这样子也很累。

“原本刚开始的时候，我确实是有话想要问你，但是现在那想要问出口的问题，我突然不想问了。”

“我想自己去寻找答案，也想证明证明自己所在的这个世界是真实的。”

“不知道是因为睡了太久的缘故，还是我做梦做的太久了。”

“我感觉我现在的存在很不真实，包括现在每一件发生在我身边的事情都是一样。”

冯朋阳：“所以你觉得这一切都是假的？”

“你到现在都没有放下自己心里的戒心，还放不下对他的感情？”

温沐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只觉得自己脑子乱得很，根本就没有太多的精力去顾及那些事情。

“那你告诉我，当初他到底死了还是没有死？”

“为什么我在刚刚的显示屏上看到的人，跟他一模一样？”

“他应该不是那个样子的才对。”

“你确定是一模一样？”

“不要多想了，当时的他确实是死了，但是后来的他又活过来了，我这样说你会相信我吗？”

冯朋阳的话里总是一语双关。

温沐暖特别震惊的看着他，有点茫然无错。

冯朋阳看样子是真的不打算继续说什么了，所以，便直接跟她一起走出了商场。

…

车上。

“你真的是他吗？”

“是谁？”

温沐暖：“冯朋阳。”

“如果我不是他，那是谁？”

冯朋阳突然朝着副驾驶这边的人看了过来。

温沐暖攥了攥手。

“噢，对了，如果我不是他的话，那我可能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毕竟现在我已经改名字了，所以以后你也要适应我的身份，可以喊我你想喊的那个名字。”

“我现在还不想回家。”

“那你想去哪里？”

“我想知道一切的真相。”

“你可以放我自由吗？”

冯朋阳突然刹住了车。

因为惯性的原因，温沐暖身体猛地往前倾了一下。

“傻瓜，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什么叫做放你自由？”

“难道你现在不自由吗？”

“还是说我限制你限制的太多了。”

“你是真听不懂我的话，还是假听不懂我的话？”

“当初我到底是怎样昏迷的？”

“怎么会一睡就睡那么久？”

“你知道吗，在我昏迷的时候，我做了一场梦。那场梦特别特别长，梦到我回到了高中时候，还梦到了很多我曾经没有经历过的事情。”

“那个梦中有你，有他，还有我，可是我们三个人却没有一个结尾。”

“甚至后面的故事和内容我已经记不清了，只知道我醒来之后就躺在病床上，身边是护士。”

“你说我经历的这一切是真的还是假的？”

“难道都只是我做的梦，或者是我的幻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