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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静安的嘴唇很薄很软。
却又那般灼热,带着致命的蛊惑。
北辰靖伏在柳静安身上,醉意和欲望侵蚀着他的理智。他吻着柳静安的唇,品味着那人淡雅的味道。
曾经多少次,他都梦想着这一天。
他曾那样喜欢柳静安,喜欢地小心翼翼,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欲念,不让自己逾矩,不让自己被讨厌。
那时候他把那份情愫,都寄托在另一人身上。
那人……
“我想王爷死。”
“只要你死就好!只要你死,我愿和你同归于尽!”
沈鸢凄厉的声音在耳侧蓦然响起!分外真实,恍若重新回到自己被伤的那夜。沉沦之中,北辰靖骤然清醒,惊恐地睁大双眼,将柳静安推开!
床榻上,柳静安一直有些呆滞,他看着北辰靖出神的样子,轻轻唤了一声:“王爷?”
北辰靖甚至没有听见。
他眼前全是另一个人。
他想起受伤的沈鸢被自己强迫侍寝时的样子;想起沈鸢生命垂危倒在自己怀里的样子;想起自己提到柔然沈鸢眼里亮亮的样子;想起柔然国灭,沈砚举刀进来杀自己时决绝的样子。
眼前的一切,无不是那人。
无不是那个,曾被自己伤害、欺辱,甚至当成别人的替代品的人。
曾经的沈鸢,是柳静安的替身。可如今北辰靖面对真正的柳静安,却并无面对沈鸢时那样猛烈的情念。他看着柳静安,反而想起沈鸢来。
谁是正主,谁是替身?
混乱的关系中……谁最终替代了谁?
心中的慌乱,让北辰靖觉得害怕。好容易回过神,他看着柳静安在他身下衣冠不整的样子,却并没有觉得那曾经心头的明月楚楚动人,反而有一种别样的心虚和恐慌。
他看着柳静安,苦涩笑了笑。
“静安……抱歉,适才是我冲动了。”
“静安醉了,不如……我遣人送静安回去。”
只言片语,这是赶客了。
连一点借口和理由都没有。
聪慧如柳静安,已明白了。
他的自尊不允许他继续纠缠,适才的大胆已是他极致的放肆。他连忙起身穿好衣服,低声道:“是静安失礼了,都是酒后无德。王爷就当……没有适才那回事。”
然而那声音却在颤抖。
北辰靖心有不忍,可又无别的话可说。
“是,什么也没发生过。”
门开门合,柳静安走了。北辰靖坐在床上,忽然觉得非常寂寞。他看着窗外的月亮,一次次地想起那个人。
“沈鸢……你在哪儿呢。”
他想再见沈鸢一次。
即便沈鸢还恨他,还想杀他。
可他就是……想见他。
此夜,北辰靖一夜无眠。第二天换上战袍出京时,整个人都非常憔悴。江明修看出来了,却没有问。北辰靖喝了皇上御赐的壮行酒,带着五万大军奔赴北地边城。
出京城的时候,有很多人来送。北辰靖并没看见柳静安的影子,不知道是来了没看见,还是根本就没来。
他只知道,他对不起的人,又多了一个。
他真是个造孽之人。
大军行了五日,到达边城梦阳。梦阳与卫瀛接壤,但只有一条大道能过,夹道两侧都是连绵不断的雪山。
此时虽是夏日,可北部常年极寒,比京城的严冬还冷。
大帐之内,北辰靖坐在火盆旁边,听着手底下的探子呈报卫瀛的情况。此番卫瀛联合孟加、边古、高篱等数个天朝属国,兵力约有三万。卫瀛国君亲坐营帐,据说与其同来的还有以骁勇善战扬名的卫瀛公主,卫瀛军队士气很盛,且军资充足。
北辰靖点点头,问道:“率军的将领是谁?”
探子有些含糊地回:“属下之前倒是在敌方营地瞧见了一个将领战袍的人,但那个人似乎并不是我们之前调查所知的几个卫瀛将军。身姿纤长,戴着银面具瞧不清楚脸,但是招式很快,是个武功不凡的人。”
北辰靖点点头,若有所思。
既然卫瀛联合了诸多国家,那探子看到的那个将领,很可能不是卫瀛国内之人。
卫瀛国君对他几个同盟倒挺信任,竟将大军的指挥权送到他人之手。
只是那人的底细他必须调查清楚,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不过上阵作战……还带着面具……
莫非是其丑无比,见不得人?
心里暗自戏谑,北辰靖抿唇一笑。然而忽然间,大营门帐大开,一个士兵冲了进来,匆忙道:“报!”
北辰靖眉头一皱:“说。”
“卫瀛大军已在阵前集合!由一个戴着银面具的领将率领!正在城外叫阵!”
北辰靖淡淡一笑,只道:“拿我的弓来!”
擒贼先擒王!先除了率军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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