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乐带着何攸默回到自己家里，刚进门，何攸默便站在门口扭捏了起来，许乐拉着她走到沙发旁，带她坐下。

“我去给你倒杯水，然后有些事我想和你谈谈。”

许乐看着何攸默的眼睛认真的说，何攸默有点拿捏不准许乐想和自己说什么。

嗯，如果他想那样我就坚决不答应，怎么也得等到结婚以后才能那样子。被许乐的两句话弄得心神不定的何攸默，小手绞起了衣角，脸也变得像熟透的一样，可爱至极。

许乐倒了杯水回来，看到何攸默这个样子，内心有点担心是不是病了，快步走到何攸默身前，放下水杯，向何攸默伸出手去。

何攸默看到许乐突然向自己伸出手来，毫不犹豫的挥手打掉，小声的说：“不可以啦，才……才……反正是不可以这样啦！”

“嗯？”许乐有点不知所谓，“啥？”

何攸默听到以后，以为许乐在调戏自己，整个人蜷缩起来，脸埋进腿里，声若蚊蝇。

“就是……做……你欺负我！”说到最后，何攸默抬起头来，看着许乐，但是看见他一脸茫然的看着自己，又觉得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不用在最后那里叫那么大声啦，而且看你脸那么红，我想你是不是生病了，所以想看看，是不是发烧了。谁知道你在想这些。”许乐无奈的辩解着。

何攸默现在有点不敢去看他，她怕许乐觉得她一天到晚没想个正经的。

“我们来谈谈吧，有些事，还是你自己做决定的好。”许乐突然很严肃的对着何攸默说。

“谈什么？结婚？”何攸默察觉到许乐的严肃，也将刚才的尴尬抛却。

“那个暂时不谈，是一件很严重，很的事。”

“嗯，你说嘛。”何攸默恢复了往日的活力，笑嘻嘻的对着许乐道。

“你觉得你认为的世界是什么？你觉得人类文明的起源究竟是什么时候，你觉得我们所认知的东西是真的还是假的？你觉得道是什么，你觉得仙是存在的还是假的，你认为我究竟是谁？”

这一串的问题从许乐嘴里说了出来，但是何攸默却是很开心的看着许乐。

“世界就是世界嘛，人类文明起源我也不管啦，交给那些考苦学家就好啦，反正跟我关系不大啦，我看到的就是真的，我碰到的就是真的，比如说你呀，道这些嘛，跟我没关系啦那些道士去苦恼好啦，仙不仙的也无所谓呀，我们开心就好啦。最后一个回答，你就是你，是我人，是我的男朋友，也是我的……”说到最后，何攸默的声音已经听不见了，但是许乐知道何攸默说的是什么。

许乐拉起何攸默的手，说：“那你看着这个。”

一层青色光芒透体而出，席卷了整个房间，整个房间霎时笼罩着一层青色光影。

“你觉得这是什么？”许乐没有看何攸默，轻声的问。

何攸默有点震惊于眼前的光景，没有说话。

“我是许乐，永远都是，但是，我背叛了很多，失去了很多，可却得到了这些。这个东西古时称之为鸿蒙，我叫它——空。现在这个世界，天道被冰封，的修道者被迫隐匿，时间的流逝，使这段璀璨文明完全湮灭，几十亿年后的今天，早已没有这种东西的存在。”许乐转过身，拿起之前放下的杯子，喝了一口水，道，“我曾经追逐道的痕迹，但是始终不得而入，入道，我失去了我的两个朋友，三个亲人，五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消失在我眼前，彻彻底底的消失了，与这个世界再没有一丝联系，若从不存在。”

“我不想失去你，不想再失去一个人，如果你决定什么都不知道，那我就断掉这一切。”

何攸默觉得有座山压在自己头顶，大脑突然就轰鸣了起来，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做不了。

“如此，那便忘却吧，我会祝福你，再见。”许乐心中充满了悲伤，现在，他再也没有一个亲人了。想着这些，他的手怎么也放不到何攸默的头上，怎么也无法抹去那段记忆。

“你这是很自私的行为，我已经知道了，也和你一起这么久了，哪怕是忘了，也只是暂时的，不用想着反驳我，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何攸默在最后关头回过神来，对着许乐认真的说，她深吸了一口气，道，“不要逃避，我还和你一起，也许我不知道，但是，我相信你。”说完，何攸默就抱住了许乐。

许乐举起的右手轻轻放到何攸默的头上，慢慢的，轻轻地抚摸起来。

“明天，我再为你讲述修道之路，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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